抓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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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替死鬼
來到蔣大偉被襲擊的菜地，他們在周圍簡單地勘查。
土地松軟，很容易留下腳印，可是地上只有屬於蔣大偉的清晰鞋印，另一組鞋印很模糊，只有鞋底大概的長條形輪廓，沒有底紋，就像蔣大偉衣服後背上留下的痕跡。
這也證實蔣大偉沒有撒謊，他後背上的真的是腳印。
李風對著腳印比劃拍照：“師父，這什麽也看不出來呀。”
畢亮觀察周圍的環境，回答道：“對方的反偵察意識很高，做了偽裝。”
李風起身走到他身邊，也跟著他一起觀察。
梯形的菜地，一旁就是山林，想要隱藏太容易了。
“蔣大偉說昨天襲擊他的人一身黑衣，帶著黑色帽子，和夏如被害那晚他看到的兇手一模一樣，這是巧合？還是他們就是同一個人？”李風問。
“也許是巧合，也許不是吧。”畢亮隨口回答，轉身離開，“走吧，看不出來什麽。”
回去後，他們著手調查在夏如墳墓前擺放的鮮花和蔣大偉這個人。
數晚縣城一共七家有鮮花販賣的花店，李風挨家去問，最後在一家得到線索，說大概六天前有一個男的來買過這樣的花。
據花店老板說，那人身高一米八左右，身穿一身黑衣，頭戴黑色鴨舌帽，還帶著黑色的口罩，把自己捂得很嚴實。
因為對方給人的感覺挺高挺帥，而且還是用現金付的款，現在年輕人都是用手機支付，已經很少用現金，所以她記得比較清楚。
又是一身黑衣的神秘人，跟蔣大偉描述的襲擊他的人很像。
李風覺得這個人真的是無處不在，可就是沒讓他們抓住。
一番走訪下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
李風在街上隨便找了家餐館吃飯，跟畢亮電話匯報了走訪的情況，只得到買花人大概的外形描述，店子裏面的監控被覆蓋了，所以沒有影像資料。
畢亮也說了他走訪調查蔣大偉的情況，有不小收獲，具體的明天回所裏細說，今天先好好休息。
有畢亮這句話，李風以為真的可以好好休息了，可沒想到淩晨三點多的時候，手機鈴聲把他吵醒。
打電話來的是畢亮，讓他趕緊趕到百香村夏如出事的那個野塘，那裏又出事了。
李風一聽，立馬清醒了，套上衣服就往外跑，幾乎和畢亮還有所裏的其他幾個人同時趕到。
野塘邊圍了有七八個人，其中一個女的被人攙扶著躺在路邊。
他們見到警察趕來，趕緊迎上去，七嘴八舌地說起來。
“警察同志，你們趕緊調查這到底怎麽回事？那個人又出來殺人了。”
“對啊，害死一個還要害一個，你們一定要把那個人抓到。”
“夏如回來抓替死鬼了。”
……
每句話都讓畢亮他們心頭一跳，趕緊詢問具體情況。
這一次的受害者是楊瑩，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夏如案當年的嫌疑人之一常龍的老婆。
昨天晚上接近十二點鐘，楊瑩在打完牌回家的路上被人襲擊，之後被扔進了這個野塘內。
家裏人知道她在外面打牌，一開始沒有註意，直到12點多，家裏人給她打電話，電話打不通，然後詢問一起打牌的人，說他們早就散場了各自回家了。
家裏人這才發現出了問題，於是趕緊出來找，最後發現她暈倒在池塘裏面，一半身子還泡在水裏。
萬幸的是她還活著，但身上受了不少的傷。
因為是在夏如出事的池塘裏面發現的她，而且作案手法和夏如被害時一樣，所以有人覺得是同一個人所為。
而這段時間本來就不斷傳出夏如回來報仇的消息，所以有些人又說是夏如回來抓替死鬼了。
楊瑩已經清醒過來，可身上的傷不輕，畢亮簡單問了幾個問題，就讓李風和另一名女民警趕緊先陪她去醫院。
畢亮則在現場安排人勘查，並對在場的人做詢問。
畢亮在出來找楊瑩的人中認出了張滿軍，還有他身邊一個微胖的中年婦女，想必應該就是常玉蘭了。
他把他們叫到一邊，單獨詢問。
張滿軍語氣很著急，說這件事一定跟夏如有關系，要不然為什麽楊瑩偏偏會出現在這個池塘裏面。
畢亮遞給他一根煙：“有人說是夏如來抓替死鬼，如果真的是夏如來抓替死鬼，為什麽會抓楊瑩？是楊瑩以前跟夏如有什麽過節嗎？”
天色太黑，看不清張滿軍的臉，但他點煙的動作頓了頓，說：“不可能，楊瑩跟她有什麽過節，她死的時候楊瑩都還沒嫁過來。”
常玉蘭則在一邊附和他的話。
畢亮點頭，還是拋出那個問題：“那她怎麽偏偏找上了楊瑩啊？”
常玉蘭道：“這誰知道死鬼的想法。我是不相信鬼，一定是殺害夏如的兇手又出來殺人了。”
畢亮看向張滿軍：“剛才是你說夏如回來抓替死鬼了吧？”
張滿軍訕笑：“我剛才也是心急，死了的人怎麽可能再回來。不過這件事絕對跟夏如有關系，應該就是殺害夏如的兇手又出來殺人了。”
畢亮：“可是你們應該也聽說了夏如信件，還有夏家發生的詭異事情，大家都說是夏如回來了。”
張滿軍搖頭：“不可能，這不可能。”
畢亮順著他的話點頭。
他們嘴上說著不可能，可私底下迷信的動作卻不少。
畢亮：“相似的作案手法，又都是將被害者扔進這個池塘裏面，的確很像當年殺害夏如的兇手做的。當時夏如的屍體在這裏被打撈出來的時候，你們有來看過嗎？”
常玉蘭和張滿軍都沈默。
畢亮：“聽說屍體都發脹了，面目全非？”
常玉蘭看一眼旁邊幽黑的水面，連搖頭：“這麽多年了，記不太清了，而且當時人很多，我們只是隔很遠看了一眼。”
畢亮點點頭，又問：“你們對這個兇手有什麽想法？認為可能是誰？”
張滿軍歪斜著身子：“這我們就不知道了，過了這麽多年了一直沒有抓到。”
畢亮：“沒有懷疑的對象？這可能關系到楊瑩的安危，她今天晚上雖然逃脫了，但不保準兇手知道她還活著後會繼續找她。”
常玉蘭猶豫了下，道：“會不會又是於小明？”
畢亮看向她。
她解釋：“於小明精神不正常，當時夏如被殺的時候他就很可疑，最後覺得他腦子有問題沒有把他抓起來，但是前年的時候，他又把人從這裏推下去了。”
張滿軍也想了起來：“對對對，有可能是他。”
“前年什麽時候？把誰推下去了？”畢亮趕緊問。
常玉蘭：“那個許成西啊，還是在白天他就發瘋把他推下去了，幸好被人發現。”
畢亮皺了下眉：“許成西？”
常玉蘭：“是啊，後來摔傷了，還被送去了醫院，於小明則被他家裏人關了起來，後面還送去過精神病院一段時間，不過沒多久又回來了。”
畢亮：“具體什麽時候？”
常玉蘭沒有一絲猶豫：“十月初，那時候正好常龍結婚，許成西放假回來喝喜酒還打了張滿軍，過了兩三天他就被於小明推到這下面了。”
黑暗中畢亮的眉毛一挑，蔣大偉第一次被襲擊也是發生在那個時候，那一年的十月份還真是發生了不少事情啊。
“他當時為什麽打你？”畢亮看向張滿軍，順口問。
常玉蘭氣憤地替他回答：“誰知道他怎麽回事，平時好好的，張滿軍也沒有惹到他，他突然就動手打人，把常龍的婚禮也破壞了。
但於小明推許成西下去是真的，有人親眼看見。今天晚上可能又是於小明發了瘋，出來亂跑害人了。”
畢亮沒有答話，只是問：“除了於小明，還有沒有其他可疑的人？”
常玉蘭想了想，道：“還有一個人，夏全。”
張滿軍拉了一下她的胳膊，想阻止她。
常玉蘭不理會，甩開他的手，繼續道：“夏全跟我們家一直有矛盾，他也有可能，而且夏如也有可能是他殺的，當時警察都調查過。”
畢亮：“夏全跟你們有什麽過節？”
常玉蘭：“都是以前夏如的事情，夏如初中畢業，我們見她可憐就帶著她一起去南城，後來她不聽話，在南城跟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來往，夏全就怪我們沒有照顧好她。
但她那麽大的人了，我們怎麽可能管得住她，最後好心還辦了壞事，你說冤不冤？”
常玉蘭說的如此擲地有聲，如果不是事先已經對情況有所了解，完全會聽信了她的話。
但她剛說完，仿佛在回應她的話，四周突然平地起了黑風，荒草響動，帶來一陣涼意。
幾個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一邊的荒草和被吹動的水面。
“夏如在南城具體都跟些什麽人來往？”他將他們的視線拉回來。
常玉蘭輕咳一聲：“都是些輟學在外面打工的黃毛，我是一個不認識，但看樣子就不是老實人。”
畢亮沒有再順著她的話，看一眼在場的人，問：“楊瑩出了這麽大的事，她的老公在哪裏？今晚上好像沒有看到。”
常玉蘭：“在外面幹活，還沒回來。”
畢亮：“有通知到他嗎？”
常玉蘭：“打電話跟他說了。”
畢亮：“那他什麽時候回來？老婆出了事總要回來看看吧？”
常玉蘭笑了笑：“那是當然的，可能明天吧，明天應該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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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蔣大偉被襲擊的菜地，他們在周圍簡單地勘查。
土地松軟，很容易留下腳印，可是地上只有屬於蔣大偉的清晰鞋印，另一組鞋印很模糊，只有鞋底大概的長條形輪廓，沒有底紋，就像蔣大偉衣服後背上留下的痕跡。
這也證實蔣大偉沒有撒謊，他後背上的真的是腳印。
李風對著腳印比劃拍照：“師父，這什麽也看不出來呀。”
畢亮觀察周圍的環境，回答道：“對方的反偵察意識很高，做了偽裝。”
李風起身走到他身邊，也跟著他一起觀察。
梯形的菜地，一旁就是山林，想要隱藏太容易了。
“蔣大偉說昨天襲擊他的人一身黑衣，帶著黑色帽子，和夏如被害那晚他看到的兇手一模一樣，這是巧合？還是他們就是同一個人？”李風問。
“也許是巧合，也許不是吧。”畢亮隨口回答，轉身離開，“走吧，看不出來什麽。”
回去後，他們著手調查在夏如墳墓前擺放的鮮花和蔣大偉這個人。
數晚縣城一共七家有鮮花販賣的花店，李風挨家去問，最後在一家得到線索，說大概六天前有一個男的來買過這樣的花。
據花店老板說，那人身高一米八左右，身穿一身黑衣，頭戴黑色鴨舌帽，還帶著黑色的口罩，把自己捂得很嚴實。
因為對方給人的感覺挺高挺帥，而且還是用現金付的款，現在年輕人都是用手機支付，已經很少用現金，所以她記得比較清楚。
又是一身黑衣的神秘人，跟蔣大偉描述的襲擊他的人很像。
李風覺得這個人真的是無處不在，可就是沒讓他們抓住。
一番走訪下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
李風在街上隨便找了家餐館吃飯，跟畢亮電話匯報了走訪的情況，只得到買花人大概的外形描述，店子裏面的監控被覆蓋了，所以沒有影像資料。
畢亮也說了他走訪調查蔣大偉的情況，有不小收獲，具體的明天回所裏細說，今天先好好休息。
有畢亮這句話，李風以為真的可以好好休息了，可沒想到淩晨三點多的時候，手機鈴聲把他吵醒。
打電話來的是畢亮，讓他趕緊趕到百香村夏如出事的那個野塘，那裏又出事了。
李風一聽，立馬清醒了，套上衣服就往外跑，幾乎和畢亮還有所裏的其他幾個人同時趕到。
野塘邊圍了有七八個人，其中一個女的被人攙扶著躺在路邊。
他們見到警察趕來，趕緊迎上去，七嘴八舌地說起來。
“警察同志，你們趕緊調查這到底怎麽回事？那個人又出來殺人了。”
“對啊，害死一個還要害一個，你們一定要把那個人抓到。”
“夏如回來抓替死鬼了。”
……
每句話都讓畢亮他們心頭一跳，趕緊詢問具體情況。
這一次的受害者是楊瑩，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夏如案當年的嫌疑人之一常龍的老婆。
昨天晚上接近十二點鐘，楊瑩在打完牌回家的路上被人襲擊，之後被扔進了這個野塘內。
家裏人知道她在外面打牌，一開始沒有註意，直到12點多，家裏人給她打電話，電話打不通，然後詢問一起打牌的人，說他們早就散場了各自回家了。
家裏人這才發現出了問題，於是趕緊出來找，最後發現她暈倒在池塘裏面，一半身子還泡在水裏。
萬幸的是她還活著，但身上受了不少的傷。
因為是在夏如出事的池塘裏面發現的她，而且作案手法和夏如被害時一樣，所以有人覺得是同一個人所為。
而這段時間本來就不斷傳出夏如回來報仇的消息，所以有些人又說是夏如回來抓替死鬼了。
楊瑩已經清醒過來，可身上的傷不輕，畢亮簡單問了幾個問題，就讓李風和另一名女民警趕緊先陪她去醫院。
畢亮則在現場安排人勘查，並對在場的人做詢問。
畢亮在出來找楊瑩的人中認出了張滿軍，還有他身邊一個微胖的中年婦女，想必應該就是常玉蘭了。
他把他們叫到一邊，單獨詢問。
張滿軍語氣很著急，說這件事一定跟夏如有關系，要不然為什麽楊瑩偏偏會出現在這個池塘裏面。
畢亮遞給他一根煙：“有人說是夏如來抓替死鬼，如果真的是夏如來抓替死鬼，為什麽會抓楊瑩？是楊瑩以前跟夏如有什麽過節嗎？”
天色太黑，看不清張滿軍的臉，但他點煙的動作頓了頓，說：“不可能，楊瑩跟她有什麽過節，她死的時候楊瑩都還沒嫁過來。”
常玉蘭則在一邊附和他的話。
畢亮點頭，還是拋出那個問題：“那她怎麽偏偏找上了楊瑩啊？”
常玉蘭道：“這誰知道死鬼的想法。我是不相信鬼，一定是殺害夏如的兇手又出來殺人了。”
畢亮看向張滿軍：“剛才是你說夏如回來抓替死鬼了吧？”
張滿軍訕笑：“我剛才也是心急，死了的人怎麽可能再回來。不過這件事絕對跟夏如有關系，應該就是殺害夏如的兇手又出來殺人了。”
畢亮：“可是你們應該也聽說了夏如信件，還有夏家發生的詭異事情，大家都說是夏如回來了。”
張滿軍搖頭：“不可能，這不可能。”
畢亮順著他的話點頭。
他們嘴上說著不可能，可私底下迷信的動作卻不少。
畢亮：“相似的作案手法，又都是將被害者扔進這個池塘裏面，的確很像當年殺害夏如的兇手做的。當時夏如的屍體在這裏被打撈出來的時候，你們有來看過嗎？”
常玉蘭和張滿軍都沈默。
畢亮：“聽說屍體都發脹了，面目全非？”
常玉蘭看一眼旁邊幽黑的水面，連搖頭：“這麽多年了，記不太清了，而且當時人很多，我們只是隔很遠看了一眼。”
畢亮點點頭，又問：“你們對這個兇手有什麽想法？認為可能是誰？”
張滿軍歪斜著身子：“這我們就不知道了，過了這麽多年了一直沒有抓到。”
畢亮：“沒有懷疑的對象？這可能關系到楊瑩的安危，她今天晚上雖然逃脫了，但不保準兇手知道她還活著後會繼續找她。”
常玉蘭猶豫了下，道：“會不會又是於小明？”
畢亮看向她。
她解釋：“於小明精神不正常，當時夏如被殺的時候他就很可疑，最後覺得他腦子有問題沒有把他抓起來，但是前年的時候，他又把人從這裏推下去了。”
張滿軍也想了起來：“對對對，有可能是他。”
“前年什麽時候？把誰推下去了？”畢亮趕緊問。
常玉蘭：“那個許成西啊，還是在白天他就發瘋把他推下去了，幸好被人發現。”
畢亮皺了下眉：“許成西？”
常玉蘭：“是啊，後來摔傷了，還被送去了醫院，於小明則被他家裏人關了起來，後面還送去過精神病院一段時間，不過沒多久又回來了。”
畢亮：“具體什麽時候？”
常玉蘭沒有一絲猶豫：“十月初，那時候正好常龍結婚，許成西放假回來喝喜酒還打了張滿軍，過了兩三天他就被於小明推到這下面了。”
黑暗中畢亮的眉毛一挑，蔣大偉第一次被襲擊也是發生在那個時候，那一年的十月份還真是發生了不少事情啊。
“他當時為什麽打你？”畢亮看向張滿軍，順口問。
常玉蘭氣憤地替他回答：“誰知道他怎麽回事，平時好好的，張滿軍也沒有惹到他，他突然就動手打人，把常龍的婚禮也破壞了。
但於小明推許成西下去是真的，有人親眼看見。今天晚上可能又是於小明發了瘋，出來亂跑害人了。”
畢亮沒有答話，只是問：“除了於小明，還有沒有其他可疑的人？”
常玉蘭想了想，道：“還有一個人，夏全。”
張滿軍拉了一下她的胳膊，想阻止她。
常玉蘭不理會，甩開他的手，繼續道：“夏全跟我們家一直有矛盾，他也有可能，而且夏如也有可能是他殺的，當時警察都調查過。”
畢亮：“夏全跟你們有什麽過節？”
常玉蘭：“都是以前夏如的事情，夏如初中畢業，我們見她可憐就帶著她一起去南城，後來她不聽話，在南城跟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來往，夏全就怪我們沒有照顧好她。
但她那麽大的人了，我們怎麽可能管得住她，最後好心還辦了壞事，你說冤不冤？”
常玉蘭說的如此擲地有聲，如果不是事先已經對情況有所了解，完全會聽信了她的話。
但她剛說完，仿佛在回應她的話，四周突然平地起了黑風，荒草響動，帶來一陣涼意。
幾個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一邊的荒草和被吹動的水面。
“夏如在南城具體都跟些什麽人來往？”他將他們的視線拉回來。
常玉蘭輕咳一聲：“都是些輟學在外面打工的黃毛，我是一個不認識，但看樣子就不是老實人。”
畢亮沒有再順著她的話，看一眼在場的人，問：“楊瑩出了這麽大的事，她的老公在哪裏？今晚上好像沒有看到。”
常玉蘭：“在外面幹活，還沒回來。”
畢亮：“有通知到他嗎？”
常玉蘭：“打電話跟他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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