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前世：秦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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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前世：秦莫風
“說什麽？都是些老毛病。”景執明對此早已習慣，甚至在回來得知秦慧因的死訊後，對此已經是欣然笑納，至少，他們說不準是死在同一種毒上。
等死後安葬在一起，也能算是生同衾、死同穴。
希望來生還有再見面的時候。
“是不是昱國，是不是他們做的？朕要禦駕親征，朕要殺了他們！”
其實不止是，景執明卻沒將這話說出來，反而說：“或許吧，去的路上遇到不少刺殺、投毒，什麽計謀都想往我身上使。”
“不過這樣的事情，我經歷的實在是多，他們也太稚嫩了些。”
“我今日負病也要上朝，為的就是怕有小人作梗，讓一切功虧於潰，陛下，自我走後，還請你堅守本心，凡事三思後行，莫要偏聽偏信一家之言……”
這番話頗有托孤之意，讓人有種這人已經來到生命的盡頭，隨時都可能離世的感覺。
其實還算年輕，頗為稚嫩的皇上則是涕淚橫流，嘴裏全是對他的思念，以及不願讓他離開。
“你教導朕許多，至少讓朕……送您一程吧。”
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景執明就沒了繼續應付下去的心情，他冷聲說：“不需要，對此我另有安排，陛下只需好好處理朝政，多培養幾個靠譜的人手，比什麽都重要。”
“滿朝文武還在等您，還請快些回去，處理大局吧。”
就這樣，皇上直接被攆出來。
秦慧因看著他又在門外哭了許久。
心想這幅師徒情深的畫面還真是感人至深，若非秦莫風就是死在這小皇帝的眼瞎心盲上，她都能被他們之間的感情給打動。
可如今她只恨不得皇上哭出個好歹，直接倒在床上一病不起。
皇上離開之後，又有一個人進來，就是之前秦慧因最感興趣的那個，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
說起來也奇怪，朝堂之上，他居然能這幅打扮出面，而且沒人提出異議。
“餵，你不會真的要死了吧？”他進來之後，就直接嘲諷景執明。
景執明又咳嗽兩聲，勉強咽回有些腥甜的血：“這樣不是很好？我也能下去陪她了。”
“我姐應該會覺得很晦氣，不想讓你陪。”
他冷聲說出秦慧因此刻心底的想法，也是唯一猜對了她的想法的人。
秦慧因有些意外，大腦卡頓了一瞬，才把這個聲音沙啞難聽，渾身捂得嚴嚴實實，根本不敢露面的人，和自己那個傻弟弟聯想到一起。
秦莫風？他不是死了嗎？他……真的是他嗎？
她還記得秦莫風的死訊傳來的那天，屍體被從皇宮擡出來，無數人發自內心的為他送葬，卻被侍衛驅趕，最後只得了一個枯墳，葬送他的一生，就連秦家的祖墳都沒進。
當然，這些全都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景執明是想要隱瞞的，和府上所有人都囑咐過，絕對不能把這件事讓她知曉。
那時候他們的關系雖然因為柳姨娘的存在而惡化，但她還沒有落魄到被丟進柴房的程度。
依舊有醫師為她調養身體，各種珍貴藥材取之如沙礫，全都用在她身上，不求能將她治好，只求延續一點她的生命。
她嫁妝多，每年自助運行下去都足夠支撐景府全部開銷，何況景執明那時候早就身居高位，這點東西對他來說，其實真不算什麽。
偏偏有人看的眼熱，在某天她剛藥浴完，就闖進來，將這個噩耗告知給她。
她怒極攻心，當場暈厥過去，之後再醒來，便是醫師不來，藥物全沒，房間裏許多好東西，全都被收刮走。
景府都成了柳姨娘的一言堂。
雀喜有心爭論，卻被打傷，而她殘軀一個，連離開景府都做不到，只能次次想著，待景執明回來，待他又或者景永沐能夠出來為她撐腰，那便能扭轉局面。
可她直到等到死，都沒有等到他們的出現，只等來柳姨娘一次又一次的嘲弄與貶斥，甚至死於此。
秦莫風的死是她心中最介懷的事情，而今一個可能是秦莫風的人，卻死而覆生，就在自己的眼前。
秦慧因自然是激動起來，她一次又一次伸手想要碰他，想要摘掉他的頭盔和臉上的黑紗，想要確定這是真實的。
可她的手一次次穿過秦莫風的臉，卻無法給他帶來任何影響。
頂多是最後，秦莫風突然說了句：“今天是不是有點冷，還是房門沒有關緊，為什麽我會感覺有一股冷風？”
“也可能是阿茵。”景執明輕飄飄地說，“她一定跟在我身邊，她肯定還想要看到我，我都聽雀喜說了，她死的時候，心心念念的都是我，她是喊著我的名字離開的世界。”
秦莫風冷笑著嘲諷他：“就算人死後真的有魂魄，我姐真的會跟在你身邊？就算真的跟在你身邊，你確定是懷念你，而不是想要看著你有多慘，想要你去死？”
“景執明，你個窩囊廢，沒用的東西，死的人為什麽不是你？如果不是嫁給你她分明可以過上幸福的一生。”
他揪住他的衣領，直接把景執明從床上提起來。
而景執明則是沒有絲毫的反抗，似乎真默認了他說的那些話。
“當初是你想要和我演戲，你說能反將一軍，我覺得你是我的姐夫，就相信了你，結果你就是這麽對待我姐的？”
“景執明，你算什麽男人？”
他直接動手打了他。
用的力氣卻不算大，畢竟要是真的想要殺死景執明，他應該在剛知道姐姐死訊的時候就直接對他下死手。
大不了就是一命償一命，反正他已經沒有任何東西了。
可偏偏是景執明這副恨不得求死的模樣，讓人無法痛下殺手，他嘴上罵的再兇，心中卻清楚，一切都是因緣際會，而景執明頂多算是算錯了人心，卻不是有意作惡。
就是因為種種巧合促成最糟糕的局面，而其餘人都已經被他以牙還牙，他心中的憤怒無處發洩，才會更加憎恨他。
假死嗎？
秦慧因看著秦莫風，心想，自己又被騙了？
不過假死總比真死好，活著就好，她已經別無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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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都是些老毛病。”景執明對此早已習慣，甚至在回來得知秦慧因的死訊後，對此已經是欣然笑納，至少，他們說不準是死在同一種毒上。
等死後安葬在一起，也能算是生同衾、死同穴。
希望來生還有再見面的時候。
“是不是昱國，是不是他們做的？朕要禦駕親征，朕要殺了他們！”
其實不止是，景執明卻沒將這話說出來，反而說：“或許吧，去的路上遇到不少刺殺、投毒，什麽計謀都想往我身上使。”
“不過這樣的事情，我經歷的實在是多，他們也太稚嫩了些。”
“我今日負病也要上朝，為的就是怕有小人作梗，讓一切功虧於潰，陛下，自我走後，還請你堅守本心，凡事三思後行，莫要偏聽偏信一家之言……”
這番話頗有托孤之意，讓人有種這人已經來到生命的盡頭，隨時都可能離世的感覺。
其實還算年輕，頗為稚嫩的皇上則是涕淚橫流，嘴裏全是對他的思念，以及不願讓他離開。
“你教導朕許多，至少讓朕……送您一程吧。”
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景執明就沒了繼續應付下去的心情，他冷聲說：“不需要，對此我另有安排，陛下只需好好處理朝政，多培養幾個靠譜的人手，比什麽都重要。”
“滿朝文武還在等您，還請快些回去，處理大局吧。”
就這樣，皇上直接被攆出來。
秦慧因看著他又在門外哭了許久。
心想這幅師徒情深的畫面還真是感人至深，若非秦莫風就是死在這小皇帝的眼瞎心盲上，她都能被他們之間的感情給打動。
可如今她只恨不得皇上哭出個好歹，直接倒在床上一病不起。
皇上離開之後，又有一個人進來，就是之前秦慧因最感興趣的那個，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
說起來也奇怪，朝堂之上，他居然能這幅打扮出面，而且沒人提出異議。
“餵，你不會真的要死了吧？”他進來之後，就直接嘲諷景執明。
景執明又咳嗽兩聲，勉強咽回有些腥甜的血：“這樣不是很好？我也能下去陪她了。”
“我姐應該會覺得很晦氣，不想讓你陪。”
他冷聲說出秦慧因此刻心底的想法，也是唯一猜對了她的想法的人。
秦慧因有些意外，大腦卡頓了一瞬，才把這個聲音沙啞難聽，渾身捂得嚴嚴實實，根本不敢露面的人，和自己那個傻弟弟聯想到一起。
秦莫風？他不是死了嗎？他……真的是他嗎？
她還記得秦莫風的死訊傳來的那天，屍體被從皇宮擡出來，無數人發自內心的為他送葬，卻被侍衛驅趕，最後只得了一個枯墳，葬送他的一生，就連秦家的祖墳都沒進。
當然，這些全都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景執明是想要隱瞞的，和府上所有人都囑咐過，絕對不能把這件事讓她知曉。
那時候他們的關系雖然因為柳姨娘的存在而惡化，但她還沒有落魄到被丟進柴房的程度。
依舊有醫師為她調養身體，各種珍貴藥材取之如沙礫，全都用在她身上，不求能將她治好，只求延續一點她的生命。
她嫁妝多，每年自助運行下去都足夠支撐景府全部開銷，何況景執明那時候早就身居高位，這點東西對他來說，其實真不算什麽。
偏偏有人看的眼熱，在某天她剛藥浴完，就闖進來，將這個噩耗告知給她。
她怒極攻心，當場暈厥過去，之後再醒來，便是醫師不來，藥物全沒，房間裏許多好東西，全都被收刮走。
景府都成了柳姨娘的一言堂。
雀喜有心爭論，卻被打傷，而她殘軀一個，連離開景府都做不到，只能次次想著，待景執明回來，待他又或者景永沐能夠出來為她撐腰，那便能扭轉局面。
可她直到等到死，都沒有等到他們的出現，只等來柳姨娘一次又一次的嘲弄與貶斥，甚至死於此。
秦莫風的死是她心中最介懷的事情，而今一個可能是秦莫風的人，卻死而覆生，就在自己的眼前。
秦慧因自然是激動起來，她一次又一次伸手想要碰他，想要摘掉他的頭盔和臉上的黑紗，想要確定這是真實的。
可她的手一次次穿過秦莫風的臉，卻無法給他帶來任何影響。
頂多是最後，秦莫風突然說了句：“今天是不是有點冷，還是房門沒有關緊，為什麽我會感覺有一股冷風？”
“也可能是阿茵。”景執明輕飄飄地說，“她一定跟在我身邊，她肯定還想要看到我，我都聽雀喜說了，她死的時候，心心念念的都是我，她是喊著我的名字離開的世界。”
秦莫風冷笑著嘲諷他：“就算人死後真的有魂魄，我姐真的會跟在你身邊？就算真的跟在你身邊，你確定是懷念你，而不是想要看著你有多慘，想要你去死？”
“景執明，你個窩囊廢，沒用的東西，死的人為什麽不是你？如果不是嫁給你她分明可以過上幸福的一生。”
他揪住他的衣領，直接把景執明從床上提起來。
而景執明則是沒有絲毫的反抗，似乎真默認了他說的那些話。
“當初是你想要和我演戲，你說能反將一軍，我覺得你是我的姐夫，就相信了你，結果你就是這麽對待我姐的？”
“景執明，你算什麽男人？”
他直接動手打了他。
用的力氣卻不算大，畢竟要是真的想要殺死景執明，他應該在剛知道姐姐死訊的時候就直接對他下死手。
大不了就是一命償一命，反正他已經沒有任何東西了。
可偏偏是景執明這副恨不得求死的模樣，讓人無法痛下殺手，他嘴上罵的再兇，心中卻清楚，一切都是因緣際會，而景執明頂多算是算錯了人心，卻不是有意作惡。
就是因為種種巧合促成最糟糕的局面，而其餘人都已經被他以牙還牙，他心中的憤怒無處發洩，才會更加憎恨他。
假死嗎？
秦慧因看著秦莫風，心想，自己又被騙了？
不過假死總比真死好，活著就好，她已經別無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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