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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你總是與他私會,我也是會嫉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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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你總是與他私會,我也是會嫉妒的。”

景執明將紙團徹底打開了,他的名字後面,是力透紙背的“去死”二字。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又重新將紙揉成了團,直接丟進火爐中。

火光沖破爐子,火舌晃了人眼。

秦慧因扭頭避開的同時,聽到景執明說:“你就這樣恨我?”

其實只是腦子有些亂,在根據前世的記憶謀劃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而對她來說,讓景執明去死,確實是一個好選擇。

只是若按照景執明的話來說,也無差錯。

“阿茵。”他抓住她的手腕,壓在了桌案上,整個人也隨之湊上來。

“你與寧王倒是頗有情調,選了個那樣的地方私會。”

“我還不曾問過你,為何要找上寧王。他能給你的,我自然也能。”

這話讓她想起今天發生的那些事情。

因為不知道景執明對自己說的有幾分真、幾分假,她試探地說:“你拿什麽和寧王比?他是皇親國戚,又位高權重,先前我施粥不曾出事,都是由他照付,而今剛嫁給你,便出了事。”

其實她又沒做什麽攪動風雲的大事,頂多是日行一善,哪有衙役說的那般?完全是他們在危言聳聽。

“你不如寧王,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如今你攜恩圖報娶了我,無非是因為皇上顧忌頗多。”

景執明應當也有一部分前世的記憶,但他卻口口聲聲他們婚後幸福美滿,還有個可愛聰慧的孩子,對其餘的一切只字不提。

那她倒是想知道,他是否知曉寧王兩年後便身死,又是否清楚自己未來能走到何種程度的風光。

景執明大抵是從未聽過這樣明目張膽的貶低與拉踩,對象還是自己昔日教導過,除了出身,任何地方都不如他的人。

他氣急時,脖頸都青筋暴起,俊秀的面容讓人覺得有些猙獰。

秦慧因眨眨眼,壓下了心底的慌張,依舊露出那副挑釁的微笑:“難道我說的有一字不對?”

景執明依舊表情難看,呼吸都沈重到像是一頭壓在他身上,下一秒就想要撕咬獵物的野獸。

但似乎,憤怒並未沖昏他的頭腦,讓他喪失全部理智。

他咬牙說:“娘子說得對,我確實處處不如寧王,可寧王卻有一處永遠都不如我。”

“你是我的妻子,只會是我的妻子。”

似乎迫切的想要證明這層關系的存在,他又吻了過來。

秦慧因自然不喜,又躲不開,就用力咬了下他的舌尖。

應當是咬破了的,她嘗到了血味。

舌尖被咬破是很疼的感覺,她上輩子深有體會。

可景執明依舊像是沒感受到一般,按著她加深這個吻。

“阿茵、娘子,我的。”他將她圈在懷中,似乎組織不出多好的措辭,只這樣念著。

讓旁人聽見,估計要以為他這狀元是砸錢賄賂出來的。

“我不是你的。”秦慧因卻沒被他這副眼眶微紅,情深義重的模樣給打動,而是冷冰冰,又特別直白的說出景執明此刻最不想聽的話。

景執明咬了下她的肩頭,帶著警告意味地說:“阿茵,你最好現在說一些我愛聽的話,要不然,我也不清楚我還會做出什麽。”

她又抽出刀,抵著他的腰說:“我也不清楚我會做什麽。”

他低聲笑起來:“怎麽只會這一套?你覺得我都受過這麽多次,還會沒有防備嗎?”

刀尖抵著腰,剛要刺下去,卻發出類似敲擊的響聲,而手感與之前相比,也有明顯的不對勁。

“軟甲?”

“是啊,雖然不介意你對我動手動腳,但畢竟再過幾天還要去上朝,身上不好再留下太多傷痕。”

解釋的同時,他用帕子擦了擦自己水光瀲灩的嘴角,素白色繡夏荷的手帕被染上點點紅與粉。

秦慧因覺得有點眼熟。

她攥緊匕首,質問:“這帕子?”

“嗯,是娘子的。”他倒是坦然承認下來,“娘子害羞,繡好了帕子也不給為夫送來。”

“但我有手有腳,既然知道娘子的心意,自然不會讓你為難。”

話說的倒是好聽,可沒有一句是實話。

秦慧因想要把他氣到失智卻沒能做到,如今卻又輕易的被他給氣昏了頭,惡從心頭起,寧可撒謊也要噎人:“我拿它擦過腳。”

景執明楞了楞,“噗嗤”一聲笑出來後,絲毫不介懷地說:“哦,那我應該把它好好珍藏?可惜已經被血給汙了,再好的帕子便也只能付之一炬。”

說著,帕子也被丟進火爐,落得和前面那團紙一樣的下場。

雖說她看景執明是處處都不順眼,但此刻卻難得有了應和的想法:“是啊,被汙的東西,確實應該毀掉。”

比如說,他。

旁人三妻四妾她不在乎,可他不該和她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後,又說一切都是假的,迎回了柳姨娘。

也不知道從邊疆一帶一路回到京城,這樣漫長的路途中,他們有沒有再發生點什麽。

估計是情難自已。

她攥著匕首,落刀的位置卻往下移了三寸。

“我知道,鎖子甲嘛,貼身穿著確實方便,但是很多地方都防不到。”

景執明並未害怕,而是說:“特意讓人打的,自然做了萬全之策。”

秦慧因笑了笑:“嗯,那很好啊。”

“所以,你最好一直穿著這東西,別想對我做丁點脖子以下的事情。”

景執明此前是沒想到這一茬,如今被她點出來,反而覺得格外尷尬。

他眉頭皺起,嘆息後才說:“阿茵,為什麽你總是把我想的這麽壞?我不會違背你的意願,對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

“你做的實在是太多了,現在還這樣說,只會讓我覺得好笑。”

秦慧因翻了個白眼,質問他:“若是真如此,那你至少先從我身上起來吧?”

“你分明清楚,我說的是哪一件事。”

景執明耐著性子和她解釋:“而且,你分明清楚我為何又如此沖動,若是你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發生,好歹先斷了和寧王的關系?”

“阿茵,我才是你的夫君,你總是與他私會,我也是會嫉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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