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不要倒車把車倒下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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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不要倒車把車倒下懸崖
莫斯科，新奧加廖沃莊園。
籌備委員會第一次會議取得了共識，這是“新奧加廖沃進程”的第一個共識綱領。
8個加盟共和國(亞美尼亞退出了)、17個自治共和國的領導人-致表示讚成:
在松散聯邦(邦聯) 框架內保留聯盟。
關於改革後聯盟的名稱存在一些差異， 在場的各路諸侯提出了“蘇維埃主權國家聯盟”、“蘇維埃主權共和國聯盟"兩個版本。
但這僅僅是國名存在差異而已，反正簡稱還是蘇聯。
如果非要和過去區分，也可以叫蘇盟，這樣就跟蘇聯不一一樣了。CCCP變CC「嘛。
但是讚成新的國名/聯盟名只是會議的一項小議程，還有眾多冗長覆雜的事務:
最高蘇維埃應當保留聯盟院，但聯盟院的名額如何分配聯盟院代表是否應由各國自行制定選舉辦法
聯盟財政與各國財政應如何協調
聯盟稅收與各國稅收該如何協調
以及最重要的歷史問題，或者說歷史欠賬問題。過去吃虧了的共和國想要多點聯盟財政支援，但俄羅斯和烏克蘭不想給那麽多，或者說現在給不出那麽多，這就是一個很大的爭吵點。
而蘇聯軍隊的地位更是-個所有國家都關心的話題。
蘇聯軍隊將會大裁軍，這是各國一-致同意的，但即便經過裁軍，留下來的軍隊數量仍舊不會少。
各國暫時還不想把蘇聯軍隊給分了，分了就是各國巨大的包袱。大概這支軍隊不會拆分，名義上的軍事指揮權交由聯盟主席，實質控制則在聯盟院軍事委員會的控制之下。
除此之外，在新奧加廖沃莊園，各國甚至談及了未來各共和國之間的關稅問題。
...
“近日，由《真理報》《消息報》 聯合進行的民意調查結果出爐。此次民意調查主要詢問蘇聯人民對聯盟未來的態度與希望。
“此次民調為抽樣調查，一共采訪 了37萬個個體，調查對象分布在蘇聯當前的11個未明確宣布脫離的加盟共和國，接受調查個體的職業、年齡、性別分布均符合當前蘇聯人口的均值分布。
“民意調查的首項問題為“您是否讚成保留蘇聯各個共和國組成的聯盟體系’，此項回答中，75%的接受調查者回答是。”
“其中俄羅斯境內的接受調查者答是的為82.1%，白俄羅斯為71.3%，其餘9個加盟共和國在30%到70%之間。
“民意調查的第二項問題為您是否讚成聯盟未來仍堅持社會主義道路’，此項回答中，79%的接受調查者回答是。”
“民意調查的第三項問題為“您認為未來(本共和國)執政的應是誰’，在這項回答中，接受調查者選擇蘇共(在本國的) 共產黨'的比率....
...
新奧加廖
廖沃莊園。
戈爾巴喬夫:“諸位， 我們的會議已經進行了很長時間。
.. 我希望不會拖到7月份。現在民意調查的結果已經出爐，我可以確信我們所討論的事情是代表蘇聯人民的。”
“從民意調查結果看，75%的接受調查者讚成保留一-個聯盟，我們新的聯盟條約草案是會得到最高蘇維埃聯盟院的通過的。當然，確實有一些加盟 共和國的讚成比率較低，但我註意到比率最低的那三
個共和國..我不是說波羅的海那三個，是進行了抽樣調查的那三個共和國，領導人都不在這裏。除去這三個之後，所有的共和國讚成者都是超過50%的。
納紮爾巴耶夫:“哈薩 克斯坦也在此之列，所以我沒有理由反對新的聯盟條約。但是戈爾巴喬夫同志，塞米巴拉金斯克核試驗場共進行了450多次核爆炸，汙染區域30萬平方公裏，我們境內還有一條
開采鈾礦之後的放射帶，新的聯盟不能不對這些做出合理的補償。
索科洛夫:“除此之外，還有蘇聯軍隊在各共和國的部署和使用問題。”
謝爾比茨基:“部署和使用應當謹慎，必須在聯盟條約中予以明確說明規則。
維齊羅夫:“我認為各共和國應當能夠在滿足一定條件的前提下使用聯盟軍隊。”
謝爾比茨基:“維齊羅夫同志，您不能因為亞美尼亞推出了這次聯盟條約的談判，就躍躍欲試地想對亞美尼亞使用它。
戈爾巴喬夫制止了各共和國首腦的爭吵:“聯 盟軍隊是整個聯盟的國防武力，它的使用權必須集中，維齊羅夫同志，您不能只看到亞美尼亞，我們未來的聯盟軍隊仍然是一支裝 備核武器的全球力量。”
"而且請諸位註意，聯盟之所以存在，在很大程度上是基於各位與當前蘇聯武裝力量的互相信任。"
“如果聯盟的軍隊被各位隨意地指使，或者反過來，我們被聯盟的軍隊隨意指使，事情就很壞。甚至我這個聯盟主席被軍隊發動政變囚禁，如果這樣，就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戈爾巴喬夫說的最後-句話因為設想得太過離奇，被在座各位當做是在講笑話。
“哈哈哈，這不可能發生。”
“他們怎麽能做到呢這根本不可能成功。
“如果他們敢這樣，那新奧加廖沃的共識也沒什麽必要執行了。”
.
盧比揚卡。
克留奇科夫辦公室。
“我是克留奇科夫。請講。”
這位克格勃一號在辦公室始終-臉嚴 肅毫無表情，拿起電話聽筒之後依然如此，看不出表情有什麽變化。只是這個電話克留奇科夫接了很長時間，在10分鐘的通話時間中，克留奇科夫全程只“嗯”，
-兩分鐘“嗯"一次。到最後回了一句:“我知道了”，掛掉電話。
莫斯科市阿爾巴特廣場，蘇聯國防部大樓。
蘇聯國防部副部長德米特裏亞佐夫在辦公室，全程一言不發， 聽他的秘書與克留奇科夫通電話。
當然，秘書對克格勃頭子說的話都是亞佐夫讓他說的。
“大將同志，克留奇科夫表示，他知道了。”
亞佐夫:”很好。”
秘書:“我是不是該親自上門與克留奇科夫同志面談”
亞佐夫:“不必要。克留奇科夫說他知道了，那就說明...知道了。”
國防部長謝爾蓋索科洛夫辦公室，亞佐夫和秘書進來，向索科洛夫通報了剛才與克格勃聯絡的情況。
亞佐夫和戈爾巴喬夫不對付，其實索科洛夫與戈爾巴喬夫更不對付，否則戈爾巴喬夫也不用借著紅場事件把索科洛夫擼掉了。
處找理由。
索科洛夫對戈爾巴喬夫大刀闊斧地裁軍和砍軍事工業相當不滿，對外公開說這是在打斷蘇軍的脊梁，讓蘇軍的裝備越來越趕不上時代，未來必被美國和北約壓著打。戈爾巴喬夫想換掉它，現在正四
亞佐夫:“克留奇科夫是對新的聯盟制度不滿的。從剛才通電話他的態度看，他會讓克格勃出動。只要戈爾巴喬夫去黑海度假，他就會得重病，克留奇科夫會安排一切的。
但索科洛夫卻沒有亞佐夫這麽樂觀。
“他最好不是現在就去黑海。我們還需要時間籌備。”
亞佐夫: "可是戈爾巴喬夫馬上就要去!他不是經常去那裏的人，從克裏米亞回來之後，他今年就都會在崗，在莫斯科，我們怎麽趕他下來"
重索科洛夫:“現在支持我們的人， 我你。國防部的部長和副部長;克格勃和一部分內務部; 蘇聯國防委員會第一副主席; 集體農莊理事會主席..沒有一一位中央政治局成員在我們的名單上，甚至非軍
亞佐夫:“那只能說中央政治局所有人都叛變蘇聯了。”
索科洛夫:“我們必須獲得政治高層的支持，至少要有一一個。”
亞佐夫:“戈爾巴喬夫甚至把第聶伯幫都說服了，說服他們接受在新的聯盟框架下的烏克蘭。我們還能爭取誰列寧格勒幫不，列寧格勒幫是絕對不會支持我們的。
莫斯科。
中國大使館。
中國駐蘇聯大使於澤良迎接剛從國內飛來的鄒處長，鄒桐。
於澤良甚至不知道鄒處長到底是哪個處的處長..
反正國內就說是給你派一-個蘇聯事務專家，鄒處長。在最近一段時間， 中國駐蘇聯大使館的工作可能要有比較大的調整，如何調整鄒處長和於大使商量著辦。
於澤良當然知道現在蘇聯國內情況非常特殊，中國大使館無論做什麽事都會引起莫斯科市民甚至蘇聯人的沸沸揚揚過度解讀。
要知道在前不久的蘇聯民意調查黨中，有2%的接受調查者在填寫"您認為未來(在本共和國)執政的應是誰"時，直接填了中國...
“於大使，我們要立即聯絡蘇聯的中央電視臺以及報紙媒體，給您安排若幹專訪;另外，在莫斯科大學插隊舉辦- -次中蘇外交的現場交互活動。您是大使，這些都由您出面，我在後面支..這是國內
準備的您在各種活動中應該表明的態度。
鄒桐從文件包裏拿出幾頁紙給於澤良。
“堅持黨對軍隊的絕對領導，確保槍桿子永遠聽黨指揮，是社會主義的本質特征和重要政治優勢。不僅中國如此，在所有的社會主義國家，這都是一條不可討價還價的真理...
“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國家學說.. ..
“還必須考慮到社會主義國家的長治久安...”
於澤良:“中央判斷，蘇聯軍隊有可能發動政變”
鄒桐:“我也看過這些文件，我想中央是這樣判斷的。”
於澤良:“我在莫斯科也略有一些感覺， 但掌握的蘇聯軍隊高層情況不多，蘇聯是有一些幹部在 反對新聯盟條約，如果加上軍隊高層，就有可能掀起大浪了..這些上面的核心內容我會融入到各個場合
的不同版本的講話中的。
鄒桐:“那我們就開始安排吧。今天有點晚了，明天活動，後天上電視直播。
於澤良:“這麽快!”
鄒桐:“必須趕快。
於澤良:“我不太確定能不能說服蘇聯的電視臺。”
鄒桐: "我來蘇聯前獲得了授權，13家在蘇聯投放了電視廣告的中國企業，他們的廣告投還是不投，是加錢還是減錢，我都可以臨機決定。”
於澤良: ..
“篤篤篤"
“開門，我切爾諾梅爾金啊。”
前天然氣工業部長、剛剛成立的國家天然氣總公司董事長切爾諾梅爾金直接把車開到了索科洛夫的別墅門前。沒有預約，門口的衛兵說要先詢問元帥同志，切爾諾梅爾金就直接走上去敲門。
索科洛夫:“維克托切爾諾梅爾金，您是行政和企業系統的幹部，您的身份，不應該擅自拜訪蘇聯的國防部長。
切爾諾梅爾金:“噢! 原來我們黨有禁止私下串聯的政治紀律啊!
索科洛夫: .
切爾諾梅爾金:“索科洛夫元帥同志，如果您今天晚上方便的話，不妨打開電視，轉到電視第一套， 主持人特邀中國駐蘇聯大使的訪談節目，就快開始了。當然，如果您能讓我進你的別墅，我們坐在
- 起著電視，再喝上一杯，那就更好了。
....
四十分鐘後，索科洛夫在客廳裏咬著牙。切爾諾梅爾金在他旁邊，又往杯子裏倒了2/3倍摩爾多瓦白蘭地。
突然索科洛夫攥住空杯舉起。切爾諾梅爾金:“可千萬別，這是29寸的中國大彩電呢。“
索科洛夫:“你，和中國，到底有什麽關系 "
切爾諾梅爾金:“我在中國進修過，這是許多人都知道的關系。
索科洛夫:“除此之外呢”
切爾諾梅爾金:“元帥同志，這無關緊要，真的。關鍵是電視裏於大使說的。"
索科洛夫:“他說走回頭路、開歷史的倒車，這種行為是中國明確反對的"，我明白了。你就是讓我聽他這一句的，對吧。
切爾諾梅爾金:“我在中國進修時的老師告訴我，有時候你以為倒車是離開了前方危險的路面，其實並不是。可能會有比這更糟糕的後果，你在倒車的時候，車滑下了路邊的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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籌備委員會第一次會議取得了共識，這是“新奧加廖沃進程”的第一個共識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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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松散聯邦(邦聯) 框架內保留聯盟。
關於改革後聯盟的名稱存在一些差異， 在場的各路諸侯提出了“蘇維埃主權國家聯盟”、“蘇維埃主權共和國聯盟"兩個版本。
但這僅僅是國名存在差異而已，反正簡稱還是蘇聯。
如果非要和過去區分，也可以叫蘇盟，這樣就跟蘇聯不一一樣了。CCCP變CC「嘛。
但是讚成新的國名/聯盟名只是會議的一項小議程，還有眾多冗長覆雜的事務:
最高蘇維埃應當保留聯盟院，但聯盟院的名額如何分配聯盟院代表是否應由各國自行制定選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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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盟稅收與各國稅收該如何協調
以及最重要的歷史問題，或者說歷史欠賬問題。過去吃虧了的共和國想要多點聯盟財政支援，但俄羅斯和烏克蘭不想給那麽多，或者說現在給不出那麽多，這就是一個很大的爭吵點。
而蘇聯軍隊的地位更是-個所有國家都關心的話題。
蘇聯軍隊將會大裁軍，這是各國一-致同意的，但即便經過裁軍，留下來的軍隊數量仍舊不會少。
各國暫時還不想把蘇聯軍隊給分了，分了就是各國巨大的包袱。大概這支軍隊不會拆分，名義上的軍事指揮權交由聯盟主席，實質控制則在聯盟院軍事委員會的控制之下。
除此之外，在新奧加廖沃莊園，各國甚至談及了未來各共和國之間的關稅問題。
...
“近日，由《真理報》《消息報》 聯合進行的民意調查結果出爐。此次民意調查主要詢問蘇聯人民對聯盟未來的態度與希望。
“此次民調為抽樣調查，一共采訪 了37萬個個體，調查對象分布在蘇聯當前的11個未明確宣布脫離的加盟共和國，接受調查個體的職業、年齡、性別分布均符合當前蘇聯人口的均值分布。
“民意調查的首項問題為“您是否讚成保留蘇聯各個共和國組成的聯盟體系’，此項回答中，75%的接受調查者回答是。”
“其中俄羅斯境內的接受調查者答是的為82.1%，白俄羅斯為71.3%，其餘9個加盟共和國在30%到70%之間。
“民意調查的第二項問題為您是否讚成聯盟未來仍堅持社會主義道路’，此項回答中，79%的接受調查者回答是。”
“民意調查的第三項問題為“您認為未來(本共和國)執政的應是誰’，在這項回答中，接受調查者選擇蘇共(在本國的) 共產黨'的比率....
...
新奧加廖
廖沃莊園。
戈爾巴喬夫:“諸位， 我們的會議已經進行了很長時間。
.. 我希望不會拖到7月份。現在民意調查的結果已經出爐，我可以確信我們所討論的事情是代表蘇聯人民的。”
“從民意調查結果看，75%的接受調查者讚成保留一-個聯盟，我們新的聯盟條約草案是會得到最高蘇維埃聯盟院的通過的。當然，確實有一些加盟 共和國的讚成比率較低，但我註意到比率最低的那三
個共和國..我不是說波羅的海那三個，是進行了抽樣調查的那三個共和國，領導人都不在這裏。除去這三個之後，所有的共和國讚成者都是超過50%的。
納紮爾巴耶夫:“哈薩 克斯坦也在此之列，所以我沒有理由反對新的聯盟條約。但是戈爾巴喬夫同志，塞米巴拉金斯克核試驗場共進行了450多次核爆炸，汙染區域30萬平方公裏，我們境內還有一條
開采鈾礦之後的放射帶，新的聯盟不能不對這些做出合理的補償。
索科洛夫:“除此之外，還有蘇聯軍隊在各共和國的部署和使用問題。”
謝爾比茨基:“部署和使用應當謹慎，必須在聯盟條約中予以明確說明規則。
維齊羅夫:“我認為各共和國應當能夠在滿足一定條件的前提下使用聯盟軍隊。”
謝爾比茨基:“維齊羅夫同志，您不能因為亞美尼亞推出了這次聯盟條約的談判，就躍躍欲試地想對亞美尼亞使用它。
戈爾巴喬夫制止了各共和國首腦的爭吵:“聯 盟軍隊是整個聯盟的國防武力，它的使用權必須集中，維齊羅夫同志，您不能只看到亞美尼亞，我們未來的聯盟軍隊仍然是一支裝 備核武器的全球力量。”
"而且請諸位註意，聯盟之所以存在，在很大程度上是基於各位與當前蘇聯武裝力量的互相信任。"
“如果聯盟的軍隊被各位隨意地指使，或者反過來，我們被聯盟的軍隊隨意指使，事情就很壞。甚至我這個聯盟主席被軍隊發動政變囚禁，如果這樣，就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戈爾巴喬夫說的最後-句話因為設想得太過離奇，被在座各位當做是在講笑話。
“哈哈哈，這不可能發生。”
“他們怎麽能做到呢這根本不可能成功。
“如果他們敢這樣，那新奧加廖沃的共識也沒什麽必要執行了。”
.
盧比揚卡。
克留奇科夫辦公室。
“我是克留奇科夫。請講。”
這位克格勃一號在辦公室始終-臉嚴 肅毫無表情，拿起電話聽筒之後依然如此，看不出表情有什麽變化。只是這個電話克留奇科夫接了很長時間，在10分鐘的通話時間中，克留奇科夫全程只“嗯”，
-兩分鐘“嗯"一次。到最後回了一句:“我知道了”，掛掉電話。
莫斯科市阿爾巴特廣場，蘇聯國防部大樓。
蘇聯國防部副部長德米特裏亞佐夫在辦公室，全程一言不發， 聽他的秘書與克留奇科夫通電話。
當然，秘書對克格勃頭子說的話都是亞佐夫讓他說的。
“大將同志，克留奇科夫表示，他知道了。”
亞佐夫:”很好。”
秘書:“我是不是該親自上門與克留奇科夫同志面談”
亞佐夫:“不必要。克留奇科夫說他知道了，那就說明...知道了。”
國防部長謝爾蓋索科洛夫辦公室，亞佐夫和秘書進來，向索科洛夫通報了剛才與克格勃聯絡的情況。
亞佐夫和戈爾巴喬夫不對付，其實索科洛夫與戈爾巴喬夫更不對付，否則戈爾巴喬夫也不用借著紅場事件把索科洛夫擼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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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科洛夫對戈爾巴喬夫大刀闊斧地裁軍和砍軍事工業相當不滿，對外公開說這是在打斷蘇軍的脊梁，讓蘇軍的裝備越來越趕不上時代，未來必被美國和北約壓著打。戈爾巴喬夫想換掉它，現在正四
亞佐夫:“克留奇科夫是對新的聯盟制度不滿的。從剛才通電話他的態度看，他會讓克格勃出動。只要戈爾巴喬夫去黑海度假，他就會得重病，克留奇科夫會安排一切的。
但索科洛夫卻沒有亞佐夫這麽樂觀。
“他最好不是現在就去黑海。我們還需要時間籌備。”
亞佐夫: "可是戈爾巴喬夫馬上就要去!他不是經常去那裏的人，從克裏米亞回來之後，他今年就都會在崗，在莫斯科，我們怎麽趕他下來"
重索科洛夫:“現在支持我們的人， 我你。國防部的部長和副部長;克格勃和一部分內務部; 蘇聯國防委員會第一副主席; 集體農莊理事會主席..沒有一一位中央政治局成員在我們的名單上，甚至非軍
亞佐夫:“那只能說中央政治局所有人都叛變蘇聯了。”
索科洛夫:“我們必須獲得政治高層的支持，至少要有一一個。”
亞佐夫:“戈爾巴喬夫甚至把第聶伯幫都說服了，說服他們接受在新的聯盟框架下的烏克蘭。我們還能爭取誰列寧格勒幫不，列寧格勒幫是絕對不會支持我們的。
莫斯科。
中國大使館。
中國駐蘇聯大使於澤良迎接剛從國內飛來的鄒處長，鄒桐。
於澤良甚至不知道鄒處長到底是哪個處的處長..
反正國內就說是給你派一-個蘇聯事務專家，鄒處長。在最近一段時間， 中國駐蘇聯大使館的工作可能要有比較大的調整，如何調整鄒處長和於大使商量著辦。
於澤良當然知道現在蘇聯國內情況非常特殊，中國大使館無論做什麽事都會引起莫斯科市民甚至蘇聯人的沸沸揚揚過度解讀。
要知道在前不久的蘇聯民意調查黨中，有2%的接受調查者在填寫"您認為未來(在本共和國)執政的應是誰"時，直接填了中國...
“於大使，我們要立即聯絡蘇聯的中央電視臺以及報紙媒體，給您安排若幹專訪;另外，在莫斯科大學插隊舉辦- -次中蘇外交的現場交互活動。您是大使，這些都由您出面，我在後面支..這是國內
準備的您在各種活動中應該表明的態度。
鄒桐從文件包裏拿出幾頁紙給於澤良。
“堅持黨對軍隊的絕對領導，確保槍桿子永遠聽黨指揮，是社會主義的本質特征和重要政治優勢。不僅中國如此，在所有的社會主義國家，這都是一條不可討價還價的真理...
“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國家學說.. ..
“還必須考慮到社會主義國家的長治久安...”
於澤良:“中央判斷，蘇聯軍隊有可能發動政變”
鄒桐:“我也看過這些文件，我想中央是這樣判斷的。”
於澤良:“我在莫斯科也略有一些感覺， 但掌握的蘇聯軍隊高層情況不多，蘇聯是有一些幹部在 反對新聯盟條約，如果加上軍隊高層，就有可能掀起大浪了..這些上面的核心內容我會融入到各個場合
的不同版本的講話中的。
鄒桐:“那我們就開始安排吧。今天有點晚了，明天活動，後天上電視直播。
於澤良:“這麽快!”
鄒桐:“必須趕快。
於澤良:“我不太確定能不能說服蘇聯的電視臺。”
鄒桐: "我來蘇聯前獲得了授權，13家在蘇聯投放了電視廣告的中國企業，他們的廣告投還是不投，是加錢還是減錢，我都可以臨機決定。”
於澤良: ..
“篤篤篤"
“開門，我切爾諾梅爾金啊。”
前天然氣工業部長、剛剛成立的國家天然氣總公司董事長切爾諾梅爾金直接把車開到了索科洛夫的別墅門前。沒有預約，門口的衛兵說要先詢問元帥同志，切爾諾梅爾金就直接走上去敲門。
索科洛夫:“維克托切爾諾梅爾金，您是行政和企業系統的幹部，您的身份，不應該擅自拜訪蘇聯的國防部長。
切爾諾梅爾金:“噢! 原來我們黨有禁止私下串聯的政治紀律啊!
索科洛夫: .
切爾諾梅爾金:“索科洛夫元帥同志，如果您今天晚上方便的話，不妨打開電視，轉到電視第一套， 主持人特邀中國駐蘇聯大使的訪談節目，就快開始了。當然，如果您能讓我進你的別墅，我們坐在
- 起著電視，再喝上一杯，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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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鐘後，索科洛夫在客廳裏咬著牙。切爾諾梅爾金在他旁邊，又往杯子裏倒了2/3倍摩爾多瓦白蘭地。
突然索科洛夫攥住空杯舉起。切爾諾梅爾金:“可千萬別，這是29寸的中國大彩電呢。“
索科洛夫:“你，和中國，到底有什麽關系 "
切爾諾梅爾金:“我在中國進修過，這是許多人都知道的關系。
索科洛夫:“除此之外呢”
切爾諾梅爾金:“元帥同志，這無關緊要，真的。關鍵是電視裏於大使說的。"
索科洛夫:“他說走回頭路、開歷史的倒車，這種行為是中國明確反對的"，我明白了。你就是讓我聽他這一句的，對吧。
切爾諾梅爾金:“我在中國進修時的老師告訴我，有時候你以為倒車是離開了前方危險的路面，其實並不是。可能會有比這更糟糕的後果，你在倒車的時候，車滑下了路邊的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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