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龍老板，我們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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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龍老板，我們的死期到了
波蘭的倒下讓世界震驚。
但也僅僅是震驚而已。
在原歷史位面， ，“東歐劇變"的時間表有兩種說法，第一種是主流觀點,認為東歐劇變是在是八十年代末，東歐國家的政權在短時間內相繼下臺。另一種觀點認為， 1981年團結工會鬥爭勝利、成為波
蘭的合法政治組織是東歐劇變的序章。從那時候起，波蘭這個國家就不是波蘭統一工人黨說了算了。
本位面的波蘭倒好，就像-個老頭查出病， 不趕緊病休去養身子(躺平能活到1990年)， 而是硬撐著繼續幹(強力全國軍管從1980年到1985年)，1985年11月，卒。
波蘭硬剛而暴斃的原因有很多。和原歷史位面的差別主要是沒有阿富汗戰爭，這讓蘇聯在1980~1982年聲望還不錯，因而能夠狠下心來讓駐波蘇軍和克格勃介入到波蘭事務，這也促使波蘭更快地掛
到墻上。除此之外，蘇聯軍方因沒有阿富汗戰爭閑的沒事幹，國防部和總參謀部因而對幹涉波蘭十分來勁。
而蘇聯在前期積極投入、1985年 消極對待，主要原因是蘇聯內部的困難和矛盾一由於對照組的存在， 人民群眾比原歷史位面更加不滿，尤其是對波蘭近乎全方位的民生物資接濟，讓白俄羅斯和烏
克蘭不少幹部都有怨言，到了1985年下半年， 蘇聯只能收縮。
不過，現在並沒有出現東歐劇變"這個名詞，西方國家，包括剛上任不到1年的美國總統裏根，都沒把這次波蘭的政權更疊當做自己的勝利。
--新的波蘭人民共和國仍舊在華沙條約組織成員國當中。這是當然的，華沙條約組織是在華沙簽的條約...
但是大家都猜測，波蘭可能要走羅馬尼亞的路子了。
....
“哎呀，時間怎麽過得這麽快，- -轉眼就1985年底了。“
“是啊是啊，龍老板，我們的死期到了。”
龍樂豪大怒，一腳踹向彭漢傑: "deadline就是deadline, 什麽死期，怎麽說話的啊 !”
彭漢傑右腳蹬地，左腳提起，腳尖勾緊輕輕一踹截停 了龍樂豪襲來的一腳: "就是這樣的啊，1985年底以前，我們長征-10必須把一-個東西送 上軌道，送不上去可就違約了。錢總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龍樂豪:“我知道我知道!這火箭不已經擺在發射臺上了嗎
彭漢傑:“我們這是孤註一擲， 8月那次試射連火箭帶衛星炸掉了，這枚火箭都沒有保險公司敢接保了。所以說嘛。”
龍樂豪:“這次肯定成!肯定成!“
12月10日。位置在太原航天發射中心，遠處的發射塔上就是陜西航天公司-不，現在已經註冊為陜西"秦龍航天公司制造的長征-10運載火箭。
公司老總和首席研發部門長在樓頂空地打打鬧鬧的這會兒，長征10已經完成了發射前準備，燃料管路撤掉，冒著白汽進入倒計時。10分鐘後，這枚長征10就要竄上天了。
1983年底， 秦龍終於完成了運載火箭第一級驗證模型的垂直勻速回收。 此後的一年半，全公司上下更加奮力地加班，在經過兩次成功的全尺寸第一級的垂直回收之後，1985年8月， 龍樂豪把第一枚
完全體的長征-10擺上了發射臺。
發射出去，第一級和第二級脫離，第一級順利返回、垂直降落。然而，第二級卻掛掉了，在1、2級脫離之後75秒發生爆炸。
這第二級爆炸損失非常慘重，還真不如第一級回收失敗呢。 因為這次發射是搭載了衛星的。雖然是火箭第一次試射， 專門挑了-枚便宜衛星運送入軌，但也有四千多萬人民幣一枚。
現在這第二次發射，衛星的備份星運過來了，保險公司忍痛把上次失敗的錢打到秦龍公司的賬上，然後就不接受第二次發射的投保了。
沒辦法，硬著頭皮來。
早兩年，秦龍還在叫陜西航天的時候就開始鋪天蓋地地宣傳公司技術尤其是長征-10了，這是金主的要求，陜西國資委得讓人知道自己投錢在這上面沒有錯。
今年9月，龍樂豪硬著頭皮把長征-10第一次發射失敗後的調整方案字到北京去宣講的時候，錢學森似笑非笑的眼睛-直在盯著龍樂豪，盯得他心底直發毛。
這可是錢學森的凝視。中國航.....
但盯了很久之後，錢學森一-開口， 還是對長征10的前景表示看好，並且鼓勵秦龍公司加油努力，時間表是不能推遲的哦。
龍樂豪哭喪著臉問，第一次發射失敗了，第二次發射是掐著1985年年尾，再失敗可就沒有時間了，能不能再寬限一次， 給我們留一一個明年4月份第三次發射的最後機會，讓我們心理壓力沒那麽大
錢學森說不行，12月31日之前南洋一號衛星必須上天， 上不了天國家航天局作為甲方要罰款，也就是說12月的第二次發射不允許失敗。
為什麽這麽逼迫秦龍公司，錢學森還是找了個時間對龍樂豪解釋，說你們要習慣快，只有第一步快，以後才會步步快。秦龍航天和長征10是商業模式運營的，宣傳鋪天蓋地，連官方網站都有了，就
算核心機密數據不洩露，創意肯定大家都知道了。只要長征F10- 發成功， 美國那邊就會動起來。
現在美國在軍工尤其是軍工電子業內號稱“瞪中國一一眼就懷孕” .....
總之，你得練出手快的功夫來，領跑就一直領跑， 別讓瞪你抄你的人跑前頭去了。
當然，也別把這想像成地獄級難度。領跑者壓力大是真的，但是賺錢多也是真的。嘩嘩的利潤收入手中，你必然會比跟跑者有更多的籌碼，有更大的加速度。
“5，4, 3, 2, 1，點火。”
全長56. 5米、銀光閃閃的長征-10 (這枚火箭就沒刷漆，金屬原色)微微顫動，火箭尾部噴吐烈焰濃煙，從發射塔緩緩升起。
長征-10第一級9臺YF_9D液氧煤油發動機並聯，這發動機基本上就是長征4號同款，只是小改，從YF-9A/B改成了D。
第二級1臺YF-9DV，為優化在真空環境下運行而小修了噴口外形的YF-9D。
兩級火箭燃燒完之後，衛星就入軌了。第一級的殼子和9臺YF 9D能回收，第二級的1臺YF 9DV不能回收。
一、二級分離之後，發射指揮中心的跟蹤畫面一分為二， 分別跟蹤第二級+衛星的狀態和第一級的回收動態。 現在龍樂豪盯火箭回收，彭漢傑盯第二級和衛星。
在視頻監控中，第一級脫離之後先呈拋物線飛向大地，在空氣阻力的作用下減速，過會兒火箭姿態轉換到發動機沖前，點火更快地減速。到回收場之後，火箭變成尾巴沖下，火箭尾部9臺發動機中央
的那臺點火工作，火箭的第一級垂直勻速下落， 並且不斷微調位置，然後穩穩地坐落在回收場。
彭漢傑那邊，第二級正常工作，越飛越快、越飛越高，最後成功入軌，調整軌道、定位成功。
龍樂豪孤註一擲搏 上秦龍前途命運的第二次發射終於成功了。
“龍樂豪，”
打通了錢學森的手機，錢學森說的第一句話非常冷 靜:
“把衛星送上天不算什麽，把降落下來的這一截子火箭再發射一一次，那時候我才滿意。”
龍樂豪:“錢總，我想問問最近還有什麽爛便宜的衛星需要發射的嗎我們未來一段時間保費可能都有點虛高,衛星太貴的話保險金額太高了.
...
英國。劍橋大學。
“神奇的中國工程師。這樣的火箭是不是意味著將來我們把衛星送上太空的價格會大幅度下跌”
史蒂芬霍金，劍橋大學校園的輪椅狂人，不但離不開輪椅而且胳膊漸漸有點擡不起來了，但借助輪椅計算機和特制鍵盤的幫助，仍在進行廣義相對論和宇宙學的探索，雖然探索的速度很慢，但總是
能找到當前理論當中最關鍵的問題。
中科大合肥校區理論物理系主任吳顯之訪問劍橋，當然要見一見這位老同學兼學術朋友。兩人在一-起聊天， 霍金竟然主動問起了最近中國發射第-種“可回收火箭"。
吳顯之:“好像是吧。雖然我不太懂這個，但那家西安的公司宣傳包裝真是厲害，報紙上電視上時不時能看到。那種火箭的下半截是可以回收重覆使用的，這就等於省了好多錢，那火箭發動機和殼體
都是很貴的東西，液氧和煤油相對來說不那麽貴。
霍金:“那我的構想就有希望了。真是神奇的轉折，中國的工程技術再一次幫助了宇宙學的研究。’
吳顯之:“還是特霍夫特的理論和你的量子克隆假說嗎 "
霍金:“並不是。我又經過了另一種計算，覺得可以通過觀測太初黑洞來從實驗上解釋黑洞信息佯謬論。”
吳顯之:“剛寫的論文”
霍金點點頭:“你過來看。”
吳顯之湊到霍金的輪椅旁邊，看著輪椅小平臺的顯示器操作鼠標。打開文件夾，赫然看見了兩部視頻...
吳顯之:“原來你的計算機要配備光驅和四塊西數的最大容量的硬盤，是為了這個。”
霍金: ..咳!我們研究廣義相對論和字宙起源也不都是這樣嗎，遙遠的宇宙我們看不到，摸不到，只能憑自己的頭腦想象出那裏的畫面。而且，吳，西數是你家的企業。
吳顯之翻看霍金剛剛完稿，還沒投遞出去的論文。
霍金在論文開頭表示，論文的所有公式推演都來自於他和特霍夫特的一系列思想實驗，但他很期待通過天文觀測看到符合特征的現象。
普通黑洞是大質量恒星在壽命晚期塌縮成的，太初黑洞不是，一般認為是在宇宙剛剛創生時在高壓條件下物質緊密結合的產物，而且這種黑洞質量比其它黑洞更加小，有時甚至小到連肉眼都無法辨
別，最小的太初黑洞的的尺度甚至比原子核還要小。
但現在霍金又提出了另一種設想，那就是太初黑洞有可能與暗物質有關。
如果太初黑洞不是宇宙剛誕生時誕生(那 會很快蒸發幹凈)而是與暗物質有關，那就意味著現在人類所認知的宇宙中還飄著很多這種小黑洞。
霍金的想法是發射一組原理地球的探測器，軌道很高，很橢圓，最遠的時候這幾個探測器之間距離上百萬公裏，然後同時‘哢嚓一下，拍攝這個宇宙的圖像。
“這位是歐空局的深空探測部主任海勒克斯。
兩天之後，還是在劍橋大學，霍金為吳顯之介紹新的來訪者。
吳顯之:“海勒克斯主任您好。”
海勒克斯:“吳教授，霍金教授，這種探測器所用的探測儀器非常便宜，深空通信設備反倒比探測儀器貴一些，但總共加起來也沒多少。唯一的問題是， 探測器雖然便宜，但發射費用可不便宜。要知
首，這些衛星中包括兩枚拉格朗日點衛星和六枚高橢圓軌道衛星，後者離地球最遠的時候有57萬公裏，都已經超出地月距離了。這就要用大推力的足可以向月球發射3噸探測器的運載火箭才能發射。”
霍金:“你們制造衛星，然後將衛星交給中國發射。”
海勒克斯: ....
歐空局當然是不太願意的，自己的阿裏亞娜-1/2/3火箭承接商業衛星發射的生意不大行，以前就被長征4打壓得毫無還手之力，現在中國長征10又首射成功，阿裏亞娜項目現在絕望得都有點想自掛東南枝了。
現在的阿裏亞娜火箭就指望著歐空局各部門自產自銷，歐空局自己研制的衛星當然用自己制造的火箭發射，算是給阿裏亞娜火箭一口飯吃。
霍金:“劍橋和皇家學會沒有那麽多錢。”
吳顯之:“確實是這樣，搞理論物理的機構資金都不充裕。如果在發射費用方面能夠更廉價-點，那麽這個項目有望立項，歐空局可以獲得制造8枚探測器-共1.6億美元的訂單。 如果你們堅持必須用
歐洲的火箭發射，那麽項目就肯定超支，於是這個項目也沒有了，那1.6億美元和8枚探測器也沒有了。
送走態度仍然猶猶豫豫的海勒克斯主任，吳顯之有- 個問題要問霍金:
“我怎麽感覺你現在的興趣又回到了太初黑洞那國際空間站上預定搭載的實驗艙呢 "
霍金:“它已經不重要了，就現在而言可能用不上了。”
吳顯之:“這下可好，那個實驗艙都已經在地面制造出來了，發射排期也定了。”
霍金:“你們把他射上天之後....可以改做健身房，或者淋浴間之類的。'
吳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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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蘭的倒下讓世界震驚。
但也僅僅是震驚而已。
在原歷史位面， ，“東歐劇變"的時間表有兩種說法，第一種是主流觀點,認為東歐劇變是在是八十年代末，東歐國家的政權在短時間內相繼下臺。另一種觀點認為， 1981年團結工會鬥爭勝利、成為波
蘭的合法政治組織是東歐劇變的序章。從那時候起，波蘭這個國家就不是波蘭統一工人黨說了算了。
本位面的波蘭倒好，就像-個老頭查出病， 不趕緊病休去養身子(躺平能活到1990年)， 而是硬撐著繼續幹(強力全國軍管從1980年到1985年)，1985年11月，卒。
波蘭硬剛而暴斃的原因有很多。和原歷史位面的差別主要是沒有阿富汗戰爭，這讓蘇聯在1980~1982年聲望還不錯，因而能夠狠下心來讓駐波蘇軍和克格勃介入到波蘭事務，這也促使波蘭更快地掛
到墻上。除此之外，蘇聯軍方因沒有阿富汗戰爭閑的沒事幹，國防部和總參謀部因而對幹涉波蘭十分來勁。
而蘇聯在前期積極投入、1985年 消極對待，主要原因是蘇聯內部的困難和矛盾一由於對照組的存在， 人民群眾比原歷史位面更加不滿，尤其是對波蘭近乎全方位的民生物資接濟，讓白俄羅斯和烏
克蘭不少幹部都有怨言，到了1985年下半年， 蘇聯只能收縮。
不過，現在並沒有出現東歐劇變"這個名詞，西方國家，包括剛上任不到1年的美國總統裏根，都沒把這次波蘭的政權更疊當做自己的勝利。
--新的波蘭人民共和國仍舊在華沙條約組織成員國當中。這是當然的，華沙條約組織是在華沙簽的條約...
但是大家都猜測，波蘭可能要走羅馬尼亞的路子了。
....
“哎呀，時間怎麽過得這麽快，- -轉眼就1985年底了。“
“是啊是啊，龍老板，我們的死期到了。”
龍樂豪大怒，一腳踹向彭漢傑: "deadline就是deadline, 什麽死期，怎麽說話的啊 !”
彭漢傑右腳蹬地，左腳提起，腳尖勾緊輕輕一踹截停 了龍樂豪襲來的一腳: "就是這樣的啊，1985年底以前，我們長征-10必須把一-個東西送 上軌道，送不上去可就違約了。錢總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龍樂豪:“我知道我知道!這火箭不已經擺在發射臺上了嗎
彭漢傑:“我們這是孤註一擲， 8月那次試射連火箭帶衛星炸掉了，這枚火箭都沒有保險公司敢接保了。所以說嘛。”
龍樂豪:“這次肯定成!肯定成!“
12月10日。位置在太原航天發射中心，遠處的發射塔上就是陜西航天公司-不，現在已經註冊為陜西"秦龍航天公司制造的長征-10運載火箭。
公司老總和首席研發部門長在樓頂空地打打鬧鬧的這會兒，長征10已經完成了發射前準備，燃料管路撤掉，冒著白汽進入倒計時。10分鐘後，這枚長征10就要竄上天了。
1983年底， 秦龍終於完成了運載火箭第一級驗證模型的垂直勻速回收。 此後的一年半，全公司上下更加奮力地加班，在經過兩次成功的全尺寸第一級的垂直回收之後，1985年8月， 龍樂豪把第一枚
完全體的長征-10擺上了發射臺。
發射出去，第一級和第二級脫離，第一級順利返回、垂直降落。然而，第二級卻掛掉了，在1、2級脫離之後75秒發生爆炸。
這第二級爆炸損失非常慘重，還真不如第一級回收失敗呢。 因為這次發射是搭載了衛星的。雖然是火箭第一次試射， 專門挑了-枚便宜衛星運送入軌，但也有四千多萬人民幣一枚。
現在這第二次發射，衛星的備份星運過來了，保險公司忍痛把上次失敗的錢打到秦龍公司的賬上，然後就不接受第二次發射的投保了。
沒辦法，硬著頭皮來。
早兩年，秦龍還在叫陜西航天的時候就開始鋪天蓋地地宣傳公司技術尤其是長征-10了，這是金主的要求，陜西國資委得讓人知道自己投錢在這上面沒有錯。
今年9月，龍樂豪硬著頭皮把長征-10第一次發射失敗後的調整方案字到北京去宣講的時候，錢學森似笑非笑的眼睛-直在盯著龍樂豪，盯得他心底直發毛。
這可是錢學森的凝視。中國航.....
但盯了很久之後，錢學森一-開口， 還是對長征10的前景表示看好，並且鼓勵秦龍公司加油努力，時間表是不能推遲的哦。
龍樂豪哭喪著臉問，第一次發射失敗了，第二次發射是掐著1985年年尾，再失敗可就沒有時間了，能不能再寬限一次， 給我們留一一個明年4月份第三次發射的最後機會，讓我們心理壓力沒那麽大
錢學森說不行，12月31日之前南洋一號衛星必須上天， 上不了天國家航天局作為甲方要罰款，也就是說12月的第二次發射不允許失敗。
為什麽這麽逼迫秦龍公司，錢學森還是找了個時間對龍樂豪解釋，說你們要習慣快，只有第一步快，以後才會步步快。秦龍航天和長征10是商業模式運營的，宣傳鋪天蓋地，連官方網站都有了，就
算核心機密數據不洩露，創意肯定大家都知道了。只要長征F10- 發成功， 美國那邊就會動起來。
現在美國在軍工尤其是軍工電子業內號稱“瞪中國一一眼就懷孕” .....
總之，你得練出手快的功夫來，領跑就一直領跑， 別讓瞪你抄你的人跑前頭去了。
當然，也別把這想像成地獄級難度。領跑者壓力大是真的，但是賺錢多也是真的。嘩嘩的利潤收入手中，你必然會比跟跑者有更多的籌碼，有更大的加速度。
“5，4, 3, 2, 1，點火。”
全長56. 5米、銀光閃閃的長征-10 (這枚火箭就沒刷漆，金屬原色)微微顫動，火箭尾部噴吐烈焰濃煙，從發射塔緩緩升起。
長征-10第一級9臺YF_9D液氧煤油發動機並聯，這發動機基本上就是長征4號同款，只是小改，從YF-9A/B改成了D。
第二級1臺YF-9DV，為優化在真空環境下運行而小修了噴口外形的YF-9D。
兩級火箭燃燒完之後，衛星就入軌了。第一級的殼子和9臺YF 9D能回收，第二級的1臺YF 9DV不能回收。
一、二級分離之後，發射指揮中心的跟蹤畫面一分為二， 分別跟蹤第二級+衛星的狀態和第一級的回收動態。 現在龍樂豪盯火箭回收，彭漢傑盯第二級和衛星。
在視頻監控中，第一級脫離之後先呈拋物線飛向大地，在空氣阻力的作用下減速，過會兒火箭姿態轉換到發動機沖前，點火更快地減速。到回收場之後，火箭變成尾巴沖下，火箭尾部9臺發動機中央
的那臺點火工作，火箭的第一級垂直勻速下落， 並且不斷微調位置，然後穩穩地坐落在回收場。
彭漢傑那邊，第二級正常工作，越飛越快、越飛越高，最後成功入軌，調整軌道、定位成功。
龍樂豪孤註一擲搏 上秦龍前途命運的第二次發射終於成功了。
“龍樂豪，”
打通了錢學森的手機，錢學森說的第一句話非常冷 靜:
“把衛星送上天不算什麽，把降落下來的這一截子火箭再發射一一次，那時候我才滿意。”
龍樂豪:“錢總，我想問問最近還有什麽爛便宜的衛星需要發射的嗎我們未來一段時間保費可能都有點虛高,衛星太貴的話保險金額太高了.
...
英國。劍橋大學。
“神奇的中國工程師。這樣的火箭是不是意味著將來我們把衛星送上太空的價格會大幅度下跌”
史蒂芬霍金，劍橋大學校園的輪椅狂人，不但離不開輪椅而且胳膊漸漸有點擡不起來了，但借助輪椅計算機和特制鍵盤的幫助，仍在進行廣義相對論和宇宙學的探索，雖然探索的速度很慢，但總是
能找到當前理論當中最關鍵的問題。
中科大合肥校區理論物理系主任吳顯之訪問劍橋，當然要見一見這位老同學兼學術朋友。兩人在一-起聊天， 霍金竟然主動問起了最近中國發射第-種“可回收火箭"。
吳顯之:“好像是吧。雖然我不太懂這個，但那家西安的公司宣傳包裝真是厲害，報紙上電視上時不時能看到。那種火箭的下半截是可以回收重覆使用的，這就等於省了好多錢，那火箭發動機和殼體
都是很貴的東西，液氧和煤油相對來說不那麽貴。
霍金:“那我的構想就有希望了。真是神奇的轉折，中國的工程技術再一次幫助了宇宙學的研究。’
吳顯之:“還是特霍夫特的理論和你的量子克隆假說嗎 "
霍金:“並不是。我又經過了另一種計算，覺得可以通過觀測太初黑洞來從實驗上解釋黑洞信息佯謬論。”
吳顯之:“剛寫的論文”
霍金點點頭:“你過來看。”
吳顯之湊到霍金的輪椅旁邊，看著輪椅小平臺的顯示器操作鼠標。打開文件夾，赫然看見了兩部視頻...
吳顯之:“原來你的計算機要配備光驅和四塊西數的最大容量的硬盤，是為了這個。”
霍金: ..咳!我們研究廣義相對論和字宙起源也不都是這樣嗎，遙遠的宇宙我們看不到，摸不到，只能憑自己的頭腦想象出那裏的畫面。而且，吳，西數是你家的企業。
吳顯之翻看霍金剛剛完稿，還沒投遞出去的論文。
霍金在論文開頭表示，論文的所有公式推演都來自於他和特霍夫特的一系列思想實驗，但他很期待通過天文觀測看到符合特征的現象。
普通黑洞是大質量恒星在壽命晚期塌縮成的，太初黑洞不是，一般認為是在宇宙剛剛創生時在高壓條件下物質緊密結合的產物，而且這種黑洞質量比其它黑洞更加小，有時甚至小到連肉眼都無法辨
別，最小的太初黑洞的的尺度甚至比原子核還要小。
但現在霍金又提出了另一種設想，那就是太初黑洞有可能與暗物質有關。
如果太初黑洞不是宇宙剛誕生時誕生(那 會很快蒸發幹凈)而是與暗物質有關，那就意味著現在人類所認知的宇宙中還飄著很多這種小黑洞。
霍金的想法是發射一組原理地球的探測器，軌道很高，很橢圓，最遠的時候這幾個探測器之間距離上百萬公裏，然後同時‘哢嚓一下，拍攝這個宇宙的圖像。
“這位是歐空局的深空探測部主任海勒克斯。
兩天之後，還是在劍橋大學，霍金為吳顯之介紹新的來訪者。
吳顯之:“海勒克斯主任您好。”
海勒克斯:“吳教授，霍金教授，這種探測器所用的探測儀器非常便宜，深空通信設備反倒比探測儀器貴一些，但總共加起來也沒多少。唯一的問題是， 探測器雖然便宜，但發射費用可不便宜。要知
首，這些衛星中包括兩枚拉格朗日點衛星和六枚高橢圓軌道衛星，後者離地球最遠的時候有57萬公裏，都已經超出地月距離了。這就要用大推力的足可以向月球發射3噸探測器的運載火箭才能發射。”
霍金:“你們制造衛星，然後將衛星交給中國發射。”
海勒克斯: ....
歐空局當然是不太願意的，自己的阿裏亞娜-1/2/3火箭承接商業衛星發射的生意不大行，以前就被長征4打壓得毫無還手之力，現在中國長征10又首射成功，阿裏亞娜項目現在絕望得都有點想自掛東南枝了。
現在的阿裏亞娜火箭就指望著歐空局各部門自產自銷，歐空局自己研制的衛星當然用自己制造的火箭發射，算是給阿裏亞娜火箭一口飯吃。
霍金:“劍橋和皇家學會沒有那麽多錢。”
吳顯之:“確實是這樣，搞理論物理的機構資金都不充裕。如果在發射費用方面能夠更廉價-點，那麽這個項目有望立項，歐空局可以獲得制造8枚探測器-共1.6億美元的訂單。 如果你們堅持必須用
歐洲的火箭發射，那麽項目就肯定超支，於是這個項目也沒有了，那1.6億美元和8枚探測器也沒有了。
送走態度仍然猶猶豫豫的海勒克斯主任，吳顯之有- 個問題要問霍金:
“我怎麽感覺你現在的興趣又回到了太初黑洞那國際空間站上預定搭載的實驗艙呢 "
霍金:“它已經不重要了，就現在而言可能用不上了。”
吳顯之:“這下可好，那個實驗艙都已經在地面制造出來了，發射排期也定了。”
霍金:“你們把他射上天之後....可以改做健身房，或者淋浴間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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