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所有政府的盡頭都是發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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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所有政府的盡頭都是發福利
“陳總理，中國1 983年的財政收入已經超過2萬億人民幣，占GDP總量的25.5%，而去年美國的財政收入9200億美元，占美國GDP的25.4%， 因此有媒體說中國已經跨入重稅國家行列，對此您有何看
法”
人民大會堂。
中外記者會，CNN記者提了一個問題。
陳雲:“我國現在財政總收入已經有2萬億元
而且需要註意的是，我國的財政收入構成與美國的財政收入存在明顯的差別。在去年2萬億的財政收入中，包含有9100億的國有資本經營
,而在美國政府的財政收入中，此類收入是基本為零的。如果扣除國有資本經營利潤:我們的其他項的財政收入的相對占比遠低於美國。這所謂的其他項財政收入主要指的是稅收，因此中國現在仍
然是一個低稅收國家，我想在座的各位海外記者- -定能從你們各自國家的投資商口中印證這個事實。
CNN記者:“那麽，與對企業征收的較低稅率相對應的是，中國現在對民眾的基本福利也處於比較低的水平，或許中國的福利指數比中國稅率在世界的相對排名更低。對於此現狀，中國在未來將有何
改革或改變的計劃”
陳法:“不久前，我在與劍橋的經濟學家們開會座談的時候聽過這樣-種觀點:所有政府的盡頭都是發福利。這句話很有反差效果，但對於現在的中國不一-定適合。我們是世界最大的發展中國家，中
國的基礎建設規模也是世界最龐大的，國家財政每年需對此投入大量資金。這些基礎建設最終會促進國家整體的經濟發展，也促進全體人民的收入水平，收益是長期的，建設周期更是長期的，因此我們
要盡快鋪開。
“除此之外，最近5年，我們都保證了財政性教育經費不低於GDP的4%，這是很不容易的，而且主要是面向義務教育、面向農村。除此之外，我們還建立了面向10億人的、世界最大的基本醫療保障體
系，但這個醫療保障體系的水平還不高，隨著未來國家財政收入的逐步增長，我們還將向醫療方面投入更多的財政支出。
“社會福利的另一方面勞動者保障制度，我們建立了面向城市所有勞動者的失業和養老保障體系，但失業補助和養老金的發放金額有限。這是面向所有在城市勞動的人員，而不僅面向城市戶籍居
民，因此覆蓋的人口數量非常龐大，相對來說，目前的金額確實有限，這也有待未來逐步提高。
而上述所有對未來的預期，都建立在國家的財政收入不斷增長的前提下，也就是有賴於國家經濟繼續保持較快速發展，有賴於國家對基礎建設的持續投入。如果沒有國家對基礎建設的持續投入，全
國的經濟和社會發展，尤其是中西部地區的發展是難以長期持續的。
產經新聞記者:“請問總理先生，今日商務部和央行發布的世界經濟和金融市場年報中，對日本和德國的財政政策進行的點評，其中表達了對日本壓制日元匯率不太滿意的態度，請問這種態度是否會
轉化為中國的國家決策
陳法:“1983年， 日本央行確實數次幹涉日元匯率，使日元幣值一直維持在較低的水平。當然日本央行對此的說法是不算低、剛剛好，但從世界各國的反映來看，恐怕大家還是認為去年日元的匯率是
認為幹預的結果。對日本央行的幹涉，中國會在關貿總協定的協商會議中予以提出，但在關貿總協定出臺相關的措施之前，中國不會單方面采取行動。
法新社:“今年是本屆中國政府的收官之年。回顧過去12年，也就是兩屆半的歷程，您認為本屆政府取得的成績有哪些遇到的最大挑戰又是什麽”
陳法:“今年我們會召開十三大，但在明年的這個時候，還是由我做政府工作報告:畢竟1984年國務院的工作負責人還是我，我也會出現在明年的中外記者會上。.. .過去的12年是新中國發展道路上
最具有挑戰性、最困難的時期，但也是最有機會的時期。中國過去12年的成就不只是中央政府的功勞，而是全國10億人民辛勤勞動凝聚的成果，他們才是一切奇跡的根本。我們把握住了機會，把該做的
工作做到位了，把該辦的事情辦好了。
“在國際局勢方面，我們所面對的七十年代是-個充滿動蕩和沖突的年代，國際形勢覆雜多變，冷戰沖突、地區矛盾、民族矛盾、宗教矛盾疊加。中國在這樣覆雜的環境下，維持了本國及周邊地區的
和平與穩定，並對世界和平做出了自己力所能及的貢獻。這個世界仍舊不太平，但在這裏我可以說，中國在其中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
新聞發布會主持人:“由於時間關系，現在請提最後一一個問題。
聯合早報記者:“近日，印度進行了其液體運載火箭的第一次試射， 試射失敗並且火箭的殘骸掉入了西藏，請問中印雙方對此是否已展開交涉，中國是否對印度提出了索賠”
陳法:“印度....失敗的運載火箭掉落在西藏的牧區，對我公私財產造成了一定的損失。雖然這筆錢不多，但是我們還是要與印度把帳算清楚的。”
印度試射的運載火箭叫SLV-1,“大推力運載火箭第一型"的意 思。
這火箭的發動機圖紙是從中國買的，西安的YF-160液氧煤油發動機。這在七十年代是一款還不錯的火箭發動機， 海平面比沖300秒，推力160噸。
西安當時除了設計YF-160發動機，還設計了一款第-級采用1臺YF-160的輕型運載火箭，但這個方案國內沒有采用，轉為技術輸出，賣給了日本和印度。
但這兩個國家的技術輸出方式不太一樣。日本一開始就買的X160火箭+YF-160發動機的全套方案， 甚至後來還讓中國代工設計，中國負責把X160火箭(日本起的名字是N-2)從方案落實為測試箭，
然後才把技術方案移交給日本。而且日本還購買了5臺YF-160火箭發動機成品，他們的前5枚N-2火箭都用原裝發動機。
所以日本拿到全套技術方案之後自制的N-2火箭首發就成功了。
印度不買整套方案，更不買火箭發動機成品，他們只買了YF-160的圖紙，然後在國內組織工廠照圖紙制造。
從1977年底到現在六年。其實六年時間是正常周期，因為印度的航天工業以前基本沒有。在這之前，印度只造過一一種國產固體運載火箭，其實是用探空火箭改的，把兩枚十幾公斤的衛星送上了近
地軌道，其中-顆衛星只工作了7分鐘就啞巴了。
但是，印度用6年時間制造出來的SLV-1火箭首次發射就失敗了。看來以印度的工業基礎，照著圖紙6年造火箭還是太急了，時間稍稍放寬一點更合適。
1月初，第一枚SLV-1運載火箭和一枚700公斤的衛星運到位於印度東海岸的斯裏哈裏科塔島的斯裏哈裏科塔發射場，2月7日，火箭點火升空。
火箭升空之後，第一-次轉向就轉錯了，本該折向東南飛行的，結果轉向了正北，於是SLV-1從海上進入印度次大陸，又越過喜馬拉雅山，掉落在日喀則以西70公裏的地方，砸死5頭牦牛並砸壞了
19000平方米的草場。
現在中國要求印度航天局賠5頭牦牛和19000平方米草場的錢。
在人民大會堂的中外記者會，外國記者們的問題大都集中在中國今年和明年的經濟和財政政策。
在去年，美國一個機構訪問調查了幾十家美國公司，詢問關於中國經濟發展的問題，得到的答案是:中國的經濟增長不是太快，而是中國政府在有意控制經濟增長的速度。
也就是說，中國通過投資政策和外匯政策控制國際游資湧入，以及用金融手段對行業發展做出限制性調控，在這些手段的作用下，中國去年的經濟增速終於“控制"在17%。
因此大家都對中國什麽時候放松控制很感興趣，哪怕是只放松一點點，那也是重大利好消息。
從政府工作報告、陳沄的答記者問來看，1984年 中國國內的經濟政策似乎還是沿著1983年的路線，大體穩定，小部分修改。
1984年的中美蘇三國好像都有一些重大活動。中國即將召開十三大，美國會舉行84總統大選，蘇聯會舉行莫斯科奧運會。
十三大和十二大不一-樣，這次會選舉出中央新一屆領導班子。
美國大選也差不多 是同樣等級的大事。1984年吉米 卡特肯定是不參選了，民主黨能推出的總統候選人大概只有現任副總統蒙代爾，但蒙代爾這個人的個人魅力、號召力以及實際能力都不是太強，加
上吉米卡特這八年有六年在熬越南戰爭後遺癥，通脹+巨額赤字弄得選民很煩，這也會連累蒙代爾的競選，現在一般認為下一-屆總統估計是共和黨的了。
共和黨的選舉組合當中，又幾乎可以肯定是裏根+布什的組合。
莫斯科奧運會是蘇聯第一次舉辦奧運會， 這幾乎是蘇聯最近幾年的國家級重點工程。
因為籌辦奧運會的緣故，莫斯科市委第一書記格 裏申的政治地位都明顯上升。莫斯科的第一書記本來就 是在蘇共政治局成員當中，但從1980年起， 格裏申在政治局中的排名從10名左右躍升到第五或
第六名。
除了莫斯科的事情，格裏申還學管蘇聯共青團系的宣傳工作，還可以影響國家計委的年度計劃制定、監督、執行，甚至他還能隨時調整OGAS當中的任務和資源分配以保證奧運會的籌備建設不出問題。
但是莫斯科奧運會有一點是比較與眾不同的: 北京、東京、慕尼黑都因為舉辦臭運會而誕生了“奧運經濟"，在奧運開幕前3年、奧運之後1年， 整個國家的經濟都被註入了新的增長因素，但蘇聯沒
有。
不過對於蘇聯來說，要不要奧運經濟”似乎也沒什麽關系--勃列日涅夫和蘇共中央的領導 層似乎都不太關心此事。
伊拉克，庫爾德斯坦哈萊蔔傑地區。
兩伊戰爭爆發後，伊拉克北部地區的局勢普遍動蕩，庫爾德斯坦民主黨和庫爾德斯坦愛國聯盟民兵分別於1982年和1983年在伊朗的支持下聯手，並得到了伊朗的武器彈藥支援。
在1982年以前，這兩個地區的民兵也就是在戰線後面打游擊、騷擾伊拉克軍隊。但1983年，伊朗軍隊攻入伊拉克境內，伊拉克的庫爾德人聚居區就不安穩了。
2月24日，伊朗發動"勝利-5”行動，也就是伊朗軍隊的第5次攻擊戰役，四萬多軍隊投入到伊拉克軍隊防禦薄弱的地區，-舉突破伊拉克防線，深入伊軍後方20公裏。
2月27日，伊朗軍隊進抵庫爾德斯坦哈萊蔔傑地區，與在這裏的庫爾德人游擊隊會師。
2月28日晨，伊拉克軍隊在哈萊蔔傑發動反擊。清晨伊拉克首先進行炮火準備，但發射的炮彈很稀疏，看起來伊拉克準備的火炮數量不太多的樣子，這種密度的覆蓋火力，對哈菜蔔傑的伊朗武裝構不
成什麽威脅。
但是伊朗軍隊的晾望哨發現，伊拉克軍隊打出的炮彈爆炸威力很小，落地後就是“噗“地一聲響，然後就沒了，然後冒出一柱白煙。
此時，伊朗軍隊中老練的士官和軍官已經隱隱感覺到了不妙。
很快，伊朗軍隊、庫爾德民兵以及哈萊蔔傑的平民紛紛感覺胸悶、呼吸困難、兩眼發黑...
《伊拉克在哈萊蔔傑使用化學武器，伊朗軍隊以及哈萊蔔傑大批平民喪生》
伊拉克的騷操作讓全世界驚呆。
也讓安理會驚呆。
根據現場跑回來的伊朗官兵的描述，伊拉克向哈萊蔔傑地區發射了大約1000枚化學炮彈，其中有芥子氣和沙林，後者的致死劑量比芥子氣還低一個數量級， 理論上幾+發炮彈就能滅一個村。
哈萊蔔傑當地有700010000名平民死亡，伊朗軍隊死亡2000多人，逃回來的3000多人也有一大半 喪失了繼續作戰能力。
“我也只是聽說，我沒去哈萊蔔傑那邊考察!
常駐伊拉克的北方工業公司高工孔陽在巴格達的大使館，與國內用保密專線通電話。
“聯合國安理會吵了起來，現在認為伊朗軍隊幸存者的自述不能100%相信，需要第三方調查組進入哈萊蔔傑展開調查。我們已經向安理會報了你和張召忠的名字。”
孔陽:“張參謀， 他不是回國開會去了嗎”
“已經飛回來了，估計三小時後就降落了。”
....
張召忠兩會還沒開完就從國內再返回巴格達。急匆匆下飛機，急匆匆趕到大使館和孔陽會合，確定兩人都是完全進入工作狀態了，國內來電話了:
“安理會調查組未能組建成功。你們繼續原來的工的作吧。”
孔陽、張召忠:“啊 !”
“被蘇聯一票否決了。”
掛掉電話，孔陽想來想去，最後一-拍腦袋: "我想到了。”
張召忠:“想到什麽了"
孔陽:“恐怕伊拉克軍隊發射的化學炮彈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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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理，中國1 983年的財政收入已經超過2萬億人民幣，占GDP總量的25.5%，而去年美國的財政收入9200億美元，占美國GDP的25.4%， 因此有媒體說中國已經跨入重稅國家行列，對此您有何看
法”
人民大會堂。
中外記者會，CNN記者提了一個問題。
陳雲:“我國現在財政總收入已經有2萬億元
而且需要註意的是，我國的財政收入構成與美國的財政收入存在明顯的差別。在去年2萬億的財政收入中，包含有9100億的國有資本經營
,而在美國政府的財政收入中，此類收入是基本為零的。如果扣除國有資本經營利潤:我們的其他項的財政收入的相對占比遠低於美國。這所謂的其他項財政收入主要指的是稅收，因此中國現在仍
然是一個低稅收國家，我想在座的各位海外記者- -定能從你們各自國家的投資商口中印證這個事實。
CNN記者:“那麽，與對企業征收的較低稅率相對應的是，中國現在對民眾的基本福利也處於比較低的水平，或許中國的福利指數比中國稅率在世界的相對排名更低。對於此現狀，中國在未來將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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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法:“不久前，我在與劍橋的經濟學家們開會座談的時候聽過這樣-種觀點:所有政府的盡頭都是發福利。這句話很有反差效果，但對於現在的中國不一-定適合。我們是世界最大的發展中國家，中
國的基礎建設規模也是世界最龐大的，國家財政每年需對此投入大量資金。這些基礎建設最終會促進國家整體的經濟發展，也促進全體人民的收入水平，收益是長期的，建設周期更是長期的，因此我們
要盡快鋪開。
“除此之外，最近5年，我們都保證了財政性教育經費不低於GDP的4%，這是很不容易的，而且主要是面向義務教育、面向農村。除此之外，我們還建立了面向10億人的、世界最大的基本醫療保障體
系，但這個醫療保障體系的水平還不高，隨著未來國家財政收入的逐步增長，我們還將向醫療方面投入更多的財政支出。
“社會福利的另一方面勞動者保障制度，我們建立了面向城市所有勞動者的失業和養老保障體系，但失業補助和養老金的發放金額有限。這是面向所有在城市勞動的人員，而不僅面向城市戶籍居
民，因此覆蓋的人口數量非常龐大，相對來說，目前的金額確實有限，這也有待未來逐步提高。
而上述所有對未來的預期，都建立在國家的財政收入不斷增長的前提下，也就是有賴於國家經濟繼續保持較快速發展，有賴於國家對基礎建設的持續投入。如果沒有國家對基礎建設的持續投入，全
國的經濟和社會發展，尤其是中西部地區的發展是難以長期持續的。
產經新聞記者:“請問總理先生，今日商務部和央行發布的世界經濟和金融市場年報中，對日本和德國的財政政策進行的點評，其中表達了對日本壓制日元匯率不太滿意的態度，請問這種態度是否會
轉化為中國的國家決策
陳法:“1983年， 日本央行確實數次幹涉日元匯率，使日元幣值一直維持在較低的水平。當然日本央行對此的說法是不算低、剛剛好，但從世界各國的反映來看，恐怕大家還是認為去年日元的匯率是
認為幹預的結果。對日本央行的幹涉，中國會在關貿總協定的協商會議中予以提出，但在關貿總協定出臺相關的措施之前，中國不會單方面采取行動。
法新社:“今年是本屆中國政府的收官之年。回顧過去12年，也就是兩屆半的歷程，您認為本屆政府取得的成績有哪些遇到的最大挑戰又是什麽”
陳法:“今年我們會召開十三大，但在明年的這個時候，還是由我做政府工作報告:畢竟1984年國務院的工作負責人還是我，我也會出現在明年的中外記者會上。.. .過去的12年是新中國發展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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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做到位了，把該辦的事情辦好了。
“在國際局勢方面，我們所面對的七十年代是-個充滿動蕩和沖突的年代，國際形勢覆雜多變，冷戰沖突、地區矛盾、民族矛盾、宗教矛盾疊加。中國在這樣覆雜的環境下，維持了本國及周邊地區的
和平與穩定，並對世界和平做出了自己力所能及的貢獻。這個世界仍舊不太平，但在這裏我可以說，中國在其中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
新聞發布會主持人:“由於時間關系，現在請提最後一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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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法:“印度....失敗的運載火箭掉落在西藏的牧區，對我公私財產造成了一定的損失。雖然這筆錢不多，但是我們還是要與印度把帳算清楚的。”
印度試射的運載火箭叫SLV-1,“大推力運載火箭第一型"的意 思。
這火箭的發動機圖紙是從中國買的，西安的YF-160液氧煤油發動機。這在七十年代是一款還不錯的火箭發動機， 海平面比沖300秒，推力160噸。
西安當時除了設計YF-160發動機，還設計了一款第-級采用1臺YF-160的輕型運載火箭，但這個方案國內沒有采用，轉為技術輸出，賣給了日本和印度。
但這兩個國家的技術輸出方式不太一樣。日本一開始就買的X160火箭+YF-160發動機的全套方案， 甚至後來還讓中國代工設計，中國負責把X160火箭(日本起的名字是N-2)從方案落實為測試箭，
然後才把技術方案移交給日本。而且日本還購買了5臺YF-160火箭發動機成品，他們的前5枚N-2火箭都用原裝發動機。
所以日本拿到全套技術方案之後自制的N-2火箭首發就成功了。
印度不買整套方案，更不買火箭發動機成品，他們只買了YF-160的圖紙，然後在國內組織工廠照圖紙制造。
從1977年底到現在六年。其實六年時間是正常周期，因為印度的航天工業以前基本沒有。在這之前，印度只造過一一種國產固體運載火箭，其實是用探空火箭改的，把兩枚十幾公斤的衛星送上了近
地軌道，其中-顆衛星只工作了7分鐘就啞巴了。
但是，印度用6年時間制造出來的SLV-1火箭首次發射就失敗了。看來以印度的工業基礎，照著圖紙6年造火箭還是太急了，時間稍稍放寬一點更合適。
1月初，第一枚SLV-1運載火箭和一枚700公斤的衛星運到位於印度東海岸的斯裏哈裏科塔島的斯裏哈裏科塔發射場，2月7日，火箭點火升空。
火箭升空之後，第一-次轉向就轉錯了，本該折向東南飛行的，結果轉向了正北，於是SLV-1從海上進入印度次大陸，又越過喜馬拉雅山，掉落在日喀則以西70公裏的地方，砸死5頭牦牛並砸壞了
19000平方米的草場。
現在中國要求印度航天局賠5頭牦牛和19000平方米草場的錢。
在人民大會堂的中外記者會，外國記者們的問題大都集中在中國今年和明年的經濟和財政政策。
在去年，美國一個機構訪問調查了幾十家美國公司，詢問關於中國經濟發展的問題，得到的答案是:中國的經濟增長不是太快，而是中國政府在有意控制經濟增長的速度。
也就是說，中國通過投資政策和外匯政策控制國際游資湧入，以及用金融手段對行業發展做出限制性調控，在這些手段的作用下，中國去年的經濟增速終於“控制"在17%。
因此大家都對中國什麽時候放松控制很感興趣，哪怕是只放松一點點，那也是重大利好消息。
從政府工作報告、陳沄的答記者問來看，1984年 中國國內的經濟政策似乎還是沿著1983年的路線，大體穩定，小部分修改。
1984年的中美蘇三國好像都有一些重大活動。中國即將召開十三大，美國會舉行84總統大選，蘇聯會舉行莫斯科奧運會。
十三大和十二大不一-樣，這次會選舉出中央新一屆領導班子。
美國大選也差不多 是同樣等級的大事。1984年吉米 卡特肯定是不參選了，民主黨能推出的總統候選人大概只有現任副總統蒙代爾，但蒙代爾這個人的個人魅力、號召力以及實際能力都不是太強，加
上吉米卡特這八年有六年在熬越南戰爭後遺癥，通脹+巨額赤字弄得選民很煩，這也會連累蒙代爾的競選，現在一般認為下一-屆總統估計是共和黨的了。
共和黨的選舉組合當中，又幾乎可以肯定是裏根+布什的組合。
莫斯科奧運會是蘇聯第一次舉辦奧運會， 這幾乎是蘇聯最近幾年的國家級重點工程。
因為籌辦奧運會的緣故，莫斯科市委第一書記格 裏申的政治地位都明顯上升。莫斯科的第一書記本來就 是在蘇共政治局成員當中，但從1980年起， 格裏申在政治局中的排名從10名左右躍升到第五或
第六名。
除了莫斯科的事情，格裏申還學管蘇聯共青團系的宣傳工作，還可以影響國家計委的年度計劃制定、監督、執行，甚至他還能隨時調整OGAS當中的任務和資源分配以保證奧運會的籌備建設不出問題。
但是莫斯科奧運會有一點是比較與眾不同的: 北京、東京、慕尼黑都因為舉辦臭運會而誕生了“奧運經濟"，在奧運開幕前3年、奧運之後1年， 整個國家的經濟都被註入了新的增長因素，但蘇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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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於蘇聯來說，要不要奧運經濟”似乎也沒什麽關系--勃列日涅夫和蘇共中央的領導 層似乎都不太關心此事。
伊拉克，庫爾德斯坦哈萊蔔傑地區。
兩伊戰爭爆發後，伊拉克北部地區的局勢普遍動蕩，庫爾德斯坦民主黨和庫爾德斯坦愛國聯盟民兵分別於1982年和1983年在伊朗的支持下聯手，並得到了伊朗的武器彈藥支援。
在1982年以前，這兩個地區的民兵也就是在戰線後面打游擊、騷擾伊拉克軍隊。但1983年，伊朗軍隊攻入伊拉克境內，伊拉克的庫爾德人聚居區就不安穩了。
2月24日，伊朗發動"勝利-5”行動，也就是伊朗軍隊的第5次攻擊戰役，四萬多軍隊投入到伊拉克軍隊防禦薄弱的地區，-舉突破伊拉克防線，深入伊軍後方20公裏。
2月27日，伊朗軍隊進抵庫爾德斯坦哈萊蔔傑地區，與在這裏的庫爾德人游擊隊會師。
2月28日晨，伊拉克軍隊在哈萊蔔傑發動反擊。清晨伊拉克首先進行炮火準備，但發射的炮彈很稀疏，看起來伊拉克準備的火炮數量不太多的樣子，這種密度的覆蓋火力，對哈菜蔔傑的伊朗武裝構不
成什麽威脅。
但是伊朗軍隊的晾望哨發現，伊拉克軍隊打出的炮彈爆炸威力很小，落地後就是“噗“地一聲響，然後就沒了，然後冒出一柱白煙。
此時，伊朗軍隊中老練的士官和軍官已經隱隱感覺到了不妙。
很快，伊朗軍隊、庫爾德民兵以及哈萊蔔傑的平民紛紛感覺胸悶、呼吸困難、兩眼發黑...
《伊拉克在哈萊蔔傑使用化學武器，伊朗軍隊以及哈萊蔔傑大批平民喪生》
伊拉克的騷操作讓全世界驚呆。
也讓安理會驚呆。
根據現場跑回來的伊朗官兵的描述，伊拉克向哈萊蔔傑地區發射了大約1000枚化學炮彈，其中有芥子氣和沙林，後者的致死劑量比芥子氣還低一個數量級， 理論上幾+發炮彈就能滅一個村。
哈萊蔔傑當地有700010000名平民死亡，伊朗軍隊死亡2000多人，逃回來的3000多人也有一大半 喪失了繼續作戰能力。
“我也只是聽說，我沒去哈萊蔔傑那邊考察!
常駐伊拉克的北方工業公司高工孔陽在巴格達的大使館，與國內用保密專線通電話。
“聯合國安理會吵了起來，現在認為伊朗軍隊幸存者的自述不能100%相信，需要第三方調查組進入哈萊蔔傑展開調查。我們已經向安理會報了你和張召忠的名字。”
孔陽:“張參謀， 他不是回國開會去了嗎”
“已經飛回來了，估計三小時後就降落了。”
....
張召忠兩會還沒開完就從國內再返回巴格達。急匆匆下飛機，急匆匆趕到大使館和孔陽會合，確定兩人都是完全進入工作狀態了，國內來電話了:
“安理會調查組未能組建成功。你們繼續原來的工的作吧。”
孔陽、張召忠:“啊 !”
“被蘇聯一票否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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