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沒有人比我更懂如何壓榨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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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沒有人比我更懂如何壓榨工人!
中央知道伊朗9月16日會有一次地震， 塔巴斯地區，.74級。 且至今為止《檔案》節目畫面中滾動而過的世界地震編年史記載的地震時間都是完全準確的。
對於塔巴斯地震，《檔案》 還額外出了一屏文字旁白:
“這次震級不大
烈度中等
等的地震;因伊朗政府低效的反應速度及地方官員嚴重的腐敗阻礙了救援，造成人員死亡極為慘重。1978年入冬，塔巴斯地震中幸存的難民仍舊露宿，- -夜被凍死400餘人，
全
這是導致1979年2月伊朗爆發伊斯蘭革命的重要原因之一。
既然有時間有簡要事情經過，那做起來就簡單了。因此中美關於伊朗的交流中，中國從來不擔心如何"既進入伊朗又不引起聯想”。
在伊朗歡樂大鎮反的時候，美國發起的對中日對美貿易的特別301條款訴訟正戰得如火如荼。
鳩山由紀夫來華協商的結果是中日把主戰場挪到了關貿總協定，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那邊，- -邊在國會和司法部走流程，- -邊在私下釋放”美國半導體業有意采用私下和解的方式解決爭端”的意思。
中日這一方，經過全盤考慮後，決定還是和美國半導體的人談一一談。
1978年的半導體大戰(主 要是16K RAM顆粒大戰)對於美國半導體業是生死之戰。
16K內存顆粒的降價首先是日方挑起的，為了進占美國內存市場，日方憑借中國生產線的裝備基礎，把自己的利潤率壓到15%，美方跟方進，中方也跟進。日本再把利潤率壓到10%，美國有4個廠家
也跟進。到6~7月份， 日本再把利潤率壓到7%，美方沒法跟進了，再跟進就要虧本了。
所以才會戰到最後動用301條款--要是輸 了可能美國的半導體業就沒有了。
美國現在提出私下和解的意思就是能不能廠家之間約一個比較有利潤的基準價格線。現在在生產16K內存顆粒的廠家全世界加起來不到20家，坐在- -起一一個大圓桌而已，是有可能協商出一一個大家都
願意遵守的基準價格的。
在有了一個基準價格線之後，中日“殺死美國半導體內存產業”的計劃就暫時施行不了了，但企業賣內存顆粒的利潤率可以回覆到以前的高位，當然美國廠家也有錢賺。
在定價這方面,美國希望的是16K內存顆粒一顆7美元， 今後如果出現技術突破大家再一起開會酌情降低。
中國和日本主張一顆6.5美元， 技術突破開會協商酌情降低的這個機制沒有意見。
把價格壓低點不是為了給消費者讓利，而是讓美國那邊的企業利潤少一些，這樣他們用來從事下一代技術研發的錢就少了，追趕上來就更困難了。
當然不是說美國一點辦法沒有，本企業的利潤少了，但是他可以拉投資或者拉貸款。因此，就算訂下來一一個低位的基準遵守價格，該做的技術研發還是要做。
“半導體峰會”有新聞媒體報道，雖然大家都不知道具體談的時候定價細節問題，但知道世界的十幾個頂級半導體廠商打算坐而論道，簽署一個“停戰協定”， 這終於讓三星送了口氣。
1976年三星咬牙進入半導體市場，但當時三星財力有限，在一流廠家搶鮮買16K生產線的時候，三星李秉哲買了他們的第一條生產線-- 二 手的4K內存顆粒生產線。
可想而知，當中美日內存顆粒價格戰把16K的顆粒砸到6.5美元-顆的時候， 三星的壓力有多大。他們現在出的4K內存顆粒只能壓到1.7美元-顆，再低就要當褲子了。
而實際上如果16K的內存顆粒行價6.5美元-顆，4K的定價應該是1.5美元左右。
.....
“你們的16K生產線開始試運行了好啊，不錯。
“第一個月生產了多少內存顆粒三百三百 ! "
神光集團負責對接蘇聯業務的人驚呆了。"三百顆16K內存顆粒哥哥唉，這條生產線運轉起來應該是月產百萬顆的啊!達瓦裏希，是要我們派出技術援助團隊嗎
1976年，中國對外推出16K RAM生產線的時候蘇聯是第一個購買的，和日本東芝同時，也是並列第一個拿到生產線設備的。
東芝在生產線到貨之後僅用了5個月就投產了，那時候是1977年2月。蘇聯的生產線投產是1978年9月。
而且在運行一個月之後只生產了三百顆16K內存顆....
接收16K內存 生產線的工廠叫做蘇聯電子工業部10110工廠，中國的技術援助團隊”飛抵莫斯科後要再換乘小飛機向東再飛800公裏， 抵達喀山附近的一個隱秘地點，這才能看見蘇聯的這家絕密級國防
軍用半導體工廠。
“我們並非認為現在的內存顆粒產量太低，我們是希望能夠穩妥地解決高頻芯片的可靠性問題。
技術援助團隊的組長朱镕礎:“噢，就是說你們只生產用於軍用計算機設備，上的16K內存。”
0無識別結果
10110工廠技術主管費德洛夫:“正是。”
朱镕礎:“但一般來說是這樣的:從流水線下來的1 6K內存顆粒，對其中進行體質檢測，品質優良的可以承受更高的工作頻率,這就用作軍用內存或者高頻工業系統的內存;品質-般的內存顆粒就繼
續以民品對外出售。
費德洛夫:“我們的生產管理系統中有挑選體質的工序，但那不是挑出合格品、銷毀廢品的程序嗎”
朱镕礎:“不全是，.... .不都是在這裏嗎在生產線的這裏，手冊上寫好的。檢測區，第一道挑出廢品，第二道挑出檢測證明體質強健的產品，都是在同一一個檢測區完成的。你們上個月的生產日志我看
看
費德洛夫把一一個本子遞給朱镕礎。朱镕礎看了前幾頁，腦瓜子就疼了...
這生產日志裏寫的都是什麽啊。
“這絕對不正常，"朱镕礎說，“在檢測區挑出的廢品我們的要求是不高於40%，實際一般控制在35%以下， 聽說有特別優良的工廠，廣州的、還有東芝的廠子能把廢品率降低到30%。而你們，不是從生
產線上挑出廢品留下合格品，而是挑出幾顆可用的其餘銷毀。.... 良品率太低。
費德洛夫:“這確實是現在生產線遇到的一個與之前預計不符的問題。但不是什麽大問題。在0GAS的生產任務中，10110工廠 被賦予的使命是每月交付1000顆16K內存顆粒，所以這並不是大的問
題，只需把現在的月產300顆提高到1000顆就可以。
..
在現在國內的16K內存生產線，下來的內存顆粒也會挑出優良品用於高頻計算機系統，但都是挑體質，中國工廠和蘇聯工廠差別也太大了。
現在朱镕礎發現，他們需要的可能不是技術援助團隊，而是一整個工廠管理團隊。比如剛才技術援助小組進入生產線車間，蘇聯工人穿、脫無塵工作服的流程就不對。
月的產量
但盡管各項管理都不正規，而且這個芯片廠的產量低得令人發指，但10110工廠 上下並沒有被上級責怪，因為蘇聯之前的4K內存生產線的產能更加悲劇，一年的產量才等於現在這個16K芯片廠一個
“那條4K的生產線，你們轉賣給南朝鮮之後，三星公司把它給弄成了月產150萬顆。現在他們出的中低端內存顆粒是三星的現金流。“朱镕礎說。
費德洛夫:“南朝鮮人比較懂如何將工人壓榨到極限。”
朱镕礎:“都是早上8點起床9點上班，都是進了廠哪兒也不能去站在工位前，6點-身乏:回家，看不出哪有差別。差別是有的，那就是南朝鮮工人在他的工位過手幾萬顆內存，你們的工人在同一個
位置過手兩百顆，就這兩百顆在下一工序還要被淘汰一百八十顆。 我們不能這樣浪費人力，也不能這樣浪費原材料啊。
費德洛夫攤手:“達瓦裏希，我們不要思考這種OGAS已經代我們思考的問題好不好。”
朱镕礎:“.... .如果不思考這個問題，或者說不讓0GAS修改這個設置，我們又怎麽能解決現在的難題呢。”
費德洛夫:“六月份在明斯克，就是因為衛星儀器廠領導向國家計委提交了修改0GAS系統當中針對他們廠的任務計劃的報告，衛星儀器廠的工人把廠長趕下了臺。”
朱镕礎沈默。想了很久還是只能沈默。“這樣吧，費德洛夫同志，嗯，你們現在的生產線-個月下來9萬顆內存顆粒....我都不知道你這生產線走下來的是內存顆粒還是毛豆了，從裏面只能挑出300顆合格品的，嗯，你們現在想把月產量從300顆提高到1000顆，對吧
“對。
朱镕礎:“這樣，你們申請多要點原料，爭取一個月從生產線下來30萬顆，毛豆，如果良品率保持不變的話，你們就能達到每月交付1000顆合格品的要求了。”
..
在10110工廠進行技術援助這幾天，朱镕礎發現，費德洛夫說的我們不像南朝鮮那樣把工人壓榨到極限的說法還真有些道理。
因為工廠的綜合到崗率從來就沒超過80%，也就是說在任何時候，工廠都有20%的工人不來上班，在10110工廠外面那個不知道叫啥名的小城市閑逛。
“現在有警察抓曠工的了，到崗率比過去高多了，“費德洛夫說，“我覺得我們的4K生產線那幾年始終產能上不去，就是那時候到崗率太低。OGAS實施之後，別的不說，克格勃的工作效率上來了，全
城4個醒酒室，從下午到第天早上都不斷有人進去。
朱镕礎:“如果生產線每天都有工人隨機曠工，那那些在操作崗位上的操作工是怎麽保證始終有人的”
費德洛夫:“雙崗，有的甚至是兩個崗5個人。”
朱镕礎:“好吧，這樣也好，如果你們要用增加投料的方式達到產能目標，那麽可能要改雙班制甚至三班制，既然有現成的員工編制，那情況就會好得多，不用突然打招-倍的人。
費德洛夫:“沒有啊， 實際上我們擴招60%的計劃已經提交上去了，肯定能通過。”
技術援助團隊從喀山附近的蘇聯半導體之城返回莫斯科，明天就要回國，團隊的組長朱镕礎努力擺脫自己在喀山幾天的五味雜陳的感覺，讓自己的思維回到正常狀態。
“這是個外貿商店進去看看。
“這臺個人計算機好像從來沒見過呢。服務員同志，這臺計算機怎麽樣”
朱镕礎問商店服務員。
①無識別結果
“你自己去看不就得了”
朱镕礎湊過去看，機箱上寫著"瑪瑙4"，看機箱樣式和聯想最近熱賣的一款個人計算機很相似，鍵盤也相似，顯示器外觀不太一樣，但是屏幕尺寸都是12寸。
計算機前的說明板，寫著"WG+通用架構'“兼容操作系統" "8位個人計算機”
朱镕礎:“服務員，它的內存是多大用的是什麽處理器
“我說過了，自己去看! !”
朱镕礎:”.“
“朱組長，它這沒有寫內存和處理器，我懷疑它用的可能是從中國進口的處理器、內存條也是。就是個散件攢機商的產物，這種攢機作坊在武漢長沙多的是。”
朱镕礎:“我也猜得到這應該是個攢機商。但是我從來沒有小看武漢長沙的攢機-條街，說不定這些街邊店裏面就能誕生- -個新的個人計算機品牌。這個瑪瑙4計算機我看有點意思。”
“....顯示器的殼子，挺好看。
朱镕礎:“軟驅在前，硬盤槽也在前，這說明什麽，說明這臺計算機的設計者搞出了-種通用設備架，這挺有意思的。
“我們買一臺回去唄，“技術援助團隊的同事對服務員喊道，“你好，我們要買一臺這種計算機。”
服務員:“這是樣品，樣品!不出售!”
朱镕礎:“別買樣品了，看見這個地址沒有，生產廠家地址，還有生產廠的名字，瑪瑙，我們直奔制造廠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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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知道伊朗9月16日會有一次地震， 塔巴斯地區，.74級。 且至今為止《檔案》節目畫面中滾動而過的世界地震編年史記載的地震時間都是完全準確的。
對於塔巴斯地震，《檔案》 還額外出了一屏文字旁白:
“這次震級不大
烈度中等
等的地震;因伊朗政府低效的反應速度及地方官員嚴重的腐敗阻礙了救援，造成人員死亡極為慘重。1978年入冬，塔巴斯地震中幸存的難民仍舊露宿，- -夜被凍死400餘人，
全
這是導致1979年2月伊朗爆發伊斯蘭革命的重要原因之一。
既然有時間有簡要事情經過，那做起來就簡單了。因此中美關於伊朗的交流中，中國從來不擔心如何"既進入伊朗又不引起聯想”。
在伊朗歡樂大鎮反的時候，美國發起的對中日對美貿易的特別301條款訴訟正戰得如火如荼。
鳩山由紀夫來華協商的結果是中日把主戰場挪到了關貿總協定，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那邊，- -邊在國會和司法部走流程，- -邊在私下釋放”美國半導體業有意采用私下和解的方式解決爭端”的意思。
中日這一方，經過全盤考慮後，決定還是和美國半導體的人談一一談。
1978年的半導體大戰(主 要是16K RAM顆粒大戰)對於美國半導體業是生死之戰。
16K內存顆粒的降價首先是日方挑起的，為了進占美國內存市場，日方憑借中國生產線的裝備基礎，把自己的利潤率壓到15%，美方跟方進，中方也跟進。日本再把利潤率壓到10%，美國有4個廠家
也跟進。到6~7月份， 日本再把利潤率壓到7%，美方沒法跟進了，再跟進就要虧本了。
所以才會戰到最後動用301條款--要是輸 了可能美國的半導體業就沒有了。
美國現在提出私下和解的意思就是能不能廠家之間約一個比較有利潤的基準價格線。現在在生產16K內存顆粒的廠家全世界加起來不到20家，坐在- -起一一個大圓桌而已，是有可能協商出一一個大家都
願意遵守的基準價格的。
在有了一個基準價格線之後，中日“殺死美國半導體內存產業”的計劃就暫時施行不了了，但企業賣內存顆粒的利潤率可以回覆到以前的高位，當然美國廠家也有錢賺。
在定價這方面,美國希望的是16K內存顆粒一顆7美元， 今後如果出現技術突破大家再一起開會酌情降低。
中國和日本主張一顆6.5美元， 技術突破開會協商酌情降低的這個機制沒有意見。
把價格壓低點不是為了給消費者讓利，而是讓美國那邊的企業利潤少一些，這樣他們用來從事下一代技術研發的錢就少了，追趕上來就更困難了。
當然不是說美國一點辦法沒有，本企業的利潤少了，但是他可以拉投資或者拉貸款。因此，就算訂下來一一個低位的基準遵守價格，該做的技術研發還是要做。
“半導體峰會”有新聞媒體報道，雖然大家都不知道具體談的時候定價細節問題，但知道世界的十幾個頂級半導體廠商打算坐而論道，簽署一個“停戰協定”， 這終於讓三星送了口氣。
1976年三星咬牙進入半導體市場，但當時三星財力有限，在一流廠家搶鮮買16K生產線的時候，三星李秉哲買了他們的第一條生產線-- 二 手的4K內存顆粒生產線。
可想而知，當中美日內存顆粒價格戰把16K的顆粒砸到6.5美元-顆的時候， 三星的壓力有多大。他們現在出的4K內存顆粒只能壓到1.7美元-顆，再低就要當褲子了。
而實際上如果16K的內存顆粒行價6.5美元-顆，4K的定價應該是1.5美元左右。
.....
“你們的16K生產線開始試運行了好啊，不錯。
“第一個月生產了多少內存顆粒三百三百 ! "
神光集團負責對接蘇聯業務的人驚呆了。"三百顆16K內存顆粒哥哥唉，這條生產線運轉起來應該是月產百萬顆的啊!達瓦裏希，是要我們派出技術援助團隊嗎
1976年，中國對外推出16K RAM生產線的時候蘇聯是第一個購買的，和日本東芝同時，也是並列第一個拿到生產線設備的。
東芝在生產線到貨之後僅用了5個月就投產了，那時候是1977年2月。蘇聯的生產線投產是1978年9月。
而且在運行一個月之後只生產了三百顆16K內存顆....
接收16K內存 生產線的工廠叫做蘇聯電子工業部10110工廠，中國的技術援助團隊”飛抵莫斯科後要再換乘小飛機向東再飛800公裏， 抵達喀山附近的一個隱秘地點，這才能看見蘇聯的這家絕密級國防
軍用半導體工廠。
“我們並非認為現在的內存顆粒產量太低，我們是希望能夠穩妥地解決高頻芯片的可靠性問題。
技術援助團隊的組長朱镕礎:“噢，就是說你們只生產用於軍用計算機設備，上的16K內存。”
0無識別結果
10110工廠技術主管費德洛夫:“正是。”
朱镕礎:“但一般來說是這樣的:從流水線下來的1 6K內存顆粒，對其中進行體質檢測，品質優良的可以承受更高的工作頻率,這就用作軍用內存或者高頻工業系統的內存;品質-般的內存顆粒就繼
續以民品對外出售。
費德洛夫:“我們的生產管理系統中有挑選體質的工序，但那不是挑出合格品、銷毀廢品的程序嗎”
朱镕礎:“不全是，.... .不都是在這裏嗎在生產線的這裏，手冊上寫好的。檢測區，第一道挑出廢品，第二道挑出檢測證明體質強健的產品，都是在同一一個檢測區完成的。你們上個月的生產日志我看
看
費德洛夫把一一個本子遞給朱镕礎。朱镕礎看了前幾頁，腦瓜子就疼了...
這生產日志裏寫的都是什麽啊。
“這絕對不正常，"朱镕礎說，“在檢測區挑出的廢品我們的要求是不高於40%，實際一般控制在35%以下， 聽說有特別優良的工廠，廣州的、還有東芝的廠子能把廢品率降低到30%。而你們，不是從生
產線上挑出廢品留下合格品，而是挑出幾顆可用的其餘銷毀。.... 良品率太低。
費德洛夫:“這確實是現在生產線遇到的一個與之前預計不符的問題。但不是什麽大問題。在0GAS的生產任務中，10110工廠 被賦予的使命是每月交付1000顆16K內存顆粒，所以這並不是大的問
題，只需把現在的月產300顆提高到1000顆就可以。
..
在現在國內的16K內存生產線，下來的內存顆粒也會挑出優良品用於高頻計算機系統，但都是挑體質，中國工廠和蘇聯工廠差別也太大了。
現在朱镕礎發現，他們需要的可能不是技術援助團隊，而是一整個工廠管理團隊。比如剛才技術援助小組進入生產線車間，蘇聯工人穿、脫無塵工作服的流程就不對。
月的產量
但盡管各項管理都不正規，而且這個芯片廠的產量低得令人發指，但10110工廠 上下並沒有被上級責怪，因為蘇聯之前的4K內存生產線的產能更加悲劇，一年的產量才等於現在這個16K芯片廠一個
“那條4K的生產線，你們轉賣給南朝鮮之後，三星公司把它給弄成了月產150萬顆。現在他們出的中低端內存顆粒是三星的現金流。“朱镕礎說。
費德洛夫:“南朝鮮人比較懂如何將工人壓榨到極限。”
朱镕礎:“都是早上8點起床9點上班，都是進了廠哪兒也不能去站在工位前，6點-身乏:回家，看不出哪有差別。差別是有的，那就是南朝鮮工人在他的工位過手幾萬顆內存，你們的工人在同一個
位置過手兩百顆，就這兩百顆在下一工序還要被淘汰一百八十顆。 我們不能這樣浪費人力，也不能這樣浪費原材料啊。
費德洛夫攤手:“達瓦裏希，我們不要思考這種OGAS已經代我們思考的問題好不好。”
朱镕礎:“.... .如果不思考這個問題，或者說不讓0GAS修改這個設置，我們又怎麽能解決現在的難題呢。”
費德洛夫:“六月份在明斯克，就是因為衛星儀器廠領導向國家計委提交了修改0GAS系統當中針對他們廠的任務計劃的報告，衛星儀器廠的工人把廠長趕下了臺。”
朱镕礎沈默。想了很久還是只能沈默。“這樣吧，費德洛夫同志，嗯，你們現在的生產線-個月下來9萬顆內存顆粒....我都不知道你這生產線走下來的是內存顆粒還是毛豆了，從裏面只能挑出300顆合格品的，嗯，你們現在想把月產量從300顆提高到1000顆，對吧
“對。
朱镕礎:“這樣，你們申請多要點原料，爭取一個月從生產線下來30萬顆，毛豆，如果良品率保持不變的話，你們就能達到每月交付1000顆合格品的要求了。”
..
在10110工廠進行技術援助這幾天，朱镕礎發現，費德洛夫說的我們不像南朝鮮那樣把工人壓榨到極限的說法還真有些道理。
因為工廠的綜合到崗率從來就沒超過80%，也就是說在任何時候，工廠都有20%的工人不來上班，在10110工廠外面那個不知道叫啥名的小城市閑逛。
“現在有警察抓曠工的了，到崗率比過去高多了，“費德洛夫說，“我覺得我們的4K生產線那幾年始終產能上不去，就是那時候到崗率太低。OGAS實施之後，別的不說，克格勃的工作效率上來了，全
城4個醒酒室，從下午到第天早上都不斷有人進去。
朱镕礎:“如果生產線每天都有工人隨機曠工，那那些在操作崗位上的操作工是怎麽保證始終有人的”
費德洛夫:“雙崗，有的甚至是兩個崗5個人。”
朱镕礎:“好吧，這樣也好，如果你們要用增加投料的方式達到產能目標，那麽可能要改雙班制甚至三班制，既然有現成的員工編制，那情況就會好得多，不用突然打招-倍的人。
費德洛夫:“沒有啊， 實際上我們擴招60%的計劃已經提交上去了，肯定能通過。”
技術援助團隊從喀山附近的蘇聯半導體之城返回莫斯科，明天就要回國，團隊的組長朱镕礎努力擺脫自己在喀山幾天的五味雜陳的感覺，讓自己的思維回到正常狀態。
“這是個外貿商店進去看看。
“這臺個人計算機好像從來沒見過呢。服務員同志，這臺計算機怎麽樣”
朱镕礎問商店服務員。
①無識別結果
“你自己去看不就得了”
朱镕礎湊過去看，機箱上寫著"瑪瑙4"，看機箱樣式和聯想最近熱賣的一款個人計算機很相似，鍵盤也相似，顯示器外觀不太一樣，但是屏幕尺寸都是12寸。
計算機前的說明板，寫著"WG+通用架構'“兼容操作系統" "8位個人計算機”
朱镕礎:“服務員，它的內存是多大用的是什麽處理器
“我說過了，自己去看! !”
朱镕礎:”.“
“朱組長，它這沒有寫內存和處理器，我懷疑它用的可能是從中國進口的處理器、內存條也是。就是個散件攢機商的產物，這種攢機作坊在武漢長沙多的是。”
朱镕礎:“我也猜得到這應該是個攢機商。但是我從來沒有小看武漢長沙的攢機-條街，說不定這些街邊店裏面就能誕生- -個新的個人計算機品牌。這個瑪瑙4計算機我看有點意思。”
“....顯示器的殼子，挺好看。
朱镕礎:“軟驅在前，硬盤槽也在前，這說明什麽，說明這臺計算機的設計者搞出了-種通用設備架，這挺有意思的。
“我們買一臺回去唄，“技術援助團隊的同事對服務員喊道，“你好，我們要買一臺這種計算機。”
服務員:“這是樣品，樣品!不出售!”
朱镕礎:“別買樣品了，看見這個地址沒有，生產廠家地址，還有生產廠的名字，瑪瑙，我們直奔制造廠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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