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信仰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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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信仰危機
克裏姆林宮。
“雖然我們和柬埔寨的信息溝通延遲很大，但是安德羅波夫同志，是時候讓那些鬼鬼祟崇的柬埔寨小人朋友停止搗亂了。"
“我們已經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了。”
蘇斯洛夫、安德羅波夫兩人在一-間小會 議室密談。
秘密援助柬共紅色高棉的全部細節，在蘇共中央主席團中只有安德羅波夫學握實情。此外，援助日本赤軍、意大利赤色旅、印共納薩爾軍團、光輝道路、巴勒斯坦"人陣"，以及在黑海索契建立的秘
密訓練營，也都是由安德羅波夫一手掌握。
蘇斯洛夫只知道克格勃大概援助了哪些組織，主席團的其他成員則僅僅是知道"需要在某些地方搗亂，牽制中國"。
在意識到中蘇友好同盟互助條約非常有必要在1980年續簽之後，蘇聯高層不得不做出改變。在新興產油國扶持武裝輸出武器的行動停下來了，紅色高棉的事情中國已經有所察覺，也必須停下來。
不過，赤軍、赤色旅、印共納薩爾軍團、光輝道路、巴勒斯坦”人陣 這些中國還沒有察覺或者中國不覺得對自己造成了什麽幹擾，所以還是任其發展。
但說實話這些組織確實沒有打開局面。
安德羅波夫告訴蘇斯洛夫，消息已經傳遞出去了，蘇斯洛夫搖頭說道:“看來一定是沒有收到柬埔寨人的回應了。”
安德羅波夫:“雖然晚了一個月，但我們的確收到了回應。柬埔寨人說，他們決心獨立自主完成他們的革命，說不定哪天就成功了呢。
蘇斯洛夫:“那就是這群紅色高棉小人朋友失控了。"
安德羅波夫“在傳遞消息之前我就想到了這種可能，因此發出去的第一封消息就 是很嚴厲的措辭，明確告訴他們武器援助將會無條件停止，此外如果不聽指揮，那麽糧食和生存物資援助也將會停
止。但是，蘇斯洛夫同志，現在情況又變了。
蘇斯洛夫:“哦”
安德羅波夫: "我們的外交使館裏的人員剛剛發回來的消息。中國的人大通過了-一個涉外政策的決議，當一國陷入內戰或內戰即將引發時，中國必須處於旁觀而不是支持一方消滅另一方，這是針對柬
埔寨的。因為一個多月前，柬共紅色高棉的一名官員秘密訪問了北京，發表了一次內部演講並且打動了很多人。
蘇斯洛夫: "等一 下，我先搞清楚這個情況帶來的變化。是紅色高棉突然和中共站在一起了嗎
安德羅波夫:“不。紅色高棉恐怕還是想推翻柬埔寨聯合政府，建立自己的國家。”
蘇斯洛夫:“中國不會允許紅色高棉這樣幹的。”
安德羅波夫:“因為那場演講，中國現在也不同意柬埔寨聯合政府的軍隊消滅紅色高棉。你看，這事情..實在是太喜劇了。 就讓中國人表演吧，我們絕不能學他們。"
蘇斯洛夫搖搖頭:“政治的事情沒那麽簡單。”
安德羅波夫:”鑒於現在紅色高棉在中國那裏的形象有所好轉，因此，如果我們繼續向柬埔寨提供食品、藥品之類的物資援助，我想中國不會表達反對意見。甚至我得到的情報裏，中國還考慮由他們
援助紅色高棉一些化肥。因為紅色高棉現在太饑餓了。
蘇斯洛夫還是在繼續沈思，還沒得出思考結果。
安德羅波夫這樣說，意思就是援助計劃當中的這一部分仍舊繼續執行。 見蘇斯洛夫陷入沈思，安德羅波夫就當蘇斯洛夫默認了。不過就在兩人要結束這次秘密會議的時候，蘇斯洛夫突然來了-句:
“既然這樣，我們為什麽還要繼續援助他們呢
1977年5月，蘇聯部長會議主席團決定:在試運行結束一年之後， OGAS系統進行了 重大升級，現在，這個更完善、更強大的全國自動化生產系統已經做好了為2.2億蘇聯公民服務的準備，預計將在8
月份正式運行。
這個消息公布的時候很多人感到突然。不但國外(包括中國)趕到突然，蘇聯內部的不少人也覺得突然。
西方國家也很早就知道0GAS系統的存在。1971年， 在蘇共二十四大上面勃列日涅夫親口宣布要建設這套系統的，那時候大家就都知道了。對於在列寧格勒州的試運行，西方也同樣很關註，不僅是
新聞媒體記者紮堆去列寧格勒街拍，這件事還引起了英美法科幻文學界的一一次大暢想。
蘇聯內部- - -官員是因為早就私下流傳OGAS系統巨坑所以感到突然;老百姓是差點兒想不起來還有OGAS這個玩意了所以感到突然。
中國感到突然的原因是: OGAS系統什麽時候進行了重大升級沒有啊!
OGAS的中蘇聯合開發小組已經處於歇業狀態，當然，源代碼在蘇聯國家計委那裏也存有-套，理論上蘇聯國家計委可以繞過中蘇聯合開發小組自己推出升級版本，但這又何必呢
總之，聯合開發小組並沒有推出什麽重大升級版本，不知道蘇聯官宣說的“OGAS系統進行了重大升級”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OGAS正式推出之後，中國這邊也對OGAS的代碼和硬件規劃方案進行了充分利用。
比如在1977年1月1日，中國石油自動化生產管理系統(CNPOS)部署運行。
2月份，中國煙草自動化生產管理系統(CTOS) 部署運行。
這兩個支柱央企的共同特點是:都是壟斷性質的央企;都是大型集團公司，分公司分廠以及業務塊分布在全國，幾乎每個省市都有。
因此，需要一一個運行在獨立計算機網絡上的系統對公司生產進行規劃管理。
中國對蘇聯那邊的建議，也是"照此辦理”，在大型國有集團內部，使用這種從0GAS衍生開發出來的系統非常好使。
結果蘇聯突然給了大家一一個“驚喜” ，OGAS繼 續往前走。對中國的回應是: OGAS系統在列寧格勒試運行之後，蘇聯國家計委聽取了意見反饋，並且由國家計委自己組織了技術力量，利用現有的源碼
進行升級改版。
至於為什麽不用原來的聯合開發小組，蘇聯的回應是，你們中國的人工智能項目把聯合開發小組中的半數成員吸走了，現在人不齊了。
OGAS重新運行是由部長會議主席柯西金決定的，勃列日涅夫只是上個月召開討論會的時候知道了有這回事，並且當場表示這件事交給柯西金決定。
其實勃列日涅夫到現在為止還沒摸過計算機。
不過也用不著太貶損勃列日涅夫，畢竟他已經70.歲..不，其實是，畢竟蘇共中央主席團的團所有成員，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會用計算機。
5.9勝利日慶典過後一個星期，勃列日涅夫終於再- -次出現在克裏姆林宮。走向自己的辦公室時，蘇共宣傳鼓動部部長格奧爾吉斯米爾諾夫蹦了出來。他已經連續三天在克裏姆林宮守候老勃了。
“總書記同志，我必須向您匯報一件重要的事， 關於葉卡捷琳堡的十月革命歷史陳列館的問題。從各種方面的意見綜合，宣傳鼓動部認為，應該拆除這座紀念館。”
葉卡捷琳堡的十月革命歷史陳列館，還有另一個名字:伊帕切夫別墅。
伊帕切夫別墅有什麽特殊之處嗎
--它是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被槍斃的地方。
1917年二月革命爆發，尼古拉二世被迫退位，隨著俄國臨時政府接管俄羅斯帝國，創建俄羅斯共和國，羅曼諾夫王朝此時就已經亡了。尼古拉二世家族先是被臨時政府安置在西伯利亞的托博爾斯
克，十月革命後，烏拉爾蘇維埃的武裝部隊在托博爾斯克抓住了尼古拉一 家，帶到葉卡捷琳堡， 囚禁在伊帕切夫別墅。
又過了半年多，烏拉爾蘇維埃把沙皇一家帶到別墅的一處地下室全部突突了。
蘇俄內戰結束後，這所別墅成為葉卡捷琳堡的一所農業學校的校舍，再到1927年，伊帕切夫別墅房子被重新裝修，變成烏拉爾革命博物館的分館。
1938年伊帕切夫別墅又改建成”反宗教博物館"。
1946年反宗教博物館撤銷閉館，伊帕切夫別墅被當地黨委收回，長期閑置。到60年代末，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州政府決定將它改為陳列葉卡捷琳堡革命文物的十月革命歷史陳列館，1974年正式對外開
放。
然而伊帕切夫別墅對游客開放之後，卻遭遇了意想不到的麻煩和尷尬，而且這種麻煩越來越大。
總是有游客用一種朝聖的姿態參觀紀念館/別墅。
這些人進了歷史陳列館，對葉卡捷琳堡革命時期的文物、宣傳板報視若無睹，直接走向沙皇被槍斃的地方--地下室，在那裏站立脫帽默哀。
一個月後歷史陳列館就緊急撤掉了那間地下室的“沙皇被處決處標志牌，並且把地下室鎖死不再接待游客。
但這沒什麽用，還有人在歷史陳列館裏面、門外脫帽。
歷史陳列館只好定期派人到外面驅趕瞎JB在那J L脫帽鞠躬的朝聖者，結果就是白天沒人脫帽鞠躬了，但是歷史陳列館外邊，晚上有人偷偷放花束。
再然後克格勃介入，誰tm晚上在那兒放花束、花圈的就帶走。
可以猜得到克格勃也不管用，不許脫帽鞠躬不許放花，那來"朝聖”的就繞著歷史陳列館走-圈。
對克格勃抓人的行動，有人提出了這個問題:聯共布/蘇共中央從來沒頒布過處決尼古拉二世的命令，烏拉爾的地方蘇維埃不能代表中央，因此，尼古拉二世不是聯共布/蘇共判處死刑處決的，而
是“死於意外”。
紀念- -個死於意外的人有什麽問題
斯米爾諾夫甚至在中央主席團會議上問，能不能補一個槍斃尼古拉二世的命令 -- 不行，都過去五十年了怎麽補。
能不能補一個“宣布尼古拉二世是人民公敵”的決議和上面的理由一樣，補不了。
於是問題又回到最本原上面:特麽的怎麽這麽多人紀念沙皇!
社會主義政權在俄羅斯都建立快60年了，居然還有人懷念沙皇!這一屆人民群眾不太行啊!
斯米爾諾夫:“總書記同志，嗯，上次中央委員會議上， 我提過，能不能由主席團用決議的形式，讓那段歷史有-一個確定的結論，可後來還是沒有出臺決議，因此歷史陳列館，也就是伊帕切夫別墅，
對我們的宣傳鼓動工作已經不具有正面意義，確切地說，它現在是一個負面的影響。
勃列日涅夫:“嗯。那麽，除了拆掉它，還有別的什麽辦法去除負面影響嗎這麽大一棟樓，拆掉了有點可惜。”
斯米爾諾夫: ....別的方法在上次會議上都被否決了。在那之後，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州采取了很多種措施，但都未能收到正面的效果。”
勃列日涅夫:“那好吧。”
“總書記同志，我是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州黨委第一書記鮑 裏斯葉利欽。”
“您好，總書記同志不在克裏姆林宮。”
三天之內打了四個電話，這-通電話果然又是 勃列日涅夫的辦公廳秘書接的。葉利欽咬著牙說道:“那麽， 我如何才能通過電話聯絡和請示總書記同志”
“這我無法給你準確的回答，或許您可以在主席團其他成員的帶領下，去總書記同志的住處找他。
“蘇斯洛夫書記同志，我是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州黨委第一書記鮑裏斯 葉利欽。
蘇斯洛夫倒是能接電話。聽到那頭的聲音，蘇斯洛夫問道:”是 因為下令拆除伊帕切夫別墅的事情嗎”
葉利欽:“正是。我認為，拆除伊帕切夫別墅這件事值得商榷。它的存...
蘇斯洛夫:“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想說拆除伊帕切夫別墅是一個 愚蠢的的決定。”
“不不. "
蘇斯洛夫:“這是當前的最優解，這件事沒有什麽值得爭論的地方，在精神無法被抹除的時候，抹除物理實體...也算是一種可行的方法。 況且，我們現在找不到比這更好的解決方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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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和柬埔寨的信息溝通延遲很大，但是安德羅波夫同志，是時候讓那些鬼鬼祟崇的柬埔寨小人朋友停止搗亂了。"
“我們已經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了。”
蘇斯洛夫、安德羅波夫兩人在一-間小會 議室密談。
秘密援助柬共紅色高棉的全部細節，在蘇共中央主席團中只有安德羅波夫學握實情。此外，援助日本赤軍、意大利赤色旅、印共納薩爾軍團、光輝道路、巴勒斯坦"人陣"，以及在黑海索契建立的秘
密訓練營，也都是由安德羅波夫一手掌握。
蘇斯洛夫只知道克格勃大概援助了哪些組織，主席團的其他成員則僅僅是知道"需要在某些地方搗亂，牽制中國"。
在意識到中蘇友好同盟互助條約非常有必要在1980年續簽之後，蘇聯高層不得不做出改變。在新興產油國扶持武裝輸出武器的行動停下來了，紅色高棉的事情中國已經有所察覺，也必須停下來。
不過，赤軍、赤色旅、印共納薩爾軍團、光輝道路、巴勒斯坦”人陣 這些中國還沒有察覺或者中國不覺得對自己造成了什麽幹擾，所以還是任其發展。
但說實話這些組織確實沒有打開局面。
安德羅波夫告訴蘇斯洛夫，消息已經傳遞出去了，蘇斯洛夫搖頭說道:“看來一定是沒有收到柬埔寨人的回應了。”
安德羅波夫:“雖然晚了一個月，但我們的確收到了回應。柬埔寨人說，他們決心獨立自主完成他們的革命，說不定哪天就成功了呢。
蘇斯洛夫:“那就是這群紅色高棉小人朋友失控了。"
安德羅波夫“在傳遞消息之前我就想到了這種可能，因此發出去的第一封消息就 是很嚴厲的措辭，明確告訴他們武器援助將會無條件停止，此外如果不聽指揮，那麽糧食和生存物資援助也將會停
止。但是，蘇斯洛夫同志，現在情況又變了。
蘇斯洛夫:“哦”
安德羅波夫: "我們的外交使館裏的人員剛剛發回來的消息。中國的人大通過了-一個涉外政策的決議，當一國陷入內戰或內戰即將引發時，中國必須處於旁觀而不是支持一方消滅另一方，這是針對柬
埔寨的。因為一個多月前，柬共紅色高棉的一名官員秘密訪問了北京，發表了一次內部演講並且打動了很多人。
蘇斯洛夫: "等一 下，我先搞清楚這個情況帶來的變化。是紅色高棉突然和中共站在一起了嗎
安德羅波夫:“不。紅色高棉恐怕還是想推翻柬埔寨聯合政府，建立自己的國家。”
蘇斯洛夫:“中國不會允許紅色高棉這樣幹的。”
安德羅波夫:“因為那場演講，中國現在也不同意柬埔寨聯合政府的軍隊消滅紅色高棉。你看，這事情..實在是太喜劇了。 就讓中國人表演吧，我們絕不能學他們。"
蘇斯洛夫搖搖頭:“政治的事情沒那麽簡單。”
安德羅波夫:”鑒於現在紅色高棉在中國那裏的形象有所好轉，因此，如果我們繼續向柬埔寨提供食品、藥品之類的物資援助，我想中國不會表達反對意見。甚至我得到的情報裏，中國還考慮由他們
援助紅色高棉一些化肥。因為紅色高棉現在太饑餓了。
蘇斯洛夫還是在繼續沈思，還沒得出思考結果。
安德羅波夫這樣說，意思就是援助計劃當中的這一部分仍舊繼續執行。 見蘇斯洛夫陷入沈思，安德羅波夫就當蘇斯洛夫默認了。不過就在兩人要結束這次秘密會議的時候，蘇斯洛夫突然來了-句:
“既然這樣，我們為什麽還要繼續援助他們呢
1977年5月，蘇聯部長會議主席團決定:在試運行結束一年之後， OGAS系統進行了 重大升級，現在，這個更完善、更強大的全國自動化生產系統已經做好了為2.2億蘇聯公民服務的準備，預計將在8
月份正式運行。
這個消息公布的時候很多人感到突然。不但國外(包括中國)趕到突然，蘇聯內部的不少人也覺得突然。
西方國家也很早就知道0GAS系統的存在。1971年， 在蘇共二十四大上面勃列日涅夫親口宣布要建設這套系統的，那時候大家就都知道了。對於在列寧格勒州的試運行，西方也同樣很關註，不僅是
新聞媒體記者紮堆去列寧格勒街拍，這件事還引起了英美法科幻文學界的一一次大暢想。
蘇聯內部- - -官員是因為早就私下流傳OGAS系統巨坑所以感到突然;老百姓是差點兒想不起來還有OGAS這個玩意了所以感到突然。
中國感到突然的原因是: OGAS系統什麽時候進行了重大升級沒有啊!
OGAS的中蘇聯合開發小組已經處於歇業狀態，當然，源代碼在蘇聯國家計委那裏也存有-套，理論上蘇聯國家計委可以繞過中蘇聯合開發小組自己推出升級版本，但這又何必呢
總之，聯合開發小組並沒有推出什麽重大升級版本，不知道蘇聯官宣說的“OGAS系統進行了重大升級”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OGAS正式推出之後，中國這邊也對OGAS的代碼和硬件規劃方案進行了充分利用。
比如在1977年1月1日，中國石油自動化生產管理系統(CNPOS)部署運行。
2月份，中國煙草自動化生產管理系統(CTOS) 部署運行。
這兩個支柱央企的共同特點是:都是壟斷性質的央企;都是大型集團公司，分公司分廠以及業務塊分布在全國，幾乎每個省市都有。
因此，需要一一個運行在獨立計算機網絡上的系統對公司生產進行規劃管理。
中國對蘇聯那邊的建議，也是"照此辦理”，在大型國有集團內部，使用這種從0GAS衍生開發出來的系統非常好使。
結果蘇聯突然給了大家一一個“驚喜” ，OGAS繼 續往前走。對中國的回應是: OGAS系統在列寧格勒試運行之後，蘇聯國家計委聽取了意見反饋，並且由國家計委自己組織了技術力量，利用現有的源碼
進行升級改版。
至於為什麽不用原來的聯合開發小組，蘇聯的回應是，你們中國的人工智能項目把聯合開發小組中的半數成員吸走了，現在人不齊了。
OGAS重新運行是由部長會議主席柯西金決定的，勃列日涅夫只是上個月召開討論會的時候知道了有這回事，並且當場表示這件事交給柯西金決定。
其實勃列日涅夫到現在為止還沒摸過計算機。
不過也用不著太貶損勃列日涅夫，畢竟他已經70.歲..不，其實是，畢竟蘇共中央主席團的團所有成員，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會用計算機。
5.9勝利日慶典過後一個星期，勃列日涅夫終於再- -次出現在克裏姆林宮。走向自己的辦公室時，蘇共宣傳鼓動部部長格奧爾吉斯米爾諾夫蹦了出來。他已經連續三天在克裏姆林宮守候老勃了。
“總書記同志，我必須向您匯報一件重要的事， 關於葉卡捷琳堡的十月革命歷史陳列館的問題。從各種方面的意見綜合，宣傳鼓動部認為，應該拆除這座紀念館。”
葉卡捷琳堡的十月革命歷史陳列館，還有另一個名字:伊帕切夫別墅。
伊帕切夫別墅有什麽特殊之處嗎
--它是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被槍斃的地方。
1917年二月革命爆發，尼古拉二世被迫退位，隨著俄國臨時政府接管俄羅斯帝國，創建俄羅斯共和國，羅曼諾夫王朝此時就已經亡了。尼古拉二世家族先是被臨時政府安置在西伯利亞的托博爾斯
克，十月革命後，烏拉爾蘇維埃的武裝部隊在托博爾斯克抓住了尼古拉一 家，帶到葉卡捷琳堡， 囚禁在伊帕切夫別墅。
又過了半年多，烏拉爾蘇維埃把沙皇一家帶到別墅的一處地下室全部突突了。
蘇俄內戰結束後，這所別墅成為葉卡捷琳堡的一所農業學校的校舍，再到1927年，伊帕切夫別墅房子被重新裝修，變成烏拉爾革命博物館的分館。
1938年伊帕切夫別墅又改建成”反宗教博物館"。
1946年反宗教博物館撤銷閉館，伊帕切夫別墅被當地黨委收回，長期閑置。到60年代末，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州政府決定將它改為陳列葉卡捷琳堡革命文物的十月革命歷史陳列館，1974年正式對外開
放。
然而伊帕切夫別墅對游客開放之後，卻遭遇了意想不到的麻煩和尷尬，而且這種麻煩越來越大。
總是有游客用一種朝聖的姿態參觀紀念館/別墅。
這些人進了歷史陳列館，對葉卡捷琳堡革命時期的文物、宣傳板報視若無睹，直接走向沙皇被槍斃的地方--地下室，在那裏站立脫帽默哀。
一個月後歷史陳列館就緊急撤掉了那間地下室的“沙皇被處決處標志牌，並且把地下室鎖死不再接待游客。
但這沒什麽用，還有人在歷史陳列館裏面、門外脫帽。
歷史陳列館只好定期派人到外面驅趕瞎JB在那J L脫帽鞠躬的朝聖者，結果就是白天沒人脫帽鞠躬了，但是歷史陳列館外邊，晚上有人偷偷放花束。
再然後克格勃介入，誰tm晚上在那兒放花束、花圈的就帶走。
可以猜得到克格勃也不管用，不許脫帽鞠躬不許放花，那來"朝聖”的就繞著歷史陳列館走-圈。
對克格勃抓人的行動，有人提出了這個問題:聯共布/蘇共中央從來沒頒布過處決尼古拉二世的命令，烏拉爾的地方蘇維埃不能代表中央，因此，尼古拉二世不是聯共布/蘇共判處死刑處決的，而
是“死於意外”。
紀念- -個死於意外的人有什麽問題
斯米爾諾夫甚至在中央主席團會議上問，能不能補一個槍斃尼古拉二世的命令 -- 不行，都過去五十年了怎麽補。
能不能補一個“宣布尼古拉二世是人民公敵”的決議和上面的理由一樣，補不了。
於是問題又回到最本原上面:特麽的怎麽這麽多人紀念沙皇!
社會主義政權在俄羅斯都建立快60年了，居然還有人懷念沙皇!這一屆人民群眾不太行啊!
斯米爾諾夫:“總書記同志，嗯，上次中央委員會議上， 我提過，能不能由主席團用決議的形式，讓那段歷史有-一個確定的結論，可後來還是沒有出臺決議，因此歷史陳列館，也就是伊帕切夫別墅，
對我們的宣傳鼓動工作已經不具有正面意義，確切地說，它現在是一個負面的影響。
勃列日涅夫:“嗯。那麽，除了拆掉它，還有別的什麽辦法去除負面影響嗎這麽大一棟樓，拆掉了有點可惜。”
斯米爾諾夫: ....別的方法在上次會議上都被否決了。在那之後，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州采取了很多種措施，但都未能收到正面的效果。”
勃列日涅夫:“那好吧。”
“總書記同志，我是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州黨委第一書記鮑 裏斯葉利欽。”
“您好，總書記同志不在克裏姆林宮。”
三天之內打了四個電話，這-通電話果然又是 勃列日涅夫的辦公廳秘書接的。葉利欽咬著牙說道:“那麽， 我如何才能通過電話聯絡和請示總書記同志”
“這我無法給你準確的回答，或許您可以在主席團其他成員的帶領下，去總書記同志的住處找他。
“蘇斯洛夫書記同志，我是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州黨委第一書記鮑裏斯 葉利欽。
蘇斯洛夫倒是能接電話。聽到那頭的聲音，蘇斯洛夫問道:”是 因為下令拆除伊帕切夫別墅的事情嗎”
葉利欽:“正是。我認為，拆除伊帕切夫別墅這件事值得商榷。它的存...
蘇斯洛夫:“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想說拆除伊帕切夫別墅是一個 愚蠢的的決定。”
“不不. "
蘇斯洛夫:“這是當前的最優解，這件事沒有什麽值得爭論的地方，在精神無法被抹除的時候，抹除物理實體...也算是一種可行的方法。 況且，我們現在找不到比這更好的解決方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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