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王寶的越南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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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王寶的越南戰爭
襲擊胡志明小道的這支老撾苗人部隊，中國和越南稱之為“王寶軍事集團"。
王寶的老巢在川壙省農黑縣，老撾中部萬象以北的高山地帶。
綿延幾十裏的密林下面是藤蔓、草屋、竹墻，在這濃濃古風的村寨中，三三兩兩的苗人士兵坐在樹下屋前，擦拭手中的M16自動步槍，或是把一發 -發的子彈嵌入M60通用機槍的彈鏈。
國木和竹子修砌的風雨橋，原先橋面上方擋雨的竹亭被拆掉了，橋面加固了一層，以便M151吉普車通過。這些美制吉普車上面或是物資，或是- 挺12.7亳米重機槍，或是- -門無後坐力炮，車上
的司機和操作員都是苗人。
吉普車過了橋，步行的人才能上橋通過，頭頂重重的包袱的老婦對來來往往的吉普車、閃著藍光的槍炮視若無睹，仿佛這些事物早幾百年前就在苗寨中存在了一樣。
在村中的空地，七八個看起來挺專業的苗人手持各種工具，在維修-架UH-1"易洛魁人“直升機。
農黑縣的各個苗寨現在如同星球大戰中伍基族的村落，上古時代風格的部落寨子，卻有20世紀後半葉的高科技武器。
王寶15歲時加入抗日游擊隊，日本投降後這些苗人游擊隊被收編入法國殖民軍。法國人撤走、老撾王國成立，但游擊隊繼續盤踞苗人聚居區，儼然成為-支獨立的軍事力量，老撾政府也只能睜一-只
眼閉一只眼。
長期以來，老撾的苗人與寮人在過去的幾百年，相處得可不算融..
王寶率領的游擊隊左右開弓，既打得老撾政府軍不敢進犯，還讓老撾共(巴特寮)的武裝部隊不得不在苗人聚居區前止步。王寶漸漸聲名鵲起，成為18個苗族部族、所有苗族游擊隊的領袖。
1960年 老撾發生貢勒政變後，CIA覺得老撾政府軍太弱，無論是其中的親美派還是中立派都是戰五渣。CIA在川壙省發現了王寶這支2000多人的戰力強悍的苗族游擊隊，雙方-拍即合，美國給予苗
人經濟和軍事援助，王寶的苗人游擊隊則幫美國打老撾共、越共。
美國對苗人的援助到現在已經10年，農黑縣及附近幾個縣的縣苗族寨子在美國物資的扶持下成了“爆發戶”。
1969年，美國對老撾苗族部落的援助額是6000萬美元，武器彈藥不算在這6000萬美元之內。
平均到每個苗人頭上是120美元。
美國提供的交通工具還讓苗人聚居區的鴉片可以更方便地賣到泰國，這又是一筆不小的錢。
美國面粉和午餐肉罐頭直接解決了苗人長期的糧食缺乏問題。現代化的醫療設備讓苗人在寨子裏也可做闌尾炎手術。不少苗寨甚至有了柴油發電機，寨子裏一到晚 上燈火明亮。
不過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拿了美元就得替美國人打仗。現在王寶的部隊遠不止1960年時的2000入了，50萬人口的老撾苗族拉起了3.9萬人的部隊，其中用來襲擊胡志明小道的精銳部隊(美國稱之
為特種部隊6000人。
川壙省不在胡志明小道(老撾段)，王寶要完成CIA給他的任務，得帶隊伍離開農黑縣，向南走大概300公裏才到胡志明小道。
粟峪看到的巴濃12號後勤基地遇襲的戰報，是今年王寶第3次對胡志明小道(長山小道)的襲擊得手。
“王寶部隊是唯一一支 美國控制的、在北緯17度線以北進行地面作戰的武裝，“粟峪對越南人民軍的參謀們說道，“這次戰鬥，人員損失雖然不大，可是丟失了300噸物資，其中有食品、藥品，甚至還
有槍支彈藥，很可惜。你方有沒有針對王寶集團的作戰計劃
越方的幾名參謀楞了一下，其中一個參謀回答道:“我方有-個團在老撾境內專門負責追逐王寶部隊，發生過幾次戰鬥，但沒兜住他們的主力。”
參謀的回答顯然不能讓粟峪滿意，粟峪的眉頭還是皺著的。
一名中方協助工作的參謀補了一句:“在上一 一次戰鬥中，越方的親歷者報告，王寶的部隊手中除了美制M16步槍之外，還出現了我們的63C自動步槍，應該就是歷次襲擊長山小道的物資中轉站時候的
戰利品。
粟峪:“所以我剛才強調了，最可惜的是物資丟失。王寶集團給美軍打仗，但他其實沒有全套美軍的後勤體系，繳獲物資讓他們能以戰養戰，這就是最糟糕的一種情況。"
_剛才的越軍參謀說道:“我們中央和總參可能是想，等南方的戰事基本結束之後，再回過頭來收拾王寶。到時候我們的人換一身衣服，就是老撾共的武裝部隊了，不要說王寶軍事集團，就是老撾皇家
陸軍，我們也一-並收拾了。
粟峪: "這個隱患不去除，還是會影響南方戰場呀。”
....
粟峪特別想先收拾掉王寶軍事集團，可越南人民軍清理不了他，而且現在越軍放棄了，打算先忍著。
第二天，越南人民軍參謀長文進勇過境來到南寧與粟峪會面。
兩人主要是討論美軍的兵力收縮，這是美軍自1965年以來的第一次收縮，主動讓出了大約20%的南越領土不要了。
美軍收縮之後，越軍南方部隊和游擊隊該怎麽辦
"美軍收縮的程度比之前預計的還要高，他們不只是撒回了16度線以南，實際上是撤回了所有在北緯15度線以北的野戰部隊。南越北端的地區只剩下兩個依托大海的支撐點:順化和峴港。”
“在順化的部隊是美國海軍陸戰隊第1師第3團，但在這裏除了1個團的地面部隊，還有一整個空中騎兵旅的直升機， 以及12個榴彈炮營，這大概是兩個美軍師的炮兵火力。其中有三個營是M109自行榴
彈炮。
“峴港美軍是美騎一-師第8騎兵團，同樣，配合這個騎兵團的是一個空中騎兵旅， 榴彈炮營則有14個。”
文進勇再指著南越西貢地區:“"美 軍兵力收縮之後，西貢周邊的部隊無形中就加強了，從現在南方反映的情況看，已知美軍正在新建的綜合性基地就有3個，這3個基地如果投入使用，會多出3個插在
游擊區裏的支撐點，加大南方游擊隊機動作戰和交通聯絡的困難。
“我們打算在峴港和順化當中選擇一一個目標， 對其進行大規模的進攻作戰，以牽制美軍，吸引其對被圍攻的據點大舉增援，從而減輕西貢和湄公河周邊游擊隊的壓力。”
粟峪:“你們的這一-方案，算是圍魏救趙。"
文進勇:“基本上就是這個意思。”
粟峪:“順化、峴港兩處都有美軍構築了5年的防禦工事，炮兵和空軍火力強，在海上還可以隨時得到支援。美國海軍新澤西號戰列艦剛撤回本土，威斯康星號又來接班了。在瀕海地區展開攻城，如
果遇到一艘戰列艦開火攔擊，部隊損失會很大。
文進勇:“攻擊部隊主要采取夜間開進和夜間攻擊的模式，直至雙方陷入膠著狀態，才放開在白天進攻。”
粟峪沒有馬上回應文進勇，而是專註看地圖。
粟峪腦子裏實際上已經否決了強攻順化或峴港的方案，只是他需要找到一個比順化/規港更值得下手也更劃算的進攻對象。
現在文進勇和粟峪討論的進攻戰役，是1971年的“春 節攻勢”。
越軍預計到時候可以調集4個步兵師參加進攻，只是這麽大的部隊集結調動需要時間，武器彈藥屯集也需要時間，從10月份開始籌備，時間其實也不算充裕。
“保祿--大叻。”
粟峪指著西貢的東北部150~200公裏的地方。
“你們在71年春節到來之前，在南越廣泛發動分散的襲擾，襲擊點盡量與1968年的春節攻勢重合。這樣，美軍會下意識地按照1968年的應對方案調動機動部隊予以增援。而在1968年，保祿--大叻
兩處你們是沒有發動襲擾的。這兩處的駐軍是純的南越偽軍，沒有美軍。在分散襲擾進行時，你們的主力兵團從越老柬邊境南下，打保祿。
文進勇:“然後呢”
文進勇-臉迷惑。保祿這兒可是南越軍兩個師屯兵的地方，其中有一個還是裝甲師。
粟峪:“對保祿的攻擊投入2個師的兵力，做出全面攻擊但受挫的樣子，但同時你們另兩個師繞過保祿繼續南下，打大叻。”
“大叻的南越駐軍較少，此時南越軍會醒悟過來，他們上當了。
“然後，你們將重點從圍攻大叻轉為埋伏和包圍援軍。但-定不是從保祿增援大叻的南越軍，而是從西貢市增援大叻的部隊。”
文進勇:“為什麽一旦大叻被圍攻，美越一定會從保祿和西貢兩個方向增援 "
粟峪:“大叻是西貢地區連接保祿以及保祿以北的南越控制區的交通線的節點，不容有失。需要註意的是同帥，整場戰役最大的變化可能來自於這裏，因此，攻擊保祿的部隊在撤出攻擊出發地之後，
應迅速機動和攻擊同帥市。
在南寧的南方司令部，票峪向文進勇解釋自己關於春節攻勢的設想時，感覺自己像是個大學教授在給小學生講微積分題一樣。
文進勇當即表示，這個保祿--大叻輪換攻擊調動南越偽軍的戰役操作起來太覆雜，越軍參謀部可能玩不轉。
粟峪則反覆向他解釋，攻擊峴港或順化，等於與美軍師級的地面部隊+海空火力正面硬剛。這很可能會發展成又一個溪山，比溪山戰役規模大2~3倍而結果很可能也一樣。
文進勇聊完之後返回河內，走時說自己還是傾向於發動順化或峴港戰役。
粟峪返回北京，陳士榘、林三虎聽了粟峪說的這事，認真研討了一下， 認為:粟大將提出的這個方案，可能真超出了越南人民軍的戰役能力。
四個主力師四萬人，加上配合的南方游擊隊七八萬人，中間打這個，打那個，打一下馬上要快速運動到下一個戰鬥地點，如果部隊走著走著隊形散了怎麽辦。
到時候該到位的部隊沒有到位，其餘配合的兵力只能幹等著。而對面的南越軍或者偽軍可不會閑著，如果對方反應過來了而人民軍還在混亂之中，那這玩笑可就開大了。
但是，春節攻勢打美軍海邊的堅固據點，這又太離譜了，越南的人力可不是無窮無盡的。
北越的人力資源困難早在1968年就顯示出來了，當時北越征兵放寬了年齡限制，可仍然抽不出多少青壯年兵員，讓南方游擊隊從胡志明小道跋涉到北方經受訓練，也是1968年的無奈之舉。
打到1970年，南方越共控制的根據地內部，人力資源也顯示不足了。
這一場越南戰爭，中國和蘇聯予以的援助力度很大。當然真實歷史上中蘇對越南的援助力度也很大。
但是，由於現在中國和蘇聯援助的武器裝備針對性強，作戰效率高，打得美軍很疼，美軍應激反應過來，也就下了更重的狠手。
比如1969年，便攜式防空導彈和輕型反坦克導彈出現在南方戰場，美軍連續吃了幾次虧之後斷然采取無限報覆政策，游擊隊手中有導彈出現的地區，必定調集重兵反覆犁地，以消除這裏的後勤基地
(導彈雖然經過中國的特別游擊化改進"，但還是需要一定的後勤支撐才 能使用)。
這樣游擊隊和平民(平 民也是潛在的游擊隊兵員來源)的傷亡都很大。
1970年，軍事顧問團的同志在河內附近的鄉間行走時，田間地頭耕作的農民幾乎只有老人和婦女，不少越南婦女在趕牛耙犁的同時，背上還背著一個娃。
顧問團的同志現在理解為什麽越南在提出援助需求的時候，對拖拉機尤其是小型手扶拖拉機的需求那麽迫切了。
根本就沒壯勞力耕地了。
二戰期間，丘吉爾在蘇德開打之後曾說過這樣的話:這次世界大戰對我們來說，最好的結果是納粹躺進墳墓，蘇聯躺在病床。
越南戰爭呢美軍在越南打出gg，越南南北半身不遂
不至於不至於。
就算現在戰爭突然停止，越南立即止損，從戰爭狀態改入和平種田，他，大概，經濟發展也追不上廣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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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寶的老巢在川壙省農黑縣，老撾中部萬象以北的高山地帶。
綿延幾十裏的密林下面是藤蔓、草屋、竹墻，在這濃濃古風的村寨中，三三兩兩的苗人士兵坐在樹下屋前，擦拭手中的M16自動步槍，或是把一發 -發的子彈嵌入M60通用機槍的彈鏈。
國木和竹子修砌的風雨橋，原先橋面上方擋雨的竹亭被拆掉了，橋面加固了一層，以便M151吉普車通過。這些美制吉普車上面或是物資，或是- 挺12.7亳米重機槍，或是- -門無後坐力炮，車上
的司機和操作員都是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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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村中的空地，七八個看起來挺專業的苗人手持各種工具，在維修-架UH-1"易洛魁人“直升機。
農黑縣的各個苗寨現在如同星球大戰中伍基族的村落，上古時代風格的部落寨子，卻有20世紀後半葉的高科技武器。
王寶15歲時加入抗日游擊隊，日本投降後這些苗人游擊隊被收編入法國殖民軍。法國人撤走、老撾王國成立，但游擊隊繼續盤踞苗人聚居區，儼然成為-支獨立的軍事力量，老撾政府也只能睜一-只
眼閉一只眼。
長期以來，老撾的苗人與寮人在過去的幾百年，相處得可不算融..
王寶率領的游擊隊左右開弓，既打得老撾政府軍不敢進犯，還讓老撾共(巴特寮)的武裝部隊不得不在苗人聚居區前止步。王寶漸漸聲名鵲起，成為18個苗族部族、所有苗族游擊隊的領袖。
1960年 老撾發生貢勒政變後，CIA覺得老撾政府軍太弱，無論是其中的親美派還是中立派都是戰五渣。CIA在川壙省發現了王寶這支2000多人的戰力強悍的苗族游擊隊，雙方-拍即合，美國給予苗
人經濟和軍事援助，王寶的苗人游擊隊則幫美國打老撾共、越共。
美國對苗人的援助到現在已經10年，農黑縣及附近幾個縣的縣苗族寨子在美國物資的扶持下成了“爆發戶”。
1969年，美國對老撾苗族部落的援助額是6000萬美元，武器彈藥不算在這6000萬美元之內。
平均到每個苗人頭上是120美元。
美國提供的交通工具還讓苗人聚居區的鴉片可以更方便地賣到泰國，這又是一筆不小的錢。
美國面粉和午餐肉罐頭直接解決了苗人長期的糧食缺乏問題。現代化的醫療設備讓苗人在寨子裏也可做闌尾炎手術。不少苗寨甚至有了柴油發電機，寨子裏一到晚 上燈火明亮。
不過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拿了美元就得替美國人打仗。現在王寶的部隊遠不止1960年時的2000入了，50萬人口的老撾苗族拉起了3.9萬人的部隊，其中用來襲擊胡志明小道的精銳部隊(美國稱之
為特種部隊6000人。
川壙省不在胡志明小道(老撾段)，王寶要完成CIA給他的任務，得帶隊伍離開農黑縣，向南走大概300公裏才到胡志明小道。
粟峪看到的巴濃12號後勤基地遇襲的戰報，是今年王寶第3次對胡志明小道(長山小道)的襲擊得手。
“王寶部隊是唯一一支 美國控制的、在北緯17度線以北進行地面作戰的武裝，“粟峪對越南人民軍的參謀們說道，“這次戰鬥，人員損失雖然不大，可是丟失了300噸物資，其中有食品、藥品，甚至還
有槍支彈藥，很可惜。你方有沒有針對王寶集團的作戰計劃
越方的幾名參謀楞了一下，其中一個參謀回答道:“我方有-個團在老撾境內專門負責追逐王寶部隊，發生過幾次戰鬥，但沒兜住他們的主力。”
參謀的回答顯然不能讓粟峪滿意，粟峪的眉頭還是皺著的。
一名中方協助工作的參謀補了一句:“在上一 一次戰鬥中，越方的親歷者報告，王寶的部隊手中除了美制M16步槍之外，還出現了我們的63C自動步槍，應該就是歷次襲擊長山小道的物資中轉站時候的
戰利品。
粟峪:“所以我剛才強調了，最可惜的是物資丟失。王寶集團給美軍打仗，但他其實沒有全套美軍的後勤體系，繳獲物資讓他們能以戰養戰，這就是最糟糕的一種情況。"
_剛才的越軍參謀說道:“我們中央和總參可能是想，等南方的戰事基本結束之後，再回過頭來收拾王寶。到時候我們的人換一身衣服，就是老撾共的武裝部隊了，不要說王寶軍事集團，就是老撾皇家
陸軍，我們也一-並收拾了。
粟峪: "這個隱患不去除，還是會影響南方戰場呀。”
....
粟峪特別想先收拾掉王寶軍事集團，可越南人民軍清理不了他，而且現在越軍放棄了，打算先忍著。
第二天，越南人民軍參謀長文進勇過境來到南寧與粟峪會面。
兩人主要是討論美軍的兵力收縮，這是美軍自1965年以來的第一次收縮，主動讓出了大約20%的南越領土不要了。
美軍收縮之後，越軍南方部隊和游擊隊該怎麽辦
"美軍收縮的程度比之前預計的還要高，他們不只是撒回了16度線以南，實際上是撤回了所有在北緯15度線以北的野戰部隊。南越北端的地區只剩下兩個依托大海的支撐點:順化和峴港。”
“在順化的部隊是美國海軍陸戰隊第1師第3團，但在這裏除了1個團的地面部隊，還有一整個空中騎兵旅的直升機， 以及12個榴彈炮營，這大概是兩個美軍師的炮兵火力。其中有三個營是M109自行榴
彈炮。
“峴港美軍是美騎一-師第8騎兵團，同樣，配合這個騎兵團的是一個空中騎兵旅， 榴彈炮營則有14個。”
文進勇再指著南越西貢地區:“"美 軍兵力收縮之後，西貢周邊的部隊無形中就加強了，從現在南方反映的情況看，已知美軍正在新建的綜合性基地就有3個，這3個基地如果投入使用，會多出3個插在
游擊區裏的支撐點，加大南方游擊隊機動作戰和交通聯絡的困難。
“我們打算在峴港和順化當中選擇一一個目標， 對其進行大規模的進攻作戰，以牽制美軍，吸引其對被圍攻的據點大舉增援，從而減輕西貢和湄公河周邊游擊隊的壓力。”
粟峪:“你們的這一-方案，算是圍魏救趙。"
文進勇:“基本上就是這個意思。”
粟峪:“順化、峴港兩處都有美軍構築了5年的防禦工事，炮兵和空軍火力強，在海上還可以隨時得到支援。美國海軍新澤西號戰列艦剛撤回本土，威斯康星號又來接班了。在瀕海地區展開攻城，如
果遇到一艘戰列艦開火攔擊，部隊損失會很大。
文進勇:“攻擊部隊主要采取夜間開進和夜間攻擊的模式，直至雙方陷入膠著狀態，才放開在白天進攻。”
粟峪沒有馬上回應文進勇，而是專註看地圖。
粟峪腦子裏實際上已經否決了強攻順化或峴港的方案，只是他需要找到一個比順化/規港更值得下手也更劃算的進攻對象。
現在文進勇和粟峪討論的進攻戰役，是1971年的“春 節攻勢”。
越軍預計到時候可以調集4個步兵師參加進攻，只是這麽大的部隊集結調動需要時間，武器彈藥屯集也需要時間，從10月份開始籌備，時間其實也不算充裕。
“保祿--大叻。”
粟峪指著西貢的東北部150~200公裏的地方。
“你們在71年春節到來之前，在南越廣泛發動分散的襲擾，襲擊點盡量與1968年的春節攻勢重合。這樣，美軍會下意識地按照1968年的應對方案調動機動部隊予以增援。而在1968年，保祿--大叻
兩處你們是沒有發動襲擾的。這兩處的駐軍是純的南越偽軍，沒有美軍。在分散襲擾進行時，你們的主力兵團從越老柬邊境南下，打保祿。
文進勇:“然後呢”
文進勇-臉迷惑。保祿這兒可是南越軍兩個師屯兵的地方，其中有一個還是裝甲師。
粟峪:“對保祿的攻擊投入2個師的兵力，做出全面攻擊但受挫的樣子，但同時你們另兩個師繞過保祿繼續南下，打大叻。”
“大叻的南越駐軍較少，此時南越軍會醒悟過來，他們上當了。
“然後，你們將重點從圍攻大叻轉為埋伏和包圍援軍。但-定不是從保祿增援大叻的南越軍，而是從西貢市增援大叻的部隊。”
文進勇:“為什麽一旦大叻被圍攻，美越一定會從保祿和西貢兩個方向增援 "
粟峪:“大叻是西貢地區連接保祿以及保祿以北的南越控制區的交通線的節點，不容有失。需要註意的是同帥，整場戰役最大的變化可能來自於這裏，因此，攻擊保祿的部隊在撤出攻擊出發地之後，
應迅速機動和攻擊同帥市。
在南寧的南方司令部，票峪向文進勇解釋自己關於春節攻勢的設想時，感覺自己像是個大學教授在給小學生講微積分題一樣。
文進勇當即表示，這個保祿--大叻輪換攻擊調動南越偽軍的戰役操作起來太覆雜，越軍參謀部可能玩不轉。
粟峪則反覆向他解釋，攻擊峴港或順化，等於與美軍師級的地面部隊+海空火力正面硬剛。這很可能會發展成又一個溪山，比溪山戰役規模大2~3倍而結果很可能也一樣。
文進勇聊完之後返回河內，走時說自己還是傾向於發動順化或峴港戰役。
粟峪返回北京，陳士榘、林三虎聽了粟峪說的這事，認真研討了一下， 認為:粟大將提出的這個方案，可能真超出了越南人民軍的戰役能力。
四個主力師四萬人，加上配合的南方游擊隊七八萬人，中間打這個，打那個，打一下馬上要快速運動到下一個戰鬥地點，如果部隊走著走著隊形散了怎麽辦。
到時候該到位的部隊沒有到位，其餘配合的兵力只能幹等著。而對面的南越軍或者偽軍可不會閑著，如果對方反應過來了而人民軍還在混亂之中，那這玩笑可就開大了。
但是，春節攻勢打美軍海邊的堅固據點，這又太離譜了，越南的人力可不是無窮無盡的。
北越的人力資源困難早在1968年就顯示出來了，當時北越征兵放寬了年齡限制，可仍然抽不出多少青壯年兵員，讓南方游擊隊從胡志明小道跋涉到北方經受訓練，也是1968年的無奈之舉。
打到1970年，南方越共控制的根據地內部，人力資源也顯示不足了。
這一場越南戰爭，中國和蘇聯予以的援助力度很大。當然真實歷史上中蘇對越南的援助力度也很大。
但是，由於現在中國和蘇聯援助的武器裝備針對性強，作戰效率高，打得美軍很疼，美軍應激反應過來，也就下了更重的狠手。
比如1969年，便攜式防空導彈和輕型反坦克導彈出現在南方戰場，美軍連續吃了幾次虧之後斷然采取無限報覆政策，游擊隊手中有導彈出現的地區，必定調集重兵反覆犁地，以消除這裏的後勤基地
(導彈雖然經過中國的特別游擊化改進"，但還是需要一定的後勤支撐才 能使用)。
這樣游擊隊和平民(平 民也是潛在的游擊隊兵員來源)的傷亡都很大。
1970年，軍事顧問團的同志在河內附近的鄉間行走時，田間地頭耕作的農民幾乎只有老人和婦女，不少越南婦女在趕牛耙犁的同時，背上還背著一個娃。
顧問團的同志現在理解為什麽越南在提出援助需求的時候，對拖拉機尤其是小型手扶拖拉機的需求那麽迫切了。
根本就沒壯勞力耕地了。
二戰期間，丘吉爾在蘇德開打之後曾說過這樣的話:這次世界大戰對我們來說，最好的結果是納粹躺進墳墓，蘇聯躺在病床。
越南戰爭呢美軍在越南打出gg，越南南北半身不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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