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越南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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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越南僵局
香港。
吉列科進出口公司在遠東做軍服中介貿易已經五年了，之前和各供應商在交接的時候出國各種幺蛾子，但一整集裝箱的軍服不對貨還是第一一次遇到。
驗貨的在尖沙咀打開集裝箱一看，碼得整整齊齊的240個大包，一萬二千套越軍軍..
遠東業務總經理哈裏斯馬上給梁家明打電話，告訴他們貨送錯了。對梁家明的背景心知肚明的哈裏斯還在電話裏嘲諷，說梁老哥你老實承認，是不是同時有- -箱美軍軍服送到河內去了。
兩人合作五年多，就是朋友之間互相毒牙-下，當是開個玩笑。
梁家明說啊喲，可能是真的送錯了，但沒關系，馬上就給你補發一個貨櫃， 只需稍等三天。三天應該是來得及的，美軍軍事後勤司令部的代表五天之後才會來收貨。
第三天，-輛載重卡車把一個集裝箱從廣州運到香港，軍服補齊了。
軍事後勤司令部的蓋勒上校抵達香港。他嫻熟地照章辦事，和4名手下直奔尖沙咀，在對方物資集裝箱的碼頭檢查軍事采購貨物的數量、品種、成色。
“軍服，1到12號箱。
“軍靴，13. 14號箱。.
"軍用水壺，16號箱。"
“鋼盔。”
蓋勒上校翻到下一頁，這是第一-次在香港采購的新品種貨物。
美軍的鋼盔也由香港制造.. .. 不，是由香港組裝。
按照現在美軍的軍事采購法案，鋼盔事關美國大兵性命，不能交給其他國家制造，必須由美國本土生產，但這個法條可以變通。
於是在越南參戰的美軍鋼盔，那個鋼殼子是在美國本土生產的，這樣就合法了。裸鋼殼由匹茲堡生產運到香港，鋼盔的其他附件，比如掛帶、內襯、系繩等等這些基本可以認為是紡織品，由中國生
附件套裝和裸鋼殼在香港碰面，在香港的工廠裏組合在一一起，就成了鋼盔。
哈裏斯:“用料、加工品質絕對與美國本土生產的一樣。
蓋勒.上校無動於衷，從打開的集裝箱裏拎起一只鋼盔，隨便拉了拉系繩帶子，覺得差不多湊合，就重新把鋼盔扔回去。
誰管這鋼盔的品質是高還是低，只要每個鋼盔的成品采購價比從美國本土采購便宜，那就要得。
“白宮和國會山最近的一些爭吵，您也知道了吧“蓋勒上校在碼頭，和哈裏斯閑聊了- 句。
哈裏斯:“我知道了。上校，越南的戰爭會在一兩年 之內結束嗎”
蓋勒上校:“不會。但在未來，它可能還是會結束。”
哈裏斯:“能多賺一年的錢，就算一年。”
蓋勒上校:“我也是這樣想的。哈裏斯，越南共和國陸軍的軍裝，未來可能要上漲兩到三成，而美軍的軍服訂貨數量會維持平穩，然後開始下降。這是五角大樓內部傳出來的信息。”
哈裏斯:“我明白了。我會讓廠家做好調整的。"
蓋勒上校:“我看看，..這一個孤零零的集裝箱，它在你們公司租的堆貨場內，但沒有交付給我，這裏面是什麽”
..
南越，芹苴。
芹直在西貢西南120公裏，湄公河邊上的一個小城。臨近湄公河入海口，芹苴附近到處是河流支流、沼澤、稻田、灌木，總之湯湯水水特別多。
越共也特別多。
駐紮在這裏的美步23師"越南特遣隊"5500多人，處於天天被越共零敲碎打的狀態。當然每次被打之後美軍會奮起反擊，集結自行火炮、裝甲部隊、直升機大舉進剿游擊區，但大多空手而歸。
最近一年，美軍集結大部隊圍剿的效率越來越低，十有八九是落空的。
有未經證實的傳聞說，越共現在裝備了中國的電子偵察系統和密文破解計算機，美軍大部隊出動的消息他們每次都能知道。
雖然這個傳聞可以解釋為什麽美軍的大部隊圍剿總是落空，但到現在為止，美軍還沒有在戰場上繳獲過這種裝備。
7月23日，美步23師發起了“路易十六”行動，一千多人在空軍地毯式轟炸的支持下攻打宣海村附近的越共游擊區。苦戰一天，美軍陣亡35人、傷220人， 但戰果還不錯，估計打死了1500名越共，打傷
1500人以上，僅戰後遺落在戰場上的越共屍體就多達900具。
這是最近兩周美步23師連續第二次在軍事行動中重創越共了。雖然美步23師的行動傷亡率和其他部隊差不多，但死的人差不多，創造的戰績卻高得多，這就很了不起。
在戰鬥中，美騎一師派來協助作戰的一架偵察直升機因為發動機散熱系統故障，在美步23師的蛙跳點降落，修理、換零件。
這架直升機的“飛行員和乘員無所事事地在臨時蛙跳點閑逛，恰好碰見了美步23師展示他們戰場上擊斃的越共屍體並拍照留念。
電子戰上尉克裏斯米勒也好奇的擠過去圍觀，當他走近那些堆成小山一樣的越共屍體時，米勒嗅覺靈敏的鼻子突然聞到了-絲不太常見的氣味。
在濃烈的血腥氣味和腐臭味道當中，夾雜著一-絲化學 品的味道。
米勒代表全排去領新軍裝的時候聞到過，這是嶄新的軍服剛從包裝袋裏拿出來時獨有的氣味。
再仔細看看這些越共屍體，米勒越看越覺得不對。
嗯，這些屍體身上的軍服太新了。
軍服不但很新，而且其中大部分亳無破損，甚至有的越共屍體腿斷掉了，褲子卻還是完好的:屍體大腿處的褲管鼓囊囊的，小腿處的褲管是空的，腳當然也沒了。但就這嶄新的空褲管是怎麽回事
米勒當然沒閑心舉報美步23師。但他想，自己有必要回去提醒一下他的叔叔， 美騎一師空中騎兵旅的詹姆斯米勒準將。
....
-個半月後，香港。
"Mr梁!下午好啊!”
哈裏斯打電話過去，梁家明此時正好也在自己的辦公室，接通電話後兩人寒暄了幾句。
“Mr梁，還記得兩個月前，你送錯到香港的那個集裝箱嗎”
梁家明:“嗯，記得，後來你們說，這-箱子軍服也要，把一萬二千套北越軍服也買走了。”
哈裏斯: "Mr梁，這個，那個.. .. .再搞兩集裝箱過來。”
梁家明:“啊啊”
哈裏斯:“我的客戶說要這個。原因嗎我也沒問，你懂的，問了他們也不會說的。.總.之，再給我搞兩集裝箱的越共軍服過來。”
梁家明:“上次我們是懶得往回運了，八折價甩的貨，這回可沒有折扣了啊。”
“這不是問題，原價就原價。”
....
老撾南部，崇山峻嶺間的胡志明小道，一隊北越士兵掐準美軍空襲的間隙，在叢林小路快速行軍。
這是316師的一一個步兵營，其中有3/4的兵員是原南方游擊隊，到北方經過訓練之後再返回南越作戰。
除了隨身攜帶的武器彈藥和各種設備之外，每個士兵都帶一個行軍背囊。 按原先的配備標準，背囊裏面是一些生活必須品， 比如一套換洗的軍服。但這一波向南方滲透的越軍背囊裏塞了兩套軍服:
一套越南人民軍的，一套美軍的。
《第7次巴黎會談結束，越南交戰雙方在關鍵問題上無法達成一致》
“北越的代表直截了當地拒絕了由約翰遜總統提議、由越南共和國代表在會上提出的越南及中南半島和平方案，將其斥為欺騙世界輿論的伎倆。”
“首輪巴黎會談於1968年舉行，在過去的兩年時間裏雙反共進行了7次會談，其中持續時間最長的2天，最短的一個上午。”
“巴黎會談的正式談判團體，其中-方為北越，另一方為南越及美國。
“美國在第一次巴黎會談舉行前就表示，巴黎會談應當包含所有越南戰爭的交戰各方，意指中國和蘇聯應當參加會談。但中國和蘇聯均以本國沒有直接在越南參加戰鬥"為由拒絕。
“在法理上
中國與
與蘇聯的說法是合理的。中國與蘇聯並沒有-名士兵在越南的叢林中扣動扳機，因而他們不是越南戰爭的交戰方。但在實際上，中國與蘇聯從1965年以來，每年向越南提供數億美元
的軍事援助，這些軍事援助是北越將戰爭支持到現在的主要原因。
“美國希望中國與蘇聯參加巴黎會談，主要是希望直接與中國、蘇聯進行治談，以及進行必要的利益交換，以使戰爭盡快結束。但中蘇兩國代表-直不出現在巴黎， 使得美國的一切策劃落空。”
“可想而知，當談判桌上只有北越- -方時，北越政府想要做什麽，是沒有其他大國可以阻止的。北越想要統-南越，那麽除非南越自願被統一， 否則這場戰爭停不下來。"
“相比之下，美國政府派出的談判代表與南北越南擠在一起，討論越南的某片區域、某個城市、某個村莊的歸屬問題，實在是過於低端”。”
8月10日上午舉行的第7次巴黎會談於8月11日上午結束。
和前幾次會談- -樣沒啥成果。
現在美國報紙刊登的外交戰略專家撰寫的文章中，明顯可看到了“焦慮”。
和北越談能談出個啥來北越腦子裏只有“打、打、打!”
有什麽辦法能讓中國和蘇聯出面要是能勸一勸北越那該多好啊。
然而國際事務專家專們的想法註定是不能如願的。
南越和北越參加巴黎會談的代表都是自己駐法國/歐洲的外交人員兼任，中國和蘇聯都和法國建立了正式外交關系，都在巴黎有大使館。但他們的大使、參讚、- 秘、二秘，誰都不去巴黎會談現場。
在巴黎會談(7) 結束之後，法國的報紙記者前往中國和蘇聯大使館，想請他們聊聊關於越南戰爭的話題。
“蘇聯對越南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的支援，是出於反侵略和反幹涉的立場。
越南駐法大使用官方說辭回答法國記者的問題。
“蘇聯的對外交往原則是十分清晰和固定的。美國完全無視日內瓦協議的存在，向越南的南方政權提供違反協議的大筆軍事援助，武裝其軍隊，出動飛機轟炸越南境內目標協助南方政權打擊其反對
底，最終發展到出動地面部隊在越南展開行動，這只能解釋為美國在入侵越南。
“因此，事情的性質就變成了美國侵略越南、而越南人民奮起抵抗。支持這樣的抵抗運動並不違反國際道義。”
....
“英國的態度英國並非中南半島的利益相關方，對此英國沒有什麽態度。
不知道法國記者怎麽想的，在中國和蘇聯之後，又找了英國駐法大使艾倫科利爾。科利爾直接表示，這事和英國無關。
記者: "據我所知，美國在制定越南戰略的決策過程中，英國不但知情，而且也參與其中。”
科利爾:“英國只是知情，英國並沒有左右白宮的外交政策。中南半島，我說的是越南、老撾、柬埔寨這幾個國家，並不是英國的殖民地，而是法國對其進行了兩個世紀的殖民統治，在法國撒出這些
地區的時候遺留了一些歷史問題， 這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與英國聯系起來。“
記者:“大使先生，您能不能從殖民地獨立之後遺留的歷史問題展開說說”
科利爾:“殖民地... .獨立 .... .遺 留問題，這在英國歷史上並沒有發生過.. .
記者:“不，它發生過。”
科利爾:“哈哈哈，好吧，它發生過。”
記者:“大使先生，當前如果想要解決南北越南的問題，您覺得應該從哪些地方著手呢‘
科利爾:“最終還是要由越南人決定越南的事務。當中國和蘇聯決定不參加巴黎會談的時候，美國其實不應該參與進來，尤其不應該成為談判的一-方。 應該由越南的南方和北方直接進行對話，由胡志
明和阮文紹直接對話，而美國、中國、蘇聯只是作為場外的列席旁聽者。如果這樣的話，說不定談判會有所進展。
記者:“可是，大使先生，胡志明去年就已經死了，現在只能說，讓黎筍和阮文紹直接對話。”
科利爾:“什麽好吧，那麽，胡志明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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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東業務總經理哈裏斯馬上給梁家明打電話，告訴他們貨送錯了。對梁家明的背景心知肚明的哈裏斯還在電話裏嘲諷，說梁老哥你老實承認，是不是同時有- -箱美軍軍服送到河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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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輛載重卡車把一個集裝箱從廣州運到香港，軍服補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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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服，1到12號箱。
“軍靴，13. 14號箱。.
"軍用水壺，16號箱。"
“鋼盔。”
蓋勒上校翻到下一頁，這是第一-次在香港采購的新品種貨物。
美軍的鋼盔也由香港制造.. .. 不，是由香港組裝。
按照現在美軍的軍事采購法案，鋼盔事關美國大兵性命，不能交給其他國家制造，必須由美國本土生產，但這個法條可以變通。
於是在越南參戰的美軍鋼盔，那個鋼殼子是在美國本土生產的，這樣就合法了。裸鋼殼由匹茲堡生產運到香港，鋼盔的其他附件，比如掛帶、內襯、系繩等等這些基本可以認為是紡織品，由中國生
附件套裝和裸鋼殼在香港碰面，在香港的工廠裏組合在一一起，就成了鋼盔。
哈裏斯:“用料、加工品質絕對與美國本土生產的一樣。
蓋勒.上校無動於衷，從打開的集裝箱裏拎起一只鋼盔，隨便拉了拉系繩帶子，覺得差不多湊合，就重新把鋼盔扔回去。
誰管這鋼盔的品質是高還是低，只要每個鋼盔的成品采購價比從美國本土采購便宜，那就要得。
“白宮和國會山最近的一些爭吵，您也知道了吧“蓋勒上校在碼頭，和哈裏斯閑聊了- 句。
哈裏斯:“我知道了。上校，越南的戰爭會在一兩年 之內結束嗎”
蓋勒上校:“不會。但在未來，它可能還是會結束。”
哈裏斯:“能多賺一年的錢，就算一年。”
蓋勒上校:“我也是這樣想的。哈裏斯，越南共和國陸軍的軍裝，未來可能要上漲兩到三成，而美軍的軍服訂貨數量會維持平穩，然後開始下降。這是五角大樓內部傳出來的信息。”
哈裏斯:“我明白了。我會讓廠家做好調整的。"
蓋勒上校:“我看看，..這一個孤零零的集裝箱，它在你們公司租的堆貨場內，但沒有交付給我，這裏面是什麽”
..
南越，芹苴。
芹直在西貢西南120公裏，湄公河邊上的一個小城。臨近湄公河入海口，芹苴附近到處是河流支流、沼澤、稻田、灌木，總之湯湯水水特別多。
越共也特別多。
駐紮在這裏的美步23師"越南特遣隊"5500多人，處於天天被越共零敲碎打的狀態。當然每次被打之後美軍會奮起反擊，集結自行火炮、裝甲部隊、直升機大舉進剿游擊區，但大多空手而歸。
最近一年，美軍集結大部隊圍剿的效率越來越低，十有八九是落空的。
有未經證實的傳聞說，越共現在裝備了中國的電子偵察系統和密文破解計算機，美軍大部隊出動的消息他們每次都能知道。
雖然這個傳聞可以解釋為什麽美軍的大部隊圍剿總是落空，但到現在為止，美軍還沒有在戰場上繳獲過這種裝備。
7月23日，美步23師發起了“路易十六”行動，一千多人在空軍地毯式轟炸的支持下攻打宣海村附近的越共游擊區。苦戰一天，美軍陣亡35人、傷220人， 但戰果還不錯，估計打死了1500名越共，打傷
1500人以上，僅戰後遺落在戰場上的越共屍體就多達900具。
這是最近兩周美步23師連續第二次在軍事行動中重創越共了。雖然美步23師的行動傷亡率和其他部隊差不多，但死的人差不多，創造的戰績卻高得多，這就很了不起。
在戰鬥中，美騎一師派來協助作戰的一架偵察直升機因為發動機散熱系統故障，在美步23師的蛙跳點降落，修理、換零件。
這架直升機的“飛行員和乘員無所事事地在臨時蛙跳點閑逛，恰好碰見了美步23師展示他們戰場上擊斃的越共屍體並拍照留念。
電子戰上尉克裏斯米勒也好奇的擠過去圍觀，當他走近那些堆成小山一樣的越共屍體時，米勒嗅覺靈敏的鼻子突然聞到了-絲不太常見的氣味。
在濃烈的血腥氣味和腐臭味道當中，夾雜著一-絲化學 品的味道。
米勒代表全排去領新軍裝的時候聞到過，這是嶄新的軍服剛從包裝袋裏拿出來時獨有的氣味。
再仔細看看這些越共屍體，米勒越看越覺得不對。
嗯，這些屍體身上的軍服太新了。
軍服不但很新，而且其中大部分亳無破損，甚至有的越共屍體腿斷掉了，褲子卻還是完好的:屍體大腿處的褲管鼓囊囊的，小腿處的褲管是空的，腳當然也沒了。但就這嶄新的空褲管是怎麽回事
米勒當然沒閑心舉報美步23師。但他想，自己有必要回去提醒一下他的叔叔， 美騎一師空中騎兵旅的詹姆斯米勒準將。
....
-個半月後，香港。
"Mr梁!下午好啊!”
哈裏斯打電話過去，梁家明此時正好也在自己的辦公室，接通電話後兩人寒暄了幾句。
“Mr梁，還記得兩個月前，你送錯到香港的那個集裝箱嗎”
梁家明:“嗯，記得，後來你們說，這-箱子軍服也要，把一萬二千套北越軍服也買走了。”
哈裏斯: "Mr梁，這個，那個.. .. .再搞兩集裝箱過來。”
梁家明:“啊啊”
哈裏斯:“我的客戶說要這個。原因嗎我也沒問，你懂的，問了他們也不會說的。.總.之，再給我搞兩集裝箱的越共軍服過來。”
梁家明:“上次我們是懶得往回運了，八折價甩的貨，這回可沒有折扣了啊。”
“這不是問題，原價就原價。”
....
老撾南部，崇山峻嶺間的胡志明小道，一隊北越士兵掐準美軍空襲的間隙，在叢林小路快速行軍。
這是316師的一一個步兵營，其中有3/4的兵員是原南方游擊隊，到北方經過訓練之後再返回南越作戰。
除了隨身攜帶的武器彈藥和各種設備之外，每個士兵都帶一個行軍背囊。 按原先的配備標準，背囊裏面是一些生活必須品， 比如一套換洗的軍服。但這一波向南方滲透的越軍背囊裏塞了兩套軍服:
一套越南人民軍的，一套美軍的。
《第7次巴黎會談結束，越南交戰雙方在關鍵問題上無法達成一致》
“北越的代表直截了當地拒絕了由約翰遜總統提議、由越南共和國代表在會上提出的越南及中南半島和平方案，將其斥為欺騙世界輿論的伎倆。”
“首輪巴黎會談於1968年舉行，在過去的兩年時間裏雙反共進行了7次會談，其中持續時間最長的2天，最短的一個上午。”
“巴黎會談的正式談判團體，其中-方為北越，另一方為南越及美國。
“美國在第一次巴黎會談舉行前就表示，巴黎會談應當包含所有越南戰爭的交戰各方，意指中國和蘇聯應當參加會談。但中國和蘇聯均以本國沒有直接在越南參加戰鬥"為由拒絕。
“在法理上
中國與
與蘇聯的說法是合理的。中國與蘇聯並沒有-名士兵在越南的叢林中扣動扳機，因而他們不是越南戰爭的交戰方。但在實際上，中國與蘇聯從1965年以來，每年向越南提供數億美元
的軍事援助，這些軍事援助是北越將戰爭支持到現在的主要原因。
“美國希望中國與蘇聯參加巴黎會談，主要是希望直接與中國、蘇聯進行治談，以及進行必要的利益交換，以使戰爭盡快結束。但中蘇兩國代表-直不出現在巴黎， 使得美國的一切策劃落空。”
“可想而知，當談判桌上只有北越- -方時，北越政府想要做什麽，是沒有其他大國可以阻止的。北越想要統-南越，那麽除非南越自願被統一， 否則這場戰爭停不下來。"
“相比之下，美國政府派出的談判代表與南北越南擠在一起，討論越南的某片區域、某個城市、某個村莊的歸屬問題，實在是過於低端”。”
8月10日上午舉行的第7次巴黎會談於8月11日上午結束。
和前幾次會談- -樣沒啥成果。
現在美國報紙刊登的外交戰略專家撰寫的文章中，明顯可看到了“焦慮”。
和北越談能談出個啥來北越腦子裏只有“打、打、打!”
有什麽辦法能讓中國和蘇聯出面要是能勸一勸北越那該多好啊。
然而國際事務專家專們的想法註定是不能如願的。
南越和北越參加巴黎會談的代表都是自己駐法國/歐洲的外交人員兼任，中國和蘇聯都和法國建立了正式外交關系，都在巴黎有大使館。但他們的大使、參讚、- 秘、二秘，誰都不去巴黎會談現場。
在巴黎會談(7) 結束之後，法國的報紙記者前往中國和蘇聯大使館，想請他們聊聊關於越南戰爭的話題。
“蘇聯對越南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的支援，是出於反侵略和反幹涉的立場。
越南駐法大使用官方說辭回答法國記者的問題。
“蘇聯的對外交往原則是十分清晰和固定的。美國完全無視日內瓦協議的存在，向越南的南方政權提供違反協議的大筆軍事援助，武裝其軍隊，出動飛機轟炸越南境內目標協助南方政權打擊其反對
底，最終發展到出動地面部隊在越南展開行動，這只能解釋為美國在入侵越南。
“因此，事情的性質就變成了美國侵略越南、而越南人民奮起抵抗。支持這樣的抵抗運動並不違反國際道義。”
....
“英國的態度英國並非中南半島的利益相關方，對此英國沒有什麽態度。
不知道法國記者怎麽想的，在中國和蘇聯之後，又找了英國駐法大使艾倫科利爾。科利爾直接表示，這事和英國無關。
記者: "據我所知，美國在制定越南戰略的決策過程中，英國不但知情，而且也參與其中。”
科利爾:“英國只是知情，英國並沒有左右白宮的外交政策。中南半島，我說的是越南、老撾、柬埔寨這幾個國家，並不是英國的殖民地，而是法國對其進行了兩個世紀的殖民統治，在法國撒出這些
地區的時候遺留了一些歷史問題， 這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與英國聯系起來。“
記者:“大使先生，您能不能從殖民地獨立之後遺留的歷史問題展開說說”
科利爾:“殖民地... .獨立 .... .遺 留問題，這在英國歷史上並沒有發生過.. .
記者:“不，它發生過。”
科利爾:“哈哈哈，好吧，它發生過。”
記者:“大使先生，當前如果想要解決南北越南的問題，您覺得應該從哪些地方著手呢‘
科利爾:“最終還是要由越南人決定越南的事務。當中國和蘇聯決定不參加巴黎會談的時候，美國其實不應該參與進來，尤其不應該成為談判的一-方。 應該由越南的南方和北方直接進行對話，由胡志
明和阮文紹直接對話，而美國、中國、蘇聯只是作為場外的列席旁聽者。如果這樣的話，說不定談判會有所進展。
記者:“可是，大使先生，胡志明去年就已經死了，現在只能說，讓黎筍和阮文紹直接對話。”
科利爾:“什麽好吧，那麽，胡志明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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