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中國的下馬威有點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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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中國的下馬威有點效果
【國會】
1月31日之前：武力遏制共產主義在越南共和國的擴張非常有必要。
1月31日之後：遏制共產主義在越南共和國的擴張也要講基本法，日內瓦和約還是要看一下滴！
【國防部長麥克納馬拉】
1月31日之前：美國軍事介入越南，在局勢變得難以挽回的時候是一個可選的選項。
1月31日之後：我們應該避免讓越南的局勢變得難以挽回。
【國務卿迪安臘斯克】
1月31日之前：美國是越南共和國最可靠的盟友和全方位的保護者。
1月31日之後：美國是越南共和國最可靠的盟友和無與倫比的援助提供者。
【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陸軍上將李曼雷姆尼澤】
1月31日之前：由美國精銳部隊為核心，帶一部分南越軍隊配合的特種戰爭作戰方案已經就緒，建議先往越南送400~0600名游騎兵試探一下。
1月31日之後：當然啦，“特種戰爭”要不要施行，決定權還是在國防部長和肯尼迪總統那裏，我只是做個建議，建議。
【肯尼迪總統】
“白宮對核試驗並不吃驚。我們不應該過高估計中國核武器的軍事意義。美國將繼續支持有限禁止核試驗條約，努力結束所有核試驗和防止核擴散。他還保證美國將支持那些不尋求發展核武器的國家反對任何核訛詐。”
“自由世界的核軍備比中國和蘇聯加在一起還要強大得多。美國將不考慮中國核力量而堅定地站在亞洲盟國一邊。”
肯尼迪正在國會參加“中國進行核試驗”“中國發射人造衛星”“中國疑似已經掌握洲際導彈技術”三項議題的聽證會，回答國會老爺們的問題呢。
肯尼迪在聽證會上的開題陳述可硬氣得很，半點服軟或者震驚的跡象都看不出來。
“我們的朋友越南人，和我們的敵人越共，無論發生什麽，美國都打算贏得這場戰鬥。”
“曾幫助英國擊敗馬來亞共產主義叛亂的英國反叛亂專家羅伯特格蘭傑科爾湯普森已應吳廷琰總統的邀請訪問南越，並向吳廷琰提交了一份報告，建議改進此前實行的‘戰略村’計劃，以在農村擊敗越共。同時，越南共和國陸軍將擴充到17萬人，並開始為擴軍至20萬人儲備低級軍官。”。
“而美國，將向越南共和國增派100名軍事顧問以表示美國對越南共和國堅定不移的、全方位的支持。這100名軍事顧問將顯著增強MAAG對南越軍隊的訓練能力和參謀能力，有助於他們以更高的效率清除南部的越共分子！”
——看看，這就是一名高水平政客才能說出來的話。明明是最軟的態度，但卻可以用最硬氣的話來表達。
向越南派遣400~600名游騎兵，試點“特種戰爭”的計劃已經取消了，改為加派100名軍事顧問，去南越訓練猴子。
訓練這些南越軍隊能訓出個什麽效果？現在就在南越的900名時不時吐一口老血的美國軍事顧問會告訴你們的。
而國會議員們個個都對此心照不宣，沒有一個人發問拆肯尼迪的臺“之前國防部長透露的派遣游騎兵進入越南作戰的方案到哪裏去了，嗯？”
雖然議員拆總統的臺是家常便飯，但現在不是拆臺的時候。
中國這次核試驗+衛星發射的組合拳，政治宣示的意圖非常清晰，並且在試驗做完之後就由駐美聯絡小組傳達給了白宮。中國的主張只有一句話：
切勿升級越南沖突。
當然這句話後面還隱含著一些信息，就是“如果美國再主動升級，後果自負”。只是大家都懂，就不用說得太詳細了。
既然中國用這種簡單易懂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戰略決心，白宮和國會都不能裝作不知道，於是國會議員們又回頭去看1954年簽署的《日內瓦和約》，看看中國打算維護的是什麽。
說實話，經過這7年的滄海桑田，各方不斷地突破底線，《日內瓦和約》已經快成了一紙空文了。
首先，和約規定，在簽署之後南越和北約雙方應當每兩年舉行一次最高領導人面對面的政治對話，為最終的南北統一做準備；南北雙方公投統一的時間；最晚不能晚於1964年7月（即《日內瓦和約》生效10年之後）。
現在呢？1955年吳廷琰趕跑了保大國王成立共和國，1956年根本不存在什麽南北最高領導人的政治對話，1958、1960年也沒有，1964年南北公投統一應該也沒戲。
第二，中南半島區域外的國家不得向區域內援助或出售重型武器，這一條不用問，美國和法國一直在違背。到1959年之後中國也不單方面遵守了，恢覆向北越的軍援。
第三，中南半島區域外的國家不得向區域內派駐軍隊。如果說之前美國的軍事顧問團是在打擦邊球，1960年3月美軍決定在南越建空軍基地，就已無任何可解釋的餘地了。這方中國不打算也“忍”一段時間，美國空軍的地勤人員踏上越南本土，中國的防空導彈部隊就進了河內。
《日內瓦和約》已經被踐踏了三次，第四次是什麽？
中國人說，是中南半島區域外的國家不但派駐了軍隊，而且這些軍隊參與了實際交戰。
之前MAAG的教官在帶南越軍隊出去做任務的時候卷入了戰鬥並且還被打死了幾個，這算什麽？
美方問中方聯絡小組這個問題的時候，聯絡小組組長很明確地表示，MAAG教官我們可以算是例外，但是，只要帶著美軍軍銜有美軍軍籍的士兵在越南叢林扣動扳機，事情就完全是另外一個性質了。
好家夥，《日內瓦和約》只剩這最後一條還沒被明顯違背過了，中國也要大家遵守？
……
《加強國防力量的重大成就保衛世界和平的重大貢獻 我國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成功》
“新華社二月一日訊：一九六一年一月三十一日十五時左右（北京時間），中國在本國西部地區爆炸了一顆原子彈，成功地實行了第一次核試驗。”
“中國核試驗成功，是中國人民加強國防、保衛祖國的重大成就，也是中國人民對於保衛世界和平事業的重大貢獻。”
《蘇聯祝賀中國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成功》
“新華社二月一日訊：蘇共中央總書記赫魯曉夫就中國第一次核試驗的偉大的成功，向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民表示最熱烈的祝賀。”
“赫魯曉夫表示，由於這件事，亞洲和平和世界和平得到進一步的保證，社會主義力量在舊勢力面前變得更加強大。”
《我國第一顆人造地球衛星發射成功》
“新華社二月二日訊：一九六一年一月三十一日十五時左右（北京時間），我國第一顆人造地球衛星——東方紅一號在酒泉航天發射中心發射成功，衛星經兩天的運行，證明衛星入軌精確，軌道參數高度符合預計值，衛星功能正常、工作穩定。”
“東方紅一號衛星的成功發射，標志著中國成為繼美蘇之後第三個向太空發射人造衛星的國家。東方紅一號衛星重204公斤，是三國向太空發射的首枚人造衛星當中質量最大的。”
《蘇聯祝賀中國第一顆人造地球衛星發射成功》
……
由於事情實在太多，原子彈成功要一整個版面，蘇聯打頭的社會主義陣營各國祝賀的報道要一整個版面，2月1日、2日的報紙都是這樣擁擠得不得了。
不但人民日報如此，世界其他國家的媒體，包括西方國家的，也被中國這一波“連環招”弄得很暈，居然把兩個頂級熱點時間湊在同一天辦，完全就是奔著信息爆破的路數來的。
唯一的例外是臺灣島。島上的媒體一片寂靜。
不過消息封鎖沒多大意義，臺灣自己的報紙和廣播不報道，可是臺灣能收聽到日本（沖繩的）廣播。況且島上的美軍還只撤了一半，美國人自己總能收到華盛頓的消息。
中國發射人造衛星、中國爆炸了原子彈，這兩條消息就這樣在官媒集體閉嘴的前提下，瘋狂在國府內部流傳。
“那邊進行了核爆破，按理說，漢賊不兩立，我們應該沮喪和憤恨。可是我卻沒太多的憤恨情緒。……這算不算媚匪通共？算不算侍領袖不誠？算不算置忠孝節義不顧？我自己覺得，不算！我想，和我一樣，情不自禁欣喜的，恐怕為數不少。”
臺灣“中央研究院”院長錢思亮在得到這個消息後，在自己的日記寫了這麽一段。
“原子彈爆炸，人造衛星（即洲際長程飛彈）成功，中共一夜之間進入核俱樂部，並且宣示自己隨時可以部署洲際打擊的核武器。”
“中共核爆炸成功，給亞洲人民造成巨大而深遠的心理沖擊，各國對中共的態度將因此而改變。中華民國從現在開始，必須重新審視對中共的政策，並聯合制定新的解決辦法。”
“從另一方面來說，核武器是沒有政治屬性的。現在，那邊搞出了這個，這是……政治上的悲劇，卻是民族的壯舉。”
上面這幾句話，是——常經國寫在日記裏的。
在這件事情傷，常經國他爹沒有常經國這麽豁達。
“總統，現在臺北的市民都奔走相告，中共只要三顆小炸彈，就可以連續摧毀高雄、基隆和臺北。”
民國的總統府秘書長沈昌煥憂心忡忡地對常凱申說。
“美國對民國國防安全的保證不足以平息中共核爆炸引起的恐慌！美國對中共采取緩和的政策是錯誤的，錯誤的呀！中共反而利用這段時間完善其核武器。”
常凱申痛心疾首。
沈昌煥：“中情局遠東情報局長克萊恩明日抵達臺北，我們或許可以向他陳述臺灣當前所面臨的困局。”
……
“中共的目標，他們的原子彈的目標，你們以為是什麽？是針對誰？是針對我常凱申本人和臺灣！如果臺灣被消滅了，整個亞洲將受嚴重的威脅。”
常凱申在克萊恩面前打開話匣子。
克萊恩搖頭：“中國核工程不斷取得進展的消息，美方一直在向民國一方通報，最後一次情報交流是在上個月，我們已經清晰地提示了，中國的原子彈計劃已經進入最後的生產階段，隨時可能進行核試驗。而中國核試驗所宣示的信息，其實與臺灣並無多大關系。中國是在通過核試驗的方式，表達對印支半島局勢的立場和態度，中國是在與美國對賭。”
常凱申不說話了。
就在1960年底，常凱申與美國駐中華民國大使談事兒的時候，美國大使也說了這樣的話，常凱申的回答是“中國搞原子彈，這未免也太過於天方夜譚了嘛。”
現在就等於是說，美國人的情報大致是正確的，倒是民國方面，尤其是你常凱申本人，預測全錯。
常凱申：“不管怎麽說，中共核子試驗，決不影響光覆大陸政策。而且，我的個人看法依舊沒有改變，國際間如欲避免中共核子威脅，端賴臺灣反攻大陸。”
克萊恩：“這不是你我可以討論的議題。”
常凱申：“如此看來，還是只想讓我守島當釘子，不支持我反攻大陸呀。”
克萊恩微笑，沒有正面回答常凱申。
“常總統，我此次來，是代表五角大樓前來傳遞一個信息的。這件事與中共發射衛星以及試爆原子彈有關。美國打算在臺灣島西部設立2部超遠程的太空探測雷達，用於對中國發射的彈道導彈的預警。雷達的操縱和維護保養完全由美軍執行，但如果雷達偵測到有彈道導彈飛過臺灣上空或者飛向臺灣，貴方可以在最短時間內得到預警消息。按照《中美共同防禦條約》，這件事情我想應該不會有太多的程序麻煩，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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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1日之前：武力遏制共產主義在越南共和國的擴張非常有必要。
1月31日之後：遏制共產主義在越南共和國的擴張也要講基本法，日內瓦和約還是要看一下滴！
【國防部長麥克納馬拉】
1月31日之前：美國軍事介入越南，在局勢變得難以挽回的時候是一個可選的選項。
1月31日之後：我們應該避免讓越南的局勢變得難以挽回。
【國務卿迪安臘斯克】
1月31日之前：美國是越南共和國最可靠的盟友和全方位的保護者。
1月31日之後：美國是越南共和國最可靠的盟友和無與倫比的援助提供者。
【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陸軍上將李曼雷姆尼澤】
1月31日之前：由美國精銳部隊為核心，帶一部分南越軍隊配合的特種戰爭作戰方案已經就緒，建議先往越南送400~0600名游騎兵試探一下。
1月31日之後：當然啦，“特種戰爭”要不要施行，決定權還是在國防部長和肯尼迪總統那裏，我只是做個建議，建議。
【肯尼迪總統】
“白宮對核試驗並不吃驚。我們不應該過高估計中國核武器的軍事意義。美國將繼續支持有限禁止核試驗條約，努力結束所有核試驗和防止核擴散。他還保證美國將支持那些不尋求發展核武器的國家反對任何核訛詐。”
“自由世界的核軍備比中國和蘇聯加在一起還要強大得多。美國將不考慮中國核力量而堅定地站在亞洲盟國一邊。”
肯尼迪正在國會參加“中國進行核試驗”“中國發射人造衛星”“中國疑似已經掌握洲際導彈技術”三項議題的聽證會，回答國會老爺們的問題呢。
肯尼迪在聽證會上的開題陳述可硬氣得很，半點服軟或者震驚的跡象都看不出來。
“我們的朋友越南人，和我們的敵人越共，無論發生什麽，美國都打算贏得這場戰鬥。”
“曾幫助英國擊敗馬來亞共產主義叛亂的英國反叛亂專家羅伯特格蘭傑科爾湯普森已應吳廷琰總統的邀請訪問南越，並向吳廷琰提交了一份報告，建議改進此前實行的‘戰略村’計劃，以在農村擊敗越共。同時，越南共和國陸軍將擴充到17萬人，並開始為擴軍至20萬人儲備低級軍官。”。
“而美國，將向越南共和國增派100名軍事顧問以表示美國對越南共和國堅定不移的、全方位的支持。這100名軍事顧問將顯著增強MAAG對南越軍隊的訓練能力和參謀能力，有助於他們以更高的效率清除南部的越共分子！”
——看看，這就是一名高水平政客才能說出來的話。明明是最軟的態度，但卻可以用最硬氣的話來表達。
向越南派遣400~600名游騎兵，試點“特種戰爭”的計劃已經取消了，改為加派100名軍事顧問，去南越訓練猴子。
訓練這些南越軍隊能訓出個什麽效果？現在就在南越的900名時不時吐一口老血的美國軍事顧問會告訴你們的。
而國會議員們個個都對此心照不宣，沒有一個人發問拆肯尼迪的臺“之前國防部長透露的派遣游騎兵進入越南作戰的方案到哪裏去了，嗯？”
雖然議員拆總統的臺是家常便飯，但現在不是拆臺的時候。
中國這次核試驗+衛星發射的組合拳，政治宣示的意圖非常清晰，並且在試驗做完之後就由駐美聯絡小組傳達給了白宮。中國的主張只有一句話：
切勿升級越南沖突。
當然這句話後面還隱含著一些信息，就是“如果美國再主動升級，後果自負”。只是大家都懂，就不用說得太詳細了。
既然中國用這種簡單易懂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戰略決心，白宮和國會都不能裝作不知道，於是國會議員們又回頭去看1954年簽署的《日內瓦和約》，看看中國打算維護的是什麽。
說實話，經過這7年的滄海桑田，各方不斷地突破底線，《日內瓦和約》已經快成了一紙空文了。
首先，和約規定，在簽署之後南越和北約雙方應當每兩年舉行一次最高領導人面對面的政治對話，為最終的南北統一做準備；南北雙方公投統一的時間；最晚不能晚於1964年7月（即《日內瓦和約》生效10年之後）。
現在呢？1955年吳廷琰趕跑了保大國王成立共和國，1956年根本不存在什麽南北最高領導人的政治對話，1958、1960年也沒有，1964年南北公投統一應該也沒戲。
第二，中南半島區域外的國家不得向區域內援助或出售重型武器，這一條不用問，美國和法國一直在違背。到1959年之後中國也不單方面遵守了，恢覆向北越的軍援。
第三，中南半島區域外的國家不得向區域內派駐軍隊。如果說之前美國的軍事顧問團是在打擦邊球，1960年3月美軍決定在南越建空軍基地，就已無任何可解釋的餘地了。這方中國不打算也“忍”一段時間，美國空軍的地勤人員踏上越南本土，中國的防空導彈部隊就進了河內。
《日內瓦和約》已經被踐踏了三次，第四次是什麽？
中國人說，是中南半島區域外的國家不但派駐了軍隊，而且這些軍隊參與了實際交戰。
之前MAAG的教官在帶南越軍隊出去做任務的時候卷入了戰鬥並且還被打死了幾個，這算什麽？
美方問中方聯絡小組這個問題的時候，聯絡小組組長很明確地表示，MAAG教官我們可以算是例外，但是，只要帶著美軍軍銜有美軍軍籍的士兵在越南叢林扣動扳機，事情就完全是另外一個性質了。
好家夥，《日內瓦和約》只剩這最後一條還沒被明顯違背過了，中國也要大家遵守？
……
《加強國防力量的重大成就保衛世界和平的重大貢獻 我國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成功》
“新華社二月一日訊：一九六一年一月三十一日十五時左右（北京時間），中國在本國西部地區爆炸了一顆原子彈，成功地實行了第一次核試驗。”
“中國核試驗成功，是中國人民加強國防、保衛祖國的重大成就，也是中國人民對於保衛世界和平事業的重大貢獻。”
《蘇聯祝賀中國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成功》
“新華社二月一日訊：蘇共中央總書記赫魯曉夫就中國第一次核試驗的偉大的成功，向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民表示最熱烈的祝賀。”
“赫魯曉夫表示，由於這件事，亞洲和平和世界和平得到進一步的保證，社會主義力量在舊勢力面前變得更加強大。”
《我國第一顆人造地球衛星發射成功》
“新華社二月二日訊：一九六一年一月三十一日十五時左右（北京時間），我國第一顆人造地球衛星——東方紅一號在酒泉航天發射中心發射成功，衛星經兩天的運行，證明衛星入軌精確，軌道參數高度符合預計值，衛星功能正常、工作穩定。”
“東方紅一號衛星的成功發射，標志著中國成為繼美蘇之後第三個向太空發射人造衛星的國家。東方紅一號衛星重204公斤，是三國向太空發射的首枚人造衛星當中質量最大的。”
《蘇聯祝賀中國第一顆人造地球衛星發射成功》
……
由於事情實在太多，原子彈成功要一整個版面，蘇聯打頭的社會主義陣營各國祝賀的報道要一整個版面，2月1日、2日的報紙都是這樣擁擠得不得了。
不但人民日報如此，世界其他國家的媒體，包括西方國家的，也被中國這一波“連環招”弄得很暈，居然把兩個頂級熱點時間湊在同一天辦，完全就是奔著信息爆破的路數來的。
唯一的例外是臺灣島。島上的媒體一片寂靜。
不過消息封鎖沒多大意義，臺灣自己的報紙和廣播不報道，可是臺灣能收聽到日本（沖繩的）廣播。況且島上的美軍還只撤了一半，美國人自己總能收到華盛頓的消息。
中國發射人造衛星、中國爆炸了原子彈，這兩條消息就這樣在官媒集體閉嘴的前提下，瘋狂在國府內部流傳。
“那邊進行了核爆破，按理說，漢賊不兩立，我們應該沮喪和憤恨。可是我卻沒太多的憤恨情緒。……這算不算媚匪通共？算不算侍領袖不誠？算不算置忠孝節義不顧？我自己覺得，不算！我想，和我一樣，情不自禁欣喜的，恐怕為數不少。”
臺灣“中央研究院”院長錢思亮在得到這個消息後，在自己的日記寫了這麽一段。
“原子彈爆炸，人造衛星（即洲際長程飛彈）成功，中共一夜之間進入核俱樂部，並且宣示自己隨時可以部署洲際打擊的核武器。”
“中共核爆炸成功，給亞洲人民造成巨大而深遠的心理沖擊，各國對中共的態度將因此而改變。中華民國從現在開始，必須重新審視對中共的政策，並聯合制定新的解決辦法。”
“從另一方面來說，核武器是沒有政治屬性的。現在，那邊搞出了這個，這是……政治上的悲劇，卻是民族的壯舉。”
上面這幾句話，是——常經國寫在日記裏的。
在這件事情傷，常經國他爹沒有常經國這麽豁達。
“總統，現在臺北的市民都奔走相告，中共只要三顆小炸彈，就可以連續摧毀高雄、基隆和臺北。”
民國的總統府秘書長沈昌煥憂心忡忡地對常凱申說。
“美國對民國國防安全的保證不足以平息中共核爆炸引起的恐慌！美國對中共采取緩和的政策是錯誤的，錯誤的呀！中共反而利用這段時間完善其核武器。”
常凱申痛心疾首。
沈昌煥：“中情局遠東情報局長克萊恩明日抵達臺北，我們或許可以向他陳述臺灣當前所面臨的困局。”
……
“中共的目標，他們的原子彈的目標，你們以為是什麽？是針對誰？是針對我常凱申本人和臺灣！如果臺灣被消滅了，整個亞洲將受嚴重的威脅。”
常凱申在克萊恩面前打開話匣子。
克萊恩搖頭：“中國核工程不斷取得進展的消息，美方一直在向民國一方通報，最後一次情報交流是在上個月，我們已經清晰地提示了，中國的原子彈計劃已經進入最後的生產階段，隨時可能進行核試驗。而中國核試驗所宣示的信息，其實與臺灣並無多大關系。中國是在通過核試驗的方式，表達對印支半島局勢的立場和態度，中國是在與美國對賭。”
常凱申不說話了。
就在1960年底，常凱申與美國駐中華民國大使談事兒的時候，美國大使也說了這樣的話，常凱申的回答是“中國搞原子彈，這未免也太過於天方夜譚了嘛。”
現在就等於是說，美國人的情報大致是正確的，倒是民國方面，尤其是你常凱申本人，預測全錯。
常凱申：“不管怎麽說，中共核子試驗，決不影響光覆大陸政策。而且，我的個人看法依舊沒有改變，國際間如欲避免中共核子威脅，端賴臺灣反攻大陸。”
克萊恩：“這不是你我可以討論的議題。”
常凱申：“如此看來，還是只想讓我守島當釘子，不支持我反攻大陸呀。”
克萊恩微笑，沒有正面回答常凱申。
“常總統，我此次來，是代表五角大樓前來傳遞一個信息的。這件事與中共發射衛星以及試爆原子彈有關。美國打算在臺灣島西部設立2部超遠程的太空探測雷達，用於對中國發射的彈道導彈的預警。雷達的操縱和維護保養完全由美軍執行，但如果雷達偵測到有彈道導彈飛過臺灣上空或者飛向臺灣，貴方可以在最短時間內得到預警消息。按照《中美共同防禦條約》，這件事情我想應該不會有太多的程序麻煩，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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