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柳絮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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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柳絮紛飛
所有異能者都被眼前的男人打敗了，裏西意識到自己打不過楚鷹，雖然舍棄這具軀體可惜了一點他還是決定不再和楚鷹打下去。
他正想脫離，卻因為這一瞬間的停頓楚鷹的攻擊來勢更加猛烈，他突然感到胸部一痛，低頭看下去只見自己的身體微微的扭曲，上下分離……
不——！他不想死！
裏西眼珠子幾乎突了出來，精神體發出一聲無聲的慘叫，他臉上還帶著驚恐的表情，接著整個人都倒了下去。
士兵黃忠早就捂住了唐夢的眼睛，他吞了吞口水看著周圍的殘肢，怎麽說呢，為什麽楚九曜的爸爸那麽恐怖？感覺比楚九曜更瘋好麽！還是應該說不愧是一家人！
楚鷹轉身走回來，周圍帶著的微風悄悄撫平了他的風衣，梳理好他頭上的每一根發絲，又把周圍的殘肢淹沒在冰雪之下，連柳絮浪潮也闖不進他風力的範圍內，整個人都給人一種既強橫又冷酷的氣勢。
黃忠張了張嘴巴結結巴巴的說，“楚、楚總，那我們回去了？”
“走吧。”楚鷹推著輪椅回去。
唐夢扒開了黃忠的手，“小黃捂住我做什麽？叔叔已經打完了嗎？我沒有看到哎。”他含著手指哀怨的望著抱著自己的黃忠。
黃忠摸了摸他的小腦瓜子，“小孩子不宜看，吶你的玩具，自己玩兒。”他說著把那塊化石塞到他的手中。
唐夢接過來一看就哇哇大叫，“不要！你摔壞了我的玩具！”
“哪裏有？”黃忠覺得自己很冤枉，小孩果然都是討債鬼。
“這裏裂了！”唐夢指了指石板上的裂縫振振有詞。
黃忠望過去，果然有一條裂縫，可能是什麽時候摔壞了的，他歉意道，“下次再給你找一個新的玩具，這個舊了。”
“是嗎？”唐夢盯著他。
“比珍珠還真。”
“那好吧，這個不要了。”唐夢說著就把石塊扔了，竟然是毫不留戀，石板磕到地面徹底碎了。
“……”黃忠在心裏哀嚎了一番，他一定不養小孩！簡直是小惡魔，又天真又殘忍，前一秒有多喜歡後一秒就能冷酷的舍棄。
楚琦會回頭看了看唐夢，突然覺得對話有點熟悉，可惜他不記得了，小時候的事情忘記了很多，他又看了看那塊石板又轉回頭去。
他們很快就回到了大部隊那一邊，人民群眾跑出了冰屋後還是有點混亂，圍繞著士兵問東問西。
“你們真的是士兵？”
“那我們能去安全區嗎？”
“為什麽你們不早一點來？！”
“啊，有人回來了！”附近的民眾被他們吸引了，紛紛看了過來。
“黃忠你們沒事吧？”趙銘跑了過去。
“沒事，哈哈哈……”黃忠心想就是被嚇了一嚇而已，“你們呢？少將在哪裏？”
賀盈盈走過來道，“沒事就好，少將去了幫楚九曜，不知道怎麽樣了。”
唐曉把唐夢抱了過來，蹙著眉說，“我有點擔心。”
“我去看看。”楚鷹轉頭對管家說，“你看著少爺。”
“是。”管家大叔點頭接過了輪椅。
楚鷹望了楚琦會一眼這才走向賀盈盈所指的方向，他才走出了二十來米地面忽然顫動起來，由於整幅很大人們都東歪西倒。
“是地震！”
賀盈盈見到地上逐漸出現裂縫，雪花泥土一起滾下了深淵連忙高聲喊道，“快跑！”
楚鷹立刻回頭，卻見到有個人推開了管家撲到了楚琦會的身上，他對上楚鷹的眼睛咬牙切齒的說，“去死吧！你殺了我兒子！我就要你的兒子來陪葬！”他的兒子正是被派去對付楚鷹等人中的其中一個。
那個人竟然還是土系異能者，周圍的泥土立刻塌陷。
楚鷹眼神微顫，想都沒想就揮出風刃把那個人殺了，自己快速跑回去。楚琦會雙腳廢了，他即使想跑也跑不了，只能眼睛睜的看著自己墜落到巨大的裂縫之中，他再次感到無力，毫無辦法。
他就是一個廢人。
或許死了再也不是累贅了。
就在這時他感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捉住了，輪椅跌了下去，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他腦裏思索紛亂，喉嚨有些發緊，他看著不停滾下來的泥石把含在嘴巴裏的話說了出來，“你應該不喜歡有一個殘廢的兒子。”
楚鷹沒有出聲，他用風異能想帶著楚琦會飛上去，可惜他們跌得太深了，鋪天蓋地的泥土在他們的頭頂上滾下來，誓要把他們活埋似的。
在自然的力量面前根本上不去。
看著裂縫想要關閉，楚鷹當機立斷幹脆往下潛，楚琦會側頭看著他不近人情的面孔，心裏又忽然想到，會做出這個瘋狂的決定果然有點像楚九曜，自己大概是最不像楚家性格的人。
……
“楚總！楚琦會！！”地震漸漸平息，賀盈盈連忙跑了過去，看到封閉的裂縫之後忍不住捶了一下地面，壓抑著聲音叫道，“怎麽會這樣？！挖！給我挖出來！”
……
“發生什麽事了？”楚九曜和謝計臨沒多久後就回來了，見到賀盈盈他們對著地面不停的挖掘。
劉叔走到楚九曜的身邊不知道該怎樣開口，他頓了很久才低聲道，“老爺和大少爺被埋在下面……”
楚九曜聽到這個消息後的第一反應是荒唐，第二反應是心裏有什麽鼓動著，煩躁和窒息感糅雜起來讓他呼吸急速，他用著自己也聽不到的細微聲音否認，“這……沒可能……”
謝計臨察覺到他的精神力有混亂的跡象，握著他的手低聲安慰，“別慌，讓我來探測一下。”他說著就用精神力探測下去，他緊握著楚九曜的手很擔心他會突然失控，也害怕自己找不到楚琦會他們，但是或許楚鷹他們真的是幸運的，在幾百米的地方有一條幹枯的地下河道，他們就躲在哪裏。
謝計臨也松了口氣，“楚總他們都沒事，在幹掉的地下河中，但是要出來或許有些困難。”
聽到這話的楚九曜忽然感到心頭一松，鼻腔有點發熱，他扭開頭故意不屑的嗤笑了一聲，“禍害遺千年。”
只有謝計臨感覺到他的手指在顫抖，他轉身抱上楚九曜，楚九曜別別扭扭的把頭埋在他肩頭，悶悶的說，“我想起來了，這條地下河有出口，但是要走半個省的距離，食物也是問題。”剛才腦內一團漿糊，一時間沒有想起來，實在太丟臉了。
站在旁邊的賀盈盈聞言有點震驚，“你怎麽知道的？”
楚九曜在謝計臨的肩頭蹭了蹭眼睛才擡起頭來，似乎眼眶還有點紅，“因為地理課本有說啊。”
“？？！！！”賀盈盈以及一眾士兵瞪大眼睛，但是他們怎麽不知道？！！這是什麽地理課本？！！
“不對啊！我們的地理課都沒有！”黃忠反駁。
謝計臨默默站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什麽，他神色覆雜的對楚九曜說，“我忘記和你說那些是輔修課本，不需要全部背下來。”在楚九曜終於想天天向上好好學習的時候他就給楚九曜寄去了五六箱的課本，大概一車，而課本是秘書根據各門挑選的，秘書大概把地底資源、地底環境、全息圖全部選了進去當做地理科。
楚九曜的臉色比他更覆雜，“有長官這樣坑人的嗎？”
謝計臨默默摸了摸他的後腦勺，“證明你很聰明，記憶力好。”
“……”感覺沒有被安慰到的楚九曜垂頭喪氣，不過，如果不是因為這樣他也不知道地底下原來有那麽多東西。
氣氛總算緩和了一點，賀盈盈又跑去安撫民眾，讓他們呆在原地不要跑，聽從他們的指揮。
謝計臨拉著楚九曜來到車輛上坐下，他打開地圖，“那地下河的出口是北上還是南下？我們可以用精神力通知他們。”
“北上。”楚九曜看了一眼地圖，指著上面說，“從這裏到這裏，他們步行可能有走半個月。”如果有水還是能堅持半個月的。
謝計臨叫了一個士兵過來，士兵說他們也是走這一條路，於是道，“那接著下來也一起走，帶上民眾。”
“是的少將。”士兵點頭去通知賀盈盈。
……
楚琦會看向周圍，這裏漆黑一片，比地面上更加黑暗，就好像在棺材裏面一樣，忽然有燈光亮了起來，他轉頭看向楚鷹，楚鷹打開了終端的照明系統，終端還是連續不到上面。
他走到他身邊來，“有沒有受傷。”
“沒……”他靠在比較平整的墻壁上低聲道，“這個通道應該是地下河形成的，深度大概三百米左右。”
楚鷹站在通道之中看向分叉口似乎在權衡著走哪一條路，兩人之間沒有再交流，氣氛逐漸的僵硬，就在這時楚鷹忽然擡頭看了看上面，楚琦會也感覺到是楚九曜的精神力，他在指引方向，但是情緒不太友好。
仿佛在表達著——傻逼，向右邊走。
楚鷹頓了一下，他走了回來拉過楚琦會的手一下子把他背到背上。
楚琦會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唇線繃成一條直線，他長大後倒不是沒有被人背過，在出任務受傷的時候也被戰友背過，但是面對親生父親時卻從每一個細胞到每一條神經都叫囂著不適應、尷尬和難為情。
楚琦會甚至挺直著腰，和楚鷹的背脊隔開了一點距離。
他們走了很久都沒有說話，楚琦會是不想說話，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麽。
就在他以為楚鷹也會一直沈默的時候，楚鷹忽然出聲，“你那個問題，我沒有想過。”
楚琦會想了一會兒才知道楚鷹在回答他跌下來時他問他的問題，他其實不太明白楚鷹是說“沒有嫌棄”還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嗯。”他只能點點頭，可能因為這裏太寂靜了，靜到只剩下他們的呼吸聲，楚琦會緊緊皺了皺眉終於問出了埋藏在心底很久的問題，“母親被綁架的時候你有沒有放棄她。”當時死對頭綁架了他母親勒索楚鷹交出股權。
“沒有。”對於這個問題楚鷹遲疑了一下，“我以為我能做到。”他想拖延時間去救人，沒想到對方忽然撕票什麽都不要，這是他的人生中為數不多的失敗事件之一。
楚琦會沈默著沒有再問，心裏的心結仿佛放下了，他們走走停停很快就過了三天，腹中饑腸轆轆，楚琦會靠在巖壁上看著前面的楚鷹用石頭杯子裝著洞頂上滴下來的水。
只有水還是不夠的，就算楚鷹體力再好也不能一直背著他走路。
楚琦會低頭握住手中的花生仁，這是楚九曜煮八寶粥的時候嫌棄它不好吃而挑出來的，如果能生根發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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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不想死！
裏西眼珠子幾乎突了出來，精神體發出一聲無聲的慘叫，他臉上還帶著驚恐的表情，接著整個人都倒了下去。
士兵黃忠早就捂住了唐夢的眼睛，他吞了吞口水看著周圍的殘肢，怎麽說呢，為什麽楚九曜的爸爸那麽恐怖？感覺比楚九曜更瘋好麽！還是應該說不愧是一家人！
楚鷹轉身走回來，周圍帶著的微風悄悄撫平了他的風衣，梳理好他頭上的每一根發絲，又把周圍的殘肢淹沒在冰雪之下，連柳絮浪潮也闖不進他風力的範圍內，整個人都給人一種既強橫又冷酷的氣勢。
黃忠張了張嘴巴結結巴巴的說，“楚、楚總，那我們回去了？”
“走吧。”楚鷹推著輪椅回去。
唐夢扒開了黃忠的手，“小黃捂住我做什麽？叔叔已經打完了嗎？我沒有看到哎。”他含著手指哀怨的望著抱著自己的黃忠。
黃忠摸了摸他的小腦瓜子，“小孩子不宜看，吶你的玩具，自己玩兒。”他說著把那塊化石塞到他的手中。
唐夢接過來一看就哇哇大叫，“不要！你摔壞了我的玩具！”
“哪裏有？”黃忠覺得自己很冤枉，小孩果然都是討債鬼。
“這裏裂了！”唐夢指了指石板上的裂縫振振有詞。
黃忠望過去，果然有一條裂縫，可能是什麽時候摔壞了的，他歉意道，“下次再給你找一個新的玩具，這個舊了。”
“是嗎？”唐夢盯著他。
“比珍珠還真。”
“那好吧，這個不要了。”唐夢說著就把石塊扔了，竟然是毫不留戀，石板磕到地面徹底碎了。
“……”黃忠在心裏哀嚎了一番，他一定不養小孩！簡直是小惡魔，又天真又殘忍，前一秒有多喜歡後一秒就能冷酷的舍棄。
楚琦會回頭看了看唐夢，突然覺得對話有點熟悉，可惜他不記得了，小時候的事情忘記了很多，他又看了看那塊石板又轉回頭去。
他們很快就回到了大部隊那一邊，人民群眾跑出了冰屋後還是有點混亂，圍繞著士兵問東問西。
“你們真的是士兵？”
“那我們能去安全區嗎？”
“為什麽你們不早一點來？！”
“啊，有人回來了！”附近的民眾被他們吸引了，紛紛看了過來。
“黃忠你們沒事吧？”趙銘跑了過去。
“沒事，哈哈哈……”黃忠心想就是被嚇了一嚇而已，“你們呢？少將在哪裏？”
賀盈盈走過來道，“沒事就好，少將去了幫楚九曜，不知道怎麽樣了。”
唐曉把唐夢抱了過來，蹙著眉說，“我有點擔心。”
“我去看看。”楚鷹轉頭對管家說，“你看著少爺。”
“是。”管家大叔點頭接過了輪椅。
楚鷹望了楚琦會一眼這才走向賀盈盈所指的方向，他才走出了二十來米地面忽然顫動起來，由於整幅很大人們都東歪西倒。
“是地震！”
賀盈盈見到地上逐漸出現裂縫，雪花泥土一起滾下了深淵連忙高聲喊道，“快跑！”
楚鷹立刻回頭，卻見到有個人推開了管家撲到了楚琦會的身上，他對上楚鷹的眼睛咬牙切齒的說，“去死吧！你殺了我兒子！我就要你的兒子來陪葬！”他的兒子正是被派去對付楚鷹等人中的其中一個。
那個人竟然還是土系異能者，周圍的泥土立刻塌陷。
楚鷹眼神微顫，想都沒想就揮出風刃把那個人殺了，自己快速跑回去。楚琦會雙腳廢了，他即使想跑也跑不了，只能眼睛睜的看著自己墜落到巨大的裂縫之中，他再次感到無力，毫無辦法。
他就是一個廢人。
或許死了再也不是累贅了。
就在這時他感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捉住了，輪椅跌了下去，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他腦裏思索紛亂，喉嚨有些發緊，他看著不停滾下來的泥石把含在嘴巴裏的話說了出來，“你應該不喜歡有一個殘廢的兒子。”
楚鷹沒有出聲，他用風異能想帶著楚琦會飛上去，可惜他們跌得太深了，鋪天蓋地的泥土在他們的頭頂上滾下來，誓要把他們活埋似的。
在自然的力量面前根本上不去。
看著裂縫想要關閉，楚鷹當機立斷幹脆往下潛，楚琦會側頭看著他不近人情的面孔，心裏又忽然想到，會做出這個瘋狂的決定果然有點像楚九曜，自己大概是最不像楚家性格的人。
……
“楚總！楚琦會！！”地震漸漸平息，賀盈盈連忙跑了過去，看到封閉的裂縫之後忍不住捶了一下地面，壓抑著聲音叫道，“怎麽會這樣？！挖！給我挖出來！”
……
“發生什麽事了？”楚九曜和謝計臨沒多久後就回來了，見到賀盈盈他們對著地面不停的挖掘。
劉叔走到楚九曜的身邊不知道該怎樣開口，他頓了很久才低聲道，“老爺和大少爺被埋在下面……”
楚九曜聽到這個消息後的第一反應是荒唐，第二反應是心裏有什麽鼓動著，煩躁和窒息感糅雜起來讓他呼吸急速，他用著自己也聽不到的細微聲音否認，“這……沒可能……”
謝計臨察覺到他的精神力有混亂的跡象，握著他的手低聲安慰，“別慌，讓我來探測一下。”他說著就用精神力探測下去，他緊握著楚九曜的手很擔心他會突然失控，也害怕自己找不到楚琦會他們，但是或許楚鷹他們真的是幸運的，在幾百米的地方有一條幹枯的地下河道，他們就躲在哪裏。
謝計臨也松了口氣，“楚總他們都沒事，在幹掉的地下河中，但是要出來或許有些困難。”
聽到這話的楚九曜忽然感到心頭一松，鼻腔有點發熱，他扭開頭故意不屑的嗤笑了一聲，“禍害遺千年。”
只有謝計臨感覺到他的手指在顫抖，他轉身抱上楚九曜，楚九曜別別扭扭的把頭埋在他肩頭，悶悶的說，“我想起來了，這條地下河有出口，但是要走半個省的距離，食物也是問題。”剛才腦內一團漿糊，一時間沒有想起來，實在太丟臉了。
站在旁邊的賀盈盈聞言有點震驚，“你怎麽知道的？”
楚九曜在謝計臨的肩頭蹭了蹭眼睛才擡起頭來，似乎眼眶還有點紅，“因為地理課本有說啊。”
“？？！！！”賀盈盈以及一眾士兵瞪大眼睛，但是他們怎麽不知道？！！這是什麽地理課本？！！
“不對啊！我們的地理課都沒有！”黃忠反駁。
謝計臨默默站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什麽，他神色覆雜的對楚九曜說，“我忘記和你說那些是輔修課本，不需要全部背下來。”在楚九曜終於想天天向上好好學習的時候他就給楚九曜寄去了五六箱的課本，大概一車，而課本是秘書根據各門挑選的，秘書大概把地底資源、地底環境、全息圖全部選了進去當做地理科。
楚九曜的臉色比他更覆雜，“有長官這樣坑人的嗎？”
謝計臨默默摸了摸他的後腦勺，“證明你很聰明，記憶力好。”
“……”感覺沒有被安慰到的楚九曜垂頭喪氣，不過，如果不是因為這樣他也不知道地底下原來有那麽多東西。
氣氛總算緩和了一點，賀盈盈又跑去安撫民眾，讓他們呆在原地不要跑，聽從他們的指揮。
謝計臨拉著楚九曜來到車輛上坐下，他打開地圖，“那地下河的出口是北上還是南下？我們可以用精神力通知他們。”
“北上。”楚九曜看了一眼地圖，指著上面說，“從這裏到這裏，他們步行可能有走半個月。”如果有水還是能堅持半個月的。
謝計臨叫了一個士兵過來，士兵說他們也是走這一條路，於是道，“那接著下來也一起走，帶上民眾。”
“是的少將。”士兵點頭去通知賀盈盈。
……
楚琦會看向周圍，這裏漆黑一片，比地面上更加黑暗，就好像在棺材裏面一樣，忽然有燈光亮了起來，他轉頭看向楚鷹，楚鷹打開了終端的照明系統，終端還是連續不到上面。
他走到他身邊來，“有沒有受傷。”
“沒……”他靠在比較平整的墻壁上低聲道，“這個通道應該是地下河形成的，深度大概三百米左右。”
楚鷹站在通道之中看向分叉口似乎在權衡著走哪一條路，兩人之間沒有再交流，氣氛逐漸的僵硬，就在這時楚鷹忽然擡頭看了看上面，楚琦會也感覺到是楚九曜的精神力，他在指引方向，但是情緒不太友好。
仿佛在表達著——傻逼，向右邊走。
楚鷹頓了一下，他走了回來拉過楚琦會的手一下子把他背到背上。
楚琦會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唇線繃成一條直線，他長大後倒不是沒有被人背過，在出任務受傷的時候也被戰友背過，但是面對親生父親時卻從每一個細胞到每一條神經都叫囂著不適應、尷尬和難為情。
楚琦會甚至挺直著腰，和楚鷹的背脊隔開了一點距離。
他們走了很久都沒有說話，楚琦會是不想說話，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麽。
就在他以為楚鷹也會一直沈默的時候，楚鷹忽然出聲，“你那個問題，我沒有想過。”
楚琦會想了一會兒才知道楚鷹在回答他跌下來時他問他的問題，他其實不太明白楚鷹是說“沒有嫌棄”還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嗯。”他只能點點頭，可能因為這裏太寂靜了，靜到只剩下他們的呼吸聲，楚琦會緊緊皺了皺眉終於問出了埋藏在心底很久的問題，“母親被綁架的時候你有沒有放棄她。”當時死對頭綁架了他母親勒索楚鷹交出股權。
“沒有。”對於這個問題楚鷹遲疑了一下，“我以為我能做到。”他想拖延時間去救人，沒想到對方忽然撕票什麽都不要，這是他的人生中為數不多的失敗事件之一。
楚琦會沈默著沒有再問，心裏的心結仿佛放下了，他們走走停停很快就過了三天，腹中饑腸轆轆，楚琦會靠在巖壁上看著前面的楚鷹用石頭杯子裝著洞頂上滴下來的水。
只有水還是不夠的，就算楚鷹體力再好也不能一直背著他走路。
楚琦會低頭握住手中的花生仁，這是楚九曜煮八寶粥的時候嫌棄它不好吃而挑出來的，如果能生根發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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