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水災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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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水災事件
楚九曜聽著他們一聲一聲的喊著怪物在心底不屑的撇了撇嘴，他有強健的尾巴、鋒利的牙齒、靈活的觸須、美麗的翅膀、厲害的動態視力，哪裏哪裏都很完美。
楚九曜仿佛已經忘記了在不久之前自己嫌棄自己醜拒的事實。
楚九曜沈默的把車子放在一塊堅固的石頭背後，這裏原本就是石山改造成的公園，只不過現在公園只剩下這塊石頭還屹立不倒。
他放下車子就游開了，游了一半又回頭看了看，他也想過可能會暴露，但最後還是出手了，幸好謝計臨是很值得信任的伴侶，在關鍵時刻打斷了謝息試圖偷覷自己廬山真面目的舉動。
這個謝息和陶心也是好奇心太大，也不怕害死貓，楚九曜在心裏暗暗給他們記了一筆，況且他本來就不太喜歡謝息，這人仗著和謝計臨同姓三分親，在哪裏都能聽到他和別人說謝計臨的事跡，仿佛一個迷弟一樣。
但他就是不喜歡，說不上是什麽原因。或許是第六感。
……
龍卷風在一個小時後停止，謝計臨詢問傷亡情況，死亡為零，受傷卻有十幾人，另外還有一輛裝甲車被堆在瓦礫之下能源耗盡需要挖掘。
“在原地別動，這邊會派支援過去把你們拉回來。”謝計臨吩咐完後站起身，“你們先看著飛船。”
事實上他們已經飛到了安全的地方，副船長們沒有多問，應聲道，“知道了少將。”
謝計臨點點頭來到茶水間中點開私人通訊，他靠在飲水機旁的桌子邊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楚九曜，一會兒我會開機甲下來，用精神力向你開通副駕駛座權限。”他用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不許拒絕。”
對面的人嗚咽了一聲仿佛有些驚慌失措，謝計臨又道，“你被人發現了就沒有話事權，我不保證這事不會傳開來。”然後有好事者就會試圖尋找楚九曜。
“……”楚九曜感到好絕望，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爪子，還是黑漆漆的，一定要在謝計臨來之前變回去。
謝計臨這邊卻不給楚九曜太多的時間，他開著機甲從飛船中滑翔而出，金屬黑色的機身很快就被雨水打濕，他跳下機甲，停留在一堆瓦礫之上開啟了信號屏蔽以及精神力屏蔽等待著楚九曜的過來。
沒多久謝計臨就聽到了一點異動，轉頭看去，見到水面上冒出一顆腦袋，接著楚九曜整個人都躍了上來，只不過他全身都裹著一塊窗簾布，還是大紅牡丹的艷俗色，卻也頗有些古代服裝的風味。
楚九曜只露出一張能看的俊臉手腳僵硬的走了過來，謝計臨其實不知道他在矯情什麽，自己又不是沒見過他青面獠牙的可惡樣子，或許是楚九曜覺得太醜見不得人？
謝計臨只想了一下就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過來。”他對楚九曜伸出手去。
楚九曜腳步遲疑的走過來，擡頭瞧了瞧謝計臨，又低頭看了看他的手，好半晌才慢吞吞的伸出半只漆黑的手掌來。
這只手五指太長，骨骼明顯，骨頭關節突出，確實不好看。
謝計臨卻是不客氣的捉住他的手，意外的並沒有想象中的冰冷感，“和我建立精神力連接，然後我把信息反饋給智能系統。”
“嗯。”楚九曜聲音有點沙啞，悄悄的用拇指捏了捏謝計臨的手背，目光緊緊盯著兩人交握的手，白皙溫潤的皮膚和他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像柔弱的人類落入了惡魔的魔掌。
惡魔就可以把他為所欲為，搓圓揉扁，甚至侵犯……
“楚九曜！”
突然耳邊傳來謝計臨帶著怒意的聲音，楚九曜馬上收拾心神擡起眼睛無辜的說，“我沒有胡想。”變成這個樣子後本能的欲望變大了，他也沒辦法。
謝計臨投去不信任的眼神，他的水母已經被楚九曜鋪天蓋地的觸須包裹在裏面了，他面無表情的用觸角把楚九曜的觸須擼下來，“重新再來。”
“哦。”楚九曜這才開始正經的連接。
謝計臨順利的讓燈塔機甲認證了楚九曜的身份，然後帶著楚九曜上了機甲艙。
楚九曜突然樓主謝計臨把他按在副駕駛的位置，自己坐在主駕駛的位置沖他笑道，“你有傷在身，讓我來開吧。”他望著他的軍裝外套卻仿佛剝了他的衣服般透視，“你的傷勢真的沒問題？我記得你流了很多血。”他當時剛變身意識還不太清醒，記得也不清楚。
“沒大礙，養幾天就好。”謝計臨也不和他爭位置，他坐在椅子上不敢靠著椅背，楚九曜也看出來了，嘖了一聲道，“你就是逞強，你可以對我服軟一下，我們也是深入交流過的關系了。”
楚九曜突然開黃腔，謝計臨脊椎尾微僵，面色卻不動的點開終端，“醫生的檢查你自己看。”謝計臨發現楚九曜如果不知道具體實情是不會罷休的，為了堵著他的嘴就擺出事實來，又想到楚九曜也是擔心自己便也有些莫名的悸動。
楚九曜看完醫生的記錄才不苦苦相逼，“不過最近一個月都不能有劇烈運動……唔……”
“……”謝計臨當作沒有聽到，他在短時間內並不想和楚九曜再進行一次深入的交流。
楚九曜看出了他沈默的意思心裏有點氣惱，“你就那麽難以接受嗎？你什麽地方我沒有親過？摸過？”
“……”謝計臨再冷淡再不動如山在楚九曜的狼虎之詞下也禁不住臉色有點紅，他擡手按著臉，“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只是為了上……我們何必交往。”謝計臨把床字含糊過去，他想要的是一輩子不是一時爽。
“我也不是為了一時爽。”楚九曜離開座位，轉過謝計臨的椅子來直視著他，“你不明白嗎。”
他們都是想要一輩子的。
此刻謝計臨通過楚九曜的精神力中感知到。
機甲已經回到了飛船內，謝計臨擡起頭沈沈看著他，雙手按在楚九曜的肩膀上，“我知道，但你給我一個適應的時間，而且我也沒辦法像其他Omega那樣做那些事……有時候也照顧不到你的感受，就像這次，或許你精心準備了晚餐我卻又失約了。”
謝計臨無奈道，“或許你還有更多次的失望，如果你將來並不在機甲部，我們見面的時間會更少，你能不能忍受？”
“如果你可以，我也可以。”楚九曜望著他的眼睛道，“你呢？”
“我可以。”謝計臨肯定道。
楚九曜忽然想試探他，“那長官為什麽那麽確定自己能堅持下去？”
謝計臨頓了一下，“從我決定標記起我就不會反悔。”
雖然這句話也很甜蜜，但是不是楚九曜真正想聽到的話。
“從一而終嗎？”楚九曜親了一口他的嘴巴。
“是這樣。”謝計臨覺得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意思，他確實比較傳統，就算沒了感情還能和對象過一輩子，如果對方不離婚的話，倘若離婚他也不會再找人，而且楚九曜也不是會離婚的男人。
“我還是想幹死你。”楚九曜感受到了謝計臨的意思微微瞇起眼睛。
“……”謝計臨沈默了一會兒推開他，“我還有事要做。”謝計臨真怕楚九曜胡來連忙下了機甲。
……
在機甲內的楚九曜張開手指，撕拉一聲扯爛了遮蓋著自己的窗簾布，目光陰陰沈沈，他總於感覺出哪裏不對勁了。
太平淡了，他們之間還是還差一點東西。
他令願像沈談和檀嘯那樣雞飛狗跳拖拖拉拉十幾年，他們現在倒是整天撒狗糧，閃瞎人眼。
楚九曜憤憤的喘著粗氣，心裏有點不平衡，他用力的靠在椅背上，眼神倏然清明了，他的種族只認定一個人，既然是這樣就讓謝計臨愛上自己就好了。
到時候看他還往哪裏跑，如果再說些他不愛聽的話就堵住他的嘴巴。
這次變身倒是讓他想起不少以前的事情，從小到大都是謝計臨來招惹他的。
燈塔機甲看著楚九曜忽然微笑忽然猙獰的表情嚇得不輕，“楚九曜同志請冷靜，你的精神力略活躍。”
“……”楚九曜呆了一下，原來謝計臨的機甲智能性格設計也是那麽保守而古老。
“我給你改改性格？”
“非禮勿改。”
……
謝計臨不知道楚九曜在調戲自己的機甲，他回到駕駛艙看看救援進行得怎樣，這次倒是一切順利，他讓剩餘的人都登上了飛船。
不過緊接著就有問題了，魯藝那邊打過來，“少將，由於龍卷風我們人手不夠，明天的消毒水需要你們派人去運回來，在消泉工廠，那邊已經把零散的消毒水匯聚在一起。”
“我們會派人過去。”謝計臨說完後把這事轉告給石磊，石磊點頭答應自己會親自去運回來，他那邊半夜就點齊人馬出發，這樣到了明天傍晚就能消毒第二次，直到屍體打撈完畢。
謝計臨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夜晚三點了便吩咐道，“老師們都去休息吧，我看著這裏。”
說起來會開飛船的都是有一定年紀的人，而且每一個人都比謝計臨大，因此謝計臨都稱呼他們為老師。
副船長們不同意，“少將也忙了很久，我們還比較輕松。”就是坐在這裏開船而已。
謝計臨強硬的說，“沒關系，但你們要去休息了。”
副船長們無奈的點頭答應，“都怪我們老了，要多點培養年輕人。”
於是謝計臨就冷著臉看向助手們，仿佛在說你們太不努力了，助手冷不丁被嚇了一跳連忙把導師們勸下去休息。
期中一個副船長臨走前說，“現在飛船停了下來，你可以解開精神力連接休息一下。”
“我知道了。”飛船也要用精神力連接才能啟動，所以他才會坐在主駕駛的位置，這不僅是為了效率，還為了預防被敵人盜走飛船控制權的危險。
謝計臨把飛船的亮燈全部熄滅，只留下熒光燈，我坐下後楚九曜在門外摁門鈴，謝計臨命令飛船智能，“開門。”
“是的少將。”
門口自動打開，楚九曜走了進來，“我覺得你也要休息一下。”
“我沒事……”謝計臨還沒有說完楚九曜就坐到了他旁邊的椅子上，揚唇笑道，“那我陪你。”楚九曜看著眼前需要好幾個人駕駛的飛船沈了沈眉，“容易學嗎？”
“什麽？”
“這個。”楚九曜指了指眼前覆雜的控制面板，“飛船。”
謝計臨微微一楞，“如果有精神力你更容易控制，甚至能一個人駕駛。”
“那太好了。”楚九曜咧嘴一笑，隨後認真道，“還需要向長官請教。”
謝計臨看著他眉宇間的認真並沒有拒接，他也樂意幫楚九曜走得更遠，比他更遠。
——
第二天有些地方出現少許動亂但很快就被壓制了下來，一些奇奇怪怪的教會在這時候總要冒出頭來迷惑群眾，對此軍部一律當作邪 教嚴懲。
飛船用支架停在廢墟之中，早上早餐是一個重大的問題，他們總共救了八十六萬人，就算是泡面也有八十六萬包，包裝紙能堆成一座小山。
早餐分配的是粥水，謝計臨把飛船內分成了五十個區域，每個區域輪流排隊領取，再在飛船內招募志願者。
派發之前謝計臨用喇叭冷聲警告，“飛船內任何人不得囂鬧鬧事，如有我會立刻把他驅逐出去。”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噤聲了，而且周圍都是穿著軍裝的士兵走來走去的巡查，和外面的相對自由可不一樣，而且經過了兩天災難的摧殘大部分人都沒有了折騰的力氣，只是還有少部分人還在作妖，但此時也不禁消停了下來。
那些教會的人也知道謝計臨的手段默默把腦袋縮了起來隱藏在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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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九曜仿佛已經忘記了在不久之前自己嫌棄自己醜拒的事實。
楚九曜沈默的把車子放在一塊堅固的石頭背後，這裏原本就是石山改造成的公園，只不過現在公園只剩下這塊石頭還屹立不倒。
他放下車子就游開了，游了一半又回頭看了看，他也想過可能會暴露，但最後還是出手了，幸好謝計臨是很值得信任的伴侶，在關鍵時刻打斷了謝息試圖偷覷自己廬山真面目的舉動。
這個謝息和陶心也是好奇心太大，也不怕害死貓，楚九曜在心裏暗暗給他們記了一筆，況且他本來就不太喜歡謝息，這人仗著和謝計臨同姓三分親，在哪裏都能聽到他和別人說謝計臨的事跡，仿佛一個迷弟一樣。
但他就是不喜歡，說不上是什麽原因。或許是第六感。
……
龍卷風在一個小時後停止，謝計臨詢問傷亡情況，死亡為零，受傷卻有十幾人，另外還有一輛裝甲車被堆在瓦礫之下能源耗盡需要挖掘。
“在原地別動，這邊會派支援過去把你們拉回來。”謝計臨吩咐完後站起身，“你們先看著飛船。”
事實上他們已經飛到了安全的地方，副船長們沒有多問，應聲道，“知道了少將。”
謝計臨點點頭來到茶水間中點開私人通訊，他靠在飲水機旁的桌子邊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楚九曜，一會兒我會開機甲下來，用精神力向你開通副駕駛座權限。”他用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不許拒絕。”
對面的人嗚咽了一聲仿佛有些驚慌失措，謝計臨又道，“你被人發現了就沒有話事權，我不保證這事不會傳開來。”然後有好事者就會試圖尋找楚九曜。
“……”楚九曜感到好絕望，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爪子，還是黑漆漆的，一定要在謝計臨來之前變回去。
謝計臨這邊卻不給楚九曜太多的時間，他開著機甲從飛船中滑翔而出，金屬黑色的機身很快就被雨水打濕，他跳下機甲，停留在一堆瓦礫之上開啟了信號屏蔽以及精神力屏蔽等待著楚九曜的過來。
沒多久謝計臨就聽到了一點異動，轉頭看去，見到水面上冒出一顆腦袋，接著楚九曜整個人都躍了上來，只不過他全身都裹著一塊窗簾布，還是大紅牡丹的艷俗色，卻也頗有些古代服裝的風味。
楚九曜只露出一張能看的俊臉手腳僵硬的走了過來，謝計臨其實不知道他在矯情什麽，自己又不是沒見過他青面獠牙的可惡樣子，或許是楚九曜覺得太醜見不得人？
謝計臨只想了一下就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過來。”他對楚九曜伸出手去。
楚九曜腳步遲疑的走過來，擡頭瞧了瞧謝計臨，又低頭看了看他的手，好半晌才慢吞吞的伸出半只漆黑的手掌來。
這只手五指太長，骨骼明顯，骨頭關節突出，確實不好看。
謝計臨卻是不客氣的捉住他的手，意外的並沒有想象中的冰冷感，“和我建立精神力連接，然後我把信息反饋給智能系統。”
“嗯。”楚九曜聲音有點沙啞，悄悄的用拇指捏了捏謝計臨的手背，目光緊緊盯著兩人交握的手，白皙溫潤的皮膚和他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像柔弱的人類落入了惡魔的魔掌。
惡魔就可以把他為所欲為，搓圓揉扁，甚至侵犯……
“楚九曜！”
突然耳邊傳來謝計臨帶著怒意的聲音，楚九曜馬上收拾心神擡起眼睛無辜的說，“我沒有胡想。”變成這個樣子後本能的欲望變大了，他也沒辦法。
謝計臨投去不信任的眼神，他的水母已經被楚九曜鋪天蓋地的觸須包裹在裏面了，他面無表情的用觸角把楚九曜的觸須擼下來，“重新再來。”
“哦。”楚九曜這才開始正經的連接。
謝計臨順利的讓燈塔機甲認證了楚九曜的身份，然後帶著楚九曜上了機甲艙。
楚九曜突然樓主謝計臨把他按在副駕駛的位置，自己坐在主駕駛的位置沖他笑道，“你有傷在身，讓我來開吧。”他望著他的軍裝外套卻仿佛剝了他的衣服般透視，“你的傷勢真的沒問題？我記得你流了很多血。”他當時剛變身意識還不太清醒，記得也不清楚。
“沒大礙，養幾天就好。”謝計臨也不和他爭位置，他坐在椅子上不敢靠著椅背，楚九曜也看出來了，嘖了一聲道，“你就是逞強，你可以對我服軟一下，我們也是深入交流過的關系了。”
楚九曜突然開黃腔，謝計臨脊椎尾微僵，面色卻不動的點開終端，“醫生的檢查你自己看。”謝計臨發現楚九曜如果不知道具體實情是不會罷休的，為了堵著他的嘴就擺出事實來，又想到楚九曜也是擔心自己便也有些莫名的悸動。
楚九曜看完醫生的記錄才不苦苦相逼，“不過最近一個月都不能有劇烈運動……唔……”
“……”謝計臨當作沒有聽到，他在短時間內並不想和楚九曜再進行一次深入的交流。
楚九曜看出了他沈默的意思心裏有點氣惱，“你就那麽難以接受嗎？你什麽地方我沒有親過？摸過？”
“……”謝計臨再冷淡再不動如山在楚九曜的狼虎之詞下也禁不住臉色有點紅，他擡手按著臉，“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只是為了上……我們何必交往。”謝計臨把床字含糊過去，他想要的是一輩子不是一時爽。
“我也不是為了一時爽。”楚九曜離開座位，轉過謝計臨的椅子來直視著他，“你不明白嗎。”
他們都是想要一輩子的。
此刻謝計臨通過楚九曜的精神力中感知到。
機甲已經回到了飛船內，謝計臨擡起頭沈沈看著他，雙手按在楚九曜的肩膀上，“我知道，但你給我一個適應的時間，而且我也沒辦法像其他Omega那樣做那些事……有時候也照顧不到你的感受，就像這次，或許你精心準備了晚餐我卻又失約了。”
謝計臨無奈道，“或許你還有更多次的失望，如果你將來並不在機甲部，我們見面的時間會更少，你能不能忍受？”
“如果你可以，我也可以。”楚九曜望著他的眼睛道，“你呢？”
“我可以。”謝計臨肯定道。
楚九曜忽然想試探他，“那長官為什麽那麽確定自己能堅持下去？”
謝計臨頓了一下，“從我決定標記起我就不會反悔。”
雖然這句話也很甜蜜，但是不是楚九曜真正想聽到的話。
“從一而終嗎？”楚九曜親了一口他的嘴巴。
“是這樣。”謝計臨覺得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意思，他確實比較傳統，就算沒了感情還能和對象過一輩子，如果對方不離婚的話，倘若離婚他也不會再找人，而且楚九曜也不是會離婚的男人。
“我還是想幹死你。”楚九曜感受到了謝計臨的意思微微瞇起眼睛。
“……”謝計臨沈默了一會兒推開他，“我還有事要做。”謝計臨真怕楚九曜胡來連忙下了機甲。
……
在機甲內的楚九曜張開手指，撕拉一聲扯爛了遮蓋著自己的窗簾布，目光陰陰沈沈，他總於感覺出哪裏不對勁了。
太平淡了，他們之間還是還差一點東西。
他令願像沈談和檀嘯那樣雞飛狗跳拖拖拉拉十幾年，他們現在倒是整天撒狗糧，閃瞎人眼。
楚九曜憤憤的喘著粗氣，心裏有點不平衡，他用力的靠在椅背上，眼神倏然清明了，他的種族只認定一個人，既然是這樣就讓謝計臨愛上自己就好了。
到時候看他還往哪裏跑，如果再說些他不愛聽的話就堵住他的嘴巴。
這次變身倒是讓他想起不少以前的事情，從小到大都是謝計臨來招惹他的。
燈塔機甲看著楚九曜忽然微笑忽然猙獰的表情嚇得不輕，“楚九曜同志請冷靜，你的精神力略活躍。”
“……”楚九曜呆了一下，原來謝計臨的機甲智能性格設計也是那麽保守而古老。
“我給你改改性格？”
“非禮勿改。”
……
謝計臨不知道楚九曜在調戲自己的機甲，他回到駕駛艙看看救援進行得怎樣，這次倒是一切順利，他讓剩餘的人都登上了飛船。
不過緊接著就有問題了，魯藝那邊打過來，“少將，由於龍卷風我們人手不夠，明天的消毒水需要你們派人去運回來，在消泉工廠，那邊已經把零散的消毒水匯聚在一起。”
“我們會派人過去。”謝計臨說完後把這事轉告給石磊，石磊點頭答應自己會親自去運回來，他那邊半夜就點齊人馬出發，這樣到了明天傍晚就能消毒第二次，直到屍體打撈完畢。
謝計臨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夜晚三點了便吩咐道，“老師們都去休息吧，我看著這裏。”
說起來會開飛船的都是有一定年紀的人，而且每一個人都比謝計臨大，因此謝計臨都稱呼他們為老師。
副船長們不同意，“少將也忙了很久，我們還比較輕松。”就是坐在這裏開船而已。
謝計臨強硬的說，“沒關系，但你們要去休息了。”
副船長們無奈的點頭答應，“都怪我們老了，要多點培養年輕人。”
於是謝計臨就冷著臉看向助手們，仿佛在說你們太不努力了，助手冷不丁被嚇了一跳連忙把導師們勸下去休息。
期中一個副船長臨走前說，“現在飛船停了下來，你可以解開精神力連接休息一下。”
“我知道了。”飛船也要用精神力連接才能啟動，所以他才會坐在主駕駛的位置，這不僅是為了效率，還為了預防被敵人盜走飛船控制權的危險。
謝計臨把飛船的亮燈全部熄滅，只留下熒光燈，我坐下後楚九曜在門外摁門鈴，謝計臨命令飛船智能，“開門。”
“是的少將。”
門口自動打開，楚九曜走了進來，“我覺得你也要休息一下。”
“我沒事……”謝計臨還沒有說完楚九曜就坐到了他旁邊的椅子上，揚唇笑道，“那我陪你。”楚九曜看著眼前需要好幾個人駕駛的飛船沈了沈眉，“容易學嗎？”
“什麽？”
“這個。”楚九曜指了指眼前覆雜的控制面板，“飛船。”
謝計臨微微一楞，“如果有精神力你更容易控制，甚至能一個人駕駛。”
“那太好了。”楚九曜咧嘴一笑，隨後認真道，“還需要向長官請教。”
謝計臨看著他眉宇間的認真並沒有拒接，他也樂意幫楚九曜走得更遠，比他更遠。
——
第二天有些地方出現少許動亂但很快就被壓制了下來，一些奇奇怪怪的教會在這時候總要冒出頭來迷惑群眾，對此軍部一律當作邪 教嚴懲。
飛船用支架停在廢墟之中，早上早餐是一個重大的問題，他們總共救了八十六萬人，就算是泡面也有八十六萬包，包裝紙能堆成一座小山。
早餐分配的是粥水，謝計臨把飛船內分成了五十個區域，每個區域輪流排隊領取，再在飛船內招募志願者。
派發之前謝計臨用喇叭冷聲警告，“飛船內任何人不得囂鬧鬧事，如有我會立刻把他驅逐出去。”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噤聲了，而且周圍都是穿著軍裝的士兵走來走去的巡查，和外面的相對自由可不一樣，而且經過了兩天災難的摧殘大部分人都沒有了折騰的力氣，只是還有少部分人還在作妖，但此時也不禁消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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