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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賭場風雲:大型掉馬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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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賭場風雲:大型掉馬現場

劉一敲響了000室的門,“老板我是劉一!聽說老板想要厲害的保鏢我帶了個人來給你看看,包您滿意!”

“進來吧。”裏面傳出中年男人的聲音。

門被從裏面打開,劉一率先進去,楚九曜落後一步,包廂雖大但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中央的中年禿頂男人——範鑫,也就是賭場的主人,他的身形還保持得挺強壯,但禿頂就把他的形象減分一大半,渾身散發著一種狡猾奸詐的氣質。

範鑫見到他後眼神疑惑了一下,“這是?”他好像見過這個人,但是又想不起來是誰,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劉一恭謹的給老板鞠躬,“老板您不認得啦?這是林定,男大也是十八變。”

“範老板你好。”楚九曜出聲打招呼。

“林定?”範鑫眼裏閃過精光,這哪裏是什麽林定啊,分明是楚九曜,而且還是心狠手辣的‘獨狼’,如果不是有一次聽到醉酒後的林虎爆料他都不知道,所以他後來也沒有動手打人了,雖然這個家夥一沒錢就來他這裏撈錢,是挺氣人的,也不知道他一個人把錢花去了哪裏了。

範鑫腦裏心思電轉,表面已經很和氣的說,“哈哈哈,原來是你,一時間竟然認不出來了,過來坐!”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心裏權衡著利弊。

楚九曜兩年前被人接回去了,現在還是機甲部的人,他能不能借機討好呢,然後把那些白花花的粉末脫手上貢,雖然他也心痛錢,但命也重要,而且好好洗白了為什麽還要洗黑的?他有賭場有地產有酒店……有很多東西都很賺錢,窮奢極 欲花十輩子都花不完。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也是今天才回來。”楚九曜也心思一動,這家夥以前都沒有那麽獻殷勤,肯定有鬼,他走過去大大方方的坐下,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猜測,林虎以前來過這裏可能被他知道了。

“老板我給你斟酒。”劉一一如既往非常狗腿的忙前忙後。

“我確實想請保鏢,不知道你是什麽價位?”範鑫拿起一杯酒推過去心想今天才回來?真是睜眼說瞎話。

“範老板說了算。”楚九曜拿過酒杯豪邁的喝了一口,我是什麽價位你心裏沒數嗎。

兩人喝著酒卻用眼神暗中交流著,劉一在旁邊看著覺得他們的表情一個賽一個假,大人們的世界讓人唏噓不已。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老板,你的酒水來了。”

“我什麽時候叫了酒水?”範鑫滿臉沈思,害怕是什麽人搞的鬼。

劉一摸了摸頭笑著說,“老板,是我叫的,都是按照您的喜好,我挺看好林定的。“

楚九曜望著劉一笑了笑,“你為了我真舍得。”劉一一直和他一起,什麽時候叫的酒水他怎麽不知道?楚九曜瞇了瞇眼,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個劉一也不是那麽簡單。

範鑫聞言稍微消除了疑慮,“原來這樣,讓他們進來吧。”他沖外面揚聲道,門被打開,走進來一個推著酒水櫃子的侍應生,容貌平凡,點頭哈腰的端酒水。

楚九曜仔細審視了一番除了領帶夾的錄影器就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又看向劉一,這個劉一到底想做什麽?坑老板?

他不介意看看戲。

楚九曜饒有興趣的拿起一瓶紅酒,“這是二十年前的紅酒,那年剛好我出生。”

範鑫豪氣的讓侍應生打開,一人斟了一杯,“那剛好,來,試一試味道怎樣!”

兩人一邊喝著酒一邊打機鋒,範鑫暗示道,“聽說過獨狼嗎?應該和你年紀差不多,但是是異瞳,在圍殺魅那一晚他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寒光,後來被人稱為惡魔之瞳,我最近遇到麻煩事,如果能請到他就好了。”

“是嗎?可惜我的眼睛挺正常的,但是我也的實力也不差。”楚九曜裝模作樣惋惜道,他今天還戴了美瞳,眼睛變成黑色,他那雙異瞳太過凸出了,去哪裏都會被人記住,至於獨狼,其實是外面給他起的稱呼,當晚的事情後來他不太記得了,應該是失控了……嗯。

“我也是很相信你的,只不過還想多一分保障,最近得罪了人,那人把一個爛鍋扣到我的頭上來了。”範鑫點了點酒杯壁,仰頭喝了一口酒,如果楚九曜不想承認他是獨狼也沒辦法逼他。

看著範鑫又轉移賣慘,也沒直接說那是什麽事,只說很棘手,交完貨之後就發現兒子被誆了,楚九曜靜靜的聽著偶然附和幾句,心想範鑫的兒子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坑爹。

身為侍應生劉一無論聽到什麽驚天秘聞,都只會眼觀鼻鼻觀心的站著,似乎真的當作沒聽到。

過了一會兒敲門聲又響起,“老板,刑警隊長來了。

“請他進來。”範鑫一聽這話假裝醉酒的神態也沒了,他正了正臉色沈思,昨天才被請去喝茶,今天又怎麽了,看來那批貨還是得盡早解決了,幾億都要當成飼料扔海裏餵魚。

楚九曜含著酒杯好笑的看著範鑫,覺得範鑫的頭頂更禿了,其實像範鑫這樣的洗白後知錯能改的也不是沒辦法,而且範鑫的勢力其實很大,為了某些平衡他們一般不會動他。

楚九曜鼻子嗅了嗅忽然看向進來的人,進來的人有兩個,其中一個高大威猛的人應該是刑警隊長,另一個比較高挑清瘦一身白衣的法醫卻是謝計臨,只不過現在謝計臨化了妝,膚色白了一層,眉眼刻意抹去了以往淩厲的氣勢,帶了一些神經質的冷清,似乎真的是一個法醫。

楚九曜突然也像範鑫一樣坐正了身,不再懶洋洋的癱在沙發上,範鑫瞄了他一眼,心裏覺得楚九曜有古怪,他也聽說過楚九曜就算進了軍校依舊是桀驁不馴,拳打教官腳踢學長,怎麽忽然端正起來了。

謝計臨不動聲色的看了楚九曜一眼,似乎在評價他。

楚九曜在心裏嘖了一聲,難道自己出任務需要謝計臨操心嗎,還跟到這裏來。

然而謝計臨的想法很簡單,不讓新兵獨自帶隊以及不讓新兵獨闖狼窩是一樣的道理。

範鑫已經站起身親自迎接刑警隊長,“邢隊長,來這裏玩兒?怎麽不通知一聲,招呼不周啊。”

“剛好巡邏到這裏就進來看看。”刑警隊長大馬金刀的坐下,一點都不客氣,他笑瞇瞇的說,“最近也就你這裏比較混亂了。”

範鑫虛心受教,“我已經親自出山了,肯定會收拾妥當的。”

“最好是這樣。”刑警隊長意味深長的說,“希望最近的大案件和你沒關系。”

“這個我真的不清楚。”範鑫給刑警隊長敬了一杯酒,“邢隊長你知道我的,我可是良民。”範鑫又在心裏罵了一頓那些頭大沒腦的蠢兒子。

邢隊長拿著酒杯卻沒喝,“你為人我是清楚,不過你下面那些……”

“不會有那些人。”範鑫笑哈哈的說,“我保證。”他碰了碰邢隊長的酒杯喝了一口,盯著酒杯的目光暗沈,那些人他一早就處理了,應該不會漏出去,貨物也是用自己的人來守著。

邢隊長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也笑著喝了一口酒,他正想起身外面響起報告聲,“老板,謝副院長、任先生、呂先生來了。”

邢隊長眼神一凜重新坐下,範鑫看了看喝酒喝得不亦樂乎的楚九曜以及這尊屁 股都不挪的大佛無奈的沖外面揮手,“請他們進來。”

楚九曜擡頭看去,首先進來的人是謝梟、後面跟著任先生,任施為,這人是黑道的,什麽生意都幹,接著就見到熟悉的人分別是青蜂、海棠,海棠挽著的人應該是這次的目標人物,但是青蜂為什麽也在這裏?走在最後的是幾個保鏢樣的人物。

任施為看清楚在場的人後若有所思的笑了笑,“今天倒是挺人齊啊。”

範鑫雖然知道他話語中的意思卻表現得若無其事,“都坐都坐,劉一給各位老板斟酒。”

所有人都圍著桌子坐下,場面有一時間的寂靜,劉一勤勤勞勞的給各位大人物斟酒,途中和楚九曜擠眉弄眼了一下,楚九曜拿著酒杯環視周圍,最後看向青蜂。

範鑫看向謝梟、任施為以及一直想和他接頭交換貨物的呂先生不緊不慢的打招呼,他畢竟在位多年,以前還面臨過更覆雜的情況。

呂先生自己介紹道,“這位是李小姐,她對你的賭場很感興趣。”

海棠笑著點頭撫了撫耳鬢的卷發,“幸會,範先生。”她擡了擡酒杯示意。

範鑫也敬了一下,目光微微掃過他們,呂先生除了姓一樣,這次的容貌也不同了,身邊跟著的人也不同了,也不知道他是什麽人,他其實不太信得過他,萬一貨物交出去出了事,或者被反咬一口,他不想冒險,雖然對方出價很高。

接著謝梟也笑道,“這位是我兒子。”

“??!”楚九曜險些把酒水噴了出來,海棠心裏也一驚,沒想到青蜂竟然是謝梟的兒子,他們仔細想了想確實沒聞到過青蜂的信息素氣味,楚九曜沈思了一會,但他還是挺相信青蜂的為人的,和他父親的陰陽怪氣不同。

範鑫看向那個縮在謝梟背後的年輕人覺得這人真的不像謝梟的兒子,他卻笑道,“令郎看著沈穩可靠,很有你的風範。”

謝梟笑了笑,意味深長道,“哪裏呢,瞞著我進入了機甲部,有點胡鬧了。”他說這話的時候是望向了法醫謝計臨,一進門他就認出了謝計臨,即使對方化了妝他也認得。

謝計臨對於青蜂的身份沒有太過於驚訝,他依舊低著頭充作一個低調的法醫。

“哈哈哈,後生可畏啊。”範鑫笑起來,謝家的人都是不能小覷,那個謝計臨更是,謝家所有人都是血腥味,只是彼此之間的味道略有不同,還有一個以‘新鮮的血腥味’信息素為繼承人的傳統,謝計臨就是現在唯一的人選,可惜是一個Omega,因此地位挺尷尬的。

但是他坐上了機甲部部長的位置,這麽想也不覺得不能勝任,只不過謝家大部分人和勢力還是聽從以及掌握在謝命贏的手中。

謝梟笑了笑,側身拍了拍青蜂的肩膀,輕聲道,“來,給範老板敬一杯酒。”

“是,父親。”青蜂握了握拳,緩緩站起身拿起酒杯,在楚九曜以及海棠的註視下給範鑫敬了酒,然後又坐下來默不作聲。

範鑫也察覺到氣氛詭異到極點,他轉移看向任施為有點咬牙切齒,“什麽風吹你來?”他懷疑這次就是他坑了他的兒子。

任施為掃視了他們一圈,玩味到,“沒事,你們聊,我只是見到獨狼才想進來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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