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長官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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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長官的責任
夜晚的操場上只剩下一個人不緊不慢的跑著，楚九曜掐著點跑完最後一圈，衣服和頭發已經汗濕了，即使是他，在這麽高強度的跑步中還是會氣喘。
他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不至於讓自己缺氧而死，然後慢慢的放松筋骨向操場中僅剩的燈光下走去，那裏站著一個面色冰冷的人，楚九曜放肆的從上到下掃視，謝計臨穿著非常嚴謹，扣子扣到脖子上最後一顆，仿佛有強迫癥，領口、袖口、褲腳每一處都極為規範，只能看到他的手掌和臉上的皮膚。
楚九曜終於慢騰騰繞到他面前，舉手到額角之上，“報告長官我已經跑完了。”
謝計臨點頭，“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希望你不會再犯愚蠢的錯誤。”
楚九曜看他那麽冷，突然嘴角一勾，“深夜人靜長官是特意等我的？”他一個箭步上前湊近他，鼻腔中還隱隱嗅到了血液的腥甜味，讓他恍惚中想起深海的氣息。
謝計臨幾不可見的一皺眉，後退半步，“我有這個責任。”
“嘖。”楚九曜站直身，歪了歪頭，“味道一點都不甜。”還很嗆，這種Omega沒人敢要吧，有汗水滴落到眼前，他伸手撥了撥額前的碎發擡起眼皮懶洋洋的說，“是老頭子威脅我來的，你還是不要那麽有責任心的好，放棄我吧。”他說的老頭子指的是楚雄州，至於自己的父親楚鷹他從來不叫他，也不待見他，剛好楚鷹也極為冷漠。
謝計臨註視著他，第一天他其實是考驗學生的體能和耐性，記下資料讓自己心裏有個數，將來分配職務時也會作為參考，所以即使到了後來有些人其實是散漫的一步一步的挪著走他都沒有去吹促他們。
至於楚九曜的體能倒是讓他意外，一開始會讓人覺得慢吞吞、耍懶、毫無動力，但卻是由始至終跑到最後的人，除了中途補充能量休息了兩次。
可惜人太頑劣，還需要□□□□。
凡事不能一蹴而就，謝計臨神色未動，“如果你承若過的話沒有做到，我也能隨時收回赦令，你室友的生死就掌握在你手上。”
楚九曜目光一沈煞氣又瞬間蔓延上眼間，“知道了長官。”
謝計臨見他壓抑著怒火還是張口答應便知道自己的觀察沒錯，楚九曜雖然囂張卻不會做連累別人的事，他有自己的底線，有底線最好，最怕沒有的，謝計臨難得有點滿意，他點點頭轉身離開。
楚九曜盯著他的背影狠狠吸了口氣，壓制住暴虐的情緒，謝計臨那麽晚還在等他，可能就是為了讓他再一次低頭保證，怎能讓他不暴躁。
他帶著不爽的心情回到了宿舍，自己的三個傻逼室友已經呼呼大睡，但桌子上還留著夜宵給他，楚九曜嗤笑，“果然挺傻的。”
他揚了揚眉走進廁所洗了個戰鬥澡，直接穿著一條黑褲衩出來，胸膛緊實的肌肉一覽無遺，眼角一不小心暼到夜宵便走過去賞面的把它刨進嘴裏，他摸了摸肚皮吃得有點飽，便站起身走到露臺上曬月光浴，他半瞇貓一般的異色瞳仁，嘴角彎起頗為享受，仿佛妖精在吸收著月亮精華。
楚九曜擡頭看向天空的月亮，月亮還是那個月亮，但是這個星球經過長年累月的變遷慢慢的停止了自轉，形成了一面被太陽烘烤的晝半球，一面沒有光照的夜半球，他們白天看到的太陽其實是一個人工太陽，氣流也是一個放大版的溫室系統，如果沒有它這裏將會冰天雪地，輻射嚴重。星球的核心中還植入向心重力系統，用來維持藍星的整體穩定，讓它不至於壓縮或者散架重組。
藍星早已不適合人類生存，楚九曜晃了晃腦袋，突然看到辦公樓的天臺上站著一個人，他定了定眼神看清了那是不久前才和他分別的長官謝計臨。
看到謝計臨的剪影他恍惚發現原來對方的腰很細，雖然不至於弱不禁風卻比他們這些膀大腰圓的Alpha要纖細一點，楚九曜又想起對方被皮帶勒緊的腰線不由用舌尖舔了舔上顎的犬齒，那是用來咬破Omega腺體的牙齒。
遐想還沒有到位，楚九曜舌頭僵了僵，下一秒就嘭一聲關了陽臺的門。
睡覺。
他才不會多想。
——
第二天楚九曜睜開眼睛，暗金藍的異瞳迷惘的瞇了會兒才起身，室內的三人也已經起床了，青蜂在陽光照不到的角落不停的敲擊鍵盤，軍帽緊緊拉低覆蓋到眉眼，帶著土裏土氣的黑框眼鏡，黑色連帽衛衣兜住了全部後腦勺，畏光，沈默，像一個氣質陰郁的宅男。
“你起來了，早上好。”從廁所出來的梨花用無可挑剔的微笑很有教養的打招呼，他雖然叫梨花其實是一個男Alpha，和旁邊的女Alpha海棠剛好湊成了“一樹梨花壓海棠”的意境。
這兩人一人高定藍襯衫，一人高定白襯衫，悠閑褲，長相出眾，造型完美，更像領著高薪水的社會精英——金領和白領。
楚九曜比他們粗，直接穿著昨晚的背心打招呼，“大家都早，昨天抱歉連累你們了。”
“沒事。”海棠照著鏡子敷面膜，“一會兒一起去吃早餐吧。”
“早安。”在角落的青蜂小小的扭過頭說。
“好，我先洗洗面。”楚九曜一口答應，大家都默契的對昨天的事就此揭過，同樣也知道他們變成了一條繩子上的蚱蜢。
楚九曜進了廁所，梨花幾人對視了一眼，他們昨天的維護是為了對楚九曜示好，還以為只會被責罰一下，怎知道長官不按理出牌，兜了一個大圈以小引大訓斥了他們一番，兼且被捉住了把柄，現在他們和楚九曜就如同一個網中的魚蝦，不知道是長官用他們綁住楚九曜，還是他們被長官強制捆綁給楚九曜了……
無論怎樣他們都是同一宿舍，如果能友好發展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況且楚九曜精神力那麽霸道，從哪一方面來看都是不錯的室友。
正因為想通了這點，他們才心平氣靜。
等楚九曜洗簌完出來後他們就套上迷彩服一起快樂的去吃早餐了。
——
合金辦公桌後面，謝計臨打開全息和對面的人通話，那人是他醫療團隊的外科醫生柳葉刀，柳葉刀陰柔精致臉色蒼白，嘴唇很薄，在他的實驗室裏充滿了各種屍體和器官，看起來像個變態。
全息的背景裏也是精密的儀器，燒杯、試管、鑷子、培養器、顯微鏡、高端分析儀，以及血肉模糊的不明肉團。
柳葉刀匯報，“導師們研制的疫苗到目前為止一切順利，大概再動物試驗一兩個月就能發表推出，但是之後的人體測試才是最關鍵的。”
“資金夠不夠，不能因為省錢而草率。”謝計臨嚴肅的詢問，他們研制的是化水病毒疫苗，是十年出現的新病毒M-X12N99，癥狀是高燒、吐血、眼紅、腦膜炎、伴隨各種器官衰歇，最後組織腐爛化水，死亡率極高。
這個疫苗采用的是重組載體疫苗而不是核酸疫苗，只因二十年前發生了一次核酸疫苗重大事件，當時接種的人高達六千萬，但是疫苗卻發生了DNA同源重組事件、耐受以及其他病癥，因此導致救的人多後遺癥的人也不少，在當時鬧得沸沸揚揚，之後各國人們□□示威表示疫苗研發太草率。
而載體疫苗是將抗原基因通過無害的微生物進入體內誘導免疫應答，擁有減毒活疫苗和亞單位疫苗的優勢。
柳葉刀翻了翻文件，一點都不客氣的說，“這是我們需要的新儀器，有些是舊的替換以及損壞的。”
“發過來。”謝計臨簡言意核。
柳葉刀就喜歡上司的爽快，斜長的眼睛瞇了一瞇，“如果有最新消息我會立刻稟報。”
結束完通話謝計臨看看時間剛剛好，他整了整衣領口出門吃早餐，在基地所有人都必需去食堂吃飯，而且還是定時開放的，遲到了就沒有，除此外還有自動售賣機的壓縮食品，可售賣機的食物也是有限的。
——
謝計臨走到樓下時就有人喊住他。
“嗨，我們的首長出來了。”說話的人面孔深邃，額邊留著幾縷天然卷發，其餘的頭發都被綁在背後，隨意又灑脫，長相屬風流不羈型。他叫海東青，是狙擊手，曾經創下一萬米輝煌的遠程狙擊記錄。
“少將，一起？”同路的虞印濤笑著打招呼，“我們還沒有吃呢。”
“我們邊走邊說，聽說你昨天遇到了一只小狼崽子，還被對方用信息素攻擊了。”虞印濤旁邊的沈談打趣他，“怎麽樣，你想馴服他嗎？”沈談的口氣熟稔，明顯比虞印濤和海東青要更放得開且熟悉謝計臨。
沈談生得英俊，平時穿著講究，身為男神在學校時情書收了一打又一打，然而人無完人，私底下他能躺著就不坐著，嗑瓜子看狗血八點檔，化身摳腳大漢吐糟，在網上腥風血雨的撕逼等。
謝計臨想起楚九曜抗拒從軍的表情，保留的說，“如果□□不了，他的心不在軍中還是算了。”
“也對，這樣的人就像一匹野馬，什麽時候脫韁了也不知道。”海東青頷首同意，“萬一他在戰場上掉鏈子就不好了。”
“是這個理。”沈談揚唇一笑，又揶揄的說，“不過養成還是很不錯的，你可以考慮一下，只要養熟了狼犬都很忠心。”
對此謝計臨不置可否，“再說吧。”
“有著漂亮的異瞳，或許他其實是隱藏得很深的小貓咪？”了解他的沈談笑了笑，雖然謝計臨不說，其實已經在關註楚九曜了，他摸了摸下巴，只有他知道謝計臨有精神體，他們昨晚通話中就說過楚九曜也有，或許也是緣分吧，真希望好朋友能盡早脫離單身狗的行列。
“……”謝計臨沈默了一秒，“不能以眼看人，就算是也是大型貓科動物。”看似懶洋洋，實際一睜眼就會咬人，獠牙比誰都鋒利。
“例如變異劍齒黑豹？”海東青咬著一根假煙笑道。
“哈哈哈，形容得挺像的。”沈談大笑起來。
幾人邊走邊說，到了食堂門口就發現裏面鬧鬧哄哄圍滿了人，還傳出了叫喊聲。
“楚九曜你一個狗雜種囂張什麽？“
“你再說一次？”
“狗雜種說的就是你，你媽她不要臉勾引……”
嘭一聲巨響，似乎是合金桌被一掌拍塌的聲音，接著就是某人的叫喊聲，“你竟敢打我？”
“呸，打的就是你，歪瓜裂棗盡管放馬過來。”
“你算哪根蔥！”
“那我好心讓讓你們，全部人一起上吧。”
最後的話極其自信狂妄。
謝計臨聽到這裏就皺起了眉頭，楚九曜第二天就在食堂打群架。
沈談摸著下巴笑了一聲，“我們進去看看吧。”
謝計臨神色冷冷的擡步進去，在門口的新兵見到他們連忙沖裏面大喊，“遭了！少將來了！！快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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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九曜看他那麽冷，突然嘴角一勾，“深夜人靜長官是特意等我的？”他一個箭步上前湊近他，鼻腔中還隱隱嗅到了血液的腥甜味，讓他恍惚中想起深海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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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計臨註視著他，第一天他其實是考驗學生的體能和耐性，記下資料讓自己心裏有個數，將來分配職務時也會作為參考，所以即使到了後來有些人其實是散漫的一步一步的挪著走他都沒有去吹促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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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不能一蹴而就，謝計臨神色未動，“如果你承若過的話沒有做到，我也能隨時收回赦令，你室友的生死就掌握在你手上。”
楚九曜目光一沈煞氣又瞬間蔓延上眼間，“知道了長官。”
謝計臨見他壓抑著怒火還是張口答應便知道自己的觀察沒錯，楚九曜雖然囂張卻不會做連累別人的事，他有自己的底線，有底線最好，最怕沒有的，謝計臨難得有點滿意，他點點頭轉身離開。
楚九曜盯著他的背影狠狠吸了口氣，壓制住暴虐的情緒，謝計臨那麽晚還在等他，可能就是為了讓他再一次低頭保證，怎能讓他不暴躁。
他帶著不爽的心情回到了宿舍，自己的三個傻逼室友已經呼呼大睡，但桌子上還留著夜宵給他，楚九曜嗤笑，“果然挺傻的。”
他揚了揚眉走進廁所洗了個戰鬥澡，直接穿著一條黑褲衩出來，胸膛緊實的肌肉一覽無遺，眼角一不小心暼到夜宵便走過去賞面的把它刨進嘴裏，他摸了摸肚皮吃得有點飽，便站起身走到露臺上曬月光浴，他半瞇貓一般的異色瞳仁，嘴角彎起頗為享受，仿佛妖精在吸收著月亮精華。
楚九曜擡頭看向天空的月亮，月亮還是那個月亮，但是這個星球經過長年累月的變遷慢慢的停止了自轉，形成了一面被太陽烘烤的晝半球，一面沒有光照的夜半球，他們白天看到的太陽其實是一個人工太陽，氣流也是一個放大版的溫室系統，如果沒有它這裏將會冰天雪地，輻射嚴重。星球的核心中還植入向心重力系統，用來維持藍星的整體穩定，讓它不至於壓縮或者散架重組。
藍星早已不適合人類生存，楚九曜晃了晃腦袋，突然看到辦公樓的天臺上站著一個人，他定了定眼神看清了那是不久前才和他分別的長官謝計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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遐想還沒有到位，楚九曜舌頭僵了僵，下一秒就嘭一聲關了陽臺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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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楚九曜睜開眼睛，暗金藍的異瞳迷惘的瞇了會兒才起身，室內的三人也已經起床了，青蜂在陽光照不到的角落不停的敲擊鍵盤，軍帽緊緊拉低覆蓋到眉眼，帶著土裏土氣的黑框眼鏡，黑色連帽衛衣兜住了全部後腦勺，畏光，沈默，像一個氣質陰郁的宅男。
“你起來了，早上好。”從廁所出來的梨花用無可挑剔的微笑很有教養的打招呼，他雖然叫梨花其實是一個男Alpha，和旁邊的女Alpha海棠剛好湊成了“一樹梨花壓海棠”的意境。
這兩人一人高定藍襯衫，一人高定白襯衫，悠閑褲，長相出眾，造型完美，更像領著高薪水的社會精英——金領和白領。
楚九曜比他們粗，直接穿著昨晚的背心打招呼，“大家都早，昨天抱歉連累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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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九曜進了廁所，梨花幾人對視了一眼，他們昨天的維護是為了對楚九曜示好，還以為只會被責罰一下，怎知道長官不按理出牌，兜了一個大圈以小引大訓斥了他們一番，兼且被捉住了把柄，現在他們和楚九曜就如同一個網中的魚蝦，不知道是長官用他們綁住楚九曜，還是他們被長官強制捆綁給楚九曜了……
無論怎樣他們都是同一宿舍，如果能友好發展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況且楚九曜精神力那麽霸道，從哪一方面來看都是不錯的室友。
正因為想通了這點，他們才心平氣靜。
等楚九曜洗簌完出來後他們就套上迷彩服一起快樂的去吃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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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金辦公桌後面，謝計臨打開全息和對面的人通話，那人是他醫療團隊的外科醫生柳葉刀，柳葉刀陰柔精致臉色蒼白，嘴唇很薄，在他的實驗室裏充滿了各種屍體和器官，看起來像個變態。
全息的背景裏也是精密的儀器，燒杯、試管、鑷子、培養器、顯微鏡、高端分析儀，以及血肉模糊的不明肉團。
柳葉刀匯報，“導師們研制的疫苗到目前為止一切順利，大概再動物試驗一兩個月就能發表推出，但是之後的人體測試才是最關鍵的。”
“資金夠不夠，不能因為省錢而草率。”謝計臨嚴肅的詢問，他們研制的是化水病毒疫苗，是十年出現的新病毒M-X12N99，癥狀是高燒、吐血、眼紅、腦膜炎、伴隨各種器官衰歇，最後組織腐爛化水，死亡率極高。
這個疫苗采用的是重組載體疫苗而不是核酸疫苗，只因二十年前發生了一次核酸疫苗重大事件，當時接種的人高達六千萬，但是疫苗卻發生了DNA同源重組事件、耐受以及其他病癥，因此導致救的人多後遺癥的人也不少，在當時鬧得沸沸揚揚，之後各國人們□□示威表示疫苗研發太草率。
而載體疫苗是將抗原基因通過無害的微生物進入體內誘導免疫應答，擁有減毒活疫苗和亞單位疫苗的優勢。
柳葉刀翻了翻文件，一點都不客氣的說，“這是我們需要的新儀器，有些是舊的替換以及損壞的。”
“發過來。”謝計臨簡言意核。
柳葉刀就喜歡上司的爽快，斜長的眼睛瞇了一瞇，“如果有最新消息我會立刻稟報。”
結束完通話謝計臨看看時間剛剛好，他整了整衣領口出門吃早餐，在基地所有人都必需去食堂吃飯，而且還是定時開放的，遲到了就沒有，除此外還有自動售賣機的壓縮食品，可售賣機的食物也是有限的。
——
謝計臨走到樓下時就有人喊住他。
“嗨，我們的首長出來了。”說話的人面孔深邃，額邊留著幾縷天然卷發，其餘的頭發都被綁在背後，隨意又灑脫，長相屬風流不羈型。他叫海東青，是狙擊手，曾經創下一萬米輝煌的遠程狙擊記錄。
“少將，一起？”同路的虞印濤笑著打招呼，“我們還沒有吃呢。”
“我們邊走邊說，聽說你昨天遇到了一只小狼崽子，還被對方用信息素攻擊了。”虞印濤旁邊的沈談打趣他，“怎麽樣，你想馴服他嗎？”沈談的口氣熟稔，明顯比虞印濤和海東青要更放得開且熟悉謝計臨。
沈談生得英俊，平時穿著講究，身為男神在學校時情書收了一打又一打，然而人無完人，私底下他能躺著就不坐著，嗑瓜子看狗血八點檔，化身摳腳大漢吐糟，在網上腥風血雨的撕逼等。
謝計臨想起楚九曜抗拒從軍的表情，保留的說，“如果□□不了，他的心不在軍中還是算了。”
“也對，這樣的人就像一匹野馬，什麽時候脫韁了也不知道。”海東青頷首同意，“萬一他在戰場上掉鏈子就不好了。”
“是這個理。”沈談揚唇一笑，又揶揄的說，“不過養成還是很不錯的，你可以考慮一下，只要養熟了狼犬都很忠心。”
對此謝計臨不置可否，“再說吧。”
“有著漂亮的異瞳，或許他其實是隱藏得很深的小貓咪？”了解他的沈談笑了笑，雖然謝計臨不說，其實已經在關註楚九曜了，他摸了摸下巴，只有他知道謝計臨有精神體，他們昨晚通話中就說過楚九曜也有，或許也是緣分吧，真希望好朋友能盡早脫離單身狗的行列。
“……”謝計臨沈默了一秒，“不能以眼看人，就算是也是大型貓科動物。”看似懶洋洋，實際一睜眼就會咬人，獠牙比誰都鋒利。
“例如變異劍齒黑豹？”海東青咬著一根假煙笑道。
“哈哈哈，形容得挺像的。”沈談大笑起來。
幾人邊走邊說，到了食堂門口就發現裏面鬧鬧哄哄圍滿了人，還傳出了叫喊聲。
“楚九曜你一個狗雜種囂張什麽？“
“你再說一次？”
“狗雜種說的就是你，你媽她不要臉勾引……”
嘭一聲巨響，似乎是合金桌被一掌拍塌的聲音，接著就是某人的叫喊聲，“你竟敢打我？”
“呸，打的就是你，歪瓜裂棗盡管放馬過來。”
“你算哪根蔥！”
“那我好心讓讓你們，全部人一起上吧。”
最後的話極其自信狂妄。
謝計臨聽到這裏就皺起了眉頭，楚九曜第二天就在食堂打群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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