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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光心裏一團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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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光心裏一團麻

不論景光怎麽想瞞下那些小張心知肚明的殘酷實驗,小張與赤井在波洛吃了午餐後,開著車子向川崎趕來。

零零在料理臺和小梓一起做料理——他睡眠時間在慢慢變長,預計會變成每天五到六個小時的樣子,大家一起努力的感覺真不錯啊。

榎本梓也察覺到了最近零零心情很不錯,說不出來是哪裏,但是看得出來輕松了很多。

小張在赤井秀一開著的尼桑上昏昏欲睡——種花人午飯後不能沒有午休!不一會兒就把車座往下一放躺著就睡著了。以赤井秀一的車技看,只要不飆起來就是完全平順無比絲滑的——他們這群特工都這樣。

半路上赤井秀一甚至停車五分鐘買了一件伴手,返回後在車上,手機靜音與朱蒂、卡麥爾發了一些信息安排工作,小張呼吸平穩。

在最後一個拐彎要進入The-Thing停車場的時候,幾乎睡了全程的小張突然醒了,伸了個懶腰把椅背調好後看到窗外,小張還奇怪,這麽快就到了嗎?

赤井秀一表示她睡了一路,而他中間甚至停下易容還買了伴手禮。

……

小張懶洋洋地嘆口氣,看著窗外說:

“我需要咖啡續命!深烘,混豆,巧克力堅果味兒!”

“不來點冰美式?”

“謝謝,都到咖啡店了誰買冰美式啊!”

小張做了個“你懂的”手勢,赤井秀一聳肩。

從車上下來,老張看到那兩位公安的車子也在後面,不過他們在這裏轉了一圈就出去了,這是去別地兒警戒嗎?

心裏不著邊際的想著,小張和赤井秀一先在熱鬧無比的一層外看了看,直接上了二樓,二樓也挺熱鬧的,已經有那種資本的味道了,來到三樓。

三樓那種另琴酒滿意的昏暗裏,小張看到了符合自己刁鉆審美的西歐式家具,她呲著牙吸著冷氣:

“我聞到了金錢的味道!”

赤井秀一看著小張捂著臉側就像牙疼,低笑。之前買禮服就發現了,她勉強看得上眼的都十分昂貴,其他的要麽不喜歡,要麽無感的隨便。

服務員不知道是要過來招待還是不招待,直到景光從樓上下來在小張後面來了一句:

“會長。”

……

小張直接掩面從樓梯跑到了樓上。

景光不太理解,看起來小張像是在羞恥,不知道為什麽,雖然他叫會長而不是社長確實有點惡趣味的意思。赤井秀一披著貓哥皮沖景光挑了一下眉,指指身後有點石化的店員,自己慢悠悠上去了。

“社,社長……”

“沒事,會長過來找我吃飯的。”

景光一句話安慰好這裏的服務員——指各班成員,看大家都開始好好工作,剛準備回樓上辦公室,看到小張從樓上伸出腦袋點單:

“我要一杯咖啡。”

“嗯哼?”景光一邊上樓一邊發出疑問的聲音。

小張目光隨著景光移動,繼續:

“深烘,混豆,巧克力堅果,加巧克力奶。”

“辦公室剛好有材料,有一袋豆子已經養了一段時間,應該剛剛好。”景光帶著溫和的笑意輕輕揉了揉小張的頭發。

“哦,好。”

赤井秀一看著頓時不支楞且變得軟乎乎的小張,直覺要遭!

女孩不是對蜂蜜陷阱有抵抗,是沒遇到戳她的點兒啊——雖然她“好色”的時候對安室桑十分大膽,甚至對他都很大膽,但那會兒她是把自己放在相對主動的位置上。

當下赤井秀一只能相信諸伏桑的“戰友情”,光一的自制力,他自己也得準備好見招拆招才行。

景光只是單純喜歡小張,像喜歡班長,喜歡萩,喜歡陣平那樣喜歡小張。還有一些對她所作所為的感激,像對赤井秀一一樣;一些對她身體的擔心,比對Zero的少一些。

景光認為光一多少比Zero懂得“養生”。最重要的是,他不能讓她看出來他在掙紮。他不想欺騙,他只是需要好好想想這一切。

辦公室裏景光在手磨豆子:

“加冰嗎?”

“溫熱,不加糖。”

“阿卡伊桑呢?”

“一樣。”赤老師言簡意賅

景光眼睛裏溢出的笑意,光一在把好習慣帶給身邊的人。

因為原本就擅長廚藝,多日以來也鍛煉出了極好的咖啡手藝,景光端上三杯醇香濃郁,油脂豐厚的咖啡。小張深深的吸了一口,巧克力拿鐵絕絕子!她享受的表情,勾的赤老師默默拿起自己那杯聞了起來。

嗯……他沈默著再次思考一個問題,聯邦調查局那麽多政治獻金都去幹嘛了?研發茶水間中提供的,被稱為“興奮劑”的玩意兒了?那些讀作“咖啡”寫作“興奮劑”的垃圾玩意兒?

“我想,要不吃晚餐牛肉壽喜鍋?光一想吃什麽味道?”

“辣鍋!”小張脫口而出。

赤井秀一慢條斯理抿了一口咖啡,回味了一下又喝了一口,說:

“最好先燉一點高湯,只放料酒,鹽,胡椒粉的那種,燉得久一點,壽喜燒鍋用高湯燉最好吃。”

小張看向赤老師,那表情是你什麽時候這麽懂?景光帶著易容歪頭看著同樣易容的赤井秀一,這鍋湯聽起來不美式也不英式。

赤井秀一繼續淡定地說:

“可以找一些牛骨,有牛骨髓的那種,敲開一起燉湯。”

小張直接佩服的對赤老師豎起大拇指,不管他咋知道的,這位王牌特工是個牛人。赤老師這會兒是不是個嘴強王者不重要,小張這會兒就指名赤老師了!

景光看了一眼眼睛開始kilakila閃光的小張,明白了,一般的壽喜燒滿足不了小張的胃口呢。

赤井秀一怎麽看出來小張的偏好呢?

與一個王牌特工朝夕生活在一個屋檐下,除了小張的身份以及確信的“神明”之名,赤井秀一猜也猜到她來自種花家了。

要說霓虹傳說中有什麽神或者妖來自種花家,赤井秀一這半個、四分之一個?霓虹裔只能想到九尾狐玉藻前——有傳說妲己從商跑到了這邊。某種程度上也能解釋小張不想去淺草寺,雖然淺草寺的傳說中並沒有什麽與玉藻前的交集。

小張要知道赤井秀一這個想法,必然得告訴赤老師有個地方叫做塗山。

其實青丘也行,主打拉著狐皮扯大旗。

要吃這種費功夫的大骨湯底,景光,赤老師和小張半下午開始忙碌——赤老師帶著小張去本地市場找牛大骨,景光在四樓住家的部分開始收拾菜品

最後小張和赤老師跑到橫濱市某屠宰場買了幾根腿骨還有一些剛處理好的牛肉。赤老師開著車子帶著小張提著一大包肉啊骨頭之類的,兩人從後面住家的電梯上樓,小張吐槽:

“這要是大晚上,大半夜之類的,會被認為是個變態殺人狂吧!”

“Cannibal。”

小張眨巴了一下眼睛:

“你喜不喜歡漢尼拔?我覺得作者對漢尼拔形象建立的很妙,就是身材矮小這種。我的看法是,不去實地勘察而是單純側寫的話,會讓人認為他很健壯高大。”

“說說看?”

“他做的那些案子嘛,感覺是個身材高大的人才做得出來的。”

赤井秀一瞄了一眼小張,小張仰著頭思考麥叔版漢尼拔的形象,赤老師說:

“你要在美國說出這種話,會被指控歧視。”

“……刻板印象!”小張一語雙關。

樓上,準確的說是天臺上,小張和赤老師戴著手套,擱BBQ的小房子裏洗肉洗骨頭,雖然出廠時處理過了,但至少要在流水裏沖洗一下。

小張手邊沒有快速低溫的機器或者液氮,所以她手動低溫凍熟殺菌消毒以表尊敬。

赤井秀一和小張一人端著一盆肉與骨頭下樓,景光準備好鍋後看到肉,直覺這裏面完全不會煮出什麽血沫子,洗的太狠,紅肉開始泛白了。他幹脆直接放在了高壓鍋裏,放好料酒香辛料開始讓它自己慢慢燉。

兩位開始片牛肉,小張處理蔬菜。景光多少能感覺到赤井秀一有些急但不是很急,小張……她真的完全是走哪到哪啥都行的狀態。

“光一,聽說你要模仿我?”景光片著牛肉問。

“昂,最近吧,有點想法。”

“要不要搬過來近距離學一學?”

“嗯?”小張擡頭看向景光,景光很認真,小張思考了一下說“不了吧,我準備明天去找二代基德,最慢明天下午就要易容成你的樣子去大街上晃一晃。”

“Zero呢?”

小張和赤老師對視,赤老師說:“與他沒關系。”

景光一想,最壞的情況是人將不是赤井秀一或者Zero殺的,收拾屍體的也不是他們,那麽只要操作得當,Zero不會有什麽風險。

“你想怎麽做?”

“琴酒說酒廠在追殺基德二代,那麽我去‘刺殺’他,我不是還有一間神社嗎?傳一下神社要展覽一顆在月光下有奇特變化的寶石,然後就是栽贓嫁禍唄。

對於基德的追殺,我想大概是有人委托了酒廠。”

兩人聽了開始思索,赤老師想到小張想要動物園與酒廠狗咬狗。

景光不知道這裏面還有動物園,但是感覺這裏面還有一方,小張的惡意明晃晃對著酒廠與這不知名的一方,他問:

“寶石呢?”

“隨便搞塊螢石應付應付好了,重點不是寶石。”

“可信度怎麽解決?”赤井秀一問。

你說你有你就有?誰信呢?

小張拿著菜葉子看著窗外開始想,最後說:

“你們誰能找人去和白鳥任三郎聊聊?還有鈴木史郎?需要基德發一個預告函,我想辦法邀請一下工藤優作夫婦?”

景光片完一塊肉,拿了另一塊說:

“白鳥好說,鈴木不好說。”

赤井秀一片完了所有的牛舌,開始切毛肚:

“我建議你正式發一封邀請函給鈴木次郎吉。”

小張默默洗菜考慮這兩位特勤人員的建議都是出於什麽原因。

白鳥好說,白鳥讓上級下個命令就好——就算是為了他的仕途,估計不管是公安要求協助還是別的,白鳥只會以白鳥家的身份出席,但是鈴木…鈴木次郎吉啊……

小張很大聲地嘆了一口氣:

“我不太想,好吧,我會的。直接發給鈴木次郎吉?那得我來發,神社發的話他不一定會去,可能還是讓園子過來。”

“那群考古學家其實還沒離開東京。”赤井秀一提供這個信息。

小張哼哼一聲:

“我不能上次他們請了誰我就請誰吧?不過我是不是請一下女明星?”

“可以。不過女明星不好請。”

“那就請日賣電視臺的女主持!我就不信了這一個個的都會不過來!真不過來我就砸錢了!”

小張突然惡人臉狠狠掰斷手裏的白蘿蔔,景光和赤老師默默咽了一下,這手勁還真不小。

“要不我砸點錢讓半藏濠裏面住的他們家長子一家人都過來?”

赤井秀一沒聽過這個地名,而千代田挑眉說:

“女明星不能與長子一家人共同出現!”他不想留什麽風險。

赤井秀一出言:“次子一家呢?”

景光讚同了赤井秀一這個選擇。

“其實我不喜歡他們全家!” 小張直接拿著很長一截白蘿蔔削皮,一句一句連著的說著討厭。

景光開始講道理雲雲,小張哼哼唧唧但是堅決不松口,他們一大家都……都不是…都和一般人不一樣吧,果然還是要政變!

景光知道並理解小張絕對不會喜歡那一家的原因,但是長子一家絕對不可能去女明星在的地方,他不會同意,Zero也不會同意,零組,公安,都不會同意。

“你可以只邀請內親王,但晴子不可以。”

“她已經被酒廠盯上了有什麽不可以?只不過現在出現的是研二。而且宮內廳有人是明擺著的啊,你在猶豫什麽?”

赤井秀一和景光都看著小張,兩人在頭腦風暴,一個人在想如何善後,另一個在想他能不能瞞過去那一系列的數字。

“你會‘刺殺’基德嗎?”景光最終問到。

“不啊,我肯定在他進場之前跟他約好配合,那是我的神社哎,我總不會用熱武器給炸了吧!”

千代田開始重新片肉,不過一時間思緒繁雜,他自己拿不定註意要不要這麽幹,再次嘆口氣,景光說:

“我需要告訴Zero。你這個計劃有點瘋,但是可行,問題是現在進行不下去。”

“隨便啊,我其實是有棗沒棗打兩桿子,有了很好沒了算了,打草驚蛇也OK,看能驚到什麽程度。”

景光看著老張,認真又鄭重的說:“社會穩定啊!”

“那只需要拿捏一下程度!”小張食指大拇指比了個小小的距離。

景光短短時間內第三次嘆氣——光一果然在找樂子吧。雖然很像人類平時也遵紀守法,但這種看熱鬧的性格還真是,她根本就不在意社會安穩這回事吧。

他堅決搖頭否定她的想法。

小張聳聳肩又看一眼赤老師,赤井秀一同樣聳肩。

案上的工作做完,景光避在書房中跟零零說起小張的想法,零零半晌沒回答,景光聽到零零在電話那邊深深吸氣,帶著一些無奈一點生氣,說:

“皮!使勁皮!”

“先不說皮不皮吧,這個計劃怎麽樣?”

“你跟她說別急,我,”零零深吸一口氣“我計劃一下,她的想法可以用,但不是現在。”

“我告訴她了現在行不通。另外,”景光看著面前關閉狀態的電腦“偽裝我的事情暫時別做。”

“嗯?赤井秀一在不會有問題的。”

“不,算了……”

“Hiro,你那裏有什麽情況嗎?”零零很擔心,他的幼馴染上次這樣還是在警校找他們家的殺父仇人。

“沒有,只是,”景光不知道怎麽說“我沒想好。”

零零沈吟一會兒,輕聲說:“你需要光一。”

景光看著電腦黑屏上模糊的自己沒出聲,他不知道。但他不想否認,那就是需要。他有點跑神,需要光一這一點竟然需要靠自己幼馴染來點出來,通過學到的技巧來分辨答案的對錯。

他現在真遜啊。

零零在這邊皺眉,發生什麽了?應該不會有大問題,赤井秀一在那裏呢。

“赤井秀一現在也沒事,他們就在你那裏吧。”零零對著沈默的通話說到“需要我也過去嗎?”

“你想來就來,我們很久沒見了。”景光實際上暫時不想見自己的幼馴染。他的異樣沒法騙過幼馴染,他也完全能想到Zero在知道那張紙條後會怎麽做。

“這樣啊,好吧,你千萬不要勉強哦。”

“好。”景光答應到。

語氣柔軟的像是老張模仿的一樣,但比她模仿的多一些什麽。零零聽著這個聲音不自覺的紅了耳根,又簡單叮囑了幾句才掛斷。

景光看著手機,他和自己的幼馴染果然互相了解。短時間裏Zero不會來了。

“對不起Zero。”他看著手機說“我會盡快想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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