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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今晚就遠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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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今晚就遠航

47.

“對不起, 猶格-索托斯,你不是舊日支配者,你是外神, 請原諒我老哥的無理——”

“餵餵餵!那原本是你說的話吧!為什麽要原諒我啊!”

妹妹無視了老哥的抗議,幹脆換了個話題:“所以,這裏是哥譚和克蘇魯神話聯動的地球?哇哦,挺完蛋的。我沒記錯的話, 上一個這樣的異世界動畫, 迪克和傑森的同位體都死了,蝙蝠俠真的變成了蝙蝠。”

“那是挺糟糕的,但蝙蝠俠最後不還是勝利了嘛。”哥哥對此表示無所謂, 只要不是黑暗多元, 英雄總歸會贏。

——編劇發癲不算。

“猶格-索托斯,時間與空間的門與鑰匙, 聽起來可真厲害。”妹妹覆述著維基百科上的介紹,語氣毫無波瀾, 對此毫無敬畏。

就算再恐怖、再讓人掉SAN,那也不過是文學作品,又不是真的。

——而且, 這立繪怎麽看怎麽像我煮, 飛天意面神。

“不愧是多災多難的哥譚市。”她感嘆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 “所以,我們要做什麽?拳打外神,腳踢舊日支配者?誰?鵝嗎?這游戲跨度會不會太大了?我記得我們之前頂多也就是欺負欺負人類, 炸炸大樓什麽的。”

哥哥終於重新上線,大鵝晃晃腦袋清醒過來, 毫不客氣地從傑森懷裏掙紮著落回地上。

“我們怎麽又到韋恩莊園了?”

“顯而易見,或許這裏是我們的大本營。”妹妹聳聳肩,“所以你到底弄了什麽Mod?”

“一個是把buff武器化,也就是說,把它們變成類似特殊飾品的存在,我們可以把那玩意挪到其他NPC身上。好的給你喜歡的角色,壞的給小醜或者謎語人。

還有一個的話,就是秘密了!”

妹妹:不安desu

“但是傑森頭頂那個不是正在倒計時嗎?摘下來會暫停還是怎樣?”她還惦記著傑森腦袋頂上明晃晃的哭泣天使標志,看進度條的速度,大概還要一兩天才會滿的樣子。

哥哥一臉淡定,“如果要把哭泣天使武器化,我建議等快要走完再弄下來,這樣下次使用就能快速生效。”

確認傑森的小命暫時保住,妹妹終於放下心來,不用兼顧原本小醜的職責讓她舒心不少,她可不想玩個游戲還要肩負二代羅賓之死的責任。

她現在可以安心去睡覺了。

這種晝夜顛倒的生活最棒了!

48.

下線的妹妹鵝閉上眼睛,進入假寐狀態;哥哥鵝也因玩家的離開而呆呆地停留在原地,進入待機模式。

兩只鵝看起來很乖的樣子。

即使如此,布魯斯也不會掉以輕心,讓它們就這樣獨自待在客房裏。

老管家阿福——傑森看到他的時候頓覺特別親切,幾乎可以確定這裏肯定和他所知的世界存在某種聯系——肩負起了看護兩只大鵝的任務。

傑森還挺意外,兄妹兩居然可以在非睡眠狀態下那樣安靜地待著,真的不是在計劃著什麽更大的陰謀嗎?

一時得不出結論,他和布魯斯暫時離開,前往書房向其解釋現狀。

就在寂靜中,某種無法察覺的異變悄然降臨。

時間之外的觸須探入這片停滯的時空,試圖撥動弦外之音,讓沈眠的命運蘇醒。

哥哥的電腦屏幕上閃過與以往風格截然不同的任務列表。

【任務:

·在塵封的舊物中,往昔低語仍在回響。

他曾窺視不可名狀之物,他曾書寫命運所不容之語。燃盡的蠟燭無法再照亮黑暗,但殘留的炭跡,仍記述著那被遺忘的禁忌。

尋找那本未曾完結的故事,聆聽那位沈默者的懺悔。

·靜止之物不應被遺忘,它在沈默中窺伺,它在塵埃中等待。

瓷的曲線承載著某種未能言喻的存在,釉色之下,藏著無形的低語。

它不該完整,它不應完整,它的碎片應歸於虛無,回歸不被察覺的彼岸。讓光影震顫,讓聲音回蕩,讓命運的裂隙降臨於此。】

【警告:檢測到任務提示異常】

【系統修覆中……】

【系統修覆成功,感謝玩家的耐心等待,祝您游玩愉快】

【任務:

·尋找托馬斯的日記

·讓人弄碎花瓶

·從扶梯上滑下去

·給掛畫粘上假胡子

·讓人踩入同一片水池

·泡澡(將手工皂、香水、剃須套裝放入浴缸)

·進入洞穴】

哥哥剛幫妹妹裝好Mod準備下線,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突然彈出的任務清單,皺起了眉。他並未看到修改前的描述,只覺得這個觸發機制越來越讓人摸不著頭腦。

“下次看來要記錄一下點位了。”他思索著,“如果要速通的話,快速觸發是關鍵……要不幹脆通宵?”

他摸著下巴,考慮著是不是可以趁妹妹不在,偷偷測試一下Bug和穿墻。

這叫合理利用規則,才不是作弊!

說幹就幹。

阿福未能攔住一心想離開的大鵝。

望著它靈活地逃竄進宅邸深處,阿福深深嘆了一口氣。

他已經照顧韋恩家那麽多年,自詡看人的眼光準確,有那麽一瞬間,阿福居然覺得自己從鵝的身上看到了頑劣兒童的影子。

天真純粹的邪惡。

為了避免這座古老的莊園徹底淪陷,也為了幫助布魯斯老爺,他只能無奈地跟在大鵝後面,試圖防止它打碎那些價格昂貴的瓷器。

與此同時,妹妹鵝和她背後的玩家仍舊在沈眠,對此毫無察覺——

無人得知,黑暗的使徒已經降臨。

49.

一抹模糊的身影穿過陰影,悄然出現在韋恩莊園之外。

她隱匿於夜色之下,步伐如同鬼魅,無聲無息。她的名諱——塔莉亞·古爾,古爾教團的信徒,亦是那被命運選定之人的女兒。

她奉偉大的預言而來。

她的使命,是奪取那扭曲的鑰匙與門扉——唯有如此,吾主方能降臨於世。

教團內最古老的預言曾言:

【它們的輪廓延展而不穩定,永恒的慘白微光附著在形體的邊界上,扭曲、收縮。那並非塵世可見的物質,而是捕捉靈魂的陷阱。

它們的眼孔是溝通域外的門扉,不得直視,不能直視。任何窺探之人,皆將失去自我,被吞噬,被遺忘,被帶往不可歸返之地。】

自古以來,所有教團的信徒都篤信,那是極端恐怖的存在,是扭曲慘白的神靈——一旦直面,將會被永恒的恐懼吞噬。

塔莉亞不知道自己究竟會看到什麽,她只知道,預言留下了確切的時間與不可更改的地點。

為了這一天,教團犧牲了無數信徒,而哥譚的黑色貓頭鷹們則一次次試圖阻止這一切。

他們是異端,是背叛者,是扭曲歷史的侵蝕者,是不可饒恕之物。

她必須先一步得到鑰匙與門扉,先一步召喚出他們所信奉的神靈。

即使要獻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她翻越高墻,步伐穩健,每一次踩踏都盡可能減少痕跡。她深入陰影,將自己隱藏在黑暗之中,直抵預言所示之房間——

她看到了!

那抹慘白的微光,那超越塵世的扭曲輪廓——正是!

……

……

鵝。

鵝?

不對,塔莉亞屏住呼吸,強迫自己再度確認,一定是恐怖的存在扭曲了自己的認知,那鑰匙與門扉肯定不是——

不管怎麽看,那都是鵝啊!?在睡覺的,圓圓胖胖的大白鵝啊!?

塔莉亞:???

她緩緩地放下了早已準備好的匕首,很不專業刺客地楞神,開始在角落裏思考人生。

——這是哪門子的舊日神祇?

——難道教團千年傳承的預言,竟然是在說鵝?鵝就鵝啊,那些描述是怎麽回事?

塔莉亞感覺她的信仰正在崩塌,父親的形象有那麽一瞬間變成了養鵝的樸素老農,站在永恒不變的谷地裏用著紫色鋤頭——

不!不會的!

她猛地搖頭,將這荒謬的念頭驅逐出腦海。

塔莉亞綠色的眼中重新燃起熾熱的火焰。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鵝,它絕不可能是凡間尋常之物!

這一定是吾主的指引!這是賜福!是偉大的眷顧!是凡人無法理解的神跡!

她的心跳加速,仿佛被命運之手推動,一切都如此清晰——教團的預言從未出錯。

門與鑰匙已然現世,它們扭曲瘋狂,見之便會遭遇不幸,如同這莊園原本的主人,而她,身披神聖的庇護,得見鵝之外貌,吾主使她不必陷入瘋狂!

一定是這樣!

一定是這樣!

塔莉亞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拋去一切雜念,動作幹凈利落地抄起沈睡的妹妹鵝,撒腿就跑。

鑰匙與門扉已然到手,剩下的,便是尋找那卷埋藏古老咒語的《古爾之書》——

她即將見證奇跡。

——吾主,我將把這哥譚,這地球,全部獻給您!

不過,吾主啊……您的鑰匙和門扉摸起來的手感,未免也太好了些——

柔軟,溫暖,仿佛某種超越塵世法則的賜福,讓她在觸碰的瞬間,所有雜念都被安撫,那些低吟全部不見,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寧靜降臨她的心頭。

不,不行!

她是在執行神聖的使命!

但是真的好舒服啊——再摸一下,最後一下!就一下!

無人得知她的到來,這個時代的韋恩莊園還未被監控攝像填滿,每一寸陰影都仍保有屬於舊日的靜謐。

50.

被阿福趕回來的哥哥鵝不爽地揮揮翅膀,懶洋洋地準備也下線休息一會兒。玩了這麽久,眼睛都有些發酸,甚至感覺眼前的屏幕都甚是模糊。

他習慣性地瞥向妹妹鵝原本躺著的位置——

……不對,等等,我妹妹呢!?

怎麽還有人偷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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