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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有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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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有惡報

看著他們狗咬狗,心裏很是暢快。

徐常明上前,用劍抵著王鐵柱:“說,裏面放了什麽。”

王鐵柱望著劍光,心裏怕得發抖,兩只腿直哆嗦。

嘴裏卻是口不擇言,“我沒放,什麽也沒放,是我媳婦讓我這麽幹的。”

氣得旁邊劉氏就是翻了大白眼,一臉憤怒看著王鐵柱,“王鐵柱,沒見過你這麽沒種的。上次你推兄弟,這次你推媳婦,老娘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才嫁給了你。”

王鐵柱不管不顧,直接伸手一推,就把劉桂花推在地上,旁邊的陳大柱立馬扶起。

對上劉桂花怒目而視,直直往後退,連忙擺手,“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望著他們有來有回,羅青芝特別好心提議道:“若不是大柱叔好心,二嬸可不好受,還有這二嬸啊,差點就擋著王二嬸咯。”

說完似笑非笑,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周邊的人恍然大悟,看著他們的目光更加戲謔起來,這裏面故事可真是有的瞧。

旁邊的王二嬸怒沖天靈蓋,“陳大柱,你這沒良心的,是不是沒系緊褲腰帶,老娘打死你。”追著他就是一段亂揍,個糟心的漢子。

王鐵柱更是覺得頭上戴綠,擼著袖子就是一巴掌呼了上去,“劉桂花,你是不是背叛老子。”

劉氏捂著自己的臉,盯著這早就厭煩作嘔的臉,絲毫不掩蓋。

呵呵笑道:“是又怎樣,你個沒種的男人,一天到晚都只知道窩在家裏。要不是大柱,我還不知道有那麽快樂。”

“老娘脫離你,才算是真正活了一把,哈哈哈哈”,說完便哈哈笑起來,滿眼狠毒望向王鐵柱。

眾人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瘋狂的劉桂花,身上陣陣寒顫。

“老娘割了你,嫁到我王家居然還不守規矩。”

兩處你打我撓,誰也不讓誰。

“好了,成何體統!”村長王文才趕緊制止道。

派人過去,一一將幾人隔開,不準大吼大叫。

劉桂花見狀連忙開口,“羅青芝,你不就是想知道裏面有啥嘛。老娘告訴你,老娘放了毒藥哈,那個游醫大夫可是說有劇毒,哈哈哈,這個酒坊你別想開下去。”

看著她一臉瘋狂,羅青芝眼光如刀,怎麽就和她過不去。

“你到底是為了什麽。”

劉氏大笑,“無冤無仇,你要是走了多好,田地都是我家的,哪裏還輪得到你啊。要不是你,老娘能做出這樣的事。”

“可你倒好,居然還有野男人陪著,你憑什麽!”

徐常明見狀,擋在羅青芝面前,沒好臉色地盯著劉氏,像刀子一樣飛了過去。

羅青芝都氣笑了,這也算我的錯,你這心眼可比針眼都小。

也不想爭論,直接報官吧。

王文才立馬讓人捆了幾人,帶著羅青芝和徐常明等人,就朝著鎮上走去。

王秋娘也跟上,兩條腿不聽使喚,滿臉仇恨,這糟心的東西,真是倒八輩子黴和你一個村。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朝著鎮上走去,這架勢,招惹了很多看熱鬧的人。

目前人證、物證齊全,經過官府審理,判劉氏和王鐵柱三年徭役,劉大柱判一年徭役。

發放徭役,可比一般徭役不知苦了多少倍。

眾人紛紛拍手稱嘆,惡有惡報。其他人看熱鬧的人,也那麽散去。

至此,羅青芝心裏也是松了一口氣,身體一下就疲憊下來,差點軟了下去。

徐常明順勢扶著羅青芝,看著她的眼神滿滿是心疼,這個女子一直自己撐著,是好是苦,都自己熬著。

註意到到旁邊的眼光,羅青芝站起來,說:“沒事,我可以。”

徐常明沒放手,想了想開口道:“其實你可以選擇依靠一下,我會是你堅強的後盾。”

“如此,你就可以更加隨心所欲。”

羅青芝笑了笑,道:“我一直都知道,只有自己才算是自己的依靠。就算以後我們在一起,我們也是獨立的個體,我有面對一切的勇氣,也不畏這些困難。”

徐常明聞言一笑,“我可以理解為你已經答應我了?”

羅青芝一楞,瞪了瞪他,“不是。”這人怎麽這樣,什麽都可以聯想過去。

不過經此一下,羅青芝心裏反而越發淡定,立馬朝著甘露居走去,惡人已經處理,當務之急是看看王秋情況。

一進醫館,就看到王秋爹抱著王秋娘哭著,羅青芝的心是一下跌進谷底。

“怎麽回事,秋子出事啦?”

不應該啊,按理說楊大夫醫術可以,什麽毒藥能這麽快,更何況,劇毒都要很多銀兩,就劉氏那模樣怎麽可能舍得。

王秋爹松開王秋娘,連忙解釋:“不是不是,大夫說王秋已經解毒,孩她娘是喜極而泣。”

王秋娘應和:“是、是、秋兒沒事就好。”

羅青芝的心裏也是安定起來,點了點頭,朝著屋裏走去。

楊大夫看到又是羅青芝,皺著眉頭,“怎麽又是你,這次怎麽啦。”

話落,羅青芝有點郝然,最近是不是進醫館太勤了?看來自己得去拜拜才行啊。

“楊大夫,我弟弟秋子怎麽樣?沒問題吧?”

楊大夫寫下方子,“沒事,還好毒性淺,常規毒藥,不過對身體有所損傷,藥得多喝幾天。”

羅青芝連連點頭,只要人沒事,什麽都好說。

給了銀兩,多拿了好幾天的藥,等著秋子醒後就可以回家。

王秋爹局促地拽了拽衣袖:“多謝青芝,我們沒帶錢,可不可以回去再將藥錢還你。”

羅青芝搖搖頭,“叔,嬸,都是我們酒坊幹活,還是在酒坊出的事,我要是要你錢我是啥人了。”

“不用擔心,等秋子養好身體好再回來幹活,我們等著他。”

這時,兩位長輩才落下心來,連忙道謝,“青芝,你可真厚道。嬸子謝謝你,要是秋子不認真幹活,你只管收拾。交給你,我們放心。”

羅青芝沈默片刻,父母愛子,則為之計之深遠。看著兩位滿臉褶皺,點點頭,說了一句放心吧。

“爹、娘”,王秋醒後虛弱地喊道。

聽到他的聲音後,眾人急忙轉過頭,輕聲問道:“秋兒,你沒事吧?”

“王秋,你感到怎麽樣?”

看著眾人圍著他,王秋還有點恍惚,腦海裏慢慢出現自己上吐下瀉的場景,一時拉著衣服遮住自己,丟人啊。

眾人見狀,放下心來,看來是沒什麽問題。

羅青芝低聲說道:“秋子,你好好養傷,這兩天休息好再回酒坊。”

聽到羅青芝的聲音,王秋立馬拉開遮擋衣物,應聲道:“沒問題,坊主。”

看著眾人,道:“都是我不好,讓大家擔心,以後我會多註意的。”

眾人見他腦袋清醒,王秋爹娘也安慰著,一群人七嘴八舌地給他說出事情原委。

就看到王秋的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一會兒憤怒不已,一會兒酣暢淋漓。

這時,羅青芝才是真的安心,今天可真不容易,短短一天發生這麽多事,她的腦容量都快裝不下了。

徐常明微開的嘴角還原,看著羅青芝低聲說道:“回吧,以後還是要買個騾子,不然酒坊這麽多人總是有很多意外。”

“嗯。”

羅青芝滿口答應,這本來就是計劃中的,這不是前段時間栓子成親,耽誤了。

說風就是雨,望著徐常明眼神帶光,“你知道怎麽選嗎?條子我早就在村長那開好了。”

這,看著羅青芝這架勢,徐常明一下笑出了聲,真是可愛。

點了點頭,帶著她就往集市走去。

“大哥,小娘子看著,我們家的馬可厲害,看看這四肢,強健有力。”

“這,小娘子,看我家騾子,上得了山,下得了河,買到就是賺到。”

羅青芝一時:“......”

這怎麽有點熟悉啊,這些話之前她用過?

徐常明帶著她看了一圈後,朝著角落那人走去,只有一匹騾子在,仔細打量後,“這只騾子怎麽賣?”

羅青芝順著手指看過去,就見一只高大的騾子站在那,毛發光亮,肌肉看著就很飽滿有力,偶爾呲一聲,聲音也大。心裏很滿意,但臉上卻毫無變化。

老板懶懶擡起頭,不慌不忙說:“十二兩,一文錢都不能少。”

羅青芝一驚,這麽貴啊,大山叔家的牛才十兩銀子,一時拿不定主意地望著徐常明。

徐常明示意她不要著急,望向騾子後臀部,問:“騾子受過傷?”

老板微微擡頭,認真看了他們兩眼,視線落在徐常明身上。“公子果然是個行家,受過,但是不影響日常使用。”

“它伴我一年,若非面臨窘境,絕不手。”

沈思了一下後,道:“賣你們十一兩,望你們能好好待它。”

兩人相視一笑,心中觸動,同意了這個價格。

老板走過去摸騾子後背,語氣綿長,“夥計,以後去了新家要聽話,我就要走了,你保重。”

騾子湊近挨著好一會兒,才朝著羅青芝兩人走去,一時間羅青芝心中感慨,萬物皆有靈。也稍稍斂起玩笑,鄭重地說:“放心吧,我們會好好待它。”

兩人高高興興地牽著騾子回家,羅青芝還順便定了個架子,以後可以當騾車使用。

待到家時,何秀英抱著年年出來,旁邊的小英看著這騾子,驚叫起來。

圍著騾子打轉,“啊,姐,我們終於買騾子啦。”

“是啊是啊,趕緊去叫栓子。”

說完王小英就開心的撒著腳丫子往外跑。

才一會兒,栓子就沖了過來,身後跟著小英和二狗,三張臉上都是激動的笑容。

“嫂子,徐大哥。”

徐常明立馬擋住栓子,害怕他沖撞道羅青芝,不讚同的目光讓栓子的表情都止了止。

“都成親了,怎麽還這麽莽撞,別沖到你嫂子。”

說了半天,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栓子這時候已經能聽懂,早就不是那純潔的栓子了。

羅青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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