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 正文完結

關燈
第 76 章正文完結

於是傅景曄極其不耐煩的轉過身子,準備看看雲欽到底所為何事,但卻發現站在自己身後的不光是雲欽一人。

事實上,傅景曄在轉過身的時候,眼裏就看不到雲欽了。

“寧兒!”

幾乎是驚呼出聲,傅景曄立刻大步走到顧桑寧身邊,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目不轉睛的看著對方。

“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傅景曄微微低頭,擔憂的語氣裏滿是掩蓋不住的喜悅。

“想你了,便來了,你看,我還買了很多糕點,夠大家分了。”

顧桑寧用一只手拉住傅景,隨即便舉起另一只手拿著的包裹,看著就很沈。

“想我......”

許是多日沒見的原因,顧桑寧一句話便讓傅景曄紅了耳垂,他幾乎不敢相信,寧兒因為想自己,走了這麽遠的路程,還帶著這麽大的包裹。

自己真的可以這麽幸福嗎?

一想到自己被包圍在幸福之中,傅景曄便出了神,沒有人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麽,可能是兩人約會的地點,也可能是未來孩子的名字。

“唔,我們要一直站在這裏聊天嗎?”

見傅景曄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顧桑寧瞥了一眼他身後目瞪口呆的將士們,姍姍的開口道。

“啊。”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傅景曄立刻轉身對身後的將士們揮了揮手。

“原地休息。”

自己則接過雲欽手中的紙傘貼心的將寧兒護送到了屋內。

留下一眾傻了眼的將士們面面相覷,一時間一群人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嗨,我就說今天天氣熱吧,我都出現幻覺了。”

“就是說啊,方才那人是誰啊,長得和王爺倒是挺像的。”

“就是就是,我完全不認識,好像是第一次見到的人。”

......

“雲欽,幫我把這些分掉吧。”

在屋中坐下之後,顧桑寧將手中的包裹給雲欽,後者行了個禮便帶著包裹離開了。

而傅景曄的目光卻一直鎖定在兩人交易的包裹上。

那是寧兒親自買的糕點不是嗎?自己也想要,不,準確的說,他希望只有自己有。

如此幼稚的想法傅景曄不可能說出口,只能用失落的目光目送糕點離開。

沒關系,他其實不需要糕點,只要寧兒在這裏就足夠了。

傅景曄的內心幾乎全部寫在臉上了,想要看懂對於顧桑寧來說可太簡單了。

“這份是你的。”

傅景曄聞言擡頭,只見顧桑寧不知從哪裏拿出來一個小盒子擺在了桌子上,他下意識的打開。

裏面滿是新鮮的糕點,只是有些不一樣,怎麽說呢,這絕對稱不上是優秀的糕點,無論是外觀還是氣味。

“荷葉說她特別拿手,於是我向她請教了一番,但結果好像有些不盡人意。”

顧桑寧輕咳了兩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做點心比自己想象的要難,早知道結果會是這樣自己就該多試幾次再帶過來。

她的意思是,用這樣幾乎是半成品一樣的點心當作禮物送人,似乎有些太寒酸了,要不然現在在自己對面的傅景曄怎麽會只是看著它們而不吃呢?

“不想吃也沒事,我還去買了點別的,你可以......”

“才不是!”

顧桑寧話音未落,傅景曄便如驚弓之鳥一般立刻拿起面前的糕點往嘴裏放。

突然的行為把顧桑寧嚇了一跳,不過心情倒是一下子好轉了,看著面前的傅景曄不禁發笑。

只要寧兒開心,那自己也是,或者說他願意做任何事。

“對了,你最近很忙嗎,我......”

“......”

氣氛到這了,在顧桑寧剛想開口問問這些天傅景曄不出現的原因的時候,對方突然擡手制止了她,隨後眉頭緊鎖的瞥了一眼門口。

“怎麽了?”

沒有回答顧桑寧的問題,傅景曄只是皺著眉頭緩緩起身,隨後悄無聲息的走到門口。

屋內的空氣突然變得極其安靜,在這種環境下,即使是顧桑寧也註意到了,門口悉悉索索的聲音。

“唉,別擠別擠!”

“我也想聽啊,現在在說什麽呢?”

“等一下,怎麽突然沒聲了......啊,王爺!”

傅景曄突然猛地拉開房門,在門口蹲著偷聽的眾人立刻慌了陣腳亂作一團,驚恐的仰視著目光冰冷的王爺。

完了,他們的死期好像要到了,王爺絕對會殺了他們。

不過有一說一,自家王爺一瞬間變成了另外的人,誰能忍住不過來偷看,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死而無憾了。

消息沒有錯,王爺真的戀愛了,在他們跟隨王爺的十幾年中,已經不約而同的默認了王爺沒有感情的這一事實。

那位小姐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將他們的王爺治的服服帖帖的。

“唉,王爺,屬下已經阻止過他們了。”

雲欽站在一旁,無奈的看著這一幕,顧桑寧也好奇的探出頭瞧瞧發生了什麽。

傅景曄龐大的身軀擋在了門口,冷冷的看著偷聽被自己抓到的部下們。

冷靜,寧兒在看自己,這意味著他無法做任何事,因為他不想在寧兒面前表現的殘忍。

“......何事?”

就在氣氛即將達到窒息點的時候,傅景曄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了兩個字。

“王爺,皇宮來人傳話,皇上召您和顧小姐進宮。”

——

前往皇宮的馬車上,顧桑寧思索著皇上召見她的理由。

皇後的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顧侯爺的事情也已經處理完了,那皇上還有什麽事情找自己呢?

“皇上為什麽突然叫我們進宮?”

“......我也不清楚。”

思索無果的顧桑寧將目光轉向了身旁的傅景曄,起初只是隨口一問,不過傅景曄奇怪的表情倒是有些奇怪。

看上去他知道原因,但卻不準備告訴自己。

既然如此,顧桑寧也沒有繼續問下去,反正自己也有一些事情要找皇上商議。

“咕嚕咕嚕——”

沒一會馬車便到了皇宮。

“真是好久沒有來過了。”

顧桑寧隨口感慨道,而傅景曄的反應卻有些心不在焉,顧桑寧感到不對勁,從馬車上開始到現在,傅景曄表現的都很......緊張?

難道這是什麽鴻門宴嗎?

“太子殿下,您還不能離開!”

“本太子已經在無聊的書房呆了一天了,現在要出去找找樂子了。”

“可是皇上......啊,參見攝政王殿下。”

顧桑寧兩人剛走到剛走到禦書房門口,便迎面撞上了從裏面快步出來的傅懷彥。

顧桑寧聽說,自從傅懷彥和皇上的關系好轉了之後,後者就加大了對於傅懷彥的管教,平日裏光是課就要上接近四個時辰。

此外,皇上還逐漸將國家的大事交給傅懷彥處理,什麽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只是顧桑寧自詡是比較理解傅懷彥的人,雖然是小說的男主,但表面上卻還是一個紈絝子弟,把他天天關在皇宮裏學習禮法簡直是要了他的命,就像這次,這還是自竇璇的事情結束之後兩人第一次見面。

“好久不見了太子殿下,近日可好?”

“如果你問的是我的心理狀態的話,那不太好。”

見傅懷彥沒好氣的嗆自己,顧桑寧就放心了,本想著多和傅懷彥寒暄幾句,但很不巧,皇上還在禦書房內等他們。

“攝政王殿下,顧小姐,裏面請。”

“看來我們彼此都很忙啊,寒暄的話就留到下次吧,我還有要緊的事。”

傅懷彥見此擺了擺手,雖然他也很想坐下好好和顧桑寧聊聊天,但這可是自己溜出去的好機會,他可不能浪費時間。

“那我就告辭了,改天見,皇叔還有......皇嫂。”

“再......什,什麽!你在胡說什麽呢!”

對於突如其來的新稱呼,顧桑寧感到無比堂皇,甚至語無倫次了起來。

誰?皇嫂?她和傅景曄嗎?

顧桑寧慌忙的視線落到傅景曄身上,示意他解釋一下兩人並不是那種關系。

“改日見,太子殿下。”

無視了顧桑寧慌亂的目光,傅景曄看上去對於這個稱呼很是滿意,對傅懷彥說話的語氣都溫和了不少。

而砸出水花的傅懷彥只是對顧桑寧做了個鬼臉,隨後瀟灑的離開了。

“這可真是......”

顧桑寧和傅懷彥互相拌嘴的時候不少,但像現在這樣,顧桑寧輸的這麽徹底還是第一次,以至於整張小臉到耳垂都變得通紅。

“你不喜歡這個稱呼嗎?”

在顧桑寧給自己扇風的時候,只聽見身旁的傅景曄用幹巴巴的聲音問道。

“倒不是不喜歡,就是......唔,你看,我們還不是那種關系,哈哈,你懂嗎,這種稱呼是不是有些不合禮法什麽的,我的意思是,我們甚至還沒有成婚......”

顧桑寧手忙腳亂的解釋著,生怕自己看上去像一個始亂終棄的人,因為傅景曄現在的表情看上去委屈極了。

“我明白了。”

說罷,傅景曄就像是理解了什麽一樣點了點頭,嘴裏還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麽顧桑寧聽不清的話。

......

“來了啊,快坐吧。”

禦書房內,傅書銜早就備好了茶等待顧桑寧和傅景曄,待見到二人之後臉上的笑意更是掩蓋不住。

“民女拜見皇上。”

“免禮免禮,許久未見,顧小姐怎變得如此見外。”

傅書銜揮了揮手,看上去心情額外的好。

“近日可還好?”

“回皇上的話......”

顧桑寧本以為皇上叫他們來是有什麽要緊的事,但聊了一陣子卻發現都是些家長裏短,難道皇上真的只是叫他們過來聊天的?

不,嚴格的說,應該是叫自己來聊天的,因為從頭到尾自己身邊的傅景曄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默默的看著皇上。

許是覺得時候恰倒時候,亦或許是傅書銜與自己交流語氣太過於隨和,顧桑寧認為,這或許是一個向皇上說明自己想法的好機會。

“皇上,民女有一事相求。”

“哦?何事。”

“實不相瞞,民女平日裏私下在做一些小生意。”

“朕知道,顧小姐的時錦鋪在京城可以說是家喻戶曉,朕還聽說開設了什麽學堂?”

“民女正是為了此事......”

於是,顧桑寧將自己開設學堂的原因和目的都和傅書銜講了個清楚。

自己已經做好一切準備了,現在唯一缺少的,就是在京城的正統地位,這是自己無論多努力都無法達到的東西。

雖然現在時錦鋪的學堂已經非常成熟,即使沒有皇室的許可也能順利的開下去,但那始終具有局限性。

事實上,與私塾不同,若是沒有權威的支撐,那自己學堂中的孩子們將會始終處於比較低的社會地位,而為了最大限度的爭取權益和好的結果,顧桑寧需要說服皇上。

“還請皇上允許。”

即使面前的人方才和自己聊的再和諧,但他始終是一國之君,是否會允許如此逾越的事情?一想到這裏,顧桑寧不由得緊張起來。

因為面前的傅書銜只是緩緩地用手摸了摸下巴,一言不發,好像在很認真的思考這件事情。

“......可惜的是,朕對此無能為力。”

‘果然沒有這麽簡單嗎?’

面對否定的回答,顧桑寧有些失落的垂下頭,但很快傅書銜又繼續說道。

“因為這件事情其實景曄在一周前就和朕說過了,相關的文書朕也已經寫好了。”

“那為何?”

聽到這話,顧桑寧又擡起頭來,不解的看向傅書銜。

“至於為什麽......那是因為朕在前些日子將這件事情交給太子處理了,現在所有文書都在他那裏。”

“太,太子?”

“事實上,朕已經把玉璽都交付於他了,待再過些日子,你們就在這看不到朕嘍。”

顧桑寧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

也就是說,皇上現在將所有的權力都給了太子,文書的審批都要經過太子的手,而掌握自己時錦鋪學堂命運的人,是那個方才和自己拌嘴的傅懷彥?

‘那臭小子......’

顧桑寧在內心深呼吸,怪不得方才那小子看自己的眼神那麽得意......

“最近鬧心的事情太多了,朕有些疲了,也是時候讓太子接任了。”

皇上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撐著腦袋,光是一個竇璇的事情就讓他忙了好幾日,跟別說自己的弟弟還每日都來找自己,傅書銜現在只想在禦花園養養鸚鵡,種種葫蘆。

“不過,在朕退位之前,或許還能為你們做最後一件事情。”

傅書銜說罷,對著身後的太監揮了揮手,後者會意,恭敬的上前。

“攝政王傅景曄,顧家二小姐顧桑寧,接旨——”

此話一出,甭管搞沒搞清楚狀況,顧桑寧立刻起身恭敬的跪在地上,居然是聖旨,自己這麽做沒錯吧,電視劇裏都是這樣做的。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茲有攝政王傅景曄,忠勤體國,護國有功,今國家太平,特賜良緣以彰其功。

顧氏庶女桑寧,幼承庭訓,溫良嫻靜,聰慧機靈。今已及笄,才德兼備,堪為宗婦。

觀乾象有鳳凰垂翼之兆,蔔吉日於隆慶三年九月初九。著禮部按親王納妃制備儀,內帑撥赤金纏枝冠一頂,東海明珠十二斛。

敕命既下,爾等當效琴瑟和鳴之道,廟堂清風,玉郎持笏。此天作之合,亦朕慰忠良之心。

欽此——”

“臣接旨。”

“民女接旨。”

一直到聖旨遞到自己手中的時候,顧桑寧都沒有搞清楚狀況,剛剛是什麽情況,皇上給自己和傅景曄賜婚了?

自己結婚了?天哪!

“良辰吉日朕已經命人定好了,這些天景曄因為這件事天天過來找朕,朕的頭都要大了,不過朕先給你賣個關子,顧小姐到時候可別被景曄的聘禮嚇壞了,哈哈哈哈。”

說罷,顧桑寧用驚訝的目光看向傅景曄,他這些日子天天不見人,是為了準備兩人的婚事嗎,為了商量聘禮的和日子,所以才天天往返於皇宮。

天哪......

“好了好了,沒什麽別的事就回去吧,朕要去鬥鸚鵡了。”

“臣等告退。”

即使是走出了禦書房上了馬車,顧桑寧震驚的心情還是久久不能平息,沒有詞語可以形容她現在的心情,直到現在她還是不敢相信方才發生的一切。

“我本來想找機會告訴你的,但沒想到會突然被皇上召見。”

自己的計劃有了一點偏差,但結果是一樣的,這也是為什麽一聽到皇皇上要召見兩人時,傅景曄表現的那麽緊張的原因。

若寧兒感到堂皇,拒絕自己怎麽辦?

就像現在,即使皇上已經下旨了,但寧兒的表情看上去並不是那麽開心,事實上,兩人從皇宮出來一直到現在在馬車上,寧兒一句話都沒有和自己說過。

這不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嗎?為何氣氛會變得如此奇怪,又或者說,寧兒其實根本就不想嫁給自己。

這短短的一炷香,是傅景曄從有記憶開始,從未體驗過的害怕心情,他感覺自己的世界在一瞬間崩塌了。

“......”

身旁突然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顧桑寧下意識回頭,又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自己今天好像格外容易受到驚嚇。

但誰能告訴她,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高冷不羈的攝政王殿下,怎麽一個人坐在馬車的角落裏默默流淚?

“怎麽了!怎麽突然哭了?”

“寧兒......不想嫁給我嗎?”

“不,怎麽會,我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

顧桑寧急忙掏出手帕胡亂擦拭傅景曄的臉,隨即又意識到是自己長時間的沈默讓傅景曄誤會了自己的態度。

“我只是太開心了,不知道該怎麽辦,嗯?”

“......你開心嗎?”

顧桑寧將傅景曄的臉捧起來,輕聲的解釋到,後者則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即使臉上的淚水擦凈了,但眼睛依舊水汪汪的,看的顧桑寧很是心疼。

“當然,我發誓這輩子都沒有這麽開心過!”

一想到傅景曄為自己做的事情,顧桑寧也幾乎流淚,事實上,當聖旨遞到自己手上的那一刻,她一瞬間感覺自己被巨大的幸福籠罩。

不光是傅景曄,自己也在一直等待著這一刻。

“那你,願意嫁給我嗎?”

傅景曄微微仰頭,擡起手抓住顧桑寧撫摸自己臉頰的手,將臉埋了進去,小聲的問道。

“當然,我願意。”

顧桑寧微微俯身,用額頭抵住傅景曄,輕聲訴說著心聲,是啊,自己早該這樣了,為什麽不對自己坦誠一些呢?

“我愛你,傅景曄。”

“再說一次......求你了。”

顧桑寧被傅景曄的舉動逗笑了,唇輕輕的落到後者的眼皮上。

“說一百次也可以,我愛你,傅景曄。”

接著是鼻尖,然後是臉頰,顧桑寧每親到一個地方,都會低聲訴說自己對傅景曄的愛意。

“我,我也,這個世上我最愛的就是你......”

面對突如其來的愛意,傅景曄很明顯有些招架不住,他感覺自己現在仿佛飄在雲端,他什麽都聽不清,只是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人,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對方一人。

“告訴我,你現在最想做什麽?”

顧桑寧笑著看著眼前呆呆的傅景曄,擡手摸了摸他方才濕潤的眼角。

“我想......再看一遍那封情書。”

那是兩人故事開始的地方,一切事情都是因為顧桑寧寫的那封,陰差陽錯送錯了的情書。

現在回想一下,場景讓顧桑寧擔驚受怕的東西,居然成了所有故事的開始,或許顧桑寧還得感謝一下它,不過......

“忘了那封該死的情書吧,只要你想,我每天都會給你寫新的,好嗎?”

顧桑寧再次捧起傅景曄的臉,吻了吻他,當濕漉漉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時,笑聲不知不覺就傳了出來。

“我愛你。”

傅景曄說著,嘴角帶著笑意,深深的吻了上去。

那是一個盛夏,整個世界都充滿了名為幸福的氣氛,四季如冬的攝政王府,仿佛永遠定格在了這個炙熱的季節。

【正文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