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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三章
◎方沅是單身◎
“我沒有。”方沅下意識反駁，語言莫名有點結巴，“我……我回去想想，到時候告訴你。”
電梯門打開，方沅抽出江楓年手中的那張房卡，“我去退房吧，你上班要遲到了。”
方沅跑出電梯，江楓年對著方沅的背影笑。
-
方沅回家換上睡衣，電腦郵箱裏的消息彈了出來。
是餘小貝發來的采訪提綱。
其中第一條就是：
【為什麽要用“六月楓”作為筆名？】
楓是因為江楓年的名字裏有楓，六月是他們那段關系開始的時間。
當時方沅腦子一熱就註冊了這個名字，後來分開以後才知道網站的筆名沒有修改的機會。
方沅就頂著這個名字過了六年，有段時間每天恨自己腦子不清醒，蹲在意大利街頭挖野菜驚醒自己。
現在看來野菜沒少挖，腦子也沒長好。
不然也不會又和江楓年搞到一起。
不過這段時間她確實高興多了，重新遇到江楓年以後的這段時間。
方沅想著，在文檔上敲下了這個問題的回答。
“我最喜歡楓葉未黃的季節，所以給自己起名叫六月楓，”
睜著眼睛敲瞎話，作家的自我修養之一。
方沅將電腦放到一邊，後面的提綱懶得看了，反正采訪的時間還沒到。
她轉頭看了眼窗外的太陽，今晚的飯局她挺想去的，但去要有個契機。
總不能直接和江楓年說晚上見。
一是太主動，二是會被別人發現。
說的別人就是許萬家。
許萬家如果此刻知道方沅把她納入了“別人”的行列，估計會氣到吐血。
明明昨晚還扮演【寶寶】和她說了晚安。
方沅也不是故意瞞著許萬家，但許萬家太了解方沅和江楓年那些破事了。
還是被方沅過濾過，單方面描述的那些事，而且有些懷疑未經證實，方沅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
總之形容起來，江楓年就是那個提褲子就走人的超級無敵大渣男，雖然他們兩個人誰先主動的還說不清楚，但人的嘴某些時候都是會下意識過濾掉對自己不利的那部分信息。
導致江楓年和自己聯系這件事如今就成了暴雷。
方沅不敢說，說了就真沒機會了，說不定許萬家會把她鎖起來閉門思過。
不過許萬家也有個雷，她以為方沅不知道，但其實江楓年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了她。
她們姐妹倆有一點挺像的，都愛吃回頭草。
許萬家和謝透覆合了。
方沅掏出手機給許萬家打電話，電話那頭接通的很快，不過還慘雜著一些背景音。
聽起來像緊箍咒。
“沅沅，怎麽了？我開會呢。”許萬家藏在公司桌子底下接方沅的電話，革命情誼永垂不朽。
“中午別吃食堂，給你做愛心便當。”
方沅翻了翻冰箱裏的食材，直到看見冷凍深層買來一直沒舍得吃的黑虎蝦，本來想著等許萬家來家裏的時候一起吃，這陣子晚上不是她有事就是方沅有事。
時間老是錯開。
方沅將黑虎蝦放在微波爐解凍，隨手點開一旁的音樂播放器放音樂。
身邊的人都說方沅的生活方式像大象，緩慢，還總要來點音樂。
這邊音樂聲剛剛響起，那邊手機就響了一聲提示音。
許萬家發來的消息。
【許萬家：沅沅，愛心便當別放蔥姜蒜，味大。】
方沅笑著回覆了個表情包，將本來打算用來調味的東西放回大理石臺面上的竹簍裏。
原本打算做的蒜蓉粉絲蝦改成了紅燒虎皮蝦。
為了營養均衡，當然還要配上油麥菜，不知道是不是網絡思想根深蒂固的原因，這兩年方沅總覺得吃飯不配點綠色的東西就缺了膳食纖維。
-
許萬家的公司在郊區的一座CBD裏，方沅開車大概二十分鐘。
那老板每天壓榨員工，項目不達標還要罰款，整個一個邪惡資本家。
許萬家將車開到公司附近，正門口的停車位都被占滿了，只能步行一小段。不過來的次數多了，自然也就輕車熟路。
走到公司門口，方沅看著一群面熟的女孩手挽著手走出來，其中一個是之前和許萬家關系最好的同事，話是關心，聲音卻有些陰陽怪氣，“來找家家啊？她在一樓大廳等你好久了。”
“對，你們吃飯去？”方沅直接忽略掉其中隱藏的含義，露出招牌笑容和那女孩寒暄。
沒得到對方的回應。
方沅也沒在意，從小到大許萬家身邊的女孩都不喜歡她，但偏偏那些人都被方沅淘汰了。
莫名就被人當成了競爭關系，最後莫名成了獲勝者，這種事居然在同性間也比比皆是。
“你和那個同事，又鬧矛盾了？”方沅將手中的飯盒放在許萬家對面，此刻的許萬家正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和誰聊天，看見方沅出現趕緊將手機鎖屏扣好。
這個動作方沅熟，她和江楓年聊天的時候也這樣，對面那人一定是謝透。
“不知道她幹嘛，上次我讓她陪我給你挑生日禮物，回來就這樣了，你別管她。”許萬家一邊打開飯盒，一邊吐槽，直到看見盒子裏的菜眼前一亮，“我靠，香死了。”
“香就多吃點。”方沅將盒子裏的蝦一個勁兒往許萬家碗裏送。
許萬家猛猛吃了兩口，嘴裏含糊不清的說了句，“今天晚上有個高中同學聚會。”
來了。
“什麽？”方沅假裝不知道的擡起頭，將碗裏的米飯一粒一粒往嘴裏送。
“高中同學聚會。”許萬家吃飯的手停住，擡頭看了方沅一眼有點試探，“其實也沒什麽好聚的，這麽多年不聯系了，要不我們……”
“去吧。”方沅擡起頭放下筷子，假裝無意的開口，“聯系聯系也好，萬一以後用得到呢？”
“江楓年也去。”許萬家說了話但沒張嘴，含含糊糊的名字從她嘴裏說出來卻清晰無比。
“沒事，以前的事我早忘了。”方沅笑著看向許萬家，就好像她說的話是真的，“這麽多年都過去了，哪有那麽大的後勁兒，我們倆當初又沒談戀愛。”
方沅開口，好像在和許萬家說話，又好像在和自己說話。
都過去那麽久了，可看見江楓年的那一刻，幾年前發生的一切好像都重新出現在眼前。
“忘了就行。”許萬家松了口氣，“我還以為你和你那個男朋友分手回國，是因為忘不掉江楓年呢，其實我也不是非要管你的感情，但江楓年他當初那麽對你……”
“家家。”方沅開口打斷了許萬家的話，眼角瞇著笑好像對任何事都雲淡風輕，“過去的事就別提了，大家還是朋友。”
這句朋友說的是她和江楓年。
不管背地裏在一起睡了多少次，至少表面上的朋友關系還是有的。
其實方沅不知道江楓年現在對自己是什麽感情，但過去的他是不想同自己戀愛的。
“而且當年我出國留學，異國戀本來就不切實際，是我太想要結果了。”
不想戀愛就不戀愛，人活這麽一次，要是能和自己喜歡的人睡幾覺也值了，做些高興的事誰也不吃虧。
有些東西抓得越緊越沒結果。
假裝有男朋友和江楓年繼續這種暧昧不明的關系，似乎是在給自己警示，也是在江楓年面前假裝自己灑脫。
“那行，一會兒你別走了，我下午請假帶你去個地方。”許萬家扒了幾口飯，將飯盒整理好拿在手裏，她來送飯，許萬家都會在茶水間幫她刷飯盒。
“請假幹嘛，不是說同學聚會在晚上？”
“帶你去做造型，見前任就是要艷壓。”沒等方沅開口，許萬家已經拿著飯盒跑沒了影。
-
冷清無人的火鍋店，謝透靠在櫃臺看游戲直播。
門口歡迎光臨的機械音響起，謝透將手機扔到一旁，看著穿著西裝走進來的江楓年。
“我去，你是真孫子，穿這麽正式，看來我下一家餐飲店得開西餐廳了，不然配不上我兄弟這格調。”謝透一臉不正經，上前想要攬住江楓年的脖子。
身高太矮，攬不住。
“工作需要。”江楓年解開襯衫第一顆扣子，“要不你回你爸公司好好上班算了，你這破火鍋店一個客人都沒有，天天找些兄弟聚會，搞慈善？”
江楓年在兄弟面前一向毒舌，謝透總說他在別人面前那副鬼樣子是裝得。
不過沒人相信，因為江楓年裝得太好了。
“我這可不是，剛才有幾個客人來我可都給趕走了，今天不是咱們同學聚會嗎，我不想被人打擾。”謝透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下，表情有幾分不爽。
“再說了，我開火鍋店還不是因為許萬家那死丫頭愛吃，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她來我這免費吃幾次火鍋，又讓我追到手了。”
謝透表情有幾分洋洋得意，要是許萬家此刻聽到他這番危險發言，估計又要對他連環爆打。
“那還不是因為許萬家喜歡你，你們倆好好的吧，老分手也傷感情。”江楓年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抽了一口，看了一眼門外，方沅說晚點告訴他，到現在也沒說今晚來不來。
“你這不也挺懂女人的，這麽多年沒談戀愛，你該不會喜歡你兄弟吧？”謝透將椅子向後拉了一下，裝作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門外的鈴聲再一次響起，江楓年下意識擡起頭，看見是幾個高中的男同學，“不是說找方沅和許萬家嗎？來這麽多人。”
“玩肯定大家一起玩。”謝透湊到江楓年耳邊，“這幫哥們都跟你一樣單身，本來想著多找幾個女同學聯誼的，我家那死丫頭不讓，看來今天要非誠勿擾嘍。”
“怎麽，要把你女朋友推出來聯誼？腦子被門夾了？”江楓年朝著門口幾個人擡了下下巴，伸手示意他們隨便坐，一邊將手中的煙灰彈進煙灰缸裏。
“放屁，我也不是綠帽俠，今天有方沅啊，家家說了，方沅可是單身，讓我多找幾個男人和她相處試試。”
江楓年煙灰缸上的手抖了一下，煙灰一半彈向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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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沅是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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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沅跑出電梯，江楓年對著方沅的背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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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沅回家換上睡衣，電腦郵箱裏的消息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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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第一條就是：
【為什麽要用“六月楓”作為筆名？】
楓是因為江楓年的名字裏有楓，六月是他們那段關系開始的時間。
當時方沅腦子一熱就註冊了這個名字，後來分開以後才知道網站的筆名沒有修改的機會。
方沅就頂著這個名字過了六年，有段時間每天恨自己腦子不清醒，蹲在意大利街頭挖野菜驚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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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段時間她確實高興多了，重新遇到江楓年以後的這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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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看了眼窗外的太陽，今晚的飯局她挺想去的，但去要有個契機。
總不能直接和江楓年說晚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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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別人就是許萬家。
許萬家如果此刻知道方沅把她納入了“別人”的行列，估計會氣到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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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沅也不是故意瞞著許萬家，但許萬家太了解方沅和江楓年那些破事了。
還是被方沅過濾過，單方面描述的那些事，而且有些懷疑未經證實，方沅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
總之形容起來，江楓年就是那個提褲子就走人的超級無敵大渣男，雖然他們兩個人誰先主動的還說不清楚，但人的嘴某些時候都是會下意識過濾掉對自己不利的那部分信息。
導致江楓年和自己聯系這件事如今就成了暴雷。
方沅不敢說，說了就真沒機會了，說不定許萬家會把她鎖起來閉門思過。
不過許萬家也有個雷，她以為方沅不知道，但其實江楓年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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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萬家和謝透覆合了。
方沅掏出手機給許萬家打電話，電話那頭接通的很快，不過還慘雜著一些背景音。
聽起來像緊箍咒。
“沅沅，怎麽了？我開會呢。”許萬家藏在公司桌子底下接方沅的電話，革命情誼永垂不朽。
“中午別吃食堂，給你做愛心便當。”
方沅翻了翻冰箱裏的食材，直到看見冷凍深層買來一直沒舍得吃的黑虎蝦，本來想著等許萬家來家裏的時候一起吃，這陣子晚上不是她有事就是方沅有事。
時間老是錯開。
方沅將黑虎蝦放在微波爐解凍，隨手點開一旁的音樂播放器放音樂。
身邊的人都說方沅的生活方式像大象，緩慢，還總要來點音樂。
這邊音樂聲剛剛響起，那邊手機就響了一聲提示音。
許萬家發來的消息。
【許萬家：沅沅，愛心便當別放蔥姜蒜，味大。】
方沅笑著回覆了個表情包，將本來打算用來調味的東西放回大理石臺面上的竹簍裏。
原本打算做的蒜蓉粉絲蝦改成了紅燒虎皮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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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萬家的公司在郊區的一座CBD裏，方沅開車大概二十分鐘。
那老板每天壓榨員工，項目不達標還要罰款，整個一個邪惡資本家。
許萬家將車開到公司附近，正門口的停車位都被占滿了，只能步行一小段。不過來的次數多了，自然也就輕車熟路。
走到公司門口，方沅看著一群面熟的女孩手挽著手走出來，其中一個是之前和許萬家關系最好的同事，話是關心，聲音卻有些陰陽怪氣，“來找家家啊？她在一樓大廳等你好久了。”
“對，你們吃飯去？”方沅直接忽略掉其中隱藏的含義，露出招牌笑容和那女孩寒暄。
沒得到對方的回應。
方沅也沒在意，從小到大許萬家身邊的女孩都不喜歡她，但偏偏那些人都被方沅淘汰了。
莫名就被人當成了競爭關系，最後莫名成了獲勝者，這種事居然在同性間也比比皆是。
“你和那個同事，又鬧矛盾了？”方沅將手中的飯盒放在許萬家對面，此刻的許萬家正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和誰聊天，看見方沅出現趕緊將手機鎖屏扣好。
這個動作方沅熟，她和江楓年聊天的時候也這樣，對面那人一定是謝透。
“不知道她幹嘛，上次我讓她陪我給你挑生日禮物，回來就這樣了，你別管她。”許萬家一邊打開飯盒，一邊吐槽，直到看見盒子裏的菜眼前一亮，“我靠，香死了。”
“香就多吃點。”方沅將盒子裏的蝦一個勁兒往許萬家碗裏送。
許萬家猛猛吃了兩口，嘴裏含糊不清的說了句，“今天晚上有個高中同學聚會。”
來了。
“什麽？”方沅假裝不知道的擡起頭，將碗裏的米飯一粒一粒往嘴裏送。
“高中同學聚會。”許萬家吃飯的手停住，擡頭看了方沅一眼有點試探，“其實也沒什麽好聚的，這麽多年不聯系了，要不我們……”
“去吧。”方沅擡起頭放下筷子，假裝無意的開口，“聯系聯系也好，萬一以後用得到呢？”
“江楓年也去。”許萬家說了話但沒張嘴，含含糊糊的名字從她嘴裏說出來卻清晰無比。
“沒事，以前的事我早忘了。”方沅笑著看向許萬家，就好像她說的話是真的，“這麽多年都過去了，哪有那麽大的後勁兒，我們倆當初又沒談戀愛。”
方沅開口，好像在和許萬家說話，又好像在和自己說話。
都過去那麽久了，可看見江楓年的那一刻，幾年前發生的一切好像都重新出現在眼前。
“忘了就行。”許萬家松了口氣，“我還以為你和你那個男朋友分手回國，是因為忘不掉江楓年呢，其實我也不是非要管你的感情，但江楓年他當初那麽對你……”
“家家。”方沅開口打斷了許萬家的話，眼角瞇著笑好像對任何事都雲淡風輕，“過去的事就別提了，大家還是朋友。”
這句朋友說的是她和江楓年。
不管背地裏在一起睡了多少次，至少表面上的朋友關系還是有的。
其實方沅不知道江楓年現在對自己是什麽感情，但過去的他是不想同自己戀愛的。
“而且當年我出國留學，異國戀本來就不切實際，是我太想要結果了。”
不想戀愛就不戀愛，人活這麽一次，要是能和自己喜歡的人睡幾覺也值了，做些高興的事誰也不吃虧。
有些東西抓得越緊越沒結果。
假裝有男朋友和江楓年繼續這種暧昧不明的關系，似乎是在給自己警示，也是在江楓年面前假裝自己灑脫。
“那行，一會兒你別走了，我下午請假帶你去個地方。”許萬家扒了幾口飯，將飯盒整理好拿在手裏，她來送飯，許萬家都會在茶水間幫她刷飯盒。
“請假幹嘛，不是說同學聚會在晚上？”
“帶你去做造型，見前任就是要艷壓。”沒等方沅開口，許萬家已經拿著飯盒跑沒了影。
-
冷清無人的火鍋店，謝透靠在櫃臺看游戲直播。
門口歡迎光臨的機械音響起，謝透將手機扔到一旁，看著穿著西裝走進來的江楓年。
“我去，你是真孫子，穿這麽正式，看來我下一家餐飲店得開西餐廳了，不然配不上我兄弟這格調。”謝透一臉不正經，上前想要攬住江楓年的脖子。
身高太矮，攬不住。
“工作需要。”江楓年解開襯衫第一顆扣子，“要不你回你爸公司好好上班算了，你這破火鍋店一個客人都沒有，天天找些兄弟聚會，搞慈善？”
江楓年在兄弟面前一向毒舌，謝透總說他在別人面前那副鬼樣子是裝得。
不過沒人相信，因為江楓年裝得太好了。
“我這可不是，剛才有幾個客人來我可都給趕走了，今天不是咱們同學聚會嗎，我不想被人打擾。”謝透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下，表情有幾分不爽。
“再說了，我開火鍋店還不是因為許萬家那死丫頭愛吃，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她來我這免費吃幾次火鍋，又讓我追到手了。”
謝透表情有幾分洋洋得意，要是許萬家此刻聽到他這番危險發言，估計又要對他連環爆打。
“那還不是因為許萬家喜歡你，你們倆好好的吧，老分手也傷感情。”江楓年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抽了一口，看了一眼門外，方沅說晚點告訴他，到現在也沒說今晚來不來。
“你這不也挺懂女人的，這麽多年沒談戀愛，你該不會喜歡你兄弟吧？”謝透將椅子向後拉了一下，裝作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門外的鈴聲再一次響起，江楓年下意識擡起頭，看見是幾個高中的男同學，“不是說找方沅和許萬家嗎？來這麽多人。”
“玩肯定大家一起玩。”謝透湊到江楓年耳邊，“這幫哥們都跟你一樣單身，本來想著多找幾個女同學聯誼的，我家那死丫頭不讓，看來今天要非誠勿擾嘍。”
“怎麽，要把你女朋友推出來聯誼？腦子被門夾了？”江楓年朝著門口幾個人擡了下下巴，伸手示意他們隨便坐，一邊將手中的煙灰彈進煙灰缸裏。
“放屁，我也不是綠帽俠，今天有方沅啊，家家說了，方沅可是單身，讓我多找幾個男人和她相處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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