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滾回你的狗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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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滾回你的狗窩
林天將季北遲摟在懷裏，把臉埋在季北遲的頸窩處，聲音低低的。
“我不喜歡把難過掛在臉上。我也和你一樣，我難受也好，不開心也罷，就算我表現出來，根本就不會有人心疼我。
“以前我一旦表露出難過，他們只會笑得更開心、更興奮，我的難過對他們來說就像興奮劑。只有裝作無所謂，他們才會覺得無趣，不再欺負我。”
他停頓一下，繼續說。
“久而久之，我便學不會難過，我只會學著他們一樣笑，那樣壞笑。
我從小到大都是看著他們長大的，我不知道該怎麽表現出其他的模樣。
我不太會，我裝出來的表情，你不是不信嗎？”
季北遲手上正忙活的動作停下，心臟像是重錘錘了一下，微微抽疼，一陣酸澀湧上心頭。
他微微側過身，看向林天：
“所以，你之前看我的那種帶著玩弄意味的眼神，不是故意的？”
林天老實點頭。
季北遲心疼得不行，手裏緊緊攥著背包，又問：
“吸血鬼也會有過得這麽艱難的時候嗎？你以前到底過著什麽樣的生活？他們為什麽要欺負你？”
林天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我們還是不聊這個吧。”
季北遲嘴唇抿成一條線，有些失落：
“為什麽你什麽都不願意跟我說？”
林天輕笑一聲，大手在季北遲腰上輕捏了一下：
“都過去了，說了你也無法感同身受，反而增加一人跟著我不開心。”
季北遲身上一顫，他很清楚，說出來或許能讓心情好受些，但舊事重提，難免會撕開那些還未愈合的傷疤。
他轉過頭，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我該走了，你自己一會收拾一下就離開吧，你的東西我都給你準備好了，衣服也有，在衣櫃裏。”
說完，他便要離開，卻發現自己的腰還被林天用力箍著。
季北遲動彈不得，擰眉，偏頭看向靠在他肩膀上的腦袋：
“我要回去上課了。”
林天在他耳邊低聲說：
“季北遲，你還要冷著我嗎？我不是不會難受，只是我表現不出來你要的那種感覺，我現在說的都是實話，你還是不信嗎？”
他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季北遲的耳朵。
讓季北遲縮了縮脖子。
心裏一陣糾結。
雖說他心裏已經有些相信林天的話了，可林天之前那樣處心積慮地折磨他，就為了達到讓他更喜歡他的目的。
如果不討回點“公道”，他會很憋屈，無法立刻釋懷。
季北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內心壓抑已久的話語，一股腦說了出來：
“我現在還在氣頭上，過段時間再說，好不好？
你之前那麽過分地對我，我不可能因為你一句你表現不出來難受，就能立刻原諒你，立刻消氣。
我之前和你沒有半點愁怨，可你之前的行為就跟對待仇人一樣對我。
哪怕你有時候對我很好，但一直都摻雜著一絲戲弄意味，你故意欺負我，作弄我。
要是我們角色互換，你處在我的位置。
你會是什麽感受？
還記得你說，是我主動撲向你，還強吻了你，之後你詢問我願不願意，我也同意了你。
但，對不起，我真的沒有一點關於強吻你的那段記憶，我不知道為什麽會強吻你，但一定和藥物有一定關系。
當時神志不清的我，或許確實是故意主動親了你。
可那時我整個人都是不清醒的，而你還是對我做了那些事。
後來，你擅自就把我當成你的所屬物，像對待寵物一樣，想侵犯就侵犯，還換著地方騷擾我，侵犯我，完全是你想怎麽對我就怎麽對我。
要是你是我，你會怎麽想，又會怎麽做？
你會輕易原諒一個強迫你、欺負你，還算計你感情的人嗎？
我現在不揍你已經算是很留情面了，那是因為我現在還很喜歡你。
但這份喜歡，還不足以讓我現在就徹底原諒你。請給我點時間緩緩，可以嗎？”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低著頭，看著手裏的背包，緊捏著背包袋子，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身體微微顫抖。
聲音也抖了起來。
“我覺得我也許也是個神經病，我也是個瘋子，才會喜歡上你這個瘋子。
我現在很累，有種說不上來的難受。
從認識你到現在，我的神經從始至終處於緊繃狀態，我既害怕你，又無法抑制的加深對你的喜歡。
哪怕後來我們兩人處在一起時，有開心的時候，但很多時候，我是不開心的，我都覺得心裏被堵著，很悶，特別壓抑，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很怕，怕自己又會產生自殺的念頭。
林天，我還有妹妹，我不是孤身一人，我怕死，我還想好好地活下去。
你能不能別再算計我的感情了，我是喜歡你的，我不是不喜歡你，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但是現在讓我原諒你，我需要時間，我需要去慢慢地適應你。”
說著說著。
季北遲的眼圈越來越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隨時都可能奪眶而出。
他呼出一口氣，把眼淚逼了回去：
“林天，我們從最初相識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是錯的。
在你眼中，隨意欺辱他人或許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可你有沒有想過，這對我來說，是非常難受的。”
停了幾秒，繼續說。
“如果你也曾有過被欺負的經歷，就該明白我現在有多難受。
從被你侵犯的那一刻起，我每一天都特別煎熬，沒有一刻覺得這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
你精心算計，一步步讓我愛上你。
你在做這一切的時候，真的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還是說，你明知這樣不對，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想著一味地欺負我，從踐踏我的尊嚴中獲取快感？”
“你越是這樣肆意妄為，越過我所能承受的底線，我們之間的距離就會越來越遠。
我們的愛已經畸形到近乎變態，我已經快受不了這種不正常的關系了，我希望我和你能夠擁有一份正常、健康的感情。”
季北遲聲音放緩了一些。
“林天，我們都先冷靜一段時間吧。你好好想一想，你到底想要的是什麽。
別再欺負我了。
你喜歡我，難道你看到我這麽難受，你難道也不會難受嗎？
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
就該明白，我們不是上下級，更不是主人與玩具。
把人踩在腳下，強迫別人臣服於你，這從來不是什麽值得驕傲、值得開心的事 。
或許我說的這些，你一直都知道，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林天，不要那麽幼稚了，我們兩個都成熟一點，好不好？
你如果也喜歡我的話，就不要用這種折磨我，也折磨你自己的方式了。
我已經在努力改變自己了，你可以也為了我改變一下嗎？”
林天靜靜聽著，緩緩松開了季北遲，沒有再說話。
季北遲也垂下頭，沒有看向林天，他不想與林天對視，也不敢和林天對視，他知道這些話對於林天來說，或許開始有些難以接受，但他必須說清楚。
他默默背上背包，轉過身，聲音輕輕的：
“地下室裏你需要的東西都有，一會你收拾好就趕緊離開這吧，這裏不太適合長時間待著，會很難受的，我趕時間，先走了。”
“嗯。”林天輕聲應了一句。
林天抿著嘴唇，擡起眼皮，看著季北遲離去的背影，直至他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垂下眼眸，濃密的睫毛遮住了雙眼，讓人根本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之後。
林天安安靜靜地回到床上，躺了下來，拉過被子蓋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
夢境中。
初冬，寒風凜冽。
在電閃雷鳴、大雨傾盆的夜晚。
一個身形瘦弱得皮包骨頭的小男孩，蜷縮在一個狹窄漆黑臟兮兮的狗窩裏。
他有著一頭粉色的頭發，面容雖精致。
臉色卻因長時間沒有進食血液，而顯得有些蒼白。
身著單薄的衣物，破破爛爛。
小男孩不過三四歲的模樣，窩在狗窩裏，身旁是一只黑色的大狗。
大狗同樣蜷縮著身體，將小男孩環護在懷中，爪子輕輕搭在他身上，時不時輕拍一下。
似乎在哄他睡覺。
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嘈雜的雨聲和震耳的雷聲交織在一起。
粉色頭發的小男孩被這聲響驚擾，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的眼睛是赤紅色的，只是有些眼神黯淡無光。
他緩緩擡起頭，透過狗洞望向外面，眼中滿是不安與疲憊。
如果這場雨持續不停。
他和大狗的這個“家”很快就會被水淹沒。
那他和大狗就會沒有家。
察覺到小男孩的動靜，黑色大狗也緩緩睜開了眸子。
仿佛是怕小男孩冷，大狗又用尾巴將小男孩的大半個身體裹住。
小男孩探著腦袋，手指著狗洞外面，虛弱地對大狗說：
“狗狗，外面的水滲進來了，我們換個地方吧。”
黑狗汪叫一聲，表示同意。
於是，黑色大狗和小男孩一起鉆出狗窩，朝著遠處跑去。
然而，就在他們快要跑到一個屋檐下時，一群看上去七八歲的男孩出現了。
他們站在屋檐下，手裏拿著石子，一邊朝著粉色頭發的小男孩和黑色大狗扔去，一邊嘴裏大喊著：
“滾遠點，你這個垃圾，廢物，骯臟不堪的狗東西，你母後就是個賤人，小三，爬床狗，你也是個沒人要的垃圾，別來我們這裏，回你們的狗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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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將季北遲摟在懷裏，把臉埋在季北遲的頸窩處，聲音低低的。
“我不喜歡把難過掛在臉上。我也和你一樣，我難受也好，不開心也罷，就算我表現出來，根本就不會有人心疼我。
“以前我一旦表露出難過，他們只會笑得更開心、更興奮，我的難過對他們來說就像興奮劑。只有裝作無所謂，他們才會覺得無趣，不再欺負我。”
他停頓一下，繼續說。
“久而久之，我便學不會難過，我只會學著他們一樣笑，那樣壞笑。
我從小到大都是看著他們長大的，我不知道該怎麽表現出其他的模樣。
我不太會，我裝出來的表情，你不是不信嗎？”
季北遲手上正忙活的動作停下，心臟像是重錘錘了一下，微微抽疼，一陣酸澀湧上心頭。
他微微側過身，看向林天：
“所以，你之前看我的那種帶著玩弄意味的眼神，不是故意的？”
林天老實點頭。
季北遲心疼得不行，手裏緊緊攥著背包，又問：
“吸血鬼也會有過得這麽艱難的時候嗎？你以前到底過著什麽樣的生活？他們為什麽要欺負你？”
林天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我們還是不聊這個吧。”
季北遲嘴唇抿成一條線，有些失落：
“為什麽你什麽都不願意跟我說？”
林天輕笑一聲，大手在季北遲腰上輕捏了一下：
“都過去了，說了你也無法感同身受，反而增加一人跟著我不開心。”
季北遲身上一顫，他很清楚，說出來或許能讓心情好受些，但舊事重提，難免會撕開那些還未愈合的傷疤。
他轉過頭，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我該走了，你自己一會收拾一下就離開吧，你的東西我都給你準備好了，衣服也有，在衣櫃裏。”
說完，他便要離開，卻發現自己的腰還被林天用力箍著。
季北遲動彈不得，擰眉，偏頭看向靠在他肩膀上的腦袋：
“我要回去上課了。”
林天在他耳邊低聲說：
“季北遲，你還要冷著我嗎？我不是不會難受，只是我表現不出來你要的那種感覺，我現在說的都是實話，你還是不信嗎？”
他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季北遲的耳朵。
讓季北遲縮了縮脖子。
心裏一陣糾結。
雖說他心裏已經有些相信林天的話了，可林天之前那樣處心積慮地折磨他，就為了達到讓他更喜歡他的目的。
如果不討回點“公道”，他會很憋屈，無法立刻釋懷。
季北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內心壓抑已久的話語，一股腦說了出來：
“我現在還在氣頭上，過段時間再說，好不好？
你之前那麽過分地對我，我不可能因為你一句你表現不出來難受，就能立刻原諒你，立刻消氣。
我之前和你沒有半點愁怨，可你之前的行為就跟對待仇人一樣對我。
哪怕你有時候對我很好，但一直都摻雜著一絲戲弄意味，你故意欺負我，作弄我。
要是我們角色互換，你處在我的位置。
你會是什麽感受？
還記得你說，是我主動撲向你，還強吻了你，之後你詢問我願不願意，我也同意了你。
但，對不起，我真的沒有一點關於強吻你的那段記憶，我不知道為什麽會強吻你，但一定和藥物有一定關系。
當時神志不清的我，或許確實是故意主動親了你。
可那時我整個人都是不清醒的，而你還是對我做了那些事。
後來，你擅自就把我當成你的所屬物，像對待寵物一樣，想侵犯就侵犯，還換著地方騷擾我，侵犯我，完全是你想怎麽對我就怎麽對我。
要是你是我，你會怎麽想，又會怎麽做？
你會輕易原諒一個強迫你、欺負你，還算計你感情的人嗎？
我現在不揍你已經算是很留情面了，那是因為我現在還很喜歡你。
但這份喜歡，還不足以讓我現在就徹底原諒你。請給我點時間緩緩，可以嗎？”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低著頭，看著手裏的背包，緊捏著背包袋子，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身體微微顫抖。
聲音也抖了起來。
“我覺得我也許也是個神經病，我也是個瘋子，才會喜歡上你這個瘋子。
我現在很累，有種說不上來的難受。
從認識你到現在，我的神經從始至終處於緊繃狀態，我既害怕你，又無法抑制的加深對你的喜歡。
哪怕後來我們兩人處在一起時，有開心的時候，但很多時候，我是不開心的，我都覺得心裏被堵著，很悶，特別壓抑，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很怕，怕自己又會產生自殺的念頭。
林天，我還有妹妹，我不是孤身一人，我怕死，我還想好好地活下去。
你能不能別再算計我的感情了，我是喜歡你的，我不是不喜歡你，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但是現在讓我原諒你，我需要時間，我需要去慢慢地適應你。”
說著說著。
季北遲的眼圈越來越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隨時都可能奪眶而出。
他呼出一口氣，把眼淚逼了回去：
“林天，我們從最初相識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是錯的。
在你眼中，隨意欺辱他人或許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可你有沒有想過，這對我來說，是非常難受的。”
停了幾秒，繼續說。
“如果你也曾有過被欺負的經歷，就該明白我現在有多難受。
從被你侵犯的那一刻起，我每一天都特別煎熬，沒有一刻覺得這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
你精心算計，一步步讓我愛上你。
你在做這一切的時候，真的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還是說，你明知這樣不對，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想著一味地欺負我，從踐踏我的尊嚴中獲取快感？”
“你越是這樣肆意妄為，越過我所能承受的底線，我們之間的距離就會越來越遠。
我們的愛已經畸形到近乎變態，我已經快受不了這種不正常的關系了，我希望我和你能夠擁有一份正常、健康的感情。”
季北遲聲音放緩了一些。
“林天，我們都先冷靜一段時間吧。你好好想一想，你到底想要的是什麽。
別再欺負我了。
你喜歡我，難道你看到我這麽難受，你難道也不會難受嗎？
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
就該明白，我們不是上下級，更不是主人與玩具。
把人踩在腳下，強迫別人臣服於你，這從來不是什麽值得驕傲、值得開心的事 。
或許我說的這些，你一直都知道，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林天，不要那麽幼稚了，我們兩個都成熟一點，好不好？
你如果也喜歡我的話，就不要用這種折磨我，也折磨你自己的方式了。
我已經在努力改變自己了，你可以也為了我改變一下嗎？”
林天靜靜聽著，緩緩松開了季北遲，沒有再說話。
季北遲也垂下頭，沒有看向林天，他不想與林天對視，也不敢和林天對視，他知道這些話對於林天來說，或許開始有些難以接受，但他必須說清楚。
他默默背上背包，轉過身，聲音輕輕的：
“地下室裏你需要的東西都有，一會你收拾好就趕緊離開這吧，這裏不太適合長時間待著，會很難受的，我趕時間，先走了。”
“嗯。”林天輕聲應了一句。
林天抿著嘴唇，擡起眼皮，看著季北遲離去的背影，直至他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垂下眼眸，濃密的睫毛遮住了雙眼，讓人根本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之後。
林天安安靜靜地回到床上，躺了下來，拉過被子蓋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
夢境中。
初冬，寒風凜冽。
在電閃雷鳴、大雨傾盆的夜晚。
一個身形瘦弱得皮包骨頭的小男孩，蜷縮在一個狹窄漆黑臟兮兮的狗窩裏。
他有著一頭粉色的頭發，面容雖精致。
臉色卻因長時間沒有進食血液，而顯得有些蒼白。
身著單薄的衣物，破破爛爛。
小男孩不過三四歲的模樣，窩在狗窩裏，身旁是一只黑色的大狗。
大狗同樣蜷縮著身體，將小男孩環護在懷中，爪子輕輕搭在他身上，時不時輕拍一下。
似乎在哄他睡覺。
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嘈雜的雨聲和震耳的雷聲交織在一起。
粉色頭發的小男孩被這聲響驚擾，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的眼睛是赤紅色的，只是有些眼神黯淡無光。
他緩緩擡起頭，透過狗洞望向外面，眼中滿是不安與疲憊。
如果這場雨持續不停。
他和大狗的這個“家”很快就會被水淹沒。
那他和大狗就會沒有家。
察覺到小男孩的動靜，黑色大狗也緩緩睜開了眸子。
仿佛是怕小男孩冷，大狗又用尾巴將小男孩的大半個身體裹住。
小男孩探著腦袋，手指著狗洞外面，虛弱地對大狗說：
“狗狗，外面的水滲進來了，我們換個地方吧。”
黑狗汪叫一聲，表示同意。
於是，黑色大狗和小男孩一起鉆出狗窩，朝著遠處跑去。
然而，就在他們快要跑到一個屋檐下時，一群看上去七八歲的男孩出現了。
他們站在屋檐下，手裏拿著石子，一邊朝著粉色頭發的小男孩和黑色大狗扔去，一邊嘴裏大喊著：
“滾遠點，你這個垃圾，廢物，骯臟不堪的狗東西，你母後就是個賤人，小三，爬床狗，你也是個沒人要的垃圾，別來我們這裏，回你們的狗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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