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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章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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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章 不對勁

晚上九點。

季北遲打掃幹凈衛生,進了臥室找了套睡衣就去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來,就見林天斜靠在床頭,昏黃的燈光灑下,照在他身上,顯得他五官越發分明,握著手機正在打字。

季北遲緩緩走到床邊,拉了張椅子坐下,看向林天問,

“今天下午有沒有發生什麽?”

他今天總覺得妹妹哪裏不太對勁。

無緣無故的為什麽回家要換衣服?

再者她當時眼圈泛紅,一看就是剛哭過。

這一系列反常的跡象讓他心裏七上八下。

覺得兩人在隱瞞他什麽。

林天聽到問話,擡眸看向季北遲,笑了笑。

“就是我去接妹妹回家,路上碰巧路過我自己開的店,心情大好,就帶著妹妹進去換了套衣服,想著給我們妹妹好好打扮一番,就這樣,沒了。”

季北遲並未輕信,皺起了眉頭,神色凝重:

“那她眼睛怎麽那麽紅?”

林天不假思索地回道:

“開心啊,遇到好玩的,就特別高興,哭紅了眼睛。”

季北遲:“你當我傻子?”

林天瞇起雙眸,突然伸長手臂,拉住季北遲的手臂,將人從凳子上扯了起來,拉到床沿坐下,他一點點湊近季北遲。

將人摟進懷裏,下巴枕在季北遲的肩膀上,聲音輕柔。

可說出的話卻讓季北遲瞬間如墜冰窖,渾身冰冷刺骨。

“那我要是說你妹妹被人欺負了,你能怎麽辦?你打算怎麽做呢?

那幾個欺負你妹妹的人的家裏還是有點錢的家庭,有點勢力的家庭,你能怎麽辦?

你去把那幾家孩子揍一頓嗎?還是去學校要個說法,或者找警察幫忙,你怎麽鬥得過那幾個家庭呢?”

季北遲聞言,剛開始一楞,他沒想到妹妹在學校會被人欺負。

想到有人欺負自家那病弱的妹妹瞬間怒火中燒。

心中酸澀感愈發濃烈。

越發愧疚自責。

他掏出手機,打算立刻問問老師季珍在學校的情況,還暗暗下定決心明天一早就去學校取證。

林天見狀,握住季北遲拿手機的手,歪了歪頭,在季北遲白皙的脖頸處輕咬了一口。

“不用打電話了,我已經幫你解決了,那幾個人不會再找你妹妹的麻煩了,你怎麽回報我?”

季北遲被他一咬,身子一僵,條件反射般縮了縮脖子,滿臉地詫異。

“解……解決了?你怎麽解決的?”

林天垂眸,視線落在季北遲紅潤的嘴唇上,眼神微黯。

眼中暗光湧動,摁住季北遲的後腦勺,讓季北遲扭頭看向自己這邊。

隨著兩人逐漸靠近,空氣中的暧昧氛圍加劇。

林天貼上前,在那唇上落下輕輕一啄,帶著幾分侵略性。

“當然是用錢幫了你,你沒有什麽表示嗎?”

林天聲音低啞,帶著絲絲蠱惑。

那聲音如同在平靜地湖水裏投下一顆石子,在季北遲的心間蕩起一圈圈的漣漪。

季北遲只覺被林天碰過的嘴唇微微發癢,下意識地抿了抿唇,擡眸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張精致臉龐。

兩人炙熱的呼吸交織。

互相噴灑。

季北遲的心跳如雷。

他臉頰瞬間緋紅,身體像是被燒開,滾燙炙熱,緊張與慌亂交織,咽了口唾沫,艱澀地問道:

“你……你要我怎麽做”

林天嘴角揚起玩味的笑,掐住季北遲的臉頰,輕輕捏起兩邊,迫使他的嘴唇嘟起。

他再次湊近,在那嘟起的唇上又落下一吻。

“季北遲,還需要我教你怎麽取悅我嗎?”

季北遲想起之前林天教他的,呼吸陡然加重,胸膛劇烈起伏。

臉頰燒成了大紅色,熱意不斷蔓延。

慌亂間,伸出一手抵住林天的胸口,試圖將人推遠。

他覺得林天身上的熱度像是會傳染,把他也感染得渾身炙熱無比。

被捏住臉頰的他,聲音含含糊糊:

“林天,我不想做,我……可以用血償還嗎?”

林天輕笑出聲,松開了季北遲的臉頰,轉而手臂一收,摟緊了他的腰,那力度仿佛要將季北遲融入自己的身體,不讓他有分毫動彈的餘地。

“你覺得呢?”

季北遲察覺到林天身體的變化,瞳孔劇烈顫動了幾下,眼中慌亂。

想要挪動身體離林天遠一點。

可被緊緊禁錮住的他,卻連一寸都挪動不了。

緊張感將他淹沒。

他撩起眼皮,緩緩對上林天似笑非笑的眸子。

心臟猛地一縮,一股酸澀感在心間蔓延,他逐漸冷靜下來。

季北遲斂下眸子,長睫顫動,聲音恢覆了平淡:

“林天,我們只是朋友,不能做那種事,如果你要我報答,你要怎麽吸我血都可以。”

林天聞言,微微挑眉。

他沒有多言,手臂一用力,將季北遲抱起,放在自己大腿上坐著。

他的腦袋依舊靠在季北遲肩膀,那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

他低低的聲音讓季北遲的身體微微顫抖。

“這是你自己說的,一會不許哭,別後悔。”

季北遲的一只手抓緊了林天的衣服,緊張的情緒達到了頂點。

他深吸一口氣,把歪了歪頭,將自己白皙修長的脖頸毫無保留地露給林天。

他低下頭,聲音很小聲:“我不會後悔,你咬吧,但求你別動我。”

“好啊~”

林天眼神一黯,裏面似乎還夾雜著怒氣,故意拉長了尾音。

狹長的眸子瞇起,盯著面前那白皙泛著點紅暈的脖頸,眼中的赤紅翻湧,帶著對血的無盡渴望。

低下頭,張開嘴,露出尖銳的獠牙,用了很大的力氣咬下去。

季北遲只覺脖頸處傳來一陣劇痛,仿若被尖刀穿透,疼得他幾乎難以忍受,差點慘叫出聲。

慌亂間,他舉起手,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

緊閉雙眼,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以此來抑制那幾乎要沖破喉嚨的痛呼聲。

他疼得眼淚不受控制地不斷往下滾落,大顆大顆的淚珠砸落在抱住他腰的手臂上,模糊了他的雙眼。

手背被他自己咬出了鮮血,溫熱的血液緩緩流進口腔裏,那股鐵銹味彌漫在舌尖。

季北遲覺得這次與以往不同。

沒有絲毫的酥麻感,只剩下痛苦與劇烈的疼痛,那疼痛如同一幾萬根針,一下又一下地刺痛著他的神經,讓他難受得幾乎要暈死過去。

可每次當他的意識逐漸模糊,快要陷入昏迷時,林天就會咬得越發兇狠,將他從昏迷的邊緣狠狠拽回來。

季北遲因太過疼痛,加上血液流失。

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徹底昏死過去,癱軟在林天的懷裏。

林天在季北遲暈過去的霎那間,松開了季北遲,他看著脖頸處幾個很深的咬痕,鮮血不斷湧出。

輕輕舔舐著上面的血液。

隨著他的舔舐,那些咬痕也逐漸愈合,速度快得驚人。

等看到他脖頸處的傷口完全愈合之後,林天松開了季北遲。

他將其放在床上,拿起一旁的被子,蓋在季北遲身上,掖好被角。

林天在衣櫃前翻找了一會,找了套季北遲經常穿的衣服。

換上,整理了一下,打開房門,離開了季北遲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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