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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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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空消失

“好了,你們上去試試還有沒有問題。”道安看向三人。

三人上去試了後,發現機甲活動正常,且部分被打傷受損而無法使用的按鍵也恢覆了功能。

葉招瑞驚奇:“你真會修機甲呀!”

歐陽宇和冬全夏已經不想理這個人,歐陽宇不明白地看著葉招瑞,壓低聲音問:“你去謝爺爺那裏這麽多次,每次道安都沒有和我們一起在地下室,反而和謝爺爺在一起,你難道就不會懷疑些什麽嗎?”

而且,他們本就知道,地下室的機甲都是謝爺爺自己設計制作的。

葉招瑞迷茫看向他,忽地明白了什麽,睜大眼睛震驚地看向道安:“你……”

道安:“嗯嗯呢。”

我去,怎麽會有人同時學單兵、指揮、機甲系三個專業知識?!

遲來的知情讓葉招瑞捂住自己撲通撲通的小心臟:“你真的是,太帥了!”

道安:“嗯嗯呢。”

她有點累了,收拾好工具,找了個舒服的角落休息。

【所以,雲道安是真的會機甲……】眼見機甲功能修覆的網友們不可置信發聲。

【是的,你沒看錯,我也沒看錯,所以說,雲道安其實是單兵、指揮、機甲系三修的天才!!】

【咱就是說有沒有可能,其實雲同學連醫療系也學了?】有網友提出自己的看法。

【難怪雲同學歷史課會掛科,平時學這麽多東西,唉,人的精力畢竟是有限的——但是誰能告訴我!她是怎麽做到精修三個專業的!我連指揮系這一個都學不明白!】有在讀指揮系的怨種同學在咆哮。

連看臺的老師們都難掩震驚。

塞淵納爾軍校機甲系老師平靜內心,不再像之前那樣暴怒,和邵東陽一起掩蓋事實。

帝國軍校老師問:“你們是怎麽培養這個孩子的?”

“哈哈哈,就這樣培養,正常孩子學什麽,她照樣學哈哈——”

寒川軍校老師問:“雲道安同學現在的機甲是她自己設計的嗎?”

“應該吧,那孩子比較沈悶,我們也沒怎麽管她的事情哈哈。”

啟明倫軍校老師問:“你們為什麽要掩蓋一個精通三個專業的學生的事實,把這樣一個優秀的學生放校隊是有什麽打算?這種資質的學生,難道不應該直接加入主力隊嗎?”

“孩子喜歡。”邵東陽笑容僵硬。

“之前聽說雲道安資質是一項都沒有S,現在她的資質到底如何?如果說是真的連S都沒有的話,我並不相信。”

“誰說的?你們收集錯信息了吧?雲道安同學的精神力是S級啊。”邵東陽扯開話題,“你看那天氣,明天還是寒潮,但問題應該沒有今天大,明天大家應該都能順利出發吧。”

“別給我扯開話題,你們是不是從小就開始培養這樣一位全科精通的學生了……”

謠言愈演愈烈,現在雲道安已經從會單兵、指揮、機甲系三專業變成連醫療也會的全科精通優秀學生。

證據如下:

1.據個人信息扒拉,雲道安的父親是當年那個赫赫有名的指揮官雲峰同志,母親是退役前是一名十分優秀的醫療兵,現在擔任某醫院的醫生兼研究人員;

2.據雲道安以前同學所說,雲同學高中成績名列前茅,填寫的目標專業就是醫療系(但不知為何後來讀了單兵系);

3.據某一位自稱是雲道安小學玩伴所說,雲同學小時候經常跟著母親出入醫院,後來因學業繁重,不再去醫院但時常讀電子書籍如藥理學、醫學免疫學、傳染病學、系統解剖學等等醫科書籍……

等道安從賽場出來聽到這些傳聞,感覺天都要塌了。

全世界都知道我會醫療系,但是我不知道。

她甚至都不知道原主是不是真的會醫療系!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此時的道安正在美美地睡覺。

第二天起來,四人趕路。

天剛蒙蒙亮,地面的積雪和霜凍似乎又厚了幾分。冷風呼嘯著,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幾人打著寒顫,艱難地在雪地裏前行,身後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

“我去,原本寒川星就夠冷了,今天這是又下降了多少度?凍死我了。”葉招瑞抱緊身上的包裹,試圖從其間獲取暖意。

“大概降了十五度吧,今晚溫度還會再下降的,多適應哈。”冬全夏安慰。

葉招瑞露出崩潰的表情,狠狠地往前踏出重重的一步。

他相信,只要他們速度夠快,早日完成比賽,就能早日脫離寒川星。

道安整個人縮在大衣裏,背上背著一個包袱,毛絨絨的灰色圍巾圍住她的臉,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

歐陽宇與她並肩走著,隨意聊天道:“你學過醫療系的知識嗎?”

“沒。”道安想了想,補充道:“不是很感興趣。”

歐陽宇問:“那你喜歡機甲系嗎?”

道安想了想:“還行,不討厭,主要是擁有一架親手制作的漂亮機甲會很高興。”

歐陽宇輕笑:“你的機甲確實挺好看的,那你當初為什麽要做單兵?方便說嗎?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道安瞅了他一眼,聲音郁悶:“高考分數不夠,不想覆讀,只能報單兵。”

唉,誰能想到當單兵要整天打打鬥鬥啊。

要是重來一次,她——還選擇做單兵。

道安郁悶地把腦袋往圍巾裏縮得更深了。

為什麽星際社會還盛行高考這玩意,和古代科考八股文有何區別。

術業有專攻,她並不是科科通。

伴隨著冷冽的寒風,雪越下越大,地上的積雪也越來越厚。

校隊接二連三地拔下旗子,這次塞淵納爾軍校遭到其他軍校的打壓,校隊勉強取得第四的成績。

而塞淵納爾軍校主力隊,此時才慢悠來到最終關卡。

“寒川星的天氣對塞淵納爾星居住民來說簡直是一場酷刑!”葉招瑞動了動自己冷到麻木的雙手,一只腳艱難從厚雪中擡起來。

冬全夏發話:“已經到最終關卡了,我們用機甲吧,反正也不差這點能量損耗。”

葉招瑞早就盼著這句話,迫不及待地放出機甲,鉆進駕駛艙。駕駛艙內比外界暖和多了,用機甲走路,路也好走了。他靠在背椅上,發出舒服的喟嘆聲。

然而,踏入最終關卡後,莫名其妙背後的入口結界合上了。冬全夏作為最後一人踏進關卡,有些被驚到,明明身處較為暖和的駕駛艙,他莫名感到背後一陣涼意。

之前兩場比賽會這樣嗎?

由於本次聯賽冬全夏等人是第一次以最後一名進入最終關卡,也不清楚這種規則是否存在。

但是,指揮系的直覺告訴他,這裏不對勁。

天氣愈發寒冷,暴風雪緊接而來,面前雪山崩塌而下。來不及躲閃的四人被重重的雪球砸中,埋進雪地裏。

道安好不容易從雪中逃脫,得到氧氣的她平覆自己的呼吸,再一擡眼,就看到五只雪狼虎視眈眈看著她。

她暗道不好,連忙從雪裏脫身,在空中翻了個跟頭。

頭狼一撲撲了個空,它死死盯著面前狡猾的食物,嗷嗚一聲仰天長嘯,聲音在風雪中回蕩。隨著這聲狼嚎,更多的雪狼從四面八方湧來,數量越來越多,密密麻麻。道安感到頭皮發麻。

機甲赤手空拳擊退幾只雪狼後,一只雪狼從背後襲擊,咬住機甲肩頭。

道安與機甲通感,痛得倒吸一口氣,反手將狼從肩頭抓下,轉身用力甩向前方,砸倒一片雪狼。

道安趁此機會,打開金鐘罩,形成固定的保護圈。

木魚從機關口移出,推向機甲手心。道安閉上眼睛,敲打起來,慢慢尋找規律,形成有節奏的篤——篤——聲。

她睜開眼睛,外面的雪狼竟是全部消失了。

道安面上露出錯愕的表情,看向機甲肩頭,剛才被咬傷的痕跡已然消失不見。

一切竟是幻覺?

她收起金鐘罩,眉頭緊皺看向四周,尋找冬全夏三人。

可能是雪崩將四人沖得有段距離,道安在四周尋找無果,大聲呼叫也沒用,反而發現了在與空氣打架的寒川軍校主力隊成員之一彥初魚。

她上前一步,試圖喚醒對方,卻險些被誤傷。

“葉招瑞,你有本事就單打獨鬥,你們塞淵納爾軍校主力隊五個人打我一個算什麽回事?”彥初魚發出不服氣的怒吼聲。

道安明白了,這人大概是和她方才一樣出現幻覺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幻覺竟是他們主力隊,難道一起訓練五天竟是訓練出這麽深厚的感情來了嗎。

她重重給他來了一拳,彥初魚還處在幻境中,明明此時無人靠近得了他身,後腦勺卻忽然一痛,整個機甲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他艱難爬起身,這才看清面前的只有道安,其餘四人竟是憑空消失。

他驚恐:“葉招瑞他們呢?”

道安:“不知道,走散了。”

彥初魚驚嚇到磕巴:“你們,你們剛剛不還在我面前嗎?”

道安:“……怎麽說呢,你應該是陷入幻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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