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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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行
為了自己的機甲，道安不眠奮戰不休。
直到早上逃回學校，在床上躺了個十來分鐘，又是醒來上早七。
三人匆匆趕來，差點遲到。
道安口中還叼著一塊面包。
三下五除二，在夢鏵面無表情的註視下，她解決了自己的早餐。
“夢老師，您來得真早！”道安說。
夢鏵移開視線，語氣嚴肅：“以後不準在訓練基地吃東西！”
“好的，夢老師。”道安記住了，以後早餐可以帶喝的東西，八寶粥就挺不錯的。
夢鏵開始上課：“昨晚比賽地點定下來，是沙塵星。我們這一周的訓練都會按沙塵星來繼續進行模擬演練。根據沙塵星的天氣預測，你們進比賽的時間恰好是風季，我們這幾天就演練在風季天氣下你們的機甲行動能力。”
五人點頭。
“本節課的任務和昨天一樣，限時三個小時，翻過十面墻。如果所有人完成任務，可以提前下課；如果不能，今天時間也比較充裕，在墻上倒掛個四小時，聽清楚了嗎？”夢鏵喝道。
“聽清楚了！”五人齊聲。
跑到起跑線，在夢鏵一聲令下，開始躲閃水平地面上的赤眼嚙星鼠投影前行。
但是。
“臥槽，這是開了十級強風吧！”葉招瑞驚呼，他一個重型機甲都能感受到前方風力帶來的行動阻力。
更別提中型機甲和輕型機甲了。
歐陽宇和謝臨讓還好，但輕型機甲的道安和冬指揮就有些費勁了。
一個腳下不穩，差點打滑，歐陽宇扯過道安，避開身後的星獸陰影。他提議：“要不你倆跟在葉招瑞身後，擋擋風？”
道安認為這是個好主意。
冬指揮也很認同。
然後重型機甲身後跟了兩個身子靈活的輕型機甲。
順利來到第一面墻腳下。
道安這次早有準備，她昨晚抽空在流雲身上添加了一個可伸長掛鉤。
用力甩上去，然後可憐的掛鉤被風力吹偏了方向。
問題不大，至少掛鉤還在她的上方，還是有用的。
道安循著鐵繩，順著風的方向斜向上爬，過程十分順利，直接到掛鉤處。
但是，下一秒，墻面所有的短柱向下傾斜四十五度，道安腳下一個打滑，直接摔在地上。
空氣中傳來夢老師動人的聲音：“噢，我忘記調整墻面支撐點的方向了，現在調整應該也不晚吧。”
道安有合理理由懷疑是因為她有了新型作弊武器，老師才做的臨時調整。
她回到起跑線處，還是沒忍住：“夢老師，您這樣做不厚道。”
夢老師兇神惡煞，不懷好意露出笑容：“我還可以更不厚道。”
墻上傳來一片慘叫的聲音。
道安望眼一看，好家夥，墻上的凸起少了一半。
很好很好，所有人都要重新來過。
道安這次沒有選擇躲在葉招瑞身後，她開始逐漸試圖克制風對自己的阻力。
貼在墻上，這次掛鉤起不到任何作用。因為傾斜向下的四十五度會讓掛鉤掉下來。
道安開始費力自己向上爬。
由於支撐點少了一半，很多時候會出現手上夠著支撐點，然後腳下就脫離支撐點的情況。
道安手緊緊抓住短柱，懸吊在墻上。
中型機甲永遠在什麽條件都能較好地適應，但重型機甲的葉招瑞就很苦逼，只有一只手夠得著支撐點時，全身的重力在手上，再次掉下墻。
來來回回幾次，所有人都被困於第一面墻不得進步。
時間結束，任務失敗了。
五個人再次掛在墻上，夢鏵貼心地沒有把墻上的支撐點方向調整回去。
五人苦哈哈相互當支撐點，度過這四個小時。
下來的時候，腿腳都麻了。
下午，一如昨日的課程，明面上是體能訓練課，實際上是打鬥技巧課。
白天的課程結束後，道安三人齊齊打了個哈欠。
困死了，回宿舍補覺。
但，被冬全夏攔了下來。
“我怎麽覺得你們今天有些不對勁，昨天一樣的訓練也沒見你們困倦，早上來的時候你們一個早餐還沒吃，兩個嘴裏還嚼著面包——昨晚去幹什麽了？”冬全夏發出他的質疑。
身為指揮，他需要了解每一位隊員的情況。如果隊員狀態不好，影響到比賽，這將是他的過錯。
三人對視一眼，道安回答：“指揮您不明白，我有環境適應性睡眠障礙。這不昨天才換了寢室，還沒適應過來，過幾天就好了。”
歐陽宇：“我也有環境適應性睡眠障礙。”
葉招瑞這次跟緊步伐：“我也有環境適應性睡眠障礙。”
冬全夏沈默片刻：“我看起來很好騙嗎？”
“晚上有事，需要出門一趟。”道安這次直白。
兩人點頭。
冬全夏不知出於什麽考量，沒有阻止他們，而是：“晚上能帶我一個嗎？”
道安：“也不是不行？”反正謝老頭酒館地夠大。
謝臨讓人未走遠，聽覺敏銳，折回來：“加我一個。”
好的，晚上變成五人行。
謝臨讓同冬全夏一臉迷茫爬出狗洞，身前身後還有人催促。
他倆是萬萬沒想到他們出校方式竟是如此，樸實。
“呼，好險，差點被監控照到了。道安呢？”葉招瑞問。
歐陽宇一把把他拉開，道安順利從洞口溜出來。
“人齊了，走吧。”道安悠然拍掉身上的灰塵，這個狗洞真是越來越幹凈了。
五人並行走著，道安在最前頭帶路，葉招瑞和歐陽宇在身後觀察情況，以防被發現跟蹤。
直到走出一條街，這才放松下來。
然後走著走著，謝臨讓愈發感到不對勁。
直到看見面前的酒館，謝臨讓好像知道了為什麽爺爺總是嫌棄他，明明也想見到他卻每次趕他走還罵他不夠聰明，原來，爺爺那時的意思竟是如此。
謝老頭挑眉：“喲！今天來了這麽多人？還有……”他停頓，看得不太清，戴上老花鏡，稀奇：“我那傻孫兒終於明白我的意思了？”
謝臨讓：“爺爺，這麽晚了您還不睡覺？熬夜對身子不好。”
謝老頭：“那你呢？”
謝臨讓：“……我是年輕人，不一樣。”
謝老頭渾不在意：“有什麽不一樣的，四肢一個心臟，豬都和你一樣。”
道安：“……”這句子好像有什麽不對勁，算了，機甲重要。
葉招瑞和歐陽宇帶著冬全夏兩人前往地下室，道安還是還是精心琢磨著自己的機甲武器。
大概能在比賽前完成金鐘罩，但大木魚要到比賽後才能做好。
地下室，新人冬全夏都被這百臺機甲震撼到了。謝臨讓還好些，他知道爺爺愛收集發動機，喜歡制作機甲，但依然還是有些小驚訝。
地下室共有三臺模擬艙，謝臨讓主動說明自己要去上面，上面有實驗室，他還是更喜歡研究機甲結構。於是三人在下面並聯游戲打了個痛快。
冬全夏用的是道安之前用的模擬艙。
他登上游戲，身處模擬的沙塵星環境，但感到有些不舒服，本以為是太久沒用模擬艙訓練的緣故。
但對戰過程中他卻逐漸感到自己的精神力在被消耗，而且消耗速度未免過快。他停下來，按下游戲退出鍵。
葉招瑞在前方殺怪殺得正興奮，只有歐陽宇察覺到身邊少了一個人，他按下退出鍵，果然看到冬全夏摘下頭盔，坐在模擬艙上低眉思考。
他問：“指揮，你怎麽了？”
冬全夏擡起頭：“你有沒有一種精神力在被快速消耗的感覺？”
歐陽宇發現他的嘴唇有些泛白：“沒有啊，會不會是因為你精神力消耗過多？”
冬全夏的作戰實力其實並不高，作為一個指揮，他更習慣於用精神力控制對方不動後將其斬殺。
這對精神力的依賴性很高。
而非指揮系選手，他們的精神力只能用於與機甲通感。
冬全夏搖頭。
歐陽宇：“難不成你暈模擬艙？”就像道安明明不暈機甲卻暈星艦。
冬全夏搖頭：“我之前用過學校的模擬艙，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也有可能，我也有半年時間沒用過模擬艙了。”冬全夏結束話題，決定也同去上面看道安他們在幹什麽。
歐陽宇見他無事，重新戴上頭盔，進入游戲。
實驗室，謝臨讓還處於道安是個機甲師的震驚中。
謝老頭自豪：“怎麽樣，我教出來的徒弟，夠優秀吧。”
謝臨讓實在不敢相信道安學機甲不到一年，就能夠自己設計並制造出一臺完整的機甲。他實話實說：“確實難以置信。”
這可把謝老頭高興壞了，想當初，他的教學方式一直得不到謝家的認可，最後還因為某件事……與謝家鬧翻了。
“所以說，你之前翻墻逃校是為了學習機甲？”謝臨讓問道安。
“嗯。”道安一邊分神回答，一邊細致描繪金鐘罩的紋路。
實用和好看是必須並存的。
這一點，道安深受謝老頭的影響。
忽然，敲門聲響起。伴隨而來的是冬全夏詢問的聲音：“我可以進來嗎？”
一老不想動彈，一青年在工作。謝臨讓自覺起身，過去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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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自己的機甲，道安不眠奮戰不休。
直到早上逃回學校，在床上躺了個十來分鐘，又是醒來上早七。
三人匆匆趕來，差點遲到。
道安口中還叼著一塊面包。
三下五除二，在夢鏵面無表情的註視下，她解決了自己的早餐。
“夢老師，您來得真早！”道安說。
夢鏵移開視線，語氣嚴肅：“以後不準在訓練基地吃東西！”
“好的，夢老師。”道安記住了，以後早餐可以帶喝的東西，八寶粥就挺不錯的。
夢鏵開始上課：“昨晚比賽地點定下來，是沙塵星。我們這一周的訓練都會按沙塵星來繼續進行模擬演練。根據沙塵星的天氣預測，你們進比賽的時間恰好是風季，我們這幾天就演練在風季天氣下你們的機甲行動能力。”
五人點頭。
“本節課的任務和昨天一樣，限時三個小時，翻過十面墻。如果所有人完成任務，可以提前下課；如果不能，今天時間也比較充裕，在墻上倒掛個四小時，聽清楚了嗎？”夢鏵喝道。
“聽清楚了！”五人齊聲。
跑到起跑線，在夢鏵一聲令下，開始躲閃水平地面上的赤眼嚙星鼠投影前行。
但是。
“臥槽，這是開了十級強風吧！”葉招瑞驚呼，他一個重型機甲都能感受到前方風力帶來的行動阻力。
更別提中型機甲和輕型機甲了。
歐陽宇和謝臨讓還好，但輕型機甲的道安和冬指揮就有些費勁了。
一個腳下不穩，差點打滑，歐陽宇扯過道安，避開身後的星獸陰影。他提議：“要不你倆跟在葉招瑞身後，擋擋風？”
道安認為這是個好主意。
冬指揮也很認同。
然後重型機甲身後跟了兩個身子靈活的輕型機甲。
順利來到第一面墻腳下。
道安這次早有準備，她昨晚抽空在流雲身上添加了一個可伸長掛鉤。
用力甩上去，然後可憐的掛鉤被風力吹偏了方向。
問題不大，至少掛鉤還在她的上方，還是有用的。
道安循著鐵繩，順著風的方向斜向上爬，過程十分順利，直接到掛鉤處。
但是，下一秒，墻面所有的短柱向下傾斜四十五度，道安腳下一個打滑，直接摔在地上。
空氣中傳來夢老師動人的聲音：“噢，我忘記調整墻面支撐點的方向了，現在調整應該也不晚吧。”
道安有合理理由懷疑是因為她有了新型作弊武器，老師才做的臨時調整。
她回到起跑線處，還是沒忍住：“夢老師，您這樣做不厚道。”
夢老師兇神惡煞，不懷好意露出笑容：“我還可以更不厚道。”
墻上傳來一片慘叫的聲音。
道安望眼一看，好家夥，墻上的凸起少了一半。
很好很好，所有人都要重新來過。
道安這次沒有選擇躲在葉招瑞身後，她開始逐漸試圖克制風對自己的阻力。
貼在墻上，這次掛鉤起不到任何作用。因為傾斜向下的四十五度會讓掛鉤掉下來。
道安開始費力自己向上爬。
由於支撐點少了一半，很多時候會出現手上夠著支撐點，然後腳下就脫離支撐點的情況。
道安手緊緊抓住短柱，懸吊在墻上。
中型機甲永遠在什麽條件都能較好地適應，但重型機甲的葉招瑞就很苦逼，只有一只手夠得著支撐點時，全身的重力在手上，再次掉下墻。
來來回回幾次，所有人都被困於第一面墻不得進步。
時間結束，任務失敗了。
五個人再次掛在墻上，夢鏵貼心地沒有把墻上的支撐點方向調整回去。
五人苦哈哈相互當支撐點，度過這四個小時。
下來的時候，腿腳都麻了。
下午，一如昨日的課程，明面上是體能訓練課，實際上是打鬥技巧課。
白天的課程結束後，道安三人齊齊打了個哈欠。
困死了，回宿舍補覺。
但，被冬全夏攔了下來。
“我怎麽覺得你們今天有些不對勁，昨天一樣的訓練也沒見你們困倦，早上來的時候你們一個早餐還沒吃，兩個嘴裏還嚼著面包——昨晚去幹什麽了？”冬全夏發出他的質疑。
身為指揮，他需要了解每一位隊員的情況。如果隊員狀態不好，影響到比賽，這將是他的過錯。
三人對視一眼，道安回答：“指揮您不明白，我有環境適應性睡眠障礙。這不昨天才換了寢室，還沒適應過來，過幾天就好了。”
歐陽宇：“我也有環境適應性睡眠障礙。”
葉招瑞這次跟緊步伐：“我也有環境適應性睡眠障礙。”
冬全夏沈默片刻：“我看起來很好騙嗎？”
“晚上有事，需要出門一趟。”道安這次直白。
兩人點頭。
冬全夏不知出於什麽考量，沒有阻止他們，而是：“晚上能帶我一個嗎？”
道安：“也不是不行？”反正謝老頭酒館地夠大。
謝臨讓人未走遠，聽覺敏銳，折回來：“加我一個。”
好的，晚上變成五人行。
謝臨讓同冬全夏一臉迷茫爬出狗洞，身前身後還有人催促。
他倆是萬萬沒想到他們出校方式竟是如此，樸實。
“呼，好險，差點被監控照到了。道安呢？”葉招瑞問。
歐陽宇一把把他拉開，道安順利從洞口溜出來。
“人齊了，走吧。”道安悠然拍掉身上的灰塵，這個狗洞真是越來越幹凈了。
五人並行走著，道安在最前頭帶路，葉招瑞和歐陽宇在身後觀察情況，以防被發現跟蹤。
直到走出一條街，這才放松下來。
然後走著走著，謝臨讓愈發感到不對勁。
直到看見面前的酒館，謝臨讓好像知道了為什麽爺爺總是嫌棄他，明明也想見到他卻每次趕他走還罵他不夠聰明，原來，爺爺那時的意思竟是如此。
謝老頭挑眉：“喲！今天來了這麽多人？還有……”他停頓，看得不太清，戴上老花鏡，稀奇：“我那傻孫兒終於明白我的意思了？”
謝臨讓：“爺爺，這麽晚了您還不睡覺？熬夜對身子不好。”
謝老頭：“那你呢？”
謝臨讓：“……我是年輕人，不一樣。”
謝老頭渾不在意：“有什麽不一樣的，四肢一個心臟，豬都和你一樣。”
道安：“……”這句子好像有什麽不對勁，算了，機甲重要。
葉招瑞和歐陽宇帶著冬全夏兩人前往地下室，道安還是還是精心琢磨著自己的機甲武器。
大概能在比賽前完成金鐘罩，但大木魚要到比賽後才能做好。
地下室，新人冬全夏都被這百臺機甲震撼到了。謝臨讓還好些，他知道爺爺愛收集發動機，喜歡制作機甲，但依然還是有些小驚訝。
地下室共有三臺模擬艙，謝臨讓主動說明自己要去上面，上面有實驗室，他還是更喜歡研究機甲結構。於是三人在下面並聯游戲打了個痛快。
冬全夏用的是道安之前用的模擬艙。
他登上游戲，身處模擬的沙塵星環境，但感到有些不舒服，本以為是太久沒用模擬艙訓練的緣故。
但對戰過程中他卻逐漸感到自己的精神力在被消耗，而且消耗速度未免過快。他停下來，按下游戲退出鍵。
葉招瑞在前方殺怪殺得正興奮，只有歐陽宇察覺到身邊少了一個人，他按下退出鍵，果然看到冬全夏摘下頭盔，坐在模擬艙上低眉思考。
他問：“指揮，你怎麽了？”
冬全夏擡起頭：“你有沒有一種精神力在被快速消耗的感覺？”
歐陽宇發現他的嘴唇有些泛白：“沒有啊，會不會是因為你精神力消耗過多？”
冬全夏的作戰實力其實並不高，作為一個指揮，他更習慣於用精神力控制對方不動後將其斬殺。
這對精神力的依賴性很高。
而非指揮系選手，他們的精神力只能用於與機甲通感。
冬全夏搖頭。
歐陽宇：“難不成你暈模擬艙？”就像道安明明不暈機甲卻暈星艦。
冬全夏搖頭：“我之前用過學校的模擬艙，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也有可能，我也有半年時間沒用過模擬艙了。”冬全夏結束話題，決定也同去上面看道安他們在幹什麽。
歐陽宇見他無事，重新戴上頭盔，進入游戲。
實驗室，謝臨讓還處於道安是個機甲師的震驚中。
謝老頭自豪：“怎麽樣，我教出來的徒弟，夠優秀吧。”
謝臨讓實在不敢相信道安學機甲不到一年，就能夠自己設計並制造出一臺完整的機甲。他實話實說：“確實難以置信。”
這可把謝老頭高興壞了，想當初，他的教學方式一直得不到謝家的認可，最後還因為某件事……與謝家鬧翻了。
“所以說，你之前翻墻逃校是為了學習機甲？”謝臨讓問道安。
“嗯。”道安一邊分神回答，一邊細致描繪金鐘罩的紋路。
實用和好看是必須並存的。
這一點，道安深受謝老頭的影響。
忽然，敲門聲響起。伴隨而來的是冬全夏詢問的聲音：“我可以進來嗎？”
一老不想動彈，一青年在工作。謝臨讓自覺起身，過去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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