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楚淮確認他喜歡許落。……

關燈
第49章 楚淮確認他喜歡許落。……

羅風在樓梯間抽煙, 被忽然沖進來的楚淮嚇了一跳,看他面紅耳赤,暗道八成又在許落那吃了癟。

楚淮靠墻上, 胸口劇烈起伏:“煙!”

羅風趕忙拿出煙盒,取煙點火遞到楚淮面前。

楚淮聞到香煙刺鼻的氣味,想起許落說過劇組有人抽煙厲害到跟煙囪一樣,開會時嗆的人眼睛都睜不開。

他嫌棄的擺手:“拿遠點!你......也離我遠點, 一身的煙味, 想熏死誰?”

這時的化妝間, 許落被謝雲旗的腦洞驚呆。

拎著劇組盒飯進來的餘亭見兩人面面相覷氣氛詭異, 匆忙找了個借口出去了。

許落對謝雲旗說:“謝哥, 你誤會了。”

真心難得。

他承認和楚淮的確認識, 過去有些矛盾, 對方存心為難他,並沒有什麽別的瓜葛。

謝雲旗不禁擔憂:“林準看著很不好惹......”

許落說:“沒關系, 要實在沒辦法,我就去求表哥。”

雖然這可能會讓兄弟情倒退三千裏。

但他只是個普通人,從沒打算要硬扛超級有錢人之間的恩怨。

眼看也到晚飯的時候,許落幹脆請謝雲旗去外面吃火鍋。

這段時間他其實有些避著謝雲旗, 在他看, 既然拒絕了人家的追求就不該總在人眼前晃。

但謝雲旗好似看開了,還這樣關心他。

許落就覺出自己疏遠行為的狹隘。

謝雲旗看出許落的想法,黯然又感動。

他見多了仗著別人的好感大肆牟利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的人,便知許落珍貴,一頓飯吃的頗為珍惜和愉快。

這晚許落的睡眠挺好。

在楚淮這件事上,他已經有了壓得住就壓,壓不住就丟給宴山亭的準備, 並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壓力。

暗道了不起待遇回到剛到宴家那會兒。

楚淮在失眠,一宿想通了很多問題。

難怪許落躲著他。

結了婚卻愛上別的男人,確實會有巨大的壓力。

楚淮不覺得許落背德,那什麽八字選人本就很扯。

陸家貪圖富貴,許落年紀小勢單力孤,多半是被人軟硬兼施推著走,宴山亭還有副迷惑人的好皮囊......

可他了解宴山亭。

那人很沒情趣,又古板。

連許落的事業都不肯支持,日常生活肯定更沒什麽溫情。

這樣的婚姻早該踹去一邊。

至於他自己......

楚淮的心跳又開始很快,他確認他喜歡許落,很喜歡。

他陡然明白自己。

這些日子哪有什麽不忿。

他只要許落像當初一樣親近他,信任他,能對他笑一笑,抱抱他的貓……

不......是他們的貓。

楚淮翻了個身,下意識在被子上撈了一把。

沒撈到那只黑乎乎的淘氣包讓他頗為遺憾,只好對空氣說:“這世上怎麽會有許落這麽好的人,還偏偏會喜歡我......”

楚淮回憶和許落認識的經過。

他第一看到許落是在徐家的馬術俱樂部,那時就覺得眼睛被水洗過一樣陡然一亮。

許落在小巷子撿到他。

現在回想,許落給他喝的飲料真甜,面包也很軟。

楚淮很後悔當初對許落食物的嫌棄。

他們還一起分享了蛋糕。

心底善良眉眼溫柔的許落,裝吐跳窗逃走的許落,能讓樹葉服服帖帖的許落,哪一個都那麽讓人心動。

楚淮知道許落熱愛工作,第二天一整天都沒打擾他。

直到劇組收工。

別的地方他逮不住許落,可劇組人多,許落怕引起別人的猜測一定不會落荒而逃。

楚淮在拍攝場地堵了許落。

周圍人來人往。

無數人偷瞄過去。

八卦是人的天性,愛美也是。

許落和謝影帝拍戲很養眼,和神秘又英俊到紮人眼的林總站在一起,也能讓人綺念無限。

尤其桀驁不馴的林總今天好像有些......小心翼翼?

謝雲旗下戲後原本和助理在對行程,他忙的很,一會兒要直飛國外看秀。

見林準又為難許落,立即走過去。

楚淮今天看謝雲旗頗順眼:“我有話和許落說,你也有事?先來後到,等著。”

許落示意謝雲旗到一邊,跟他保證不會有事。

他其實不確定。

但不論是他還是謝雲旗都得罪不起楚淮。

他還可以拿他哥做擋箭牌,但謝雲旗不行,謝雲旗走到今天不容易。

許落不想謝雲旗被連累,連哄帶騙讓人離開。

許落勸走謝雲旗後問楚淮找他什麽事。

周圍人來人往,但並沒有上次談合約時那種近距離,楚淮有種這個世界只有他和許落的感覺。

楚淮說:“我都知道了。”

許落:“......”

楚淮不好意思看他,又舍不得不看他,最後盯著許落的眼睛認真的說:“你別怕,所有的事都有我在,我去和宴山亭談。”

許落:“......談什麽?”

楚淮眉眼溫柔:“談我們的事,婚姻,還有未來。一開始接近你,我確實不真誠,但那是以前,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我會為我們的感情負責。宴山亭沒給你的我會給你,光明正大的婚姻,盛大的婚禮,你做任何事都會得到我的全部支持,我昨晚還選定了兩個黃道吉日,你挑一個。從今天開始,你只需要等著做最幸福的新郎,不用為任何事煩惱。”

他的目光專註而熱切。

若擬動物化,昨天是藏獒,今天竟似乎是哈士奇。

許落忽然想到餘亭看的那些重生短視頻,很懷疑楚淮身體裏的靈魂被誰換掉了。

這種荒唐的想法只持續了一秒。

他不確定這是不是楚淮想出來的新招數,又或者彼此有什麽誤會,就實話實說:“你可能誤會了什麽,我不喜歡你,我也沒說過......喜歡你。”

楚淮俯身盯著許落的眼睛:“我親耳聽到的,就在昨天傍晚,我去給你送藥……不用不好意思,愛情本來就不講道理,而且我也不差,以後會更好......”

許落:“......昨晚你在門口?有沒有可能,你沒有聽到完整的對話?”

楚淮臉上又不禁浮起熱氣,旋即忿忿:“本來要聽,餘亭突然回來了。”

許落已經明白這個烏龍是怎麽產生的,怕楚淮惱羞成怒,示意去角落說。

這是臨時搭建的古裝布景,乍一看富麗堂皇,其實很多結構都是拼湊而成,禁不起細細推敲,但擋個風避個人倒也夠用。

許落盡量溫和的跟楚淮解釋事情的經過。

他隱瞞了謝雲旗表白的事,這是謝雲旗的私事,而且謝雲旗還是公眾人物。

許落就只說和謝雲旗提過有喜歡的人,因為他的職業特殊,就隱瞞了和宴山亭在一起的事,只說有暗戀的人。

楚淮面無表情:“是嗎?”

許落努力誇他一句:“你和我哥很多方面不相伯仲,謝雲旗才誤會了,昨晚我後來跟他解釋過,你可能......沒聽到。”

許落眼睜睜看著楚淮的臉色由神采飛揚變成陰沈靜默。

他試圖挽回一點氣氛,幹巴巴的稱讚道:“謝謝你的藥。我們鬧翻了你還記得來送藥......”

楚淮一瞬不瞬的盯著許落。

他的心裏被羞恥、憤怒、委屈等情緒充斥,比上次被許落拆穿身份要難過百倍。

但在身體某種運行多年的保護機制下,楚淮硬生生站著沒動,似乎淡定又從容。

楚淮:“所以,你不喜歡我?”

許落:“......”

他剛要回答,楚淮砰的一拳砸在墻上:“不準說!”

楚淮這一拳力氣極大,似乎房梁都在震。

不遠處收拾東西的工作人員被驚動,從偷看變成光明正大的看。

然後,好幾個人神色驚恐。

許落順著他們的視線擡頭,呼吸一滯。

楚淮只覺許落小牛犢一樣忽然發狂來推他,挺詫異,但他沒有敢躲開。

下一瞬他原本站的地方砸下一盞巨大的吊燈,吊燈被刷成古典的銅色,鐵質的架子在木地板上砸出坑,上面仿燭火的玻璃燈碎了一地。

許落捂著肩膀,腦子一片空白。

被推出去後堪堪站穩的楚淮望過去,正落進許落擔憂又慶幸的視線裏。

許落的肩膀被燈凸出來的鐵架頭刮了下,沒破皮,留下一道指頭粗帶血點的青印。

劇組隨行的醫護人員很快就處理了。

薛導簡直要被嚇死,看沒出什麽大事,去找道具組算賬。

許落回了酒店,楚淮跟著。

這會兒許落倒不怕楚淮了,救人了麽。

雖然楚淮算計過他,但他們相處過一段時間,楚淮並不是喪心病狂不明是非的人。

許落對楚淮說:“抱歉總讓你生氣,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為難我?”

楚淮鼻腔一酸:“好,還有呢?”

許落搖頭。

楚淮問:“為什麽要救我,不怕被砸到?那麽重的架子,你這小身板被砸,可能會死。”

許落:“我們曾經是朋友。而且如果我倒黴被砸死,命中註定吧。”

再沒什麽可說的,他只好垂下眼。

坐在他對面的楚淮不禁靠近,單膝跪地才讓自己重新回到許落的視線:“我一直當你是朋友,現在也是。”

許落的眼睛不由微微睜大。

這種角度,他的眼睛大而圓,皮膚又白,看著稚嫩許多。

楚 淮想到他比自己小好幾歲,卻努力保護他,心頭發軟。

他仰視著問:“你哥知道我們認識,讓你跟我劃清界限,你救了我,他會不會為難你?我去和他說,好不好?”

許落說了無意中看到照片的事:“他什麽都不知道,我還沒說,你要再逼我,我就說了。”

楚淮這才知道又誤會了許落,旋即明白許落為什麽不說。

原來他無意中竟給了許落這麽大的壓力。

楚淮懊悔又心疼:“好,那我也不說,在你這我永遠都是林準,欠你一條命的林準,你哥是個老古板,你碰到什麽為難事不好和他說就來找我,我幫你。”

許落:“你們到底為什麽......”

那張照片上,兩人看著關系很好。

這件事是楚淮的禁忌,若是其他人提,最好做好倒黴的準備。

楚淮無奈的說:“瞎打聽什麽,想讓我們和好?我們不可能和解,這輩子都不可能,不要過問這件事,乖乖的。”

他似乎一下子成熟很多,看許落像看個可以無限縱容的孩子。

許落確實有化幹戈為玉帛的想法。

但他更明白這世上就是會有解不開的結,只需尊重,就點頭。

想起還帶了東西,許落從戲服袖袋拿出個巴掌大的錦袋遞給楚淮。

楚淮接過來,看到裏面是一個黑色的鉆石小貓吊墜,精致又可愛。

這儼然是樹葉的樣子,他問:“給我的?”

許落點點頭:“買它之前還不知道你......”

楚淮忍不住捏了捏許落白嫩的臉頰:“怕我卻還時刻帶著它,是想關鍵時候拿出來當護身符?腦袋還挺靈。”

過去的心機被點破,許落挺不好意思。

這是他上次回去參加宋栩風的聚會時從宴家取的,若再冷不丁被楚淮為難,用這東西能拖一刻是一刻,算是加大逃跑幾率。

禮物買時真心,後來卻只能摻雜心機。

楚淮愛惜的看著小貓吊墜:“我很喜歡,不用不好意思,你做的很對,保護自己沒有錯,是我嚇到你了。”

他喜歡的人有一顆柔軟又勇敢的心,還有聰明的腦袋,哪哪兒都讓人著迷。

只可惜已經喜歡了別人。

楚淮走時用力抱了抱許落:“你是宴家人,跟我攪合在一起不好。以後我不會打擾你,就一點,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有事說話。”

至於別的。

楚淮不願意給許落壓力,只暗道若宴山亭對許落不好,他就是搶也要把人搶過來。

楚淮離開許落的房間後並沒有立即走。

他找了薛導,恩威並施下,薛導對他來這裏的事還有許落救他的事全劇組封口。

羅風奉命暗中維護這份秘密。

他查到有跟蹤影帝的狗仔正好拍下許落和楚淮談話的視頻,將東西弄回來後銷毀了。

有劇組打聽拍攝時道具出問題的事。

劇組對外統一口徑是差點砸到許落。

因為事情很小,許落傷的也不重,這件事很快風過無痕。

許落再遇到楚淮是這年冬天,他跟宴山亭參加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的壽宴。

這天已經是十二月十四日。

電視劇《唯愛卿卿》已經拍完,網劇《青宮曲》正在熱映。

許落今年有將近十個月在拍戲。

吳英英體諒他辛苦,加上許落入冬後又感冒了一場,給許落放假到明年開春。

不過放假的意思只是不拍戲,有些通告得參加,免得浪費《青宮曲》的熱度。

許落跟著宴山亭出席一些場合已經很熟稔,但這種盛大的壽宴倒是第一次。

不過他的工作就是面對公眾,倒也淡定。

只是心中還是難免震撼。

在宴山亭出現的一剎那,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給宴山亭讓路,許落因此甚至能從大廳門口看到最裏面。

許落第一次真正明白在這個頂級富貴的圈子,宴山亭到底意味著什麽。

難怪陸家那時那麽瘋狂。

不過這都是別人的事,許落在暗暗期待明天。

明天就是十二月十五日。

去年的十二月十五日他簽了離婚協議。

原以為會很難熬,沒想到一年過的很快,日子不單快,還賺了很多錢。

許落現在攢了七百五十三萬。

這是他拍戲接廣告接各種活動後賺的,已經扣過稅,也和經紀公司分成過。

隨著名氣增加,許落估計明年會賺更多。

他原本還想著離婚後能攢十到八萬就很幸運。

許落現在充滿幹勁。

總要有個家,

他現在都敢想京市的房子了。

有很多人上前和宴山亭打招呼,宴山亭一邊應付一邊註意許落的情況。

見許落眉眼光彩熠熠,他暗道要多帶他出來散散心。

本來這種場合他不想來,但宋栩風每天帶著林躍四處玩,美其名曰是散心,還說許落生病沒準就是總不出門的緣故。

宴山亭沒有喜歡過誰的經驗,也知道他平常生活比較沒趣味,怕許落無聊。

幸好宋栩風是很好的模板,又正在熱戀。

宴山亭以兄弟的身份關心宋栩風的感情。

他學到要帶喜歡的人出去散心,享受美食,看山看海看有意思的人或者事。

還有,要保護許落不被有歪心的人幹擾。

在真正能配得上許落的人出現前,宴山亭會努力給許落最好的生活。

如今茗盛已經完全在他的掌控下。

許落走的很穩,宴山亭沒有大肆給許落餵資源,只是找名目趕走了曾經企圖給他冠上耍大牌名聲的蔣運華。

他還用心調整茗盛的結構。

銘盛市值十位數,會是許落將來在娛樂圈立足的資本。

馬上就要過年,京市今年天氣很冷,總有暴雪。

宴山亭預備帶許落去南方度假。

他會至少騰出半個月的時間,許落還像剛來宴家時那麽瘦,也許換換飲食會胖些。

宴山亭和人攀談,順手遞給許落一個芒果味的小蛋糕。

他觀察到許落的一些小喜好,比如喜歡芒果。

宴山亭在的場合,許落不需要必須和誰應酬,就安穩的吃蛋糕。

忽然人群中似有躁動,然後集體安靜。

附近的宋栩風原本正跟林躍說話,拉著林躍到宴山亭身邊,皺眉說:“他怎麽會來,不是一向懶得出席這種活動?”

林躍現在活潑了許多,好奇的問:“誰啊?”

宋栩風:“楚淮,跟你說過的,挺霸道恣意的一個人,和我們不是一夥,你記住他,以後遇到了記得避開。”

許落記起上次楚淮在劇組跟他表白說的話。

那麽長一段話,聽著很真心實意。

不過許落不會傻到當真,楚淮在感情上像個小孩子,就是看著別人碗裏的香,和宴山亭又是死對頭,才鬧了那一出。

後來他們也算和好。

楚淮大概回頭也尷尬,半個字都沒再提過。

許落把楚淮從黑名單放了出來,備註是一片樹葉。

不過他沒有發過信息。

楚淮也沒有發過。

許落在心裏還把楚淮當很好的朋友,只是他身不由己,目前的情況對誰都好。

他不讚同宋栩風對楚淮的評價。

真正的楚淮簡單又利落。

就像外界說他哥冷酷果決,其實他哥是個貓奴。

在宋栩風說楚淮時,宴山亭第一時間看許落。

見許落垂眼不知在想什麽,他不禁握住許落的手:“累了?我們回家?”

宴山亭知道許落心軟,他因此後怕。

如果不是及時發現楚淮蓄意接近許落,許落真把楚淮當朋友,怕是很難輕易放下。

這是許落第一次在公開場合見到楚淮?

許落習慣了宴山亭牽他手或者攬一下他,夫夫之間這很正常。

他搖頭:“沒事。”

人家的壽宴,又很看重宴山亭的樣子,說走就走,倒讓壽星心裏不好受。

許落還有些好奇楚淮的出場。

這樣整個大廳鴉雀無聲眾人讓路的場景,和宴山亭來時倒挺像。

宋栩風看到楚淮那樣兒就禁不住嘖了一聲:“他最近是不是戀愛了?最近遇到兩次,每次都花枝招展的,還有那只貓,物隨主人形,傲氣的很,不像棗糕,多乖。”

林躍和許落關系好。

宋栩風經常帶林躍來串門,倆人都很喜歡棗糕。

許落也看到楚淮。

楚淮身後跟著幾個挺體面的年輕人,但他最顯眼,西裝挺括身量修長,整個人鋒銳又深重的英俊給人很濃的壓迫感。

他懷裏抱著只漂亮矯健的黑貓,貓膽子很大,趴在楚淮手臂上左看右看的,很悠閑。

林躍是個顏控,湊近許落低聲說:“好帥!”

許落嘴唇微抿,含蓄讚同。

宋栩風:“小躍,你老公正值壯年,耳朵還沒聾。”

宴山亭沒說話,擡手環住了許落肩膀。

楚淮遠遠就看到許落,許落白的發光,很顯眼,只是將近兩個月不見,竟還是瘦。

不是在家休養呢麽?

走的近了,楚淮不禁端正了下姿態。

冷不防樹葉蹬他一爪,一躍躥了出去。

許落低頭看,溜光水滑的黑貓扒著他褲腳,尾巴豎的高高的,很乖的喵了兩下,似乎在邀他抱它,可愛的要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