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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夢裏的許落,手指被他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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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夢裏的許落,手指被他壓……

陳勻從餐廳出來, 問宴山亭知不知道許落去哪兒了:“電話打不通,馬上吃晚飯,小少爺說晚上會回來......”

宴山亭說:“他睡著了, 一小時後再開飯。”

陳勻見他攥著手機,面色極冷峻,不知什麽公事讓他火氣這麽大,到底沒敢多問。

宴山亭上樓, 取了毯子將許落連帶從浴袍中露出的長腿都裹嚴實。

棗糕從許落脖頸處爬起來。

宴山亭摸了摸棗糕的腦袋。

想到棗糕的腦袋剛剛貼在許落胸口, 他又收回手。

宴山亭關好房門, 這才去洗澡。

花灑的水流大而冷。

棗糕不知什麽時候過來, 在浴室門外撕心裂肺的喵。

宴山亭知道貓怕水, 大概以為他遇到危險, 不過他暫時沒辦法理它。

宴山亭總覺得許落還小, 但其實許落已經是個大人。

他一直知道許落很好看,皮膚白的人天然就出眾, 許落還有優越的五官和修長的四肢。

但許落的好看很純粹,像露珠或者珍珠。

可是剛才蜷縮在床上的許落,好像一種充滿誘惑的精怪。

宴山亭沒有特意去看他。

他不是故意的。

但是人的理性不能總占上風,宴山亭暫時無法面對許落。

許落醒過來天已經黑了, 他被熱醒, 費勁的從毯子裏出來。

毯子大概是陳勻給他蓋的,挺暖和。

許落換了衣服下樓,沒什麽胃口,喝了點湯後回自己的房間看謝雲旗的影片。

他沒問宴山亭去哪兒了,這個點宴山亭大概率在書房忙公事。

鬧鐘響後,許落關掉電影去宴山亭的臥室睡覺。

十一點,宴山亭還沒回來。

許落給宴山亭發了信息, 禮貌的問:[哥,很忙嗎?該睡覺了。]

他以前不會發這種信息。

不過宴山亭最近很關心他的生活起居。

投桃報李。

許落比照宴山亭的程度,友善的維持這份兄弟情。

宴山亭放下手裏的書,斟酌著回覆:【要忙到很晚,你先睡】。

小憩的棗糕被驚動,從他腿上爬起來舒展身軀。

許落:【好吧,工作永遠做不完,要勞逸結合】。

許落:【棗糕在你那嗎?】

宴山亭:【在,一會兒給你送過去】。

他按鈴,今夜值守的傭人上樓,遵照吩咐將棗糕送去主臥。

後半夜,宴山亭一進臥室許落就醒了。

棗糕支棱了下腦袋,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後爬了起來。

宴山亭只開了地燈,動作很輕的上床。

許落感到一陣帶著涼意的水汽:“哥,你洗冷水澡啊?”

宴山亭僵在那裏。

許落讚嘆:“聽說洗冷水澡能強健體魄,難怪你身體好。”

他聲音帶著幾分困倦。

宴山亭能想象到他慢騰騰眨眼的樣子,低聲說:“睡吧。”

宴山亭躺好後摸到嗅他臉的棗糕,還把它送去許落懷裏。

幾秒鐘的靠近。

宴山亭聞到許落身上的氣味。

不止沐浴露的味道,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清淡又好聞的氣味,是許落自己的味道。

他不是第一次聞到這種氣味。

第一次可以追溯到他怕許落掉下床,伸手往裏圈了他一下。

許落太輕了,一下栽到他胸口。

這天晚上宴山亭做了個夢。

不是很體面的夢,他直接起床去了書房,沒有再回來。

許落醒了一下,沒來得及問。

第二天早飯,宴山亭不在。

陳勻說宴山亭走的很早,大概公司有事。

許落有些擔心:“很棘手嗎?”

陳勻很淡定:“沒事,老板總有辦法。”

他經歷過宴氏的動亂,早被宴山亭的能力折服。

之後的一段日子,宴山亭早出晚歸,常常在許落關燈後才回來。

許落讓廚房做一些比較補身體的飯菜。

陳勻立即把這件事告訴宴山亭:“這還是小少爺第一次在家提要求,卻是為了您。 ”

宴山亭:“做他喜歡的菜,我不用補......我不補的事,別告訴他。”

這天晚上宴山亭按時回臥室睡覺。

許落在逗貓,有些意外又不禁松了口氣:“哥,你忙完了?”

宴山亭:“嗯。”

他上床後陪棗糕玩了一會兒。

許落的手指捏著毛球上下晃動,引著棗糕在被子上蹦高追逐。

宴山亭看許落的手指。

夢裏許落的手指被他壓在枕頭邊,無力的蜷起又張開。

他閉上眼,努力平心靜氣。

許落收起毛球,和棗糕打商量:“哥哥累了,我們也睡,好不好?”

他從自己這邊關了燈。

黑暗中棗糕蜷去宴山亭脖頸邊。

宴山亭用掌心兜住它,貼了貼小貓的腦袋。

許落等不到沒良心的貓,悻悻的抱著被子睡了。

半夜許落聽到浴室隱約有水聲,知道宴山亭又去洗澡了。

他知道宴山亭的這個習慣。

許落有些同情宴山亭。

他查過,半夜喜歡洗澡的人要麽是比較孤獨,要麽是因為焦慮和壓力大。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難處,強大如宴山亭也不例外。

許落也幫不上什麽忙,只盡量讓棗糕去陪宴山亭,畢竟毛茸茸最治愈。

第二天許落懇請宴山亭帶棗糕去上班:“棗糕很久沒出門了。”

他舉著棗糕的小爪子沖宴山亭晃:“拜托了哥。”

宴山亭捏了捏棗糕的爪墊,很淡的笑了一下:“就你事情多,給我吧。”

陳勻見怪不怪的站在一邊,打算一會兒跟鐘叔八卦這件事。

宴山亭離開後不久,許落看時間差不多,出了門。

他今天要去試鏡《唯愛卿卿》的男二號。

面試的是劇組的導演、編輯還有兩個副導演,再就是影帝謝雲旗。

謝雲旗不到三十歲就是國際影帝,國內沒有男演員可以和他比肩。

他下凡演電視劇的事霸榜熱搜很久。

都知道誰被他挑中演男二,關註度絕不會小。

因此,許落在試鏡的酒店看到很多一二線藝人。

吳英英懷念的對許落說:“很久沒有見這樣競爭激烈的場合了。”

她剛工作那會兒這個圈子還比較淳樸,演員只是一份工作,每個演員都會竭盡全力拿出看家本領來獲得角色。

後來資本入場,很多東西在幕後就談妥了。

漸漸比的也不是演員的基本功,而是背景、手段乃至能犧牲到什麽程度,有時脫的越多得到的越多。

劣幣驅逐良幣,上位的人心不正,下面攀爬的人也有樣學樣......

吳英英感慨完,問許落緊不緊張。

許落搖頭,低聲說:“盡人事聽天命。以前我只想當個每天都有戲拍的群演,現在這樣,已經很超額了。”

他一副占了大便宜的樣子。

吳英英不禁失笑,心態倒放松很多。

她說:“我以前想著能整租得起房子,手裏餘個千八百就很好,哪能想到現在......”

現在的她在京市有全款房、車,有金牌經紀人的頭銜,還有不菲的存款。

餘亭也伸腦袋:“就是,我現在天天都能點得起外賣,厲害吧?”

一旁豎耳朵,因許落身條樣貌突出而註意他的藝人:“......”

沒出息!

太沒出息了!

如果他有許落這條件,怎麽也要奔著當天王巨星去......

到許落試鏡,他進門就註意到懶散坐在那的謝雲旗。

許落這些天看了謝雲旗的許多作品,很熟悉謝雲旗這張臉,但還是忍不住為這個人的榮光和氣場所攝。

不過不論宴山亭還是楚淮,容貌和氣場都不輸給謝雲旗。

許落因此快速冷靜,從容介紹自己後抽簽進行表演。

謝雲旗原本一直懶洋洋,見許落落落大方,不由感興趣的坐直了。

許落後面進去的是曾泰。

曾泰和許落同一個公司,曾是吳英英一手捧紅的二線藝人,不久前背叛了吳英英轉投蔣運華。

許落禮貌的稱呼曾泰師兄。

曾泰瞥了眼許落:“是你啊,來攢經驗?”

其實他早就看到許落,許落太顯眼了。

而且最近許 落那部劇熱度不錯,他的經紀人蔣運華天天都扼腕當初沒把許落簽下來。

許落淡定頷首:“來長長見識。”

曾泰本想再刺幾句,沒想到許落竟順著他的話說,一時哽住。

吳英英看到曾泰臉色就很不好看,見他這麽囂張,就要理論。

許落拉住她,對曾泰說:“師兄,裏面要等急了。”

曾泰急匆匆進去。

他一時緊張,關門的力道很大,裏面的導演被他嚇了一跳,不禁皺起眉。

許落低聲對吳英英說:“姐,都過去了,你越在意他,他越得意。”

吳英英冷靜下來,問許落試鏡的怎麽樣。

她原本覺得許落贏面不小,但今天來的藝人太多了,有代表作的不少,像曾泰這種咖位的都好幾個。

許落眼睛一彎,周圍人多眼雜,他只含蓄的說:“感覺還行。”

吳英英知道許落從不說大話,有十分也只說七分,很沈得住氣。

她心裏忽然輕飄飄。

等出了酒店上了保姆車,吳英英迫不及待的問:“怎麽個行法?”

許落說:“導演問了很多問題,還讓我說對角色的感想,謝影帝主動加了我的聯系方式......”

吳英英笑容滿面:“謝影帝很挑剔,主動加你聯系方式,這角色看來十拿九穩了!小落,你真是太爭氣了!”

餘亭高興的從前座躥過半個身子擁抱許落:“哥,你就是我的偶像!”

自從跟了許落,他感覺任何事都變的很順,日子一天天可有奔頭,不像以前,只是沒有感情的社畜。

許落拍了拍餘亭的肩:“這也有你和英英姐的功勞。”

他說這話是真心。

默默無聞不代表沒有貢獻,他是被推到臺前的人,只管提升自己,但身後各種統籌和照顧之類的雜事全落在周圍人身上。

三天後,吳英英驚喜的告訴許落,他被謝影帝選定做《唯愛卿卿》的男二號。

吳英英:“五天後簽約,我陪你去。”

許落應了。

他正和宴山亭吃晚飯,高興的抱起腿上的棗糕親了親。

宴山亭看著許落緋紅的嘴唇,攥著筷子的手指不由收緊:“什麽事這麽高興?”

許落說了試鏡成功的事,問宴山亭知不知道謝雲旗:“他看著脾氣不錯,我又是他親自選定,應當很容易合作,他是影帝,專業是頂級,跟著他能學到很多東西......”

宴山亭問:“你很了解他?”

許落肯定的點頭。

為了拿下這個角色,他不單研究謝雲旗的作品,還詳細了解過謝雲旗的生平,包括身高體重愛好畢業院校這些細節。

他看宴山亭感興趣,在手機上找謝雲旗的劇照給他看:“這是他成名的角色,怎麽樣?”

宴山亭掃了照片一眼,眉眼淡淡:“還可以,比你還差點。”

許落忍不住笑:“哥,你這是友情分,不作數,謝雲旗可是年年入選全球最帥面孔。”

他當然覺得自己也好看。

只是這種好看太溫和了,沒什麽威懾力。

許落比較羨慕謝雲旗這種長相,眉眼平和的時候很好相處,冷下臉便有壓迫性。

人多欺軟怕硬欺善怕惡,要是長的兇惡些,能避免很多麻煩。

陳勻湊過來看了眼謝雲旗的照片:“挺帥,不過我還是覺得大少爺更帥,您覺得呢?”

宴山亭垂眼夾菜,仿佛對這些事不感興趣。

許落打量宴山亭,中肯的說:“不是一個類型,春蘭秋菊,不過我哥看著更有氣場。”

宴山亭擡眼:“友情分?”

他的眼神時常毫無情緒,但又極有穿透力,此刻卻似乎極深沈和專註。

許落認真看他:“友情分當然有,不過不加友情分好像也是哥你更帥,你還比謝影帝高吧,影帝189。”

宴山亭夾菜給他:“這些都不重要,吃飯,都要涼了。”

陳勻看這位祖宗剛才繃緊的臉色已經緩和,不由松了口氣,不著痕跡的退開了。

晚上宴山亭在書房搜索了謝雲旗的一些新聞。

確實長的不錯。

想到許落是個顏控,他不由皺眉。

顏控這個詞宴山亭還是在看許落那部偶像劇時學的。

不過這不是重點。

之前許落拍了兩部劇。

《風中落葉》的男一號騷擾他,《青宮曲》的男一號試圖打壓他。

這個謝雲旗,宴山亭打算重點關註,免得許落再吃虧。

又兩天,吳英英告訴許落劇組那邊通知她簽約的事暫緩。

吳英英:“這個餅太好了,難免出各種岔子,不過有謝影帝在應當沒什麽問題,我們再等等。”

許落卻有不好的預感,只按捺不提,免得吳英英更上火。

過了幾天吳英英告訴許落,她打聽到內幕,原來謝雲旗也被坑了。

謝雲旗原本是因為《唯愛卿卿》的導演薛伯遠是他的伯樂,才答應出演這部電視劇。

結果現在薛伯遠推說生病辭了導演的位置。

劇組依靠謝雲旗獲得熱度和大小演員的趨之若鶩,現在翻臉不認人。

新的導演是薛伯遠所在公司的關系戶,占據許落位置的則是曾泰。

吳英英怒罵“這些混蛋!薛伯遠好像是男女關系混亂被抓了現行,被迫誆了謝雲旗過來,約都簽了。曾泰和高層有交易,占了你的位置零片酬出演,還商量著要對外說是你耍大牌辭演,曾泰是救場......”

她怕嚇著許落,緩和語氣說:“你別怕,說你耍大牌絕對不行,這不是絕你的路?我會和他們協商,再其他的,資本不是我們能抗衡的,小落,你明白嗎?”

許落沒想到內裏這麽覆雜,謝雲旗是享譽國際的影帝都被坑了,他能做什麽?

他收斂震驚和怒氣,飛速思考。

許落說:“姐,你說的對,資本鬥爭我們阻攔不了,保全能保全的。你和曾泰他們說,最低限度我可以聲明生病行動不便,讓出這個角色。還有,我還有《青宮曲》,這部劇投資不算少,我名聲壞了,劇的播出也受影響,讓劇組和劇組背後的資本給公司施壓。”

吳英英沒想到許落能這麽快冷靜:“你說的對,我們還有《青宮曲》,保住你的名聲沒問題,你放心。”

兩人又商議了一陣,這才掛了電話。

許落手邊還放著《唯愛卿卿》的原著,一時心累,鹹魚一樣仰躺下了。

因為要等公司那邊的小事,他一下就閑下來。

許落努力調整心態,只是這件事太糟糕了,他臉上難免帶出幾分。

宴山亭問,許落只說前段時間為著試鏡的事忙過頭,現在要好好休息一段日子。

許落也不想騙宴山亭。

可人有自尊心。

前幾天他才說要簽約了,還說謝影帝這好那好,回頭這麽個結果,哪好意思說。

宴山亭看他蔫蔫的,眼睛都不亮了,也不追問,只攥了攥他脖頸:“累了就好好休息,睡一覺什麽都好了。”

許落糊弄過宴山亭,卻也不想只等吳英英去奔走。

他收拾利落去公司,“恰好”碰到曾泰春風得意的在公司的攝影棚拍廣告。

曾泰看許落眉目晦暗,心裏暢快。

那天試鏡,他被謝雲旗懟的那叫一個狼狽。

謝雲旗還誇許落比他強的多。

強又怎麽樣,只會演戲有什麽用,還不是被溜。

曾泰對許落說:“多虧你試鏡成功我這個師兄才能借到東風,外面公司的藝人不知道多羨慕我。”

許落問:“師兄不覺得虧心嗎?搶走我的角色就算了,還要汙蔑我耍大牌才不出演。”

曾泰說:“什麽汙蔑不汙蔑,我咖位大,粉絲多,我說什麽她們信什麽,一群蠢貨......我勸你啊,收拾收拾趁早滾蛋!”

他被吳英英帶過,當然知道吳英英對藝人有多好。

可吳英英完全拿許落當親弟弟看,比對他還要上心,看的人心煩。

許落搖頭:“你有今天也是粉絲給的,再怎麽也不該侮辱他們,師兄,好自為之。”

曾泰不知道許落發什麽瘋,懶得理他。

許落平靜的離開公司,當天晚上發給吳英英一份錄音,正是他和曾泰的對話,這一下也算證據確鑿。

試鏡時他看出曾泰自大輕狂,這時便有意接近他。

運氣很好,曾泰比許落想象中還狂妄。

這幾天吳英英正和蔣運華各種談條件,收到許落的錄音,心一下就定了。

之前她算勉強保住許落的名聲。

有了這份錄音,還能順勢為許落薅來幾個資源。

曾泰被蔣運華劈頭蓋臉的訓斥了一頓,讓他老實等著《唯愛卿卿》開拍,又道:“許落是有幾分小聰明,不過翻不出浪,回頭再收拾他。”

他是真稀罕許落,現在看,許落不單有臉還有腦子,更稀罕了。

可惜許落跟吳英英一條心,怎麽暗示都不肯倒戈,那就別怪他心狠,免得將來養虎為患。

這時陳勻在宴山亭的授意下,已經查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他說:“主導這件事的是徐天文的表弟宋彬,新換的導演是他的小情人,誆謝雲旗回國也是為了給他這相好擡轎。本來小少爺都要簽約,劇組和謝雲旗對他都很滿意,小少爺公司有個演員和高層合夥搶了小少爺的角色,還要汙蔑他耍大牌辭演,這種名聲傳出去......”

陳勻說著都生氣,前段時間他親眼見許落天天看片子寫人物小傳,走路都走神。

這麽努力,角色被搶不說,還要被潑臟水。

就這,心態還挺好,昨天照常去老宅陪老太太,樂樂呵呵的,看不出一丁點異樣。

也不知大少爺打哪兒知道小少爺的工作出了問題......

宴山亭:“你去,和茗盛的老板聊聊,看他有沒有興趣轉行,高於市場價跟他談,不要驚動許落。還有,讓徐天文立即滾過來見我。”

安排完還是覺得氣悶。

外面的事都是小事,他告訴過許落有需要一定要找他,可他呢,防賊一樣半點不告訴他,還撒謊!

宴山亭知道許落今天在家,開了棗糕的定位,沈著臉一路找去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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