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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熱戀中的小情侶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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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熱戀中的小情侶就是這樣……

若許落說不喜歡宴山亭, 只是利用他,陸星喻倒不會信他。

那可是宴山亭,權勢頂端俊美多金, 還潔身自好。

當初許落嫁給宴山亭,不知多少人紅了眼。

但許落說的是他喜歡宴山亭,但更愛自己,陸星喻心頭便生出絕望和畏懼。

陸星喻再不掙紮:“你就不怕我說出去?”

許落放開轄制陸星喻的手臂:“口說無憑。”

陸星喻:“我頭上有傷!”

許落平靜說:“你傷到頭失憶了。剛才你追我, 沒站穩, 自己撞到了門板上。”

他看著很真誠, 仿佛敘述事實。

陸星喻的眼神控制不住的渙散了一瞬。

陸星喻恍惚想起他大舅對許落的評價。

大舅說許落能從貧瘠的山村考到知名學府, 還能迅速拿下宴山亭, 心機手段不可小覷, 要是林家或陸家的子弟有許落一半的腦子和志氣, 他們的家族必然能再上一層樓。

那時陸星喻很不以為然。

許落不過是沾了長相的光,要他有許落那張臉......

可是宴山亭身邊缺好看的人?

那些人家世還好。

偏偏只有許落登堂入室。

許落真的心機很深, 看把宴總給迷惑的,文文弱弱,動起手卻這麽利落。

能文能武,真是太可怕了。

門外的宴山亭也很恍惚, 有那麽幾次, 他一度想推門而入。

這小騙子,又撒謊!

他什麽時候一見鐘情?

什麽時候被哄的暈頭轉向言聽計從?

分明是許落自己貪財好色......

還枕頭風,每天扒著床沿睡的是誰?

他提了兩次健身就長住劇組,兩個多月家都不回的又是誰?

只是許落到底一路辛苦。

如今陸星喻又逼上門。

新仇舊恨,便是許落滿口胡說八道,卻是情有可原。

何苦拆穿了讓他難堪。

比起被陸星喻欺辱,能狐假虎威保護自己, 很不錯。

宴山亭好氣又好笑,一時覺許落到底是個孩子,稚氣未脫。

怎麽能隨便說讓一個家族破產。

林家有些產業,旗下員工不少。

這種大集團不知給社會提供多少崗位。

一朝動蕩,員工或失業或減薪,背後千家萬戶倒黴,連帶社會不安。

不過這事也怪他。

許落哪裏知道林家早就被他敲打過,早收斂了。

不過人心貪婪,永遠會為了利益蠢蠢欲動。

宴山亭暗道便是有天許落真求來,他萬萬不能做這種胡塗事。

就是許落哭再可憐也不行。

當然,他也不會看著許落被旁人欺負。

昨晚宴山亭酒後做夢,從草垛中抱出小小的哭睡著的許落。

可是光陰不可回頭。

眼下許落是他的妻子,小小年紀,正該他庇護。

至於陸家,陸紹元確實過分。

若許落想爭財產。

他本就在正道上占著理,自己再居中施壓,陸家該屬於他的那份,大可光明堂皇的爭取。

最讓宴山亭沒想到的是,許落居然有這樣兇悍的一面。

奶奶說許落像小貓,照他看,這分明是只小豹子,從底層廝殺出來,也難怪。

只是這小豹子居然還肖想他。

自己前些日子竟相信他改了,卻是差點讓他騙了過去。

還有那些宴家資產歸屬之類的話。

許落到底有前科,宴山亭無從分辨他到底是恐嚇陸星喻,還是真有這種念頭。

也許真正的答案只能等兩年後。

到時候只看許落會不會幹脆離開宴家。

料想這件事到此為止,宴山亭悄無聲息的離開門口。

他示意徐天文和陳勻進隔壁房間。

這層是徐天文的私人空間,除非他允許,任何人都進不來。

許落是被徐天文親自邀請。

在宴山亭說來時,徐落吸取教訓,更秘密的將人請了進來。

徐天文急切的問:“宴總,許小少爺沒事吧?”

他不明白宴山亭為什麽不進去幫忙,陸星喻高倒不高,但卻胖,若是一個粗手粗腳......

宴山亭聽他語帶責怪,再看他竟有幾分清秀白凈。

他神色冷淡:“他沒事,前段時間流言紛紛,他一直不肯出門,這次有機會順順氣,不必驚擾他。”

小少爺沒吃虧,陳勻不由放心,只是怎麽可能?

徐天文一臉感念:“我說小少爺怎麽不肯留下來玩,還避開人來見我。這樣特地來,他真是......我這心啊......”

宴山亭冷眼看他:“你們很熟?”

徐天文打了個激靈:“那倒沒有,沒有的事......才第二回見,是小少爺人好,記著我上次給他挑馬的事,為了感謝我才過來祝賀。那什麽,我本來還想介紹許落認識我對象呢,下次吧,下次吧。”

宴山亭吩咐徐天文不要告訴許落他來過:“他年紀小,向來面皮薄,在我跟前溫文爾雅......”

徐天文秒懂。

熱戀中的小情侶是這樣。

一個五分文靜裝成十分,一個守在門口一動不動大半天還不好意思說,既矜持又熱烈。

陸星喻灰溜溜離開徐天文的別墅,帶他來的人攔住問他腦袋上的傷怎麽回事。

陸星喻不信邪,說是許落打的。

那人說:“許落打你?別是你自己磕的還賴人家吧!”

陸星喻羞憤的說不出話,此後再見許落都躲的遠遠的。

其他人這才知道,陸星喻那會兒攔著的人真是許落。

紛紛議論:

“也太不要臉了,那喊哥的勁兒,感情之前罵人的不是他?”

“許落我見過,可斯文了,話都不多說,還打人?”

“不過說實話,我要是許落,也想打他!”

“可不是,太招人恨了,沒皮沒臉又沒個眉眼高低!”

“......”

眾人說的很起勁,有些人是真覺匪夷所思。

有些人期望著一言半語傳到許落或宴家耳邊,也算一份情分。

許落跟徐天文說的也是陸星喻自己磕的。

他倒不怕人說他打了陸星喻。

就陸星喻前段時間說他壞話那事兒,打了他,十個人中得有九個人說打的好。

但是許落怕宴奶奶知道他打人。

在宴奶奶那他是很乖的孫媳。

有時候宴奶奶還直接叫他“乖孫”,把他當平安照顧。

許落不乖,他出身差,心機多,心還硬。

但他願意在宴奶奶那裝一裝,為了老人家高興,也為了他自己的一點貪婪心。

長輩的愛難得。

這輩子除了他媽,他可能也只能在宴奶奶這得到一些了。

許落在回劇組的路上接到宴山亭的電話。

他有不詳的預感。

果然,宴山亭問他是不是跟陸星喻打架了,還打傷了人。

許落:“沒有,他追我,沒站穩,自己磕到門上了。”

宴山亭繃著臉說:“現在回家一趟。那邊有人聽到流言,都說到我這了,不準狡辯。”

他本來就比較嚴肅的人,有意繃著,聲音冷的嚇人。

陳勻聽著宴山亭冷颼颼的話心頭也是一沈。

正要替許落說兩句好話,一擡眼,卻見他家大少爺一張慣常端肅的臉,嘴角分明不受控的往上牽了牽。

陳勻不知他笑個什麽,是被氣昏頭了,還是逗人玩兒呢?

他懷著微妙的希冀說:“大少爺,小少爺的生日,您看?”

宴山亭恢覆冷靜:“生日怎麽了?我不過,他也不過。奶奶那也不準提!”

陳勻暗道果然是氣昏頭了,可小少爺這是無妄之災......

宴山亭還在想許落說的那些話。

那一句句,有理有據張揚恣意,便是陸紹元怕也招架不住。

宴山亭是憐惜許落的過去。

可此一時彼一時。

許落扯虎皮、打人、心機恐嚇,哪一項拎出來都不是等閑。

再給他過生日,倒慣的更大膽。

宴山亭認為此風不可長。

轉念一想,生日的事他不提,許落未必。

他倒要看看這小騙子,要怎麽哄著他給他過一個風光的生日給林家和陸家瞧,好乘勝追擊敲山震虎。

陳勻不知宴山亭又發的哪門子的脾氣,反正自從結了婚,這位的脾性他是越發摸不清了。

不過小少爺到底是好不容易回趟家。

陳勻想著吩咐廚房弄兩個許落喜歡的菜。

他才要走,忽然聽宴山亭說:“去請醫生,擅長外傷的。”

宴山亭去的遲,只知許落已經占了上風,但他去之前呢。

得看看他哪兒傷著沒有。

他倒不怎麽關心許落。

畢竟他又不真是那小騙子嘴裏說的,色迷心竅的昏君。

可就許落往老宅跑的頻率。

萬一老太太發現什麽,豈不鬧心。

回宴家的路上,許落猶豫要不要跟劇組請假。

到底不好耽誤工作。

了不起宴山亭訓他一頓,老實聽著就好了。

再不行直接趕他去睡沙發?

那也沒事,反正今晚他又不留宿,回頭劇組呆的時間長,沙發也睡不了幾天。

只希望宴山亭不要訓太久。

他明早的戲要捕捉晨光,拍的很早。

古裝劇化妝又費時間,太晚回去睡不了幾個小時,沒精神,周導要罵人的。

聽聲音宴山亭很生氣。

他這個貪婪虛榮的妻子,最近才添了倒黴催的過去,又加一樁打人事件......

在宴山亭心裏,大概一無是處到極點了。

許落想了一圈,對各種糟糕結果都有了準備,在司機叫他下車時心中已完全平靜。

外車莫入的地方,出租車只能停在門口。

司機好奇的問他:“小帥哥,你住這兒啊?這兒可貴,怎麽不自己開車?”

許落笑了下:“不住這兒,來探親,窮親戚,不怎麽受待見。”

許落打車來這裏,到別墅區門口一般還要坐擺渡車。

這次沒坐。

宴家的司機早等候在那裏,給許落開了車門。

許落暗道看來宴山亭果然很生氣,這是迫不及待要發落他了。

許落心頭存著事,見到陳勻還是忍不住笑了下。

陳勻仔細打量:“瘦了,不過精神倒很好。兩個多月,沒良心,也不回家看看......”

許落:“太忙了,不是有給你發信息,排戲表都有。”

陳勻說:“還活潑了,在劇組過的不錯?”

他知道許落在劇組過的還行,聊天看的出來,時不時他也派人去劇組看看。

陳勻還知道許落被孤立過。

不過劇組導演向著許落,許落的那位經紀人又給力,許落自己也穩得住,陳勻就沒管。

殺雞不用牛刀。

若一驚一乍,他怕大少爺一個不高興不許他再管許落。

許落問:“亭哥呢?”

陳勻看他嚴肅了臉,正要說大少爺請了醫生來,還是擔心他的,不要怕。

忽然頭頂一句冷硬的話:“還不上樓?”

宴山亭在二樓欄桿後,不知聽了多久。

宴山亭看到許落仰頭。

這種角度,許落的臉巴掌大一樣,眼睛大大的,眼睫快速的眨了一下。

好像......受到了驚嚇?

許落也看到宴山亭,很久沒見,他難免為這個人的俊美驚艷。

這種震撼只有第一次見林準時出現過。

頂級的美貌和頂級的氣場交雜的東西,無與倫比。

不過宴山亭好像很不耐煩,很快轉身走開。

許落給了陳勻一個安撫的眼神,快速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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