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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八成是見不得光的野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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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八成是見不得光的野路子……

許落沒想到宴山亭還記得他說過的話。

他從不主動對宴山亭提及自己的私事。

但關心可貴。

許落便分享道:“是想學, 已經約好了教練,朋友介紹的,費用能打八折。年前交了定金, 初四就能上課。”

陳勻端來水果,聞言說:“怎麽去外面學,大少爺的騎術是專業級別,家裏還有好幾個馬場......”

宴山亭打斷他的話:“我很忙, 沒時間。”

陳勻:“......”

許落說:“我知道你很忙。聽說騎馬很好學, 我又不笨, 對吧陳哥?”

陳勻知道許落是怕他尷尬, 笑瞇瞇道:“小少爺這麽聰明, 一定學的很快。”

當晚, 陳勻趁許落在影音室看電影, 去找宴山亭。

他加急做了文件。

文件列舉近來的馬場亂象。

諸如虛假宣傳胡亂收費,教練水平參差不齊等, 還有種種學員學藝不精導致受傷乃至殘疾的事。

陳勻說:“小少爺年輕,不知社會險惡。千年修得共枕眠,您和小少爺畢竟結了婚,又年長, 這些事還得您把關。小少爺若在外頭吃了虧或受了傷, 老太太知道了,也要跟著傷心受累。”

他是真為許落擔心。

打從來宴家,許落就懂事的讓人心疼,絲毫沒有因被冷落遷怒誰不說,還對老太太十分貼心。

這樣好的孩子,哪怕不愛,也該尊重和庇護。

宴山亭面無表情:“他未必想跟我學。”

陳勻:“小少爺肯定想跟您學, 否則怎麽會告訴您想學騎馬?估計是看您太忙,不敢打擾。他在宴家人生地不熟,性子又內斂,生怕被嫌棄。問他想吃什麽都說不挑,提要求的事又怎麽做的出來。”

宴山亭想到許落那細胳膊細腿,也確實禁不起無良教練摧殘。

當然,主要是奶奶的心情要顧及。

宴山亭:“我可以有空,他的教練......”

陳勻立即笑瞇瞇的道:“這個我去辦。”

正月初三下午,許落收到馬術教練的信息。

對方退回了他給的定金,歉意的說自己重感冒工作不了,為免耽誤許落的事,請許落再找其他人。

許落告訴許吉西這件事。

他不想耽誤時間。

如果教練是因給他打折推脫的,他可以原價。

許吉西不久後回覆:“這個龜孫!我看了他朋友圈,分明是逮住條出手闊綽的大魚才推了你的課!哥再給你找好教練,比他強十倍!”

許落恍然,不過倒不怎麽生氣。

人性如此。

比起人嫌價低不好好教,不開始倒算節約精力。

許吉西聽他這樣說,氣消大半。

轉頭又感嘆,他這個弟弟雖然年紀小,但約莫是經歷太多坎坷,做人做事都很通透,比他可強的多。

許落還是想學騎馬,請許吉西留意古裝劇的群演招聘。

尤其是有大量騎馬戲份的。

回頭給劇組的馬術老師塞紅包,應當也能學一學騎馬。

這樣雖不正規,但他的化妝技術就是這麽學來,如今也不是很差。

初四,陳勻問許落怎麽在家,不是要去學騎馬。

許落不想陳勻跟著生氣,就說教練生了病,暫時不能教他。

原是陳勻派人利誘的那教練。

此刻見許落懵懂,不由心疼,暗道回頭吩咐手下人也放那教練鴿子。

他趁機道:“不如讓大少爺教,他這幾天正有空。”

許落記得宴山亭最討厭他打擾。

他說:“不用了。亭哥一年忙到頭,好不容易有了空閑,正該好好休息,我已經找了別的路子,肯定能學會騎馬。”

正要下樓的宴山亭不由站定。

樓下,陳勻問許落什麽路子。

劇組偷師好說不好聽,許落就不肯說。

宴山亭叫來陳勻過問許落的事。

聽陳勻啰嗦完,他道:“倉促之下能有什麽好事,他不肯告訴你,八成是見不得光的野路子。”

陳勻擔憂道:“野路子更不安全,大少爺,您想想辦法。”

宴山亭說:“只當看在你的份上。”

當晚,宴山亭遞給許落一張請柬:“朋友請我們給他新開業的馬術俱樂部捧場,我答應了。”

許落看日期是在初十:“那天我空出來。”

宴山亭:“到時多半要騎馬,你不是在學?這幾天多練練,那天人多,不求出彩,能玩玩就可以。”

他淡淡去瞥,果見許落抿住了嘴唇。

許落暗道宴山亭答應去捧場,他倒不好臨陣脫逃。

只是從那天聚餐看,宴山亭受人矚目,他也因此被人關註,要是不會騎馬,定然給宴家丟臉。

還有五天,迫在眉睫的事。

許落只好跟宴山亭說了教練生病的事。

宴山亭坐在書房寬大的桌子後,端肅不語。

許落歉意道:“對不起,只有五天,可能要麻煩你找人教我騎馬。”

宴山亭說:“我正好有空。”

竟要親自教他,看來很重視這次開業,許落暗道要往好了學。

宴山亭沒想到許落在騎馬上竟很有天賦,只半天就能騎馬小跑。

許落還很刻苦,能不下馬就不下馬。

他記得許落在劇組也很能吃苦,沒求助也沒抱怨,殺青照笑的很燦爛。

新手長期在馬上,腿和腰都會很不舒服。

宴山亭並騎在旁,問他:“累嗎?”

許落說:“還行。”

宴山亭:“以前騎過?”

許落想到很久以前的事,忍不住笑了下:“算是吧。”

許落沒騎過馬,但村裏有牛和騾子。

孩童們牽牲口吃草時會騎。

許落小時候騎過許吉西家的騾子,只有一根韁繩的那種。

宴山亭漸漸皺眉:“很危險。”

許落:“那時沒想那麽多,大家都這麽玩。”

陳勻遠遠看著那兩人馬湊在一起,腦袋也是,不由微笑。

也覺賞心悅目。

兩人的騎馬服都是他置辦。

都是青年男子,又皆四肢修長面容俊俏,般配極了。

短暫休息後許落還要去騎馬,站起來雙腿發酸,不由抽氣。

這麽喜歡騎馬麽,宴山亭說:“不急,以後可以隨時過來。”

許落搖頭:“多練練,別再給你丟了臉。”

他從不爭強好勝,但旁人的臉面得顧,至於什麽隨時過來的客氣話,並不當真。

站在一旁的陳勻看著許落的背影,幽幽道:“您的事小少爺向來上心”

宴山亭:“......你很閑?”

陳勻肅立。

宴山亭朝許落的方向去,幾步後回頭:“安排最好的按摩師。”

許落沒想到還有按摩服務,最開始的疼熬過去,只覺筋骨松弛舒適。

他只著短褲短袖,懶洋洋趴在那和陳勻道謝。

宴山亭拿著藥油進來。

這一份特別研制,用料珍貴效果奇好,他那目前也只有幾瓶,才讓人從家送來。

陳勻頓時挺直腰板,對許落說:“要謝就謝大少爺,是他特意讓我安排的。”

許落失笑:“哥,你就別騙我了,在這裏只有你才會這麽細心照顧我,我來宴家,最高興的就是認識你和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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