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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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的孩子
看著床上青年，虞逐雲緩緩將靈力滲了進去，這不是正常的汙染，而是她在試驗場上殺的那些奇怪魘獸身上的汙染，雖然只剩下很小一點，但凡人如何能承受汙染，即使沒有很多，也足夠他變成如今枯槁的樣子。
大娘看著她只是摸脈，沒有任何動作，還以為她也沒辦法，不禁嘆了口氣，“這城中許多人都得了這樣的怪病，大夫們都是束手無策，我也只是抱著一點希望，盼他能夠少受點罪，以後……”以後……她想到已經備下的那副棺木不禁悲從心來，卻聽身後的小娘子溫柔地說：“已經無事了。”
“阿照命苦——”她剛說了這一句，突然聽虞逐雲這麽說不禁楞在了那裏，這小娘子一沒施針，二未開藥，只不過是把了把脈，她兒便好了？
她苦笑著搖頭，大概是小娘子面皮薄，見他無救故意這樣說，罷了，到底是有緣，她一句“瑞雪兆豐年”給城中帶來了祝福，她也無意與她為難。
“娘子，你……”她嘆了口氣，“你們到家了，總不好一口水都不喝，先喝口水吧。”
虞逐雲兩人對視一眼，知她心中不信，也不多說，坐在桌前拿起了小萍端來的茶碗。
“大娘，城中這是發生了何事？”蒼梧瑾緩聲問道。
大娘又是長長的一口氣，“升仙城中的傳說你們也都聽過的。”
虞逐雲回憶了一下，“通天蟒？”祈雪節當日那說書的老伯講的就是這個故事。
傳說城外的深山之中，有一特殊的“仙谷”，凡是去到那裏的人都會迎風而起，飛入雲中如仙人一般，事情傳播後，很多想要獲得力量或成仙的人便主動上山尋找仙人，最後他們也都隨風而去。有一個雲游至此的人覺得這處山谷肯定有鬼，便將自己系在了兩塊巨石之上，果然發現了不對之處。那裏哪有什麽仙人，分明是一只碩大的巨蛇，盤踞在山谷之中，只要有人經過便將其吸入，這才有了迎風登天的情景。此人召集了許多壯士，將通天蟒斬殺，這才還升仙城中的百姓一片安寧。而這恰恰也是升仙城之名的由來。
她點了點頭，“對，就是通天蟒。”
“可通天蟒早在幾百年前便被消滅了。”蒼梧瑾將茶碗放在桌上，凡人只知道那是一只作亂的蟒獸，但只有他們這些修煉之人清楚，那是一只天級的裂縫首領。可奇怪的是，當時那道裂縫中並沒有其他魘獸出現，甚至連汙染都少得很，這才沒有引起契約者的註意。後來，還是山海宗的弟子到此巡查才發現了古怪，將其一舉消滅，可後來那弟子因對抗天級首領受傷，在另外一次任務裏失蹤在獸潮之中。
“哎……”大娘也放下了茶碗，聲音疲憊，“對啊，通天蟒早就死了，升仙之說也不可信。可……可誰不想完成契約呢？祈雪節後一個月左右，我們發現又有很多人在城外的山中消失，以為是野獸作祟，可前去尋找的人也都不見了，我兒跟著一起去尋，回來後便成了這個樣子，城中的情景你們也都看到了，都是家裏的人在山中出了事。”
“可為何就肯定這與通天蟒有關呢？”虞逐雲不解地問。
“……我們看見了。”大娘低聲說，身體還有細微的顫抖，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恐怖的事情，“看見了阿……看見了……祂在飛……祂要過來了——”她的身體越來越抽搐，手緊緊攥著茶碗，眼睛瞪得圓圓的。
虞逐雲急忙用靈力順了順她的後背，“沒有東西，大娘，什麽都沒有。”
大娘漸漸鎮靜了下來，虞逐雲看著蒼梧瑾點了點頭，看她的樣子已經受到了汙染，但是她自己並沒有發現。
大娘閉目喘了喘，看了看虞逐雲，又看向了屋內床上的青年，“您……您是……”此刻她當然明白，自己的兒子應該已經無事了。
虞逐雲笑著點頭，“大娘，沒事了，我們既然來了，肯定會幫忙解決城中的事情。”
大娘先是一喜，隨即悲痛地搖了搖頭，“我知您肯定有本事，但那……”想到這裏，她的身體又有些痙攣，虞逐雲不敢大意，忙將靈力滲入，將其體內的汙染一鼓作氣地拔除。
沒了汙染，大娘的精神也好了很多，“那大蛇太嚇人了，你們不是它的對手啊！”
兩人笑了笑，蒼梧瑾將山海宗的玉牌放於桌上，“我們乃是山海宗的弟子。”
升仙城雖是凡人城市，但畢竟是在中州，怎麽都不會不知山海宗，甚至連城主都是山海宗派駐的。
大娘驚疑地看了看他們，虞逐雲見她態度似乎有些緩和，急忙說道：“大娘，將您知道的事情都和我們說說吧。”
大娘一想到這兩個乃是真正的修煉者，雖然擔心，但畢竟有了幾分底氣，搜腸刮肚地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應該是晚冬了，一開始，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是城中貼出了告示，說城外的山中走失了很多人，如果有什麽消息要我們去城主府告知，可得賞金。”
“我們這才知道城中已經有很多人家的孩子在城外打獵的時候出了事，但我們哪知道什麽消息，是附近的王家小子，他老娘病重的利害，便想著去城外看一看，若有什麽消息便可以拿賞金給老娘換藥，可這一去就沒有回來。”
“阿照自小與他關系就好，聽了這事後便跟著幾個城主府的人一起去尋人，結果人是回來了，但就此得了怪病。”
“最初只是時時做噩夢，後來就是白天時也會身體抽搐，我怕了，便去找大夫，這才知道原來城中許多人也都得了這樣的病。本以為無計可施，但有一日……”說到這裏，她深吸了一口氣，“有日傍晚，城中突然狂風四起，天上竟然真有一條巨蛇！它……它有好幾個頭，就那麽在天上飛，它說它是靈蛇成仙，會尋找有緣之人和它一起去升仙谷中修行，有緣人便是這些得了怪病的人。”
“城主認為這必定是邪物，想要誅殺於它，但……但那蛇仙厲害的緊，連城主都受了傷，蛇仙帶走了一些人便離開了，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大娘希冀地看著他們，“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我總覺得那東西不像個好的，沒有將阿照交出去，城裏許多後生已經——”她停住了話頭，思索著什麽，“很多後生——”
虞逐雲察覺到不妙，忙輸送了一股靈力護住了她的心脈。許久，才見她像是緩了過來，但卻面露驚慌，“仙子，我的孩子沒了！”
虞逐雲震驚地看著她，“這是何意？”
大娘痛哭，“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我原本還有兩個孩子的，一男一女，但……但我竟不知什麽時候將他們弄丟了！”她似是大夢驚醒，努力回想著孩子們的下落，但卻無論如何也沒有線索，只能不斷拍著自己的心臟，企圖再回憶起他們的面貌。
虞逐雲抱住了已經摔下凳子暈倒的大娘，與蒼梧瑾一起將她扶進了另一間屋中。
小萍聽到哭聲走了過來，有些害怕地看著兩人，虞逐雲輕聲說道：“阿奶太累了，現在睡著了，小萍和姐姐來，不要打擾阿奶。”
這一家子老的老、病的病、小的小，他們也不放心將這一家三口留在這，便陪著小萍一起，“小萍，你阿娘呢？”虞逐雲翻著手中的花繩問道。
小萍想了想，“我沒有阿娘。”
虞逐雲楞了下，什麽叫沒有，但是她也不好再問，萬一觸到小姑娘的傷心事怎麽辦，她要不是想知道這家中還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可能剛剛那個問題也不會問。
熟料小丫頭接著說：“我和小虎、小蘭……我們都沒有阿娘。”她一連說了好幾個小孩子，虞逐雲心中有了些猜測，這麽多孩子沒有母親，這裏面肯定還有隱秘之事。
蒼梧瑾端著做好的飯菜走了過來，“阿雲，小萍，來吃飯了。”
小萍還小，雖然可以幫著阿奶做事，但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吃完飯便在虞逐雲的懷中睡著了。為了以防萬一，虞逐雲用靈力檢查了一番她的身體，萬幸沒有汙染。
蒼梧瑾挑了挑眉，“大娘和她爹身上都有汙染，這孩子當日也必定看見了巨蛇，她身上怎麽會一點汙染都沒有？”
虞逐雲驚訝地擡頭，“對啊！”她再次凝神感受，仍然是幹幹凈凈的小丫頭。
蒼梧瑾敲了敲桌子，“我去其他孩子那看看。”今天跟著大娘回來時他們還看見了幾個孩子，或許就是小萍口中的玩伴。
虞逐雲將小萍抱緊，心中梳理著今天得到的消息，不一會兒，蒼梧瑾便從外面悄無聲息地進入院中，“其他孩子身上也都是幹凈的。”
虞逐雲想了想，將小萍放在了大娘身邊，來到桌邊拿出了筆墨，“我們從幾百年前的通天蟒一事開始梳理。”她總覺得，當年那件事並沒有完。
虞逐雲根據蒼梧瑾及大娘給出的線索，按照樹狀圖的方式將其歸納整理一番，蒼梧瑾時不時為其進行些補充。終於，兩人看著紙上的內容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升仙谷外的據點、幾百年前的通天蟒，都是邪教幹的，他們在進行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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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床上青年，虞逐雲緩緩將靈力滲了進去，這不是正常的汙染，而是她在試驗場上殺的那些奇怪魘獸身上的汙染，雖然只剩下很小一點，但凡人如何能承受汙染，即使沒有很多，也足夠他變成如今枯槁的樣子。
大娘看著她只是摸脈，沒有任何動作，還以為她也沒辦法，不禁嘆了口氣，“這城中許多人都得了這樣的怪病，大夫們都是束手無策，我也只是抱著一點希望，盼他能夠少受點罪，以後……”以後……她想到已經備下的那副棺木不禁悲從心來，卻聽身後的小娘子溫柔地說：“已經無事了。”
“阿照命苦——”她剛說了這一句，突然聽虞逐雲這麽說不禁楞在了那裏，這小娘子一沒施針，二未開藥，只不過是把了把脈，她兒便好了？
她苦笑著搖頭，大概是小娘子面皮薄，見他無救故意這樣說，罷了，到底是有緣，她一句“瑞雪兆豐年”給城中帶來了祝福，她也無意與她為難。
“娘子，你……”她嘆了口氣，“你們到家了，總不好一口水都不喝，先喝口水吧。”
虞逐雲兩人對視一眼，知她心中不信，也不多說，坐在桌前拿起了小萍端來的茶碗。
“大娘，城中這是發生了何事？”蒼梧瑾緩聲問道。
大娘又是長長的一口氣，“升仙城中的傳說你們也都聽過的。”
虞逐雲回憶了一下，“通天蟒？”祈雪節當日那說書的老伯講的就是這個故事。
傳說城外的深山之中，有一特殊的“仙谷”，凡是去到那裏的人都會迎風而起，飛入雲中如仙人一般，事情傳播後，很多想要獲得力量或成仙的人便主動上山尋找仙人，最後他們也都隨風而去。有一個雲游至此的人覺得這處山谷肯定有鬼，便將自己系在了兩塊巨石之上，果然發現了不對之處。那裏哪有什麽仙人，分明是一只碩大的巨蛇，盤踞在山谷之中，只要有人經過便將其吸入，這才有了迎風登天的情景。此人召集了許多壯士，將通天蟒斬殺，這才還升仙城中的百姓一片安寧。而這恰恰也是升仙城之名的由來。
她點了點頭，“對，就是通天蟒。”
“可通天蟒早在幾百年前便被消滅了。”蒼梧瑾將茶碗放在桌上，凡人只知道那是一只作亂的蟒獸，但只有他們這些修煉之人清楚，那是一只天級的裂縫首領。可奇怪的是，當時那道裂縫中並沒有其他魘獸出現，甚至連汙染都少得很，這才沒有引起契約者的註意。後來，還是山海宗的弟子到此巡查才發現了古怪，將其一舉消滅，可後來那弟子因對抗天級首領受傷，在另外一次任務裏失蹤在獸潮之中。
“哎……”大娘也放下了茶碗，聲音疲憊，“對啊，通天蟒早就死了，升仙之說也不可信。可……可誰不想完成契約呢？祈雪節後一個月左右，我們發現又有很多人在城外的山中消失，以為是野獸作祟，可前去尋找的人也都不見了，我兒跟著一起去尋，回來後便成了這個樣子，城中的情景你們也都看到了，都是家裏的人在山中出了事。”
“可為何就肯定這與通天蟒有關呢？”虞逐雲不解地問。
“……我們看見了。”大娘低聲說，身體還有細微的顫抖，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恐怖的事情，“看見了阿……看見了……祂在飛……祂要過來了——”她的身體越來越抽搐，手緊緊攥著茶碗，眼睛瞪得圓圓的。
虞逐雲急忙用靈力順了順她的後背，“沒有東西，大娘，什麽都沒有。”
大娘漸漸鎮靜了下來，虞逐雲看著蒼梧瑾點了點頭，看她的樣子已經受到了汙染，但是她自己並沒有發現。
大娘閉目喘了喘，看了看虞逐雲，又看向了屋內床上的青年，“您……您是……”此刻她當然明白，自己的兒子應該已經無事了。
虞逐雲笑著點頭，“大娘，沒事了，我們既然來了，肯定會幫忙解決城中的事情。”
大娘先是一喜，隨即悲痛地搖了搖頭，“我知您肯定有本事，但那……”想到這裏，她的身體又有些痙攣，虞逐雲不敢大意，忙將靈力滲入，將其體內的汙染一鼓作氣地拔除。
沒了汙染，大娘的精神也好了很多，“那大蛇太嚇人了，你們不是它的對手啊！”
兩人笑了笑，蒼梧瑾將山海宗的玉牌放於桌上，“我們乃是山海宗的弟子。”
升仙城雖是凡人城市，但畢竟是在中州，怎麽都不會不知山海宗，甚至連城主都是山海宗派駐的。
大娘驚疑地看了看他們，虞逐雲見她態度似乎有些緩和，急忙說道：“大娘，將您知道的事情都和我們說說吧。”
大娘一想到這兩個乃是真正的修煉者，雖然擔心，但畢竟有了幾分底氣，搜腸刮肚地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應該是晚冬了，一開始，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是城中貼出了告示，說城外的山中走失了很多人，如果有什麽消息要我們去城主府告知，可得賞金。”
“我們這才知道城中已經有很多人家的孩子在城外打獵的時候出了事，但我們哪知道什麽消息，是附近的王家小子，他老娘病重的利害，便想著去城外看一看，若有什麽消息便可以拿賞金給老娘換藥，可這一去就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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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只是時時做噩夢，後來就是白天時也會身體抽搐，我怕了，便去找大夫，這才知道原來城中許多人也都得了這樣的病。本以為無計可施，但有一日……”說到這裏，她深吸了一口氣，“有日傍晚，城中突然狂風四起，天上竟然真有一條巨蛇！它……它有好幾個頭，就那麽在天上飛，它說它是靈蛇成仙，會尋找有緣之人和它一起去升仙谷中修行，有緣人便是這些得了怪病的人。”
“城主認為這必定是邪物，想要誅殺於它，但……但那蛇仙厲害的緊，連城主都受了傷，蛇仙帶走了一些人便離開了，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大娘希冀地看著他們，“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我總覺得那東西不像個好的，沒有將阿照交出去，城裏許多後生已經——”她停住了話頭，思索著什麽，“很多後生——”
虞逐雲察覺到不妙，忙輸送了一股靈力護住了她的心脈。許久，才見她像是緩了過來，但卻面露驚慌，“仙子，我的孩子沒了！”
虞逐雲震驚地看著她，“這是何意？”
大娘痛哭，“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我原本還有兩個孩子的，一男一女，但……但我竟不知什麽時候將他們弄丟了！”她似是大夢驚醒，努力回想著孩子們的下落，但卻無論如何也沒有線索，只能不斷拍著自己的心臟，企圖再回憶起他們的面貌。
虞逐雲抱住了已經摔下凳子暈倒的大娘，與蒼梧瑾一起將她扶進了另一間屋中。
小萍聽到哭聲走了過來，有些害怕地看著兩人，虞逐雲輕聲說道：“阿奶太累了，現在睡著了，小萍和姐姐來，不要打擾阿奶。”
這一家子老的老、病的病、小的小，他們也不放心將這一家三口留在這，便陪著小萍一起，“小萍，你阿娘呢？”虞逐雲翻著手中的花繩問道。
小萍想了想，“我沒有阿娘。”
虞逐雲楞了下，什麽叫沒有，但是她也不好再問，萬一觸到小姑娘的傷心事怎麽辦，她要不是想知道這家中還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可能剛剛那個問題也不會問。
熟料小丫頭接著說：“我和小虎、小蘭……我們都沒有阿娘。”她一連說了好幾個小孩子，虞逐雲心中有了些猜測，這麽多孩子沒有母親，這裏面肯定還有隱秘之事。
蒼梧瑾端著做好的飯菜走了過來，“阿雲，小萍，來吃飯了。”
小萍還小，雖然可以幫著阿奶做事，但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吃完飯便在虞逐雲的懷中睡著了。為了以防萬一，虞逐雲用靈力檢查了一番她的身體，萬幸沒有汙染。
蒼梧瑾挑了挑眉，“大娘和她爹身上都有汙染，這孩子當日也必定看見了巨蛇，她身上怎麽會一點汙染都沒有？”
虞逐雲驚訝地擡頭，“對啊！”她再次凝神感受，仍然是幹幹凈凈的小丫頭。
蒼梧瑾敲了敲桌子，“我去其他孩子那看看。”今天跟著大娘回來時他們還看見了幾個孩子，或許就是小萍口中的玩伴。
虞逐雲將小萍抱緊，心中梳理著今天得到的消息，不一會兒，蒼梧瑾便從外面悄無聲息地進入院中，“其他孩子身上也都是幹凈的。”
虞逐雲想了想，將小萍放在了大娘身邊，來到桌邊拿出了筆墨，“我們從幾百年前的通天蟒一事開始梳理。”她總覺得，當年那件事並沒有完。
虞逐雲根據蒼梧瑾及大娘給出的線索，按照樹狀圖的方式將其歸納整理一番，蒼梧瑾時不時為其進行些補充。終於，兩人看著紙上的內容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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