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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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象
雖然疼痛，但虞逐雲心中卻有一種詭異的平靜，毒素所帶來的疼痛對她來說遠遠不如邪神的誘惑危險。
荼苜機焦急地在她身旁走來走去，直到察覺她已經晉級成功才松了一口氣。
虞逐雲睜開眼，重瞳之中光芒閃爍，看向正擔憂望著她的荼苜機笑著說：“茂姨，讓您擔心了。”
荼苜機搖了搖頭，“成功就好。”她猶豫地看著虞逐雲：“逐雲，你方才……”
虞逐雲知曉她的意思，點了點頭說道：“方才邪神通過蓮草想要誘惑我。”
“看來你已經抵抗住了……”荼苜機欣慰地說。
“但……”虞逐雲認真地看著她：“逐雲心中仍然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希望茂姨可以為我解惑。”
荼苜機嘆了口氣，沈吟片刻說道：“我知道，你心裏對我還沒有完全放下戒心，這是應該的。”她走到一旁，看著因失去蓮草而空曠的淺坑說道：“我乃天生地養的自然生靈，體內蘊含著一部分與春神相似的力量，雖不如春神純粹，但也可以憑借這樣的力量對抗邪神。當日，蒼梧山出現空間裂縫，你父母為了鎮壓邪神的軀體不得不化身神樹，我本來是想要與他們一同留在山上鎮壓的，但最後還是因為一則預言而來到山下。”
“預言？什麽預言？”
荼苜機轉頭深深望著她：“那是遠古之時，燭龍大神仍在神位時作出的預言，會有一位擁有春神力量的人在未來徹底消滅邪神，還山海大陸原有的清明。”
虞逐雲聽了這話微微皺眉：“您不會是想說預言中的人是我吧？”
荼苜機點了點頭：“我的確是這樣認為的。”
“歷代擁有春神之力的人都沒有完成的事，為什麽您就認定是我了呢？”虞逐雲以前雖然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來到這裏後世界觀受到沖擊，雖然敬畏神明的力量，但也不會盲目地覺得自己是什麽救世主，“難不成擁有春神血脈的人只有我們家這一支？您不是也有春神的力量？相信大陸這麽多人總會有其他春神後裔的。”
“你和你母親還真是一樣，不相信預言，但她最後還是選擇了這條路。”荼苜機搖了搖頭，“春神的確有其他後裔，但邪神受自然力量吸引，擁有春神力量的人是最先犧牲的，春神的力量已經消失了很久，直到你母親的出現，因此，有沒有其他後裔我也不知道。”
“燭龍大神的預言您就如此相信？”
荼苜機的眼神悲傷，“我只能相信。”虞逐雲望著她的眼神沈默不語，是啊，在這樣的世界裏，有一個希望存在也是一種好事，哪怕是對她這樣的強者來說。
“即使我不是預言中的那個人我也會竭力對抗邪神的。”她低聲說道，荼苜機沒有在這件事上與她爭論什麽，繼續說道：“因為預言的關系，我沒有留在山上，我可能會幹擾你，所以就留在了山下庇護異獸的同時等待你解除封印。”
“紫蛟她是山下的獸王，說是蛟龍，但其實她早已蛻變擁有了真龍之象，我與她在山下共同對抗魘獸，可是時間長了卻還是受到了汙染，她為了腹中的孩子一直壓抑自己的等級，這樣便會延長墮落的時間，沒想到有人故意在這裏釋放了擁有邪神之力的東西，牽動了她體內的汙染，這才有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您是說……紫蛟之前的躁動是因為有人故意在裂谷中放了東西？”虞逐雲敏銳地說。
“沒錯，那東西應該是邪神的信徒放出來的，如果不去管它，長年累月下來很可能會牽引邪神的目光，在這裏形成裂縫。我和紫蛟為了清除這東西的影響不得不發動狂風進行清掃，紫蛟也因此……”
虞逐雲聽了她的話突然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不定她會知道什麽，“茂姨，一日前裂谷上方是否出現了什麽巨型魘獸？”
荼苜機雖不知她的意思卻還是認真回想了一番說道：“沒有，這裏的高等級魘獸都被我們清理幹凈了，從沒有什麽巨型魘獸。”
“那裂谷中是否有紅雪厲象這樣的異獸？”她緊接著問。
荼苜機仍然搖頭：“這裏最多的異獸便是毒系，紅雪厲象那樣的異獸生性邪惡，聽說在千萬年前沒有這樣的異獸，是在邪神入侵後才出現的變異獸，即使和魘獸相比，它的邪惡也不遑多讓，因此大家對於這樣的異獸都是人人喊打，我與你母親游歷大陸多年從未見過紅雪厲象。怎麽，你竟然在這裏見到它了？”
虞逐雲皺緊了眉頭，紅雪厲象是她在虞家的書上看到的，上面只提到這種異獸極為邪惡且不易見得，卻沒有寫它會在什麽樣的地方出現。
“那……您和母親游歷時是否有見過碧玉象呢？”虞逐雲想到一種可能。
荼苜機點了點頭：“這倒是見過的，碧玉象是象族的祭祀，具有強大的治愈之力，聽說在神明仍然存在的時代它還是神明並肩作戰的夥伴呢，與紅雪厲象當真是完全不同。”
“碧玉象的數量很多嗎？”
“怎麽會呢？”荼苜機無奈地說：“碧玉象有神象之稱，除紅雪厲象那樣的變異獸外，它是象族數量最少的一支，當年我們能見到碧玉神象是因你父親玉衡君是虞家的人，為了不得罪虞家也為了大陸象族才允許我們進入族地，”她嘆了口氣：“但那只碧玉象應該已經淪落了，它與春神和虞家一樣，都是邪神敵視的對象。之後就沒有再聽過碧玉象的消息了……”
她的眼神變得嚴肅，虞逐雲絕不會只因為好奇才說起這兩種象，“難不成你同時見到了它們？”
虞逐雲緩緩點頭：“虞家有一位師姐，她的契約靈便是碧玉象的幼崽。”
“絕不可能！”荼苜機的眼神嚴肅，“碧玉象從不作為人類的契約靈，更何況還是幼象，那人會迎來象族的追殺！”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她的契約靈的確是碧玉象，她還曾給過我象牙制成的靈藥……”說著，她將那瓶保存很好的丹藥拿了出來。
荼苜機嗅了嗅：“的確有碧玉象的氣息，但……”她的眼神變得嚴厲，“這裏面還有其他東西，不能吃！”
虞逐雲點點頭：“這位師姐是有些不對勁的，所以盡管情況再危急我也沒想過吃它。”
“嗯。”荼苜機點點頭，“你說她不對勁是指什麽？”
虞逐雲歪了歪頭，“只是一種直覺，她好像在針對我。這次出任務她也一直暗暗挑撥我和其他人的關系，我和另一位師姐在清理魘獸後本來想和其他人匯合的，但是……”她將裂谷上方的事情說與荼苜機聽。
聽完後，荼苜機嘆了嘆氣：“恐怕她與邪神的萬物教脫不了幹系，虞家的人應該也是有所察覺的，但因為她的契約靈特殊，這才將她收進了山中。”荼苜機一陣見血地說出了虞家真正的目的，“虞家的人想找到碧玉象，她進入蒼梧山應該有更重要的任務，那只紅雪厲象與她應該也有關系，恐怕因為你是春神後裔她才想借這裂谷殺了你，當年戰事激烈，你母親又……虞家的人對春神的事知道的不多，這才導致了如今的局面。”
“我的其他師兄弟姐妹不會有事嗎？”丹澄姐姐可是一直與她在一起，還有去找駐守的湘陰，也不知怎麽樣了，“茂姨，我要回到上面！”
“自然是要回去的。”荼苜機點了點頭，“和我來……”
她帶著虞逐雲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映入眼簾的不再是光芒四射的礦石，而是一個碩大的石床，看周圍的擺設應該是紫蛟住的地方。
“那孩子在你手上不會有事，但要是想成長起來需要的資源還是很多的，紫蛟留下的東西都在這了，你都拿走吧。還有這個……”她沖著虞逐雲低下頭，宛如樹枝一般的鹿角上滑下一枚花瓣，“這是一些你用的上的東西，我看你應該還沒有本命法器，就拿紫蛟的軀體來鍛造你的法器吧。”荼苜機看著驚訝的虞逐雲目光平靜，“這是她的命……能夠成為你的法器再次斬殺魘獸也是對她最好的歸宿了……如果可以的話，將那孩子送往龍族，並將她的獸丹凈化後放入龍族的天池中，說不定有朝一日她會以另一番面貌重現世間。”
“茂姨……”
荼苜機溫柔地看著她，“我與紫蛟一樣身上早已沾染了邪神的氣息，此處的異獸也不知可以庇護多久，希望虞家可以將此處納入重華陣法，這樣也是給了它們一個活命的機會。”身後傳來那些異獸的聲音，原來它們一直偷偷跟在後面。
“茂姨放心！逐雲回去後便會與族長說起，將這裏納入大陣之中。”虞逐雲保證道。
荼苜機點點頭，“去吧。”她的周身光芒閃過，身形漸漸拉長，一位風姿綽約的女人在光芒中若隱若現，“回去後要多加小心。”
虞逐雲瞇著眼與她擺手，待光芒散去，她便已身在裂谷上方。
她拿出玉符，正要與春姑聯系，卻見到玉符中不斷閃爍的消息，“空間裂縫出現在蒼梧山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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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疼痛，但虞逐雲心中卻有一種詭異的平靜，毒素所帶來的疼痛對她來說遠遠不如邪神的誘惑危險。
荼苜機焦急地在她身旁走來走去，直到察覺她已經晉級成功才松了一口氣。
虞逐雲睜開眼，重瞳之中光芒閃爍，看向正擔憂望著她的荼苜機笑著說：“茂姨，讓您擔心了。”
荼苜機搖了搖頭，“成功就好。”她猶豫地看著虞逐雲：“逐雲，你方才……”
虞逐雲知曉她的意思，點了點頭說道：“方才邪神通過蓮草想要誘惑我。”
“看來你已經抵抗住了……”荼苜機欣慰地說。
“但……”虞逐雲認真地看著她：“逐雲心中仍然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希望茂姨可以為我解惑。”
荼苜機嘆了口氣，沈吟片刻說道：“我知道，你心裏對我還沒有完全放下戒心，這是應該的。”她走到一旁，看著因失去蓮草而空曠的淺坑說道：“我乃天生地養的自然生靈，體內蘊含著一部分與春神相似的力量，雖不如春神純粹，但也可以憑借這樣的力量對抗邪神。當日，蒼梧山出現空間裂縫，你父母為了鎮壓邪神的軀體不得不化身神樹，我本來是想要與他們一同留在山上鎮壓的，但最後還是因為一則預言而來到山下。”
“預言？什麽預言？”
荼苜機轉頭深深望著她：“那是遠古之時，燭龍大神仍在神位時作出的預言，會有一位擁有春神力量的人在未來徹底消滅邪神，還山海大陸原有的清明。”
虞逐雲聽了這話微微皺眉：“您不會是想說預言中的人是我吧？”
荼苜機點了點頭：“我的確是這樣認為的。”
“歷代擁有春神之力的人都沒有完成的事，為什麽您就認定是我了呢？”虞逐雲以前雖然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來到這裏後世界觀受到沖擊，雖然敬畏神明的力量，但也不會盲目地覺得自己是什麽救世主，“難不成擁有春神血脈的人只有我們家這一支？您不是也有春神的力量？相信大陸這麽多人總會有其他春神後裔的。”
“你和你母親還真是一樣，不相信預言，但她最後還是選擇了這條路。”荼苜機搖了搖頭，“春神的確有其他後裔，但邪神受自然力量吸引，擁有春神力量的人是最先犧牲的，春神的力量已經消失了很久，直到你母親的出現，因此，有沒有其他後裔我也不知道。”
“燭龍大神的預言您就如此相信？”
荼苜機的眼神悲傷，“我只能相信。”虞逐雲望著她的眼神沈默不語，是啊，在這樣的世界裏，有一個希望存在也是一種好事，哪怕是對她這樣的強者來說。
“即使我不是預言中的那個人我也會竭力對抗邪神的。”她低聲說道，荼苜機沒有在這件事上與她爭論什麽，繼續說道：“因為預言的關系，我沒有留在山上，我可能會幹擾你，所以就留在了山下庇護異獸的同時等待你解除封印。”
“紫蛟她是山下的獸王，說是蛟龍，但其實她早已蛻變擁有了真龍之象，我與她在山下共同對抗魘獸，可是時間長了卻還是受到了汙染，她為了腹中的孩子一直壓抑自己的等級，這樣便會延長墮落的時間，沒想到有人故意在這裏釋放了擁有邪神之力的東西，牽動了她體內的汙染，這才有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您是說……紫蛟之前的躁動是因為有人故意在裂谷中放了東西？”虞逐雲敏銳地說。
“沒錯，那東西應該是邪神的信徒放出來的，如果不去管它，長年累月下來很可能會牽引邪神的目光，在這裏形成裂縫。我和紫蛟為了清除這東西的影響不得不發動狂風進行清掃，紫蛟也因此……”
虞逐雲聽了她的話突然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不定她會知道什麽，“茂姨，一日前裂谷上方是否出現了什麽巨型魘獸？”
荼苜機雖不知她的意思卻還是認真回想了一番說道：“沒有，這裏的高等級魘獸都被我們清理幹凈了，從沒有什麽巨型魘獸。”
“那裂谷中是否有紅雪厲象這樣的異獸？”她緊接著問。
荼苜機仍然搖頭：“這裏最多的異獸便是毒系，紅雪厲象那樣的異獸生性邪惡，聽說在千萬年前沒有這樣的異獸，是在邪神入侵後才出現的變異獸，即使和魘獸相比，它的邪惡也不遑多讓，因此大家對於這樣的異獸都是人人喊打，我與你母親游歷大陸多年從未見過紅雪厲象。怎麽，你竟然在這裏見到它了？”
虞逐雲皺緊了眉頭，紅雪厲象是她在虞家的書上看到的，上面只提到這種異獸極為邪惡且不易見得，卻沒有寫它會在什麽樣的地方出現。
“那……您和母親游歷時是否有見過碧玉象呢？”虞逐雲想到一種可能。
荼苜機點了點頭：“這倒是見過的，碧玉象是象族的祭祀，具有強大的治愈之力，聽說在神明仍然存在的時代它還是神明並肩作戰的夥伴呢，與紅雪厲象當真是完全不同。”
“碧玉象的數量很多嗎？”
“怎麽會呢？”荼苜機無奈地說：“碧玉象有神象之稱，除紅雪厲象那樣的變異獸外，它是象族數量最少的一支，當年我們能見到碧玉神象是因你父親玉衡君是虞家的人，為了不得罪虞家也為了大陸象族才允許我們進入族地，”她嘆了口氣：“但那只碧玉象應該已經淪落了，它與春神和虞家一樣，都是邪神敵視的對象。之後就沒有再聽過碧玉象的消息了……”
她的眼神變得嚴肅，虞逐雲絕不會只因為好奇才說起這兩種象，“難不成你同時見到了它們？”
虞逐雲緩緩點頭：“虞家有一位師姐，她的契約靈便是碧玉象的幼崽。”
“絕不可能！”荼苜機的眼神嚴肅，“碧玉象從不作為人類的契約靈，更何況還是幼象，那人會迎來象族的追殺！”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她的契約靈的確是碧玉象，她還曾給過我象牙制成的靈藥……”說著，她將那瓶保存很好的丹藥拿了出來。
荼苜機嗅了嗅：“的確有碧玉象的氣息，但……”她的眼神變得嚴厲，“這裏面還有其他東西，不能吃！”
虞逐雲點點頭：“這位師姐是有些不對勁的，所以盡管情況再危急我也沒想過吃它。”
“嗯。”荼苜機點點頭，“你說她不對勁是指什麽？”
虞逐雲歪了歪頭，“只是一種直覺，她好像在針對我。這次出任務她也一直暗暗挑撥我和其他人的關系，我和另一位師姐在清理魘獸後本來想和其他人匯合的，但是……”她將裂谷上方的事情說與荼苜機聽。
聽完後，荼苜機嘆了嘆氣：“恐怕她與邪神的萬物教脫不了幹系，虞家的人應該也是有所察覺的，但因為她的契約靈特殊，這才將她收進了山中。”荼苜機一陣見血地說出了虞家真正的目的，“虞家的人想找到碧玉象，她進入蒼梧山應該有更重要的任務，那只紅雪厲象與她應該也有關系，恐怕因為你是春神後裔她才想借這裂谷殺了你，當年戰事激烈，你母親又……虞家的人對春神的事知道的不多，這才導致了如今的局面。”
“我的其他師兄弟姐妹不會有事嗎？”丹澄姐姐可是一直與她在一起，還有去找駐守的湘陰，也不知怎麽樣了，“茂姨，我要回到上面！”
“自然是要回去的。”荼苜機點了點頭，“和我來……”
她帶著虞逐雲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映入眼簾的不再是光芒四射的礦石，而是一個碩大的石床，看周圍的擺設應該是紫蛟住的地方。
“那孩子在你手上不會有事，但要是想成長起來需要的資源還是很多的，紫蛟留下的東西都在這了，你都拿走吧。還有這個……”她沖著虞逐雲低下頭，宛如樹枝一般的鹿角上滑下一枚花瓣，“這是一些你用的上的東西，我看你應該還沒有本命法器，就拿紫蛟的軀體來鍛造你的法器吧。”荼苜機看著驚訝的虞逐雲目光平靜，“這是她的命……能夠成為你的法器再次斬殺魘獸也是對她最好的歸宿了……如果可以的話，將那孩子送往龍族，並將她的獸丹凈化後放入龍族的天池中，說不定有朝一日她會以另一番面貌重現世間。”
“茂姨……”
荼苜機溫柔地看著她，“我與紫蛟一樣身上早已沾染了邪神的氣息，此處的異獸也不知可以庇護多久，希望虞家可以將此處納入重華陣法，這樣也是給了它們一個活命的機會。”身後傳來那些異獸的聲音，原來它們一直偷偷跟在後面。
“茂姨放心！逐雲回去後便會與族長說起，將這裏納入大陣之中。”虞逐雲保證道。
荼苜機點點頭，“去吧。”她的周身光芒閃過，身形漸漸拉長，一位風姿綽約的女人在光芒中若隱若現，“回去後要多加小心。”
虞逐雲瞇著眼與她擺手，待光芒散去，她便已身在裂谷上方。
她拿出玉符，正要與春姑聯系，卻見到玉符中不斷閃爍的消息，“空間裂縫出現在蒼梧山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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