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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托付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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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戈萊離開霧島董香之後,並沒有想好去什麽地方,於是她沿著海岸行走,累了她就停下,困了她就休息,總之是頹廢的。

戈萊在沙灘上行走,沙灘的邊上有一段公路,總會有車子在那裏路過或停下。對於這些或好或壞的車子,戈萊並沒有註意,只是行走。

【盛開荒野的花朵啊】

【能不能請你告訴我】

【為什麽人們總是彼此傷害 彼此鬥爭?】

【凜然綻放的花朵啊】

【你眼中看到了什麽?】

【為什麽人們總是難以做到互相諒解呢?】

……

【當夏日蒙上了陰霾 風兒微微拂過】

【我們的身影彼此重合】

【曾活在世上的證據我願永恒歌唱】

【為世間無名的生命】

這就是你心中所想嗎,米萊兒,其實我也很討厭爭鬥呢。卿穗坐在車裏註視沙灘上的戈萊,她對正在開車的鮑迪克說道:“跟著她。”

鮑迪克驅車跟上戈萊,他的聲音低沈沒有情緒:“這是?”

“很重要的人哦。”卿穗用手指描繪指甲的邊緣,似乎是在思考:“算了,鮑迪克,停下車,等我一會。”

鮑迪克拉住手剎,沈聲道:“是,請註意安全。”

卿穗悄悄下車之後,鬼鬼祟祟的跟在戈萊的身後,原本卿穗打算一下撲住她、嚇她一跳的,只是她剛剛靠近還沒有動作,就被戈萊制住。

鮑迪克從車上的看的清楚,只見戈萊微微側身便躲過了卿穗的飛撲,然後她在此同時,制住了卿穗。鮑迪克有點汗顏,這樣的王權者,還真是……

“萊萊,放開我!”

卿穗被戈萊按在沙灘上,她一點反抗戈萊的力氣也沒有。戈萊郁悶:“你在幹什麽啊?”

她坐起來,然後拍掉身上粘黏的沙粒,捋好頭發,微微抱怨:“很疼!”

戈萊坐在她身邊:“……,你怎麽來了?”

“我來接你,你那省略號是什麽意思!!”卿穗水墨一樣的眸子清澈溫柔,聲音和緩:“血漿用完了吧?”

“嗯。”戈萊看向遠處的海,很藍,很潮濕。她問卿穗:“計劃在什麽時候?”

“三十天之後。”卿穗看向戈萊:“這段時間,把想做的事情做完。”

“好。”戈萊看向卿穗:“我沒地方住……”

“……”卿穗註視她一會:“山上有的是地方,不介意的話就去我那裏吧。”

最終,戈萊沒有選卿穗的主山——王權山,而是另一座山,其名Scepters。這個名字被戈萊吐槽了很久。

三天之後,戈萊住進了卿穗與卿雀公司名下的一套海景房。

有點偏向於古式的建築,整體的面積不大,朝陽的位置,落地窗的位置可以看到大海和一小片山林,很是愜意。

又過了一天,卿穗和鮑迪克來到戈萊的住處,鮑迪克將東西放在門口,然後他在外面等待,卿穗和戈萊見面。

戈萊倒是嫻熟,她將東西拎進房間,對卿穗說道:“這是三十天的量?”

“是。”卿穗慣性的問她:“確定了?”

戈萊只是笑,並不回答。

第七天破曉的時候,戈萊踩著露水回到居住的地方,還沒進門就看到卿穗站在門前。她打招呼:“怎麽等在這裏?”

“忽然興起,過來看看你。”卿穗看向戈萊別在腰間的白色面具,清淡的語氣:“真是胡鬧,也真是冷酷。”

戈萊如此作案之後,她成了店長‘不殺生的梟’之後,又一個不害命的喰種。只是在那場戰鬥裏,‘不殺生的梟’被逼成了殺生。

有幾次戈萊被搜查官遇到,那時候她正舉手欲傷害在場的人類,皆被CCG的搜查官遇到,於是她從未得手殺人。

連續作案六天之後,第十三天,電視報道上有了代號為“白鬼”的喰種。這是戈萊所沒有想到的,短短的幾次露面,竟然被報道了出去。過了一段時間她才知道,是卿穗辦的好事。

第二十天的夜晚,戈萊例行戴著面具四處游蕩。

有馬貴將下班之後沒想到會遇上戈萊。原本他知道這附近有喰種在活動之後,是打算通知現場的搜查官來解決的,只是那一閃而過的喰種移動速度很快,並且讓他覺得有些面熟。

在有馬貴將站在戈萊的面前時,戈萊有點驚訝。她面前的男人身穿白色大衣、淺色短發,強悍的氣勢猶如鬼神讓人戰栗。

“目的是什麽?”有馬貴將透過眼鏡冷冷的註視她:“去哪裏了?”

真是直白的簡練易懂,戈萊搖頭,輕聲對他說:“秘密。”

出乎戈萊意料的,兩人交手了。只是,戈萊一直未用羽赫,而有馬貴將也是赤手空拳。最終,戈萊逃脫。

有馬貴將陷入思索,很不尋常!她簡直就是一反常態,怎麽會這樣呢。

第二十五天的破曉,兩人再度相遇,有馬貴將握住戈萊的手腕,冷漠的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麽?這些天,局裏總在討論你的問題。”

默默無聞不好嗎?有馬貴將相信,以戈萊現在的能力,想要不被人察覺的生存下去並不困難,事已至此為什麽要這樣做?吸引二十區CCG的目光嗎?

戈萊只是微笑,即使他的手勁很大。她並不回答有馬貴將的問題。他眸光微暗,似是打定了什麽主意。

第三十天的下午,卿穗來到戈萊的住處,戈萊將一株水培的仙人球和面具交給卿穗。

卿穗謹慎的看著戈萊的眼睛:“都準備好了?再問你一遍,你真的打算這麽做?你知道的……”

戈萊搖頭,微微笑:“我要這樣做,以後就麻煩你了,穗穂!還有,將這株仙人掌交給他,這是我當初答應他的。以後,辛苦你了!”

面對戈萊,卿穗笑出聲來,那是一種放手一搏的笑聲:“放心,你不會死的。”

第三十一天,一切準備就緒。

卿穗坐在戈萊的床邊,卿穗打趣她:“消溶性的抑制劑,感覺怎麽樣?”

“不怎麽樣,感覺力量在削弱。”戈萊轉動手腕,靜脈上連接著針管,她輕攥拳頭,有點痛苦。

門被打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身穿白大衣黑褲子的男人。男人三十來歲、因為五官輪廓很深,以至於眼睛周圍落下了黑暗。

“卿穗小姐,可以開始了。”男人看了一下腕間的手表,他的口氣很溫和,只是這溫柔之後,是令人感到冰冷徹骨的寒意。

卿穗對戈萊說了一句話,然後和男人離開房間。她將門關上,對眼前的男人說道:“禦槌先生,聽聞您過去是醫生,能力是恢覆和再生,擁有禦前所引導出來的‘才能’。”

白衣男子依舊帶著柔和的表情,傲然而輕蔑:“那也不及身為無色之王的您啊!”

卿穗輕笑,依舊是眉目柔和,聲音卻有些冷漠:“那就麻煩您了,畢竟是黃金之王將您借給了我,想來出了什麽事情,禦前也不會多麽責怪我。”

畢竟這男子是戴罪之身。

白衣男子冷哼一聲,轉身離去。離去之前,男人的聲音傳來:“這是一場十分兇險的手術,希望您做好準備。”

卿穗應道:“嗯,麻煩你了。”這樣的氏族,還真是辛苦了,中尉!

禦槌高志這個危險的男人,是她向中尉求來的,為了戈萊的事情!

戈萊接受手術的時候,卿穗就在她的身邊。在這裏,沒有人會阻止她進入手術室。卿穗與禦槌高志是戈萊手術中的、生命的最後保證。

卿穗和禦槌高志,擁有掌握生命之才能的人,只是前者更甚。

禦槌高志將RC抑制劑從戈萊的眼睛註射到她的體內,為了二重保障。這個惡劣的男人,卿穗在一旁看著心痛,戈萊所受的罪。

一直有人註意著手術室內機器上的數據,以此作為調節藥劑的量。希望之間交給戈萊的血漿可以起作用,讓她少受謝罪,盡快不出意外的結束這次手術。

麻藥和手術所帶來的昏迷感,戈萊的腦中一直回轉著,不受她的控制。

那天戈萊和穗穂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戈萊是這樣說的:“穗穂,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穗穂問她:“什麽事?”

戈萊悲傷:“我不想作為喰種。”

穗穂繼續問她,只是她忘記了當時卿穗的表情:“是為了那個男人嗎?”

“不是。”戈萊回答:“我不願放棄對食物的感知,我不想成為喰種,以人為食……那很痛苦!穗穂,幫我!”

戈萊繼續回憶,她與穗穂每次見面的時候,總會聊上關於‘喰種’的事情。

穗穂對她說:“很期待你的手藝,萊萊。但是,我不能保證手術的成功與否……”

“沒關系,夠了。”

對於作為喰種,她真的夠了,放棄當年的美食,落得這步田地。當初穗穂總是與藥物為伍,想來如今,算是風水輪流轉了。

但是——“想要活下去……作為人類……肆意的……活下去……”

手術當中,戈萊混亂的回憶陪伴著她,度過這漫長的時間。

“卿穗小姐,病人有危險,禦槌先生……Rc指標浮動升高……病人出現危險……”

“鎮定!卿穗小姐,需要您幫忙!”

“真厲害!這位小姐……到底是~”

這些聲音,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戈萊拼命想要睜開眼睛,可是,一片黑暗……發生了什麽!

卿穗看到戈萊的動作,立刻握住了戈萊的手。

她告誡戈萊:“也許,你會忘記一些事情。但是,沒關系,你的願望總會達成。”

“嗯~”殘酷的家夥。

見到她的回應,卿穗輕笑。

作者有話要說: 超長的一章~~?(? ???ω??? ?)?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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