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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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9
江隱端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說：“你不會裝一裝嗎？”
“啊？”我沒聽懂，不解地問。
“我說，你就算喜歡我也不用對著誰都強調一遍，他們不瞎。”
哦，我懂了。
他是怕我肆無忌憚的對別人表現的這麽……喜歡他，之後離婚他不占理吧！
渣男啊，退路都給自己想好了，你就說說，到底是我倒黴還是我倒黴，敬業還要被罵，我不裝得喜歡你點兒，你以為就你這個德行別人會信我們的婚姻啊。
“明白，是我考慮不周，以後不會了。”我極快認下錯來，雖然我心裏不這麽想，但嘴裏卻能流暢的說出一串，還面不改色，絲毫不覺得難堪。
“還有——裏面那個是裝殘，也就你傻兮兮地成天被騙。”
江隱端冷哼一聲，留給我一個高傲的背影，還順走我兩杯飲料。
這狗東西！
不對，這倆狗東西！
真不讓我省心！Fuck！
之後的一周江隱端每天回家睡覺，我為了減少他的自作多情每天錯峰出屋，希望能少散發一些個人魅力。
然而他眼神只要瞄到我就一定要我幹這幹那，氣得我每晚睡覺的時候把被子當成江隱端咬來咬去。
周末的時候，我馬上跑去醫院遠離他的魔爪。
我安靜倚在窗邊看唐青六做“覆健”，眼睛繞著他的傷腿來回掃射，決定扶他去陽臺曬太陽的時候詐一詐他。
結果正好路上碰上我哥，我一個激靈就把唐青六推開了，唐青六哎呦著晃晃悠悠撐住窗臺，表情：？？？
“哥，你好點了嗎？”
我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湊上去，人活一世，那就是自己生活的編劇，想咋演就咋演。
我哥一手勾住成臻的脖子，一腳蹦跶著停住，那雙眼睛朝我來回打量，審視般瞇了瞇眼。
我急忙表忠心，“成臻哥，你歇著吧，我替你。”
成臻剛要開口，我哥就先他一步，“好啊，正好我也無聊，解解悶。”
我哥笑的意味深長，我一身傲氣心想就你個瘸子還能翻出花來不成。
我看到成臻拍了一把他的腰，側身輕輕帶過三個字，成臻湊我哥太近，口型我就看了個大概，也沒聽清。
“前幾天你老公來過了。”
什麽？江隱端竟然單獨來看過我哥，我大腦飛速運轉，接道：“......隱端上周才抽出空，來的有點晚了。”
“禮物你挑的？”
“嗯？”我回了個四兩撥千斤的眼神，“他……自己買的。”
我哥點點頭，眼角眉梢的笑意都止不住，“你們兩口子在某些方面還是挺像的。”
？
江隱端送什麽了？
我沒做多想，轉了個話題，“我最近聽說萬星那片地的拆遷有幾個釘子戶，哥……”
我一張笑臉轉過去，我哥正好也轉頭看向我，我倆目光一個交匯，互相覺得對方不懷好意。
“是啊，之前你住過那兒吧？”
“對，那地方那麽舊，給的錢也夠多，他們為什麽不願意搬啊？”
我哥盯著我：“因為不是所有人都只講利益，不念感情，你說對不對？”
我總覺得他話裏有話，忙側開目光，“要不去找找他們的家人說服一下？那片地收不回來，工期可就得繼續延遲了，哥你不急嗎？”
呵，只要他敢用什麽違法的招數，我就立刻打熱線電話舉報，為和諧社會的建設出一份力！
“這有什麽可急的，我又不是你，一遇到事巴不得使些損人利己的招。”
“......”
龔樾怎麽沒把嘴給磕骨折呢！
我哥繼續插刀：“不過，這麽放著也確實不行，你這麽擅長，不如你來幹吧，事後我跟爸說是你的功勞。”
“哥，我哪比得上你親自出馬啊，到時候有個好歹，我也不好跟爸解釋。”
我摸了摸鼻子，假模假樣地拒絕。
我哥這話也就騙騙小時候的我，現在我可不一樣了，才不會被這種糖衣炮彈給套住。
“小心——”
我用手微微一擋，錯開轉角差點撞上的人。
我哥停在原地。
我有些疑惑地轉過頭，看到他若有所思的目光。
“怎麽了，哥？”
“唔……沒怎麽，”他遲疑片刻，那雙好看的眉也跟著輕輕一蹙，我立刻有些緊張，該不是骨節什麽的又崩開了吧！我靠！又要陷害我呀！
“哥，是哪裏疼嗎？要不去那邊坐下，你還能走嗎，我背你過去……”
我哥一把扯住我的胳膊，長舒一口氣綻開一個不溫不涼的笑，浮在表面，眼神戲謔，“你這麽慌幹嘛？”
“我——”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都走到我哥前面去了，要不是我哥拉住我，估計我現在就蹲下了。
嘶，有點過了。
我繃住表情，悻悻道：“哥你沒事啊……”
我哥哈哈大笑兩聲，“瞧給你嚇的，臉都白了。”
我心裏扇了自己兩耳刮子，這從小到大的臭毛病真是改不了！奴性太重！不是被騙就是永遠在被騙的路上！
我不想服輸，又繞回正題，“我聽說你手下有個工作狂魔，怎麽沒把這個活交給他啊，你在病房運籌帷幄，怎麽也不會讓他給辦砸了。”
“你說程方舟？”他用手摸了摸下巴，呈思索狀，“我沒記錯的話，他是你的中學同學吧。”
我尷尬道，“哥，你記得還真清楚啊……”
他擺擺手，大方承認，“我調查過他。”
程方舟是我的中學同學，在我初二那年為我抱不平對著我哥一通直罵，結果喜得我哥一瓶檸檬水，從頭淋到腳，還是在樓梯上。
當時程方舟說話的具體內容我忘了，但我記得我哥一點也不像生氣的樣子，平靜地潑完檸檬水後，站在踏了兩步的樓梯口，表情有些遺憾——
“可惜了，是涼的。”
三個人當場楞住的局面實在是令人印象深刻，此後程方舟對我哥的痛恨不可自拔，甚至還加入了他的公司只為每天隨時譏諷他，然後push一個最討厭工作的人工作。
我對程方舟的絕佳意志和小肚雞腸自愧不如，從那天起，程方舟就成了我在反龔樾陣營裏最敬佩的人。
但我哥顯然沒我這麽好的記性，因為他從小到大經歷的謾罵挑釁數不勝數，程方舟這樣的小學雞式嘴炮攻擊完全傷害不到他一點半點。
這事如果交給程方舟，他一定會把法律條文一一擺在拒絕拆遷的人面前，然後開始列舉一二三四，絕對能搞多砸搞多砸。
“他工作起來真是……”我哥搖了搖頭，“不說他了，你對那塊地沒興趣嗎，怎麽也是你媽曾經住過的地方。”
我心臟仿佛被攥住了，聲音也跟著有些不自然，一邊說著，“哥，我不會跟你搶的”，一邊時不時擡眼看我哥的臉色。
我哥盯著我，突然露出一個極其諷刺的笑，“你不用裝的這麽可憐，當初你們不也住的挺開心的嗎，尤其是知道那是我媽的遺產之後。”
我陡然被噎住，眼神泫然若泣，“哥……你怎麽了……”
他聳聳肩，呼出一口濁氣，“沒怎麽，我就是想起爸跟我說，他想把萬星的地給你……龔謹，你真的不想要？”
我簡直笑不出來了，但我還是咬緊牙根，擺出一副who care 的表情：“哥，你真的見外了，咱們是兄弟，爸願意給誰就給誰，我不會不明白這個。”
“你知道就好，對了，還是要謝謝你，沒有你，我也認識不了成臻。”
我再好的演技也在此刻化為烏有，我張張口想說點什麽，卻發現嗓子跟堵住了一樣，這種胸口阻塞的感覺實在是太臥槽了。
他掙脫我的攙扶，拄著拐杖蹦到成臻懷裏，我擡頭有些茫然，這才發現我們倆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
成臻還是在原來的地方等著，那雙琥珀色的瞳孔認真的盯著他，詢問道：“開心？”
我哥伸出一根手指，“非常。”
我被眼前的這一副只有兩個人知道的悄悄話之情侶殺狗場景惡心的無以覆加，突然就一個沖動熱血上頭，攥緊手掌露出一個標準笑容。
“哥，我幫你解決萬星那幾個釘子戶吧，我在那住了那麽長時間，足夠了解情況，你放心，我會把‘不屬於’那的人都趕走的，畢竟，我們是兄弟。”
“到時候你分我套原住址新建的房子就好，好多年沒回去還有點想念了。”
這話說出口我就有些後悔，但看到我哥被我刺的說不出話來的表情心裏還是生出一股爽感。
我哥那麽討厭那地方，我為什麽不繼續給他添添堵呢？
我哥手臂搭在成臻肩上，神情變化莫測，一字一頓回，“好啊，多、謝，不送了。”
我轉身就走，這時候我要開的是車，就噴他們一嘴車尾氣！
成臻皺了眉，側頭跟我哥說了幾句，“你又刺激他了。”
“好玩。”
“差不多就行了。”
“是你說的別太過就行。”
我終於反應過來了，之前成臻說的那三個字是：別太過。
艹！
他們就一個接一個的玩我呢吧？！
激怒我給我哥添堵反向給他解決釘子戶！
真是沒有比我們更塑料的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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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隱端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說：“你不會裝一裝嗎？”
“啊？”我沒聽懂，不解地問。
“我說，你就算喜歡我也不用對著誰都強調一遍，他們不瞎。”
哦，我懂了。
他是怕我肆無忌憚的對別人表現的這麽……喜歡他，之後離婚他不占理吧！
渣男啊，退路都給自己想好了，你就說說，到底是我倒黴還是我倒黴，敬業還要被罵，我不裝得喜歡你點兒，你以為就你這個德行別人會信我們的婚姻啊。
“明白，是我考慮不周，以後不會了。”我極快認下錯來，雖然我心裏不這麽想，但嘴裏卻能流暢的說出一串，還面不改色，絲毫不覺得難堪。
“還有——裏面那個是裝殘，也就你傻兮兮地成天被騙。”
江隱端冷哼一聲，留給我一個高傲的背影，還順走我兩杯飲料。
這狗東西！
不對，這倆狗東西！
真不讓我省心！Fuck！
之後的一周江隱端每天回家睡覺，我為了減少他的自作多情每天錯峰出屋，希望能少散發一些個人魅力。
然而他眼神只要瞄到我就一定要我幹這幹那，氣得我每晚睡覺的時候把被子當成江隱端咬來咬去。
周末的時候，我馬上跑去醫院遠離他的魔爪。
我安靜倚在窗邊看唐青六做“覆健”，眼睛繞著他的傷腿來回掃射，決定扶他去陽臺曬太陽的時候詐一詐他。
結果正好路上碰上我哥，我一個激靈就把唐青六推開了，唐青六哎呦著晃晃悠悠撐住窗臺，表情：？？？
“哥，你好點了嗎？”
我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湊上去，人活一世，那就是自己生活的編劇，想咋演就咋演。
我哥一手勾住成臻的脖子，一腳蹦跶著停住，那雙眼睛朝我來回打量，審視般瞇了瞇眼。
我急忙表忠心，“成臻哥，你歇著吧，我替你。”
成臻剛要開口，我哥就先他一步，“好啊，正好我也無聊，解解悶。”
我哥笑的意味深長，我一身傲氣心想就你個瘸子還能翻出花來不成。
我看到成臻拍了一把他的腰，側身輕輕帶過三個字，成臻湊我哥太近，口型我就看了個大概，也沒聽清。
“前幾天你老公來過了。”
什麽？江隱端竟然單獨來看過我哥，我大腦飛速運轉，接道：“......隱端上周才抽出空，來的有點晚了。”
“禮物你挑的？”
“嗯？”我回了個四兩撥千斤的眼神，“他……自己買的。”
我哥點點頭，眼角眉梢的笑意都止不住，“你們兩口子在某些方面還是挺像的。”
？
江隱端送什麽了？
我沒做多想，轉了個話題，“我最近聽說萬星那片地的拆遷有幾個釘子戶，哥……”
我一張笑臉轉過去，我哥正好也轉頭看向我，我倆目光一個交匯，互相覺得對方不懷好意。
“是啊，之前你住過那兒吧？”
“對，那地方那麽舊，給的錢也夠多，他們為什麽不願意搬啊？”
我哥盯著我：“因為不是所有人都只講利益，不念感情，你說對不對？”
我總覺得他話裏有話，忙側開目光，“要不去找找他們的家人說服一下？那片地收不回來，工期可就得繼續延遲了，哥你不急嗎？”
呵，只要他敢用什麽違法的招數，我就立刻打熱線電話舉報，為和諧社會的建設出一份力！
“這有什麽可急的，我又不是你，一遇到事巴不得使些損人利己的招。”
“......”
龔樾怎麽沒把嘴給磕骨折呢！
我哥繼續插刀：“不過，這麽放著也確實不行，你這麽擅長，不如你來幹吧，事後我跟爸說是你的功勞。”
“哥，我哪比得上你親自出馬啊，到時候有個好歹，我也不好跟爸解釋。”
我摸了摸鼻子，假模假樣地拒絕。
我哥這話也就騙騙小時候的我，現在我可不一樣了，才不會被這種糖衣炮彈給套住。
“小心——”
我用手微微一擋，錯開轉角差點撞上的人。
我哥停在原地。
我有些疑惑地轉過頭，看到他若有所思的目光。
“怎麽了，哥？”
“唔……沒怎麽，”他遲疑片刻，那雙好看的眉也跟著輕輕一蹙，我立刻有些緊張，該不是骨節什麽的又崩開了吧！我靠！又要陷害我呀！
“哥，是哪裏疼嗎？要不去那邊坐下，你還能走嗎，我背你過去……”
我哥一把扯住我的胳膊，長舒一口氣綻開一個不溫不涼的笑，浮在表面，眼神戲謔，“你這麽慌幹嘛？”
“我——”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都走到我哥前面去了，要不是我哥拉住我，估計我現在就蹲下了。
嘶，有點過了。
我繃住表情，悻悻道：“哥你沒事啊……”
我哥哈哈大笑兩聲，“瞧給你嚇的，臉都白了。”
我心裏扇了自己兩耳刮子，這從小到大的臭毛病真是改不了！奴性太重！不是被騙就是永遠在被騙的路上！
我不想服輸，又繞回正題，“我聽說你手下有個工作狂魔，怎麽沒把這個活交給他啊，你在病房運籌帷幄，怎麽也不會讓他給辦砸了。”
“你說程方舟？”他用手摸了摸下巴，呈思索狀，“我沒記錯的話，他是你的中學同學吧。”
我尷尬道，“哥，你記得還真清楚啊……”
他擺擺手，大方承認，“我調查過他。”
程方舟是我的中學同學，在我初二那年為我抱不平對著我哥一通直罵，結果喜得我哥一瓶檸檬水，從頭淋到腳，還是在樓梯上。
當時程方舟說話的具體內容我忘了，但我記得我哥一點也不像生氣的樣子，平靜地潑完檸檬水後，站在踏了兩步的樓梯口，表情有些遺憾——
“可惜了，是涼的。”
三個人當場楞住的局面實在是令人印象深刻，此後程方舟對我哥的痛恨不可自拔，甚至還加入了他的公司只為每天隨時譏諷他，然後push一個最討厭工作的人工作。
我對程方舟的絕佳意志和小肚雞腸自愧不如，從那天起，程方舟就成了我在反龔樾陣營裏最敬佩的人。
但我哥顯然沒我這麽好的記性，因為他從小到大經歷的謾罵挑釁數不勝數，程方舟這樣的小學雞式嘴炮攻擊完全傷害不到他一點半點。
這事如果交給程方舟，他一定會把法律條文一一擺在拒絕拆遷的人面前，然後開始列舉一二三四，絕對能搞多砸搞多砸。
“他工作起來真是……”我哥搖了搖頭，“不說他了，你對那塊地沒興趣嗎，怎麽也是你媽曾經住過的地方。”
我心臟仿佛被攥住了，聲音也跟著有些不自然，一邊說著，“哥，我不會跟你搶的”，一邊時不時擡眼看我哥的臉色。
我哥盯著我，突然露出一個極其諷刺的笑，“你不用裝的這麽可憐，當初你們不也住的挺開心的嗎，尤其是知道那是我媽的遺產之後。”
我陡然被噎住，眼神泫然若泣，“哥……你怎麽了……”
他聳聳肩，呼出一口濁氣，“沒怎麽，我就是想起爸跟我說，他想把萬星的地給你……龔謹，你真的不想要？”
我簡直笑不出來了，但我還是咬緊牙根，擺出一副who care 的表情：“哥，你真的見外了，咱們是兄弟，爸願意給誰就給誰，我不會不明白這個。”
“你知道就好，對了，還是要謝謝你，沒有你，我也認識不了成臻。”
我再好的演技也在此刻化為烏有，我張張口想說點什麽，卻發現嗓子跟堵住了一樣，這種胸口阻塞的感覺實在是太臥槽了。
他掙脫我的攙扶，拄著拐杖蹦到成臻懷裏，我擡頭有些茫然，這才發現我們倆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
成臻還是在原來的地方等著，那雙琥珀色的瞳孔認真的盯著他，詢問道：“開心？”
我哥伸出一根手指，“非常。”
我被眼前的這一副只有兩個人知道的悄悄話之情侶殺狗場景惡心的無以覆加，突然就一個沖動熱血上頭，攥緊手掌露出一個標準笑容。
“哥，我幫你解決萬星那幾個釘子戶吧，我在那住了那麽長時間，足夠了解情況，你放心，我會把‘不屬於’那的人都趕走的，畢竟，我們是兄弟。”
“到時候你分我套原住址新建的房子就好，好多年沒回去還有點想念了。”
這話說出口我就有些後悔，但看到我哥被我刺的說不出話來的表情心裏還是生出一股爽感。
我哥那麽討厭那地方，我為什麽不繼續給他添添堵呢？
我哥手臂搭在成臻肩上，神情變化莫測，一字一頓回，“好啊，多、謝，不送了。”
我轉身就走，這時候我要開的是車，就噴他們一嘴車尾氣！
成臻皺了眉，側頭跟我哥說了幾句，“你又刺激他了。”
“好玩。”
“差不多就行了。”
“是你說的別太過就行。”
我終於反應過來了，之前成臻說的那三個字是：別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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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一個接一個的玩我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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