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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演戲立威,給皇後的符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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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演戲立威,給皇後的符紙

陰風陣陣。

當然。

那是虞秧利用訂盟符,讓謝遲放的小風。

宮人都嚇得退開了去。

只餘長公主癱在椅子上。

虞秧站起身,走向長公主的方向,雙手抱拳朝長公主身後作揖。

“二位,此人陽壽未盡,現下不能帶走。”

眾夫人小姐打著顫抱在一塊。

“神女、神女在跟誰說話?”

“什麽二位?長公主後頭也沒人啊?”

……

虞秧一副真的看到人的樣子。

她認真道:“是,我能將她救回來,若她未斷氣,二位就不能將其強行帶入陰司。”

"我知道要索她命的怨鬼多,但人間有人間的秩序規則,人未死,就是不能動!"

她說著,抽出腰間的大骨棒,三步並作兩步沖上臺。

“那小女子,莫下鬼手!”

在尖叫聲中,虞秧敲打長公主身後的空氣,忽聽轟隆一聲響,長公主身下的椅子連帶著桌子竟然都碎了幹凈。

轟隆隆聲響,叫進殿的守衛都傻了眼。

那桌椅可是黃梨木,那位神女碰都沒碰到,是怎麽碎的。

木屑塵土飛揚中。

只聽虞秧揚聲道:“退入陰司,按規矩辦事!此人陽壽未盡,便是有大惡,你們也不能將人強行帶走,若敢再來,莫怪我將你們打個魂飛魄散!”

過了有一會。

殿內才安靜。

虞秧掃了掃身上的灰塵,對著眾人溫和道:“快將長公主帶去醫治吧,氣息弱易引來臟物,更易叫鬼怪得逞。”

皇後回神說:“快扶長公主去歇息,再叫太醫來。”

一通混亂後。

虞秧又回了座位。

眾人時不時看向先前長公主的座位。

似乎能想象到方才的場景。

神女為了從鬼差手裏搶回長公主,和鬼差大打一架,於是神力將桌椅都擊碎了!

大家的表情都跟著白了些,望向虞秧的目光都帶了敬畏。

虞秧舉起桌上的酒,輕晃了晃。

那桌椅,被她放上了拆卸符。

自然是碰一下就碎。

她笑說:“長公主殿下真是的,這酒裏的毒好在毒不死我,若是能毒死我,她怕是還要再添一樁黑案。”

說完便將手裏的酒一飲而盡。

皇後見此,讓太醫查了下虞秧所用的酒器,太醫查過後,臉都變了。

“皇後娘娘,此酒壺裏被抹了劇毒一線天。”

他又忙看向虞秧。

奈何虞秧神色平常,一點反應也沒有。

太醫見此,嘆說:“神女不愧為神仙人也。”

徐時月對皇後請罪道:“母後,今日宴席種種,皆是我所做安排,我沒想到,皇姑母竟然會插手,說到底是我無用,請母後責罰。”

不知道才怪。

她當然知曉長公主動了手腳。

但秧秧不懼毒,她亦知曉。

皇後怒道:“長公主當真可惡,神女為濟世而來,她竟一而再再而三欲害神女,她是要置蒼生於不顧嗎?”

殿內夫人小姐都跪了下來。

“皇後娘娘息怒——”

正當此時,虞秧起身拉住身後一宮女,並往那宮女嘴裏餵了一粒藥。

那宮女正是給虞秧換酒的宮女。

現下自殺不成。

直接跪在地上哭道:“神女為何要救奴婢……”

虞秧嘆息。

她回過身,望向皇後,微微俯身示禮。

“皇後娘娘,這酒中的毒無法傷我,所以我想請您開恩,便不多查此案,饒恕身不由己的無辜之人。”

皇後怔了下,說:“神女憐憫眾生,本宮明白。來人,長公主年事已高,今又染病,就留在宮中養病。”

這句話,顯然是準備幽禁長公主。

皇後在位多年,甚少有這般強橫的時候。

晉王夫人皺起眉頭,想著皇帝對皇後的不同,又想著長公主今日的行徑,只怕這句話會成真。

就在皇後喊來歌舞伎繼續奏樂安撫虞秧時。

列席中,忽然傳來一聲尖叫。

“啊啊啊——別碰我,不是我殺的你——”

原來是裴慕靈。

裴慕靈本就年歲小,在被虞秧恐嚇後,滿腦子都是那‘太陰黑簿’。

又叫那驟然碎裂的桌椅,她總覺得身後陰風陣陣,像是有被她害死的鬼在等著拉她走。

這會子被她娘親一拉,整個人直接就嚇得叫出聲。

“別索我命,別,我不想死……”

裴夫人被推倒在地,也是扭了腰,痛得直叫喚。

很快。

母女二人也被帶走。

舞樂依舊。

徐時月端了酒盞,俏皮地走向虞秧。

“神女,我和你喝兩杯。”

虞秧溫柔點頭,“好。”

二人坐在一塊。

徐時月悄聲道:“厲害。”

演一出戲就弄倒了三個人。

虞秧輕聲說:“還行。”

主要還是靠她的身份、還有符紙。

二人說話間,虞秧讓人拿出紙筆,說是給十六公主畫兩張保平安的符。

眾人都面露艷羨。

還是十六公主機靈。

早早就跟神女處好了關系。

直到席散。

徐時月跟著皇後回了宮中。

徐時月將懷裏藏著的紙,遞給了皇後。

“母後,神女給您畫的平安符。”

只見那符紙上,畫著一塊手表。

孩童畫似的手表,連數字都標不清。

皇後沈默著接過紙,“不知神女有什麽缺的,我該答謝神女才是。”

她看向殿內人,說:“去庫房尋些禮,送去肅安王府。”

幾個宮女退去。

皇後又揮了揮手,“都散了吧,本宮同公主說說話。”

人都離去後。

皇後走進了內室。

她坐在梳妝臺旁,又打開手裏的符紙看著,並溫聲問:“此物,在何處?”

徐時月腦袋嗡了聲。

“崔卿清?”

鏡子裏的婦人,唇角扯起抹笑。

“這手表,我曾畫在一小弟弟手上,那弟弟可還好?想來都該做爺爺了。”

徐時月垂眸。

“嗯,他死了。”

皇後唇畔笑意淡去。

“這樣。”

她取了火折子,將手裏的紙點燃,並問:“那位神女,是真的有神力嗎?”

徐時月想了下。

“有。她的神力都是真的。”

皇後點了點頭,“那就好。那我的女兒,她是怎麽走的?”

徐時月沈吟。

其實今日這一舉動是冒險。

秧秧畫出這手表,讓她交給皇後的時候,她也遲疑了片刻。

但同秧秧昨夜裏所說,她們不能凡事都做好準備,她們現在只能冒險。

冒險相信她們的直覺。

比如相信皇後的話——

皇帝監聽不到皇後。

思及此,徐時月誠實說:“她沒有死,她只是去了我們的世界,占了我的身子。我原先是個警察。”

皇後轉頭看向徐時月,笑說:“警察?女警?真厲害。我聽聞,那裏如今大有不同,我穿來時,還是九幾年,我是我們村第一個大學生,可惜,死得早。”

她頓了下,望向鏡子裏的自己,目光溫柔。

“我曾以為我可以改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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