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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被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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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被框住了

大家對接種種子可能出現的弊端都不是很在意。

但謝遲還是提醒眾人。

“我雖知這般可造種族,但詳細如何,我並不知。創世神以木造人,其中定不乏失敗品,只是成功的,入了百族。所以,這第一位接種種子的人,許會面對未可知的險境。”

穆良朝開口道:“我來吧。我本就是隊長,且論槍法及對槍支彈藥的理解上,我應當是優於大家的。”

眾人倒也沒有多說什麽。

他們隨便一人都願意當這個第一人。

但穆良朝給的理由卻叫人信服。

在槍支理論上,沒人比得過穆良朝。

於是很快,穆良朝便吞下了謝遲遞給他的綠色種子。

一眾人看向他。

虞秧好奇問:“有什麽感覺嗎?”

穆良朝手落在肚子上,遲疑道:“好像,沒什麽感覺。”

周承言說:“我還以為,你會痛到撕心裂肺的慘叫,猶如斷骨再生,回爐重造,什麽感覺都沒有嗎?”

電視劇裏不都是這麽演的?

穆良朝看向謝遲,尷尬問:“世子,我還要不要做點別的什麽?”

謝遲苦笑道:“我不是很清楚該如何,不如穆公子回到身體裏試試,看有何感受。”

他想著百族志上的內容,又同穆良朝說了幾句咒語。

穆良朝記住後便立刻道:“行,那你們等我,我回去試試。”

他大步流星走到自個的門前,拉開門回到夢境。

其餘幾人面面相覷,眸中皆不掩擔憂。

穆良朝再醒來時,正是在客棧的大通鋪。

不遠處傳來蘭在野幾人輕微的鼾聲。

穆良朝爬起來,朝屋外走去。

蘭在野翻了個身,咕噥道:“去解手嗎?”

“嗯,是。”穆良朝應了聲。

客棧茅房旁。

穆良朝看著自個的手,緊皺眉頭。

“沒什麽感覺啊……”

他垂眸默念世子告訴他的咒語。

“今奉神詔,建此新族。此族以手為槍,以念作彈,以太陰黑簿定傷。族旨欲懲奸除惡,驅妖避邪。為我族人者,當正心、修身。心正則彈無虛發,百步穿楊,身端則槍長進化……”

在肉眼無法看到的黑夜下,似有棵青銅神樹撐住天地,其上落下一張金黃的紙張,上頭記載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穆良朝像是陷入了一種特殊的夢魘狀態。

猶如在訂立契約一般,喃喃自語。

過了許久,他鏗鏘有力道:“吾族定名,中華手槍族!”

話落。

那黃紙直接沖向穆良朝,並融入了穆良朝的身體裏。

穆良朝猛地睜開眼,擡起手。

在他的眼中,一把警察常用的64式手槍出現在他手裏。

他震驚瞪大眼,條件反射就要嘗試開槍。

結果槍一下就消失在他手裏。

穆良朝楞了下,看向前方,那裏有一棵樹。

此時此刻,他莫名感覺那樹在控訴他,就像在同他說:“我又沒犯錯,你為什麽要打我?這有違你族族規!”

穆良朝:“……。”

嗯。

他好像真的有點不一樣了。

莫名有種他得了能力的同時,又被什麽東西框住的感覺。

神魂空間內。

穆良朝說完外頭發生的一切。

眾人皆是驚嘆。

周承言:“穆上校,你那個以念作彈,身正心正的話,是世子教你的嗎?”

謝遲說:“只有第一句是我告訴穆公子的。”

他只和穆良朝說了那句“今奉神詔,建此新族”,那句類似於開啟溝通的密令。

除此外,他還和穆良朝說了姬長生生成種子時念的話。

穆良朝摸了摸腦袋,說:“是,我念完第一句,突然就進入一種奇妙的狀態,就好像……”

他想了想,舉了個例子,“就像高考寫作文,我的題目是:你擁有一顆能生成手槍的種子,你想要用它建立一個什麽樣的種族?”

說到這裏,他神色嚴肅道:“而且,我能感覺到寫作文的過程中,我是有危險的,就像公考面試,臺下坐著一堆考官,他們就盯著你,如果你離題,或者你說的有什麽錯誤,他們就會殺死你,為種子找尋新的合適的主人。”

幾人倒吸了口冷氣。

莊睿說:“那就跟打游戲一樣,咱們準備建族群,還得建的完整,得說明族規、族旨、族群運作機制、以及能力升級方式等等……”

周承言:“那是基建類游戲啊。”

虞秧對謝遲低聲說:“真難啊,還好我不用考這個。”

她書讀得少,編不出來這麽多東西。

謝遲悶出一聲低笑。

依穆良朝自己的感覺,他的槍對惡人威力大,對尋常人可能威力小些,甚至沒什麽威力。而且目前還是初級槍,就像尋常警用槍一般,若非危急關頭,怕是不好用。

但就此,穆良朝也很滿意了。

五十米內的攻擊距離,這槍比這世界九成九的暗器都厲害了。

周承言說:“要是以後升級成沖鋒槍就厲害了,突突突——”

一眾人失笑。

已是五更天時分。

關清姿在現實中睜開眼。

她轉過頭,望向那隔絕屋子的六屏水墨屏風。

屏風的另一邊,有一美人榻。

司空釋就睡在那裏。

數日前,司空釋突然收到京中消息,決議啟程回京。

昨日裏,他們停在禮朝中部石倫郡郡守府。

郡守對司空釋很是友好,特地安排了院子給他們住,關清姿依舊要求和司空釋睡一屋。

但現下,她能感覺到,這屋裏只有她一人。

而且……

關清姿的手覆上心口。

她好像感知不到司空釋的存在,明明他們之間存著蠱,但現下就好像,有什麽阻隔了蠱蟲之間的聯絡。

思及此,她從床上起身,光著腳踩在沁著涼意的石磚上,朝著屏風走去,繞過屏風,果不其然,榻上是空的。

再往榻上一摸。

司空釋離開許久了。

關清姿皺了皺眉,徑自朝屋外走去。

門剛推開,就有一人從暗處翻了出來,望向發髻松散,還光著腳的關清姿。

“你去哪?”

關清姿淡聲道:“阿釋呢?”

那人緊皺眉頭。

“公子有事要忙,你回去等著。”

關清姿直接朝樓梯下走去。

許是聽到動靜,另一屋裏睡覺的東衛也跑了出來,二人擋在關清姿跟前。

“回去!”

關清姿瞥了眼對方手上的刀,自顧自朝院門走去。

“阿釋在哪?

“娘的。”一人直接上手就要打暈關清姿。

關清姿就像感知到對方的舉動般,側過身避開了手刀,全然不看對方一眼。

這一幕叫二人皆都楞住。

眼見著關清姿要打開院門,另一人咬牙上前就拉住關清姿的胳膊。

他剛抓到關清姿,虎口就被匕首插入。

“啊——”

關清姿抽出匕首,右手反轉擡腕,一根袖箭就毫不留情射入對方腹中。

動作反應之快,叫人震驚。

另一人還驚懼著,另一根袖箭就射入了他的身體。

箭上本就抹了迷藥的毒,二人很快就都倒下。

關清姿收回視線,繼續拉開門栓。

因著蠱的原因,她跟司空釋要了防身的器具,司空釋也沒拒絕,她本就有天賦有警覺性,即使沒有武功,但在這二人小瞧自個的情況下,足以借手中的東西達成目的。

她走出院子。

這醉風苑在郡守府的偏僻處,外頭是一片竹林,現下竹林在月色下幽深,她一時半會還真不知去哪找司空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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