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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遭雷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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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遭雷劈了

虞家。

虞秧一到家裏,就看到小叔黑沈的神情。

走近了,就聽小叔咬著後槽牙道:“贅、夫!”

顯然,小叔在姬長生那裏得知了真相,知曉了虞秧的贅夫就是真世子了。

虞秧朝他笑了下,就拐彎朝旁人走去。

“小嬸,我回來啦——”

虞弘深沈默著轉過頭,望向身後的謝遲,神情有些拘謹、又有些尷尬。

“小叔?”謝遲乖順著又喚了聲。

虞弘深錯愕地盯著謝遲,在看到謝遲期待的目光時,他狠狠沈默了。

感情不是秧秧主動。

是世子想上門。

這情況有些覆雜。

他輕咳了聲,說:“嗯……這位公子,咱們進去說話。”

謝遲看著虞叔的背影,低眸笑了一下。

雲築小院的梧桐樹,當時離家時還飄落金黃,如今宛若新生,蔥翠欲滴。

院門一關。

虞弘深就要對謝遲施禮。

謝遲眼疾手快扶住了虞弘深。

“虞叔,您莫要同我見外。”

待謝遲拂去臉上的易容。

虞弘深霎時酸了鼻子。

“都沒事就好,世子和秧秧都好好的,這再好不過。”

謝遲是虞弘躬身看著長大的,因而他對謝遲亦感情深厚。

他剛打算跟謝遲再說兩句,就聽到身後傳來虞秧的聲音。

“你在跟樹說話呢你?”

回過頭,虞秧正同姬長生站在梧桐樹前。

姬長生的手放在樹幹上,對虞秧說:“它先說的話。”

虞秧靠著樹問:“它說什麽?”

姬長生閉眼,有模有樣傾聽了下,睜開眼說:“它說,傻子才信樹會說話。”

說完還看傻子一樣看了眼虞秧。

虞秧:“……。”她今日心情好,才善良地關心起姬長生,怕姬長生覺得被冷落來搭話,結果這廝……純欠揍!

虞秧掏出後腰處的大骨棒,舉了起來。

姬長生早有準備,扭頭就跑,還跑到了虞弘深後頭。

“阿弟救我!”

虞秧:“阿弟?”

虞弘深僵硬道:“這廝在車上跟我說,他是你爹。我以為,他是世子,想著他……就順著他。”

想著‘世子’失憶了腦子不行,他就順著‘世子’。

所以‘世子’說自個是秧秧的爹,他也順著。

就這樣,作為秧秧的小叔,他成了‘世子’的弟弟。

虞弘深無奈道:“秧秧,這公子和你到底是什麽關系?他為何說他是你爹,他是不是要看個大夫?”

虞秧:“姬、長、生……”

姬長生理所當然道:“我沒說假話啊,那不然我們是什麽關系,總不能我也是贅夫?”

虞弘深瞪大眼。

第一時間看向謝遲。

謝遲倒是平靜。

還溫柔解釋說:“姬公子算是我與秧秧的恩人,他對我與秧秧有再造之恩,虞叔可將其看作秧秧好友。”

謝遲雖然才認識姬長生一日,但姬長生太簡單了,簡單到一日就叫謝遲熟悉了姬長生。

姬長生會跟人說他和虞秧是父女關系,大概是因為秧秧並沒有跟他說過“我們是朋友”之類的話。

秧秧也不大跟人說這樣的話。

虞弘深聽到謝遲的話,有些驚訝。

他回頭望向姬長生,“竟是這般嗎?”

‘再造之恩’四個字不可謂不重。

雖然世子沒有細說為何,但虞弘深還是神色嚴肅長揖道:“多謝姬公子。”

姬長生楞了下,看向眉眼含笑的謝遲。

好友?

再看一眼抱著大骨棒不作聲的虞秧。

嗯,好友也行吧。

他學著謝遲的樣,扶起虞弘深說:“別見外,叔。”

虞弘深失笑。

“好,叫叔好。”

之後,虞弘深又跟謝遲詳說了許多事,包括如今的局勢,以及謝遲的行蹤隱匿。

直到入夜。

虞弘深才離開雲築小院。

離開時,他還看了眼虞秧。

“早點回自個院子睡覺。”

虞秧擺了擺手,“知道了,您回吧。”

該做的都做了,以後還有的是機會做,她才不會待這呢。

虞弘深搖頭嘆氣離開。

月夜梧桐下。

虞秧望向謝遲,好奇問:“你跟我小叔說什麽了?他怎麽什麽都不問我?”

謝遲笑說:“我問小叔,我想自立為王,問小叔會不會幫我,小叔說他要想想。而且,我其實很早就給父王去過信了,‘心有佳人,以期白首’。我父王回信‘恭賀吾兒,祝吾兒如意’。”

在謝遲的事上,肅安王甚少幹涉,可以說謝遲能長成現在這樣,幾乎是靠本性長成的。

謝遲長到二十幾歲,也不是沒有人在其婚事上動腦,但肅安王自個就只娶了個來路不明的王妃,後宅空置,對此事自然是把持得死死的,誰也動不了這個腦筋。

所以,肅安王也不會很在意謝遲要娶誰,左右都讓謝遲自個決定。

如今,肅安王在扶持九皇子,雖還不知其中內情,但謝遲亦會做好和父王不同路的準備。

他掌控了創世之力,雖然只有一點,他也必要擔起責任,將世界修繕,顛覆皇權已是必要,皇權之下的世子與世子妃名頭便不那麽稀罕。

所以他的婚姻大事他自己能做主,他是真的可以上門,只要虞弘深同意就行。

虞弘深很糾結,世子是他照顧過的,這些年,世子念舊情常與他書信來往,世子就是他小主子,若世子要揭竿起義,他一萬個高興,必定跟隨,而且,如此,秧秧那必也是主子,於他來說,更好!

就是,他對王爺的情,放不下。

因而,虞弘深才沈默著,沒有和虞秧多說話就離開了,其實,也算是私心裏願意兩小的在一塊……

虞秧也是一笑。

曾經很在意的事,因著世事變遷,因著他們想掀了這天,不再考慮規矩束縛後,就變得分外簡單了。

她說:“這個不提了,還是說說你那個規則種子的事。”

謝遲輕點了下頭,望向吃李子被酸得擠眉弄眼的姬長生。

姬長生盯著手裏的李子,熱淚盈眶道:“長這麽酸真是辛苦你了。”

虞秧:“……。”

一刻鐘後。

姬長生聽話坐在月光下,自言自語。

“我要造一人,可掌生死,可斷輪回……”

他說話間,謝遲站在他後頭,紅的藍的黃的綠的五行光團就在姬長生周圍漂浮。

姬長生的頭頂騰地一下,長出了一棵小草。

就在虞秧震撼時。

憑空一道雷,草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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