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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世子人可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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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世子人可真好啊……

韓棲風走後,原地就只剩下一具女屍。

眾人都很是吃驚。

穆良朝也是楞了楞,好在他有心理準備,面部表情維持得很好。

虞秧帶著暗衛們上前,蹲在屍體旁故作驚訝。

“這就送回家了?”

穆良朝點頭道:“是,她已經回家了。”

九秋粗略查了下屍體,最後看著屍體小腿處浮現的紅腫潰爛,說:“小姐,應該是死於白熊蟻。”

白熊蟻是這個世界的一種劇毒螞蟻。

全身有白毛,毛茸茸的。

但一旦被咬,就會感覺劇痛,且那毒性足可以毒死一頭牛。

他們剛剛親眼看著韓棲風毫無征兆倒下,這致命傷口亦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浮現,所以他們都傾向於韓棲風離開這身體後,身體恢覆了死前的模樣。

燈燭點頭說:“對,這丫頭倒在寨子裏時就是這個樣子。當時我還想著給她安葬了,結果她就醒了,那傷口也自個好了。”

這下子,大家徹底相信,穆良朝能給穿越者送回去了。

玄金摸著腦袋道:“這挺好啊,打哪來送哪去,多好啊。那老和尚他們不也可以回家了?”

九秋輕點點頭,“確實是。”

眾人說話間。

虞秧也成功得到了三個月的壽命,以及兩張沐浴符。

沐浴符:使用此符後沐浴,可保出浴後肌膚細膩如出水芙蓉。

哇……

虞秧眼睛微亮。

誰人不愛美。

男女老少皆愛!

這符她可太喜歡了,回頭就用上!

她開口道:“先把屍體下葬了吧,等世子到,還要同世子說此事。”

*

韓棲風的原身,當是一江湖女子,居於山中,打獵為生。

因而大家就把她葬在山中。

填墳時,風有止正好把沈覓夏等人送來。

也因此,沈覓夏等人知曉了可以回家的事。

風有止還蹲在墓前呆滯。

沈覓夏幾人卻是高興瘋了。

“你真的是解放軍?你是來救我們的?”

穆良朝看見這幾個學生,神色也變得嚴肅。

“是,大家都在記掛你們。”

沈覓夏興奮道:“我就說我們會等到的!我就說我們肯定會回家的!”

齊利更是激動到哭了起來,這會緊貼著穆良朝站著,恨不能抱著穆良朝的大腿哭自己有多慘。

老住持楊嘉實也是抽了抽鼻子,一旁的顧凡更是緊攥拳頭。

只有陶玉站在不遠處,有些落寞。

雖然穆良朝還沒說怎麽送穿越者回家,但她明白,她一定回不去了,她已經死了,就算她能回去,她的魂魄又能裝哪裏去。

許是大家興奮勁過去。

沈覓夏第一個反應過來,低聲問穆良朝。

“解放軍叔叔,死後穿過來的人,可以回家嗎?”

穆良朝聽到那聲“叔叔”,神色僵硬了一瞬。

但很快就調整過來。

有時候,叔叔也是種敬稱……

他微微皺眉,在沈覓夏期待的目光中,輕搖了搖頭。

“對不起,只能送,還活著的人回去。”

虞小姐在小屋時和她提過,這幾個孩子裏,那個叫陶玉的姑娘是亡魂穿來,沒有辦法送回去。

沈覓夏眸光驟黯。

她回頭看向陶玉,就見陶玉朝她彎了彎眸。

沈覓夏霎時落下淚來。

可她說不出她不想回家的話。

這會子只低著頭,很是悲傷。

齊利幾人也跟著垂下視線。

氣氛有些壓抑。

不多時,幾個同伴單獨去了一個屋子說話。

穆良朝則被風有止帶走,去回答風有止的問題。

虞秧搬了凳子坐在堆好的墳堆旁,曬著太陽。

她的凳子,跟著日頭挪了四次的時候。

小路盡頭。

頎長身影踩著光、踏著雪走來。

直到停在她跟前。

“日落時天寒,一會便回客棧吧。豐寧侯已經走了。”

謝遲的餘光掃了眼那墓。

在虞秧挪第二次板凳時,風有止和穆良朝說完了話。

而後風有止離開了提燈寨,去了客棧。

所以,謝遲也大概知曉了寨子裏發生的事。

虞秧問:“他怎麽走這般快?來做什麽的?”

謝遲說:“下請帖。豐寧侯正月初六要成婚,恰好聽聞我在西南,便打聽了我的行蹤,尋來了附近。”

禮朝的爵位很多。

親王郡王便有不少。

別提那些伯侯了。

除了京中那些個有名號的,像豐寧侯這種只在京外有府邸,且爵位已經傳不下去的侯爺,還不如地方官有勢力。

豐寧侯費勁巴拉來找謝遲,也確實只是想讓謝遲給他壓場子。

虞秧問:“那世子要去嗎?”

謝遲說:“若是無事,便走一趟,他祖父老豐寧侯曾與我祖父有些交情。”

也是因著這份人情。

豐寧侯才會來尋他。

虞秧倒不是很在意要去哪裏。

這個豐寧侯這麽突然跑來找謝遲壓場子,要麽豐寧侯是穿越者,要麽豐寧侯身邊有穿越者,總之,穿越者就跟魚一樣,會往謝遲身邊游。

所以,她很是懶散道:“能見喜事也挺不錯,沾沾喜氣。”

虞秧從板凳上站起身,腿還有點酸。

她抻了抻懶腰,有些不大在意地說:“我方才見識了神奇事,世子想來已經知曉了。”

謝遲“嗯”了聲。

他望向站在石屋門口的穆良朝。

“若是能將人送回原處自然好。”

他輕抿了下唇,揚聲說:“穆公子,還請借一步說話。”

穆良朝按著原主的記憶朝謝遲作揖,並側身手朝裏請道:“世子,請。”

謝遲走進寨子。

虞秧看了過去。

謝遲頓了頓步子,溫和道:“秧秧一道。”

虞秧立刻背手跟上,並道:“其實我剛剛見識過了,也不是很好奇,但既然世子讓我跟著……”

“嗯,我還是挺好奇的。”她絮叨了兩句,還是嘆了聲,誠實改口。

謝遲好笑道:“你同我,倒也不必尋由頭。”

虞秧說:“為人不能恃寵而驕。”

謝遲眸光輕顫。

“恃寵而驕?”

虞秧不大靦腆道:“在場都是世子的下屬,但世子待我顯然要更好些,也算得上是寵的。”

蘭在野幾人都把她當主子了。

可不就是寵。

謝遲溫聲道:“但你也不曾真的恃寵而驕過。”

從來沒有主動同他提過想要什麽,想做什麽,態度上憊懶,行動上卻總是能幹,回想相處這數月,倒也沒有什麽時候,虞秧是真的需要他幫忙的。

虞秧有些怔楞。

還不驕嗎?燒的洗澡水都是先供她洗,這還不驕啊?

難道得騎謝遲頭上才算驕?

世子人可真好啊……

短短幾步路,不過幾句話,二人就走到了穆良朝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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