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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穿越者:岑詩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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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穿越者:岑詩桃

荊摯道:“你、你方才還說你不信,你就是故意耍我們!”

虞秧說:“我是不信啊,但我善良,所以還是會救你們的。”

暗衛們去點了火好煙熏驅馬蜂。

等馬蜂都散完。

兩個豬頭也被擡了過來。

其中一個還半露著焦黑的臀。

謝遲皺起眉頭。

項明“哎呦”了一聲,脫下外裳蓋了上去,“這丟人現眼的……”

一群人回了客棧。

虞秧自然不會自己幹那勞累事,讓人去叫了個大夫,就回自己屋歇息。

下午,虞氏藥鋪的後院藥房。

藥房內。

虞秧默默調著藥膏。

那侯公子倒黴,馬蜂都往頭上蟄,直接給他蟄成個“南極壽星”。

現在傷太重,醒不過來,沒法子,她只能來弄點救命的東西。

虧得她家在各縣都有藥鋪子。

她寫下一份藥方,遞給了守在外頭的九秋,旋即看向倚在窗旁看書的謝遲。

謝遲若有所覺擡眸。

“怎麽了?”

虞秧問:“要是那侯公子出事,我是不是就給世子惹禍了?”

謝遲說:“那馬蜂窩是你打到他身上的?”

虞秧立刻搖頭。

“非也,荊公子可作證。”

謝遲說:“那為何要說這話,如今是他要欠你救命之恩,我亦欠你人情。”

虞秧不解。

“世子為何欠我人情?”

“若非因我之故,你也不必救人,”謝遲放下手裏的書,笑說:“多謝。”

虞秧搖頭。

“若非有世子在,我見他們就直接躲了。”

她坐在藥臺後頭,托腮道:“都說在京城,是丟塊石頭都能砸中一個當官的,如今在西南,也是走幾步,就能碰到一個高官子嗣。”

謝遲說:“確實惹人心煩。”

九秋送了虞秧要的藥材來。

虞秧看了眼謝遲,又默默低頭弄藥。

次日。

昏迷不醒的侯公子醒了。

一醒來就嚷疼。

虞秧貼心拿過鏡子給他看了下他的“包包臉”,他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就又氣暈過去。

虞秧身後眾人:“……。”

虞秧回身看向謝遲,無辜道:“沒事,會醒的。”

謝遲點頭。

“無礙,是他軟弱了,經不住打擊。”

項明:“……。”好一個軟弱。

虞秧看向另一張床上趴著的,呆滯的荊摯表哥莫鵬。

莫鵬忙扯了抹笑,很是僵硬。

一旁的荊摯嘴唇蠕動不知說什麽。

直到謝遲跟著轉過頭看向二人。

他溫聲問:“莫公子,沒什麽話要說嗎?”

莫鵬笑不如哭。

“世子,我那會不知小公子是您的師弟,我……”

“一文錢?”

“世子,我錯了,”莫鵬只覺得屁股都在痛,他看向虞秧,苦澀道:“林公子,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待莫公子起得來了再算,”虞秧貼心道,“為表誠意,莫公子可以先抵押些什麽東西給我。”

她從懷裏掏出一塊木佛像吊墜,笑說:“就先用這個抵押吧。”

莫鵬瞳孔驟縮。

“我的吊墜!不行,那是我兄長給我的遺物!”

虞秧說:“等我想好換什麽,會還給公子的。”

莫鵬還想喊。

謝遲又重覆道:“一文錢。”

莫鵬:“……那你給我保存好,盡快告訴我要換什麽。”

虞秧點頭。

“好的。”

她同謝遲走出屋子。

莫鵬立刻瞪向荊摯,“是不是你小子告訴他我身上什麽要緊?!”

荊摯縮了縮腦袋。

“我也不想,可世子一猜就猜出來你會逃恩跑路,表哥,人家本來都沒必要救你,現在你睡著人家的客棧,用著人家帶來的藥,這是真救命之恩,”少年嘟囔道:“要我說也是報應,誰叫你用一文錢就要買人家那些炙物,這些好了,自個被炙了吧。”

“你!”莫鵬咬牙,“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混賬!”

*

街道上。

日光和煦。

虞秧跟謝遲默默做街溜子。

就在二人站在梅子攤前時,對面突然傳來聲音。

“齊公子!這邊!”

虞秧轉過頭。

只見街道對面,正站著一十七八歲姑娘。

姑娘身上的重影,是個戴著眼鏡、瞧著幹凈嬌小的高中女孩。

【太陰黑簿】

【岑詩桃,公元2013年1月5日生,現年17,餘壽未盡。黑簿載惡事:0】

【諸惡莫做,眾善奉行。修繕立功,便可延年。經判,岑詩桃,因還人間】

虞秧:“……。”穿越者,出現了。

姑娘背著背簍,走了過來,對謝遲笑說:“昨日的事,也沒好好謝過齊公子,沒想到今日還能再見齊公子。”

謝遲說:“不過舉手之勞,姑娘不必掛在心上。”

岑詩桃卻是搖頭。

她問:“齊公子可有空閑?我們村今日祭蛟,辦村宴,齊公子去湊個熱鬧?”

她又看向虞秧,笑容愈加燦爛。

“這位公子也一道去吧。”

虞秧:“……。”

她看向謝遲,竟然還是謝遲昨日認識的穿越者,果然不同人不同命,她見天極衛,謝遲見鬼。

謝遲好奇問:“祭蛟?”

岑詩桃點頭。

“是,這蛟湖縣有祭蛟節,各村輪流辦節,輪到的村子需得準備諸多供品用以祭蛟。”

謝遲對這民俗自然是感興趣的。

他笑問:“可否問姑娘是哪個村子?我與師弟有些事,晚些時候再過去。”

岑詩桃說:“五灌村,你們到了村子,提說柳三閨女家就能知道我家在哪。”

謝遲說:“好。”

岑詩桃:“那我就先回了,家裏還有要忙的,二位公子可記得要來!”

她一邊擺手,一邊走遠。

虞秧不解問:“左右閑著無事,師兄為何不直接跟著去?”

謝遲說:“你的藥不是還沒喝?”

方才出門前,九秋就說廚房已經煮了藥,想來這會也差不多好了。

虞秧笑了下。

“還是師兄記性好。”

她同小販買了梅子。

回去的路上,問:“師兄和方才那位姑娘,如何相識的?”

謝遲說:“昨日從書肆出來,瞧著她身上的錢袋子被偷了,便幫著追了回來。”

他頓了下,說:“想來是鬼。”

虞秧‘震驚’道:“鬼?師兄怎麽知道她是鬼?”

剛剛那岑詩桃言行並未出格。

謝遲說:“感覺。昨日見了一面,今日又見面,未免巧合。”

虞秧:“……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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