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嫡子 帶兵打仗的小郡王帥爆了……

關燈
第100章 嫡子 帶兵打仗的小郡王帥爆了……

妄議主子之事乃大忌, 潘傑知道其中的厲害,啃完雞腿後又拿出一塊燒餅吃了起來,並轉移話題問:“聽說顧統領明天跟著照日將軍一起去木蘭坡作戰, 我是真羨慕啊!”說著激動地看著宋至問, “老宋, 你說我們能不能也從近衛轉成帶兵作戰的將領!”

瞥了人一眼, 宋至道:“想什麽呢,老顧原是斥候出身, 家中父兄都在北境當差, 後來才被王爺選做郡王的近衛,又被郡王提拔為近衛統領, 人家在軍隊是有根基的,而我們老老實實做好近衛的工作,比什麽都強。”

“我也只是說說, 不當真。”

夜黑風高, 冠陽城陷入萬籟俱靜當中,而百裏之外的木蘭坡, 傳來陣陣野獸的嘶吼聲。

清晨,陽光穿過山巒抵達城內, 遠處傳來急促的鼓聲跟號角聲,姜南溪頓時從夢中驚醒。

披著外衣走到門邊,看著朦朧的晨曦問:“怎麽回事?”

端著洗漱用品的侍女早已侯在門外回道:“城北發現東蘭騎兵的蹤跡, 殿下一早就率兵出城了。”

“這麽急?”說完讓侍女進屋伺候洗漱。

等到洗漱完畢, 門外便響起宋至的聲音:“主子可起了。”

走向門邊,姜南溪看著剛值夜完精神還不錯的人問:“何事?”

“殿下讓我告訴主子,您昨日帶來的吉利服他已經全數帶走,並在解決完偷襲的東蘭騎兵後直接去木蘭坡, 說快則三日,晚則五日必歸,叫您不要擔心。”

聽到這,姜南溪微微嘆氣:“他輜重可帶夠了?”

“帶夠了,殿下還說,這幾日冠陽城的軍政要務請主子您稍加看管。”

這是讓自己守城的意思,姜南溪道:“守城的將軍是哪位?”

“蘇妖將軍。”

如此,趙北岌留給自己調遣的人便是暫領近衛統領一職的宋至和將領蘇妖,而這兩人都是趙北岌的心腹,可信任。

但姜南溪不懂怎麽打仗,因此道:“我可以看看政務,至於軍務還是讓蘇將軍做主吧,有事到書房商議。”

“是。”

與此同時,城郊百裏外草野地上。

清掃完戰場,照日提著武器走向正在寫信的主子:“郡王,戰場已經清理完畢,共殲敵七十二,俘虜三十九人,繳獲兵器八十三把,糧食若幹。”

把寫好的信綁在玄的腿上,隨著玄揮翅飛走,趙北岌看向照日問:“那些俘虜在哪?”

“都扒了武器關在馬身後拖著呢。”

“叫人把這些俘虜都送去給南溪,她有辦法解決俘虜的問題。”

照日不解問:“主子,這些俘虜都是九部中人,我們養著他們還費糧食,不如殺了算了。”

盯著照日,趙北岌道:“老照你記著,從今天開始,抓到的俘虜不準隨意斬殺,我們必須學會懷柔政策,否則殺了東蘭,還會有西蘭、北蘭,敵人只會無窮無盡。南溪說得對,只有我們足夠強大,周圍的宵小才會俯首稱臣,才會接受我們的教化,否則邊境永無寧日。”

照日一向服從軍令,因此道:“是。”

提著朔月飛身上馬,趙北岌揮刀向前:“必須趕在日落前抵達木蘭坡前方的沼澤地,出發。”

隊伍再次出發,隨著玄鸮軍過境,天上飛翔的游隼同樣遭遇海東青玄帶領的蒼鷹哨兵襲擊,看著數只東蘭人豢養的游隼從空中跌落,趙北岌看向遠處木蘭坡的山脈沈思。

木蘭坡雖有地熱,周圍也有山巒作為屏障,屬於易守難攻的地形,但它的位置過於靠近大虞防線,因此東蘭要屯田戍邊,木拉坡怎麽看都不會是優選之地,但檀於仙卻偏偏選擇這個位置,說明木蘭坡一定有什麽秘密。

———

入夜,不知名的鳥叫聲從山林中響起。

夜色下寒風過境,吹得樹葉沙沙作響,一只貓頭鷹悄無聲息地掠過叢林,驚得正在樹下打盹的梅花鹿群紛紛驚起走動,許久才安靜下來。

遠處,幾名身穿東蘭服飾的士兵舉著火把正在巡邏,他們有些打著哈欠,有些邊走邊說話,隊伍十分散漫。

一名拿著彎刀的東蘭士兵對著身邊的夥伴道:“不知道今晚小公子還發瘋嗎?聽說昨晚死了三名侍女呢。”

身形矮小的同伴看了眼周圍陰森的樹木,垂著腦袋低聲道:“我也聽說了,說是被小公子活活咬死的。”

“小公子得的這瘋病,大帥還有治的必要嗎?”

“誰叫人家的娘即將成為女君呢,大帥一旦繼位,小公子就是太子的不二人選,因此小公子不能死。”

一想到小公子的樣子,拿著彎刀的士兵便忍不住打顫:“可小公子根本算不上人,他就是...鳥禽。”

矮小的同伴聳聳肩:“誰叫人家生得好呢,換做我們早被丟到川北原了。”

隊伍越走越松散,還有一人走到一旁尿尿,就在他哼著歌解開褲頭時,本該空無一人的大地突然寒光閃現,利刃剎那出鞘將他一劍封喉。

鮮血灑在地上,終於發現不對勁的東蘭士兵正要抽出彎刀,一陣龍吟自林中響起,只見一把散著紅光的長刀越過林木,直直插在地上,無數黑影從林中出現,不到半刻鐘,草澤地附近巡邏的東蘭士兵全被殲滅。

照日擦著手上的血跡,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他娘的,差點喝到那臭小子的野尿。”

穿著一身與雪色十分相近吉利服的秦霜忍不住打趣:“正好給你漱口了。”

踢了人一腳,照日道:“去你的老秦,你當是瓊漿玉液呢還漱口,那是尿。”

“別皮了,郡王看著呢。”

逆著火光而立,趙北岌看著一地的屍首下令:“這群巡邏的士兵沒能及時回去,必定會引起警惕,趕緊把這裏收拾幹凈,繼續埋伏。”

穿著一身草木偽裝吉利服的照日上前問:“主子,我們還在這埋伏嗎?”

聽著遠處傳來的狗吠聲,趙北岌道:“到木蘭坡營地入口埋伏。”

照日一驚:“去前方埋伏會不會太冒險了?”

“就是要離得近,趕緊行動。”

“是。”

等戰場清理完畢,趙北岌繼續帶領玄鸮軍夜襲,在他們即將抵達木蘭坡入口處時,正好看到一隊東蘭騎兵趁著晨曦微光離開。

穿著厚實的棉衣跟輕薄卻堅韌的鎧甲,趙北岌套著雪色吉利服趴在一塊巨石後,身旁是同樣一動不動的秦霜。

此刻他們離東蘭人駐紮在木蘭坡的營地入口只有不到十米遠,能清楚地看見前方瞭望臺上站著幾人,甚至有風吹來時,還能聞到裏面做飯菜的香味。

秦霜看著周圍的環境低聲問:“殿下天快亮了,剛才那隊東蘭騎兵還沒回歸,會不會他們發現了什麽。”

盯著準備換哨的瞭望臺,趙北岌回應:“我們走的叢林草澤地,加上天黑,東蘭人不會這麽快發現異常,現在就等徹底天亮後,我們撤到山腰看營地內是什麽情況。”

秦桑心思縝密,他從剛才出去的騎兵以及營地裏傳來的動靜大約能猜到這裏駐紮著多少人,說道:“殿下,屬下估算著木蘭坡內大約有三千人左右。”

“三千人,如果不算士兵就單純在此種地的人,頂得上一個大型村落了。”

“可根據屬下的觀察,裏面種地的人應該很少,大部分都是士兵。”

冷笑出聲,趙北岌道:“這就奇怪了,從得到的情報來看,這裏是東蘭人屯田戍邊的地方,如果不在此種田,為何駐紮著這麽多士兵。”

“不清楚。”秦霜看著不遠處照日的手勢,說道,“殿下,照日那邊有情況。”

“過去看看。”

兩堆積雪緩緩移動,隨後便消失在巨石上。

遠處正在瞭望的東蘭士兵忍不住揉了揉腦袋,疑惑不已:“是我眼花了,剛才哪裏明明有積雪,怎麽現在只剩光禿禿的巨石。”

一旁的夥伴打著哈欠道:“你看走眼了吧,這裏八百年沒人來,那群大虞人更不可能穿過我們在沼澤地設置的稍崗,所以放寬心吧。”

叢林內,趙北岌喝下一口烈酒取暖問:“發現了什麽?”

照日正揉著有些發麻的雙腿道:“屬下手裏的偵查兵在一處土坑裏發現了幾具東蘭侍女的屍體,其中有個侍女沒死透,被我們拉上來後一直神志不清地說什麽,小公子饒命,您的羽毛很美,小公子您不醜,這些亂七八糟的話,等我們想問清楚怎麽回事後,人就暴斃了。”

小公子,羽毛不醜,這其中有什麽關聯?

趙北岌又問:“還發現什麽異常?”

照日冷著臉說道:“最詭異的地方,是這幾個侍女都是被活活咬死的,根據隨行的軍醫確認,咬死她們的是人而非獸。”

被人活活咬死,就在趙北岌疑惑時,一旁的秦霜想到了什麽,說道:“殿下,我大概知道所謂的小公子是誰了?”

“誰?”

“檀於仙曾經被寄予厚望的嫡子,檀古泰。”

檀於仙的嫡子,傳聞她跟摯愛的表哥生下的兒子,那孩子天生神力,脾氣卻十分暴躁,七歲時活活摔死繈褓中的弟弟,被月乘王狠狠責罰並關了一年才被放出來。

趙北岌問:“檀古泰不是三年前就死了嗎?”

“我聽說人沒死絕,而是中了劇毒‘鳩滅’。”

‘鳩滅’,如此侍女口中艷麗的羽毛就解釋得通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