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交鋒6 大招技能已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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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交鋒6 大招技能已備好
在驛站被一場大火弄得兵荒馬亂時, 州府衙門內卻絲竹悅耳，奢靡不斷。
金朝光喝著美酒，悠哉地聽著小曲欣賞歌舞, 在他身側, 是懷裏抱著美人, 一臉橫肉, 身材肥碩的州府杜笙。
杜笙原是淮南一名武將，後棄武從文投靠榮親王做了明州州府, 自他上任以來, 只顧貪圖享樂搜刮美人，政務完全交給手下人打理, 導致明州商會的權利愈發膨脹，貧富差距懸殊，百姓怨聲載道。
杜笙捏著懷中美人纖細的腰身, 討了個香吻, 隨後舉起酒杯雙眼迷離地看向金朝光道：“金大人，還是淮南舒服吧！”
金朝光見人喝得爛醉如泥, 笑瞇瞇回道：“那是自然，淮南天高皇帝遠, 誰也管不著，當然舒服。”
“本來就是，做京官哪裏有我們這些地方官快活, 雖然京官權力大, 但限制也多，不好不好。”
環顧屋內的裝飾，金朝光不免感嘆：“你這府衙未免過於奢靡了吧。”
喝得完全上頭的杜笙開始胡言亂語，毫不避諱道：“這算什麽奢靡, 改日帶大人去我那別莊看看，那才是金磚為墻，紫檀為床，睡在金窩銀窩上呢。”
明州百姓過得苦不堪言，為官為商者卻過著神仙日子，這樣的世道，榮親王還想造反，當真是異想天開。
見杜笙喝糊塗了，金朝光打探問：“大人今夜請本官過來，可是有什麽計劃？”
說到計劃，杜笙從美人懷中坐起：“過了今夜那個讓王爺頭疼的姜南溪，將不覆存在。”
略微詫異，金朝光問：“姜南溪可不好對付，這次淮南一行，她雖明面上是我府中幕僚，實則是皇帝派來的探子，要除掉她需費點心思。”
“放心，這次派去的人是我的心腹，又有王爺的暗衛相助，必定不會失手。”
“那便好。”說罷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兩人繼續欣賞歌舞，杜笙喝到興奮時，便脫去上衣裸著身體跑到舞姬中央與之嬉戲，隨後還用帕子蒙住雙眼，與舞姬們玩起捉迷藏。
金朝光看著杜笙荒淫無度的模樣，他身為一州父母官，竟讓幾名舞姬騎在身上甘心做條狗。
一想到就是杜笙這種人的存在，使得百姓日子水深火熱國祚不穩，差點沒忍住心中的怒火。
緊緊捏著手中的茶杯，金朝光正要提醒杜笙註意身份時，身材高瘦，留著一把山羊須，明州實際政務掌權人，榮親王的心腹，師爺章屹神情冷漠地走了進來。
章屹一進門就命歌伎舞姬退下，然後一臉嫌棄地看著喝得爛醉的杜笙，最後看向金朝光道：“禦史大人，驛站出事了。”
沒了靡靡之音，整個屋子安靜不少，金朝光面露驚奇問：“什麽事？”
打量著金朝光的反應，章屹沒看出他有什麽不對勁，微微打消心中懷疑道：“驛站突然起火，並且由於火勢太兇猛，把臨街的商會總部也燒了不少，現在外頭一片兵荒馬亂，甚至有刁民敢上街搶糧食。”
一聽到還有百姓搶糧食，金朝光面露擔憂問：“王爺的貨沒事吧？”
嘆了口氣，章屹道：“貨沒事，就是我們囤的糧被百姓發現，現在百姓們都圍在州府衙門前，叫嚷著要開倉放糧。”
明州今天沒有遇天災，收成很不錯，可百姓手裏並沒有什麽糧，糧食都讓行商們強行收走了。
百姓辛辛苦苦種了一年的地，到頭來卻吃不飽，因此民憤越發激烈，
可明州也沒有糧，因為糧食早就被偷偷運走。
金朝光知道明州幫著榮親王偷偷給東蘭和月乘輸送鐵礦和武器，但不知道明州連糧食都送，因此問：“說起來，明州今年沒天災，為何城中百姓一個個都餓得面黃肌瘦，糧食去哪了？”
章屹不想回答，便直接轉移話題：“糧食的事情不要緊，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派去刺殺姜南溪的人消失了。
“什麽意思？”
“我們派去刺殺的人是王爺一手培養起來的暗殺輕騎，能以一敵百不再話下，而現在他們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說著，章屹走近金朝光問，“禦史大人，這個姜南溪什麽來頭，這麽難對付？”
暗殺輕騎居然真的存在，金朝光問：“那些暗殺輕騎很重要嗎？”
“你說呢，為了培養一支暗殺輕騎，王爺不惜縱容假銀票流通。”
果然如此，榮親王不僅通敵叛國，甚至養私兵，事情一旦曝光，他就算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看著緊張的章屹，金朝光說道：“這姜南溪是小郡王身邊的人，因此身邊必定有高手保護。”
而淮南眾人都知道，姜南溪不能留，因此才策劃了這場暗殺，只是沒想到失敗了。
章屹道：“如果小郡王當真把一支玄鸮軍交給姜南溪指揮，我們不可能沒發現。禦史大人同她一起出京，期間可有發現她身邊有什麽特別的人。”
搖搖頭，金朝光道：“她身邊除了幾個賬房先生和一位侍女便沒有其他人。”
“意思是說，她幾乎是單槍匹馬來的淮南。”
“沒錯。”
聽到此，章屹思慮一番，又看著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杜笙道：“這個杜笙就是個扶不起的阿鬥，要不是看他好控制，王爺早就摘了他州府的官銜，打發他去養馬了。”
杜笙有沒有本事，金朝光再清楚不過，因為就是他向榮親王舉薦的杜笙。
金朝光道：“現在不是計較杜大人本事的時候，還是想想該怎麽保住王爺的貨吧，這次隨行淮南的人，除了禮部和錦衣衛，還有不少督察院的人，他們可都是皇帝的眼線，一旦貨曝光，皇帝就有理由對淮南出兵了。”
章屹上前一步坐在了金朝光身側，神秘道：“王爺的貨能不能保得住，還要看禦史大人的意思。”
瞬間了然，金朝光道：“師爺放心，本官一直都是王爺的人，王爺的貨我自然竭盡全力保住。”
同樣露出狐貍的笑容，章屹道：“王爺自然不會懷疑大人的忠心，但王爺有件事需要大人去做。”
“何事？”
從懷裏拿出一枚玉瓶，章屹遞給人道：“只要大人把這個東西給姜南溪服下，王爺的煩惱便會一掃而光，也會更信任大人。”
“這是什麽？”
“鳩滅。”
“王爺是想讓我給姜南溪下毒？”
坐直身體，章屹看向金朝光的眼神透出一絲懷疑：“大人自從去了京畿，沒有一件事情辦得讓王爺滿意，尤其是戶部的事情，更讓王爺懷疑，大人已經叛變。”
明白章屹話裏的意思，金朝光道：“既然如此，我就幫王爺了結姜南溪這個煩惱。”說完便接過玉瓶放入懷中。
“三日後，王爺希望能親眼看到姜南溪的屍體。”
聽到這，金朝光一驚問：“王爺在明州？”
“自然不在，只要王爺想，一日之內便可到達明州。”
一日之內便可到達，那就是在運河上。
金朝光擔心，榮親王已經懷疑了自己，否則他不會親自前來明州。
打起十二分精神，金朝光道：“既然是王爺吩咐的事情，本官自然要圓滿完成。”
“那就拭目以待了。”
天際已經破曉，外頭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音，一名衙差急匆匆跑進來道：“師爺不好了，好些百姓沖進衙門裏打砸，還有些跑去商會搶糧食，現在外頭亂了套了，我們的人根本攔不住那些餓紅眼的百姓。”
聽到這，章屹瞬間起身：“廢物，你們壓不住，就不會讓龐從雲帶兵鎮壓那些暴民嗎？”
那衙差面露為難，支支吾吾道：“龐指揮使說，讓他出兵可以，但要給錢。”
“豈有此理，我去看看。”說完看向金朝光，“明州出事，還請大人盡快解決姜南溪，屬下告退。”說完帶著衙差走了。
見人都走光了，金朝光看著依舊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杜笙，露出一絲冷笑，隨後將桌上的美酒灑在地上，起身揮袖離去。
門外，覃敏正候著，見人出來後便低聲道：“老爺，衙門現在亂的很，我們從後門走吧。”
一夜未眠，又提著精神應付章屹，金朝光此刻覺得疲憊得很，問道：“外頭現在是什麽情況？”
“昨晚子時過後，驛站突然失火，大火蔓延得太快，燒了臨街商會不少鋪子，暴露了明州藏著的糧食，百姓們看到糧食瞬間紅眼，一個個都忙著去搶糧了。”
“那姜南溪呢？”
“姜掌櫃沒事，現下在客棧住著。”
金朝光有些心慌，問：“你去查查，明州的糧是準備送到哪？”
“我查了，那些糧食是跟運到東蘭的鐵礦放在一起，顯然也是運到東蘭的。”
一個踉蹌，金朝光差點沒站穩，在覃敏的攙扶下渾身顫抖道：“我一直以為，他們只是在偷大虞的鐵礦，沒想到他們連糧食都偷，難怪平章十一年時，淮南遭受的旱情不算嚴重，但糧食卻不夠，活活餓死了數萬百姓，淮南這是要將整個大虞拱手送給東蘭跟月乘啊！”
看著老爺擔憂的神情，覃敏問：“老爺，那接下來怎麽辦？”
“去找姜南溪，告訴她，不必等去南城了，現在就可以直接動手。”
“為何不去南城？”
“榮親王就在運河上，我們也就不必再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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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朝光喝著美酒，悠哉地聽著小曲欣賞歌舞, 在他身側, 是懷裏抱著美人, 一臉橫肉, 身材肥碩的州府杜笙。
杜笙原是淮南一名武將，後棄武從文投靠榮親王做了明州州府, 自他上任以來, 只顧貪圖享樂搜刮美人，政務完全交給手下人打理, 導致明州商會的權利愈發膨脹，貧富差距懸殊，百姓怨聲載道。
杜笙捏著懷中美人纖細的腰身, 討了個香吻, 隨後舉起酒杯雙眼迷離地看向金朝光道：“金大人，還是淮南舒服吧！”
金朝光見人喝得爛醉如泥, 笑瞇瞇回道：“那是自然，淮南天高皇帝遠, 誰也管不著，當然舒服。”
“本來就是，做京官哪裏有我們這些地方官快活, 雖然京官權力大, 但限制也多，不好不好。”
環顧屋內的裝飾，金朝光不免感嘆：“你這府衙未免過於奢靡了吧。”
喝得完全上頭的杜笙開始胡言亂語，毫不避諱道：“這算什麽奢靡, 改日帶大人去我那別莊看看，那才是金磚為墻，紫檀為床，睡在金窩銀窩上呢。”
明州百姓過得苦不堪言，為官為商者卻過著神仙日子，這樣的世道，榮親王還想造反，當真是異想天開。
見杜笙喝糊塗了，金朝光打探問：“大人今夜請本官過來，可是有什麽計劃？”
說到計劃，杜笙從美人懷中坐起：“過了今夜那個讓王爺頭疼的姜南溪，將不覆存在。”
略微詫異，金朝光問：“姜南溪可不好對付，這次淮南一行，她雖明面上是我府中幕僚，實則是皇帝派來的探子，要除掉她需費點心思。”
“放心，這次派去的人是我的心腹，又有王爺的暗衛相助，必定不會失手。”
“那便好。”說罷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兩人繼續欣賞歌舞，杜笙喝到興奮時，便脫去上衣裸著身體跑到舞姬中央與之嬉戲，隨後還用帕子蒙住雙眼，與舞姬們玩起捉迷藏。
金朝光看著杜笙荒淫無度的模樣，他身為一州父母官，竟讓幾名舞姬騎在身上甘心做條狗。
一想到就是杜笙這種人的存在，使得百姓日子水深火熱國祚不穩，差點沒忍住心中的怒火。
緊緊捏著手中的茶杯，金朝光正要提醒杜笙註意身份時，身材高瘦，留著一把山羊須，明州實際政務掌權人，榮親王的心腹，師爺章屹神情冷漠地走了進來。
章屹一進門就命歌伎舞姬退下，然後一臉嫌棄地看著喝得爛醉的杜笙，最後看向金朝光道：“禦史大人，驛站出事了。”
沒了靡靡之音，整個屋子安靜不少，金朝光面露驚奇問：“什麽事？”
打量著金朝光的反應，章屹沒看出他有什麽不對勁，微微打消心中懷疑道：“驛站突然起火，並且由於火勢太兇猛，把臨街的商會總部也燒了不少，現在外頭一片兵荒馬亂，甚至有刁民敢上街搶糧食。”
一聽到還有百姓搶糧食，金朝光面露擔憂問：“王爺的貨沒事吧？”
嘆了口氣，章屹道：“貨沒事，就是我們囤的糧被百姓發現，現在百姓們都圍在州府衙門前，叫嚷著要開倉放糧。”
明州今天沒有遇天災，收成很不錯，可百姓手裏並沒有什麽糧，糧食都讓行商們強行收走了。
百姓辛辛苦苦種了一年的地，到頭來卻吃不飽，因此民憤越發激烈，
可明州也沒有糧，因為糧食早就被偷偷運走。
金朝光知道明州幫著榮親王偷偷給東蘭和月乘輸送鐵礦和武器，但不知道明州連糧食都送，因此問：“說起來，明州今年沒天災，為何城中百姓一個個都餓得面黃肌瘦，糧食去哪了？”
章屹不想回答，便直接轉移話題：“糧食的事情不要緊，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派去刺殺姜南溪的人消失了。
“什麽意思？”
“我們派去刺殺的人是王爺一手培養起來的暗殺輕騎，能以一敵百不再話下，而現在他們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說著，章屹走近金朝光問，“禦史大人，這個姜南溪什麽來頭，這麽難對付？”
暗殺輕騎居然真的存在，金朝光問：“那些暗殺輕騎很重要嗎？”
“你說呢，為了培養一支暗殺輕騎，王爺不惜縱容假銀票流通。”
果然如此，榮親王不僅通敵叛國，甚至養私兵，事情一旦曝光，他就算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看著緊張的章屹，金朝光說道：“這姜南溪是小郡王身邊的人，因此身邊必定有高手保護。”
而淮南眾人都知道，姜南溪不能留，因此才策劃了這場暗殺，只是沒想到失敗了。
章屹道：“如果小郡王當真把一支玄鸮軍交給姜南溪指揮，我們不可能沒發現。禦史大人同她一起出京，期間可有發現她身邊有什麽特別的人。”
搖搖頭，金朝光道：“她身邊除了幾個賬房先生和一位侍女便沒有其他人。”
“意思是說，她幾乎是單槍匹馬來的淮南。”
“沒錯。”
聽到此，章屹思慮一番，又看著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杜笙道：“這個杜笙就是個扶不起的阿鬥，要不是看他好控制，王爺早就摘了他州府的官銜，打發他去養馬了。”
杜笙有沒有本事，金朝光再清楚不過，因為就是他向榮親王舉薦的杜笙。
金朝光道：“現在不是計較杜大人本事的時候，還是想想該怎麽保住王爺的貨吧，這次隨行淮南的人，除了禮部和錦衣衛，還有不少督察院的人，他們可都是皇帝的眼線，一旦貨曝光，皇帝就有理由對淮南出兵了。”
章屹上前一步坐在了金朝光身側，神秘道：“王爺的貨能不能保得住，還要看禦史大人的意思。”
瞬間了然，金朝光道：“師爺放心，本官一直都是王爺的人，王爺的貨我自然竭盡全力保住。”
同樣露出狐貍的笑容，章屹道：“王爺自然不會懷疑大人的忠心，但王爺有件事需要大人去做。”
“何事？”
從懷裏拿出一枚玉瓶，章屹遞給人道：“只要大人把這個東西給姜南溪服下，王爺的煩惱便會一掃而光，也會更信任大人。”
“這是什麽？”
“鳩滅。”
“王爺是想讓我給姜南溪下毒？”
坐直身體，章屹看向金朝光的眼神透出一絲懷疑：“大人自從去了京畿，沒有一件事情辦得讓王爺滿意，尤其是戶部的事情，更讓王爺懷疑，大人已經叛變。”
明白章屹話裏的意思，金朝光道：“既然如此，我就幫王爺了結姜南溪這個煩惱。”說完便接過玉瓶放入懷中。
“三日後，王爺希望能親眼看到姜南溪的屍體。”
聽到這，金朝光一驚問：“王爺在明州？”
“自然不在，只要王爺想，一日之內便可到達明州。”
一日之內便可到達，那就是在運河上。
金朝光擔心，榮親王已經懷疑了自己，否則他不會親自前來明州。
打起十二分精神，金朝光道：“既然是王爺吩咐的事情，本官自然要圓滿完成。”
“那就拭目以待了。”
天際已經破曉，外頭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音，一名衙差急匆匆跑進來道：“師爺不好了，好些百姓沖進衙門裏打砸，還有些跑去商會搶糧食，現在外頭亂了套了，我們的人根本攔不住那些餓紅眼的百姓。”
聽到這，章屹瞬間起身：“廢物，你們壓不住，就不會讓龐從雲帶兵鎮壓那些暴民嗎？”
那衙差面露為難，支支吾吾道：“龐指揮使說，讓他出兵可以，但要給錢。”
“豈有此理，我去看看。”說完看向金朝光，“明州出事，還請大人盡快解決姜南溪，屬下告退。”說完帶著衙差走了。
見人都走光了，金朝光看著依舊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杜笙，露出一絲冷笑，隨後將桌上的美酒灑在地上，起身揮袖離去。
門外，覃敏正候著，見人出來後便低聲道：“老爺，衙門現在亂的很，我們從後門走吧。”
一夜未眠，又提著精神應付章屹，金朝光此刻覺得疲憊得很，問道：“外頭現在是什麽情況？”
“昨晚子時過後，驛站突然失火，大火蔓延得太快，燒了臨街商會不少鋪子，暴露了明州藏著的糧食，百姓們看到糧食瞬間紅眼，一個個都忙著去搶糧了。”
“那姜南溪呢？”
“姜掌櫃沒事，現下在客棧住著。”
金朝光有些心慌，問：“你去查查，明州的糧是準備送到哪？”
“我查了，那些糧食是跟運到東蘭的鐵礦放在一起，顯然也是運到東蘭的。”
一個踉蹌，金朝光差點沒站穩，在覃敏的攙扶下渾身顫抖道：“我一直以為，他們只是在偷大虞的鐵礦，沒想到他們連糧食都偷，難怪平章十一年時，淮南遭受的旱情不算嚴重，但糧食卻不夠，活活餓死了數萬百姓，淮南這是要將整個大虞拱手送給東蘭跟月乘啊！”
看著老爺擔憂的神情，覃敏問：“老爺，那接下來怎麽辦？”
“去找姜南溪，告訴她，不必等去南城了，現在就可以直接動手。”
“為何不去南城？”
“榮親王就在運河上，我們也就不必再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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