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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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我生氣了！”
司淵向自己表白了！
不對！
應該是訴說愛意！
一下午宋時秋都在傻樂，打著陪病人的旗號，兩人看了一下午的電影。
手邊是零食飲料爆米花，真的太快了了。
興奮過頭的後果就是犯困，宋時秋早早的就開始點頭打瞌睡。
司淵托著他快掉下去的腦袋，輕輕喊了他一聲。
“寶寶？”
宋時秋沒應。
司淵攔腰將他抱起來輕輕放到床上，替他將被子蓋好後準備離開，衣角卻被一只小手抓住。
宋時秋意識都不清醒了，含糊不清說。
“司淵，我愛你。”
司淵臉上掛起了一抹淺笑，親了下他的額頭。
“知道了，我也愛你。”
宋時秋還是不願意松手，臉上擠出了一個甜甜的酒窩。
“宋時秋世界第一喜歡司淵。”
“知道了，司淵世界第一喜歡宋時秋。”
宋時秋嘟嘴：“不對不對，只能有一個第一，我第一，司淵第二。”
“好。”司淵哄他，摸了下他的腦袋，確定沒有發燙。
看電影的時候宋時秋口渴的很，跑去冰箱拿了幾瓶飲料。
喝完飲料後就一直纏著司淵問。
他喜不喜歡宋時秋。
宋時秋是什麽顏色的兔子。
為什麽他的兔子尾巴不見了。
司淵那時候才拿起飲料罐看了眼，上面寫著酒精含量6%.
而邊上已經倒了三個空易拉罐。
宋時秋又喝醉了，不過這次是意外。
將人哄睡著後，司淵垂眸站了會兒，眼睛細細描繪他睡的恬靜的臉蛋。
良久才轉身進書房，他開始發了瘋的在網上尋找一年半前他和宋時秋一起看的那部電影。
書房沒開燈，幽藍的燈光打在他臉上，照出壓低的眉。
終於在淩晨兩點，司淵找到了那部電影。
他一個人看起來這部曾經沒有在意過的電影。
在電影的第五十二分五十二秒時，男女主終於坦白心聲，開始像對方訴說心意。
“我喜歡你。”
接下來是長達半分鐘的空鏡頭，電影忽然從一開始的人聲鼎沸轉而像空幽的山谷一樣寂靜無聲。
司淵指甲緊緊扣著手心，指甲扣入肉中有些鈍痛，鮮血湧出。他近乎自虐般的扣著自己的手，完整的肉變得破損。
原來宋時秋早就喜歡上他了，甚至還借著看電影的由頭向他表白。
但是他卻什麽都沒聽到，只是問他“怎麽了嗎？”
所以這長達半分鐘的空鏡頭裏宋時秋在想什麽？
或許是從一開始的興奮雀躍到失落難受再到平靜。
無論是丟入垃圾桶的牛排，還是每天的晚歸，又或者是遍布四周的監控，將宋時秋熾熱的愛一點點消磨，最後硬生生變成了憎惡。
他一開始懷有過期待，到後來反而平靜下來，沒有再說過一句喜歡他或者是愛他。
失憶的宋時秋還沒有經歷過那些落空的感覺，受到父母純粹愛情的影響，依舊保持著一份熱情。
喝醉酒後會一遍遍說“宋時秋喜歡司淵”，會記得摘一束鮮花送給他，會可愛的說出“宋時秋世界第一喜歡司淵”。
會抱著他，說。
——“司淵，我對你好，好不好。”
司淵手臂遮住眼睛，衣服淹濕了一小塊，留下深色的痕跡。
幸好現在還有機會彌補。
幸好酒的度數不高，宋時秋一覺醒來腦袋非但不痛，反而神清氣爽。
一下樓發現樓下站著一大堆人。身上掛著軟尺，笑瞇瞇的和他打了個招呼。
宋時秋驚訝：“這是？”
何管家上前：“夫人早上好，這些是設計師，專門過來給你和先生設計衣服。”
“這不快過年了嗎？剛好穿新衣服，迎接新的一年。就是今晚要穿的衣服可能來不及定制了，只能穿現成的。”
宋時秋一楞。
原來都快過年了。
“今晚要去幹嘛？”宋時秋問。
何管家：“先生沒跟你說嗎？正好他下來了你問問他。”
司淵正好穿著居家服下來，雙眼皮耷拉下來，眼下有很淡的青黑，看起來沒睡好的樣子。
宋時秋湊過去小聲問：“我是不是昨天喝醉酒又鬧你了？”
“沒有，你很乖。”司淵兩只手都插進居家服的口袋裏，主動解開宋時秋想要問的問題，“今晚是老爺子的生日宴，要不要去看看？”
宋時秋微訝：“我還以為你會不想去。”
司淵：“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我那個二叔準備在宴會上表演一些節目，好像挺有意思的，你想看看嗎？”
“司二叔？”宋時秋問，“為什麽我從來沒聽司昀提起過他有個二叔？”
司淵很輕道：“沒聽過很正常，畢竟他是老爺子視作恥辱的私生子，意外和一個情婦睡了一覺有的，老爺子一直把他養在外面。”
“我剛被認回司家的時候，一切都很亂，媒體報道什麽的專門盯著我，他趁亂跟著被認了回來。”
“所以外界並不是很清楚。”
司淵接過卷尺，站在宋時秋身後。
“擡手。”
卷尺繞了一圈，量了幾次量出較為精確的臀圍。
宋時秋呆呆“哦”了一聲，“那我去吧，我有點好奇。”
商討完衣服的細節後，他們坐在餐桌上吃飯，司淵卻沒有伸手，只是靜靜看著他吃飯。
宋時秋咬著一個蔬菜餅，問：“怎麽不吃，是不合胃口嗎？”
司淵搖了搖頭：“我不太餓。”
“可是不吃對胃不好。”
宋時秋敏銳的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上上下下掃視著，最後停在了司淵塞進口袋的手。
“手怎麽了？為什麽不拿出來？”
“習慣了。”司淵還是沒有拿出來的打算。
宋時秋上前將他手拿出來，卻看到纏滿了紗布的手心。
他的聲音瞬間冷了。
“這是什麽？你受傷了？”
“一點小傷。”司淵試圖抽回手但沒抽動，“只是不小心打碎花瓶了。”
宋時秋從餐桌下來，執拗的要帶他去上藥，紗布扯開的時候，他眼圈瞬間紅了。
“不是說花瓶弄得嗎？這怎麽不像是。”
司淵垂眸不說話。
宋時秋連名帶姓喊。
“司淵！”
“你再不說話我生氣了！”
軟軟的小兔難得有這麽生氣的時候。
司淵：“掐的。”
宋時秋：“為什麽掐。”
司淵又不說話了。
宋時秋快被氣死了，直接和司淵鬧起了脾氣。
這還是他失憶後第一次鬧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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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淵向自己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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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宋時秋都在傻樂，打著陪病人的旗號，兩人看了一下午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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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奮過頭的後果就是犯困，宋時秋早早的就開始點頭打瞌睡。
司淵托著他快掉下去的腦袋，輕輕喊了他一聲。
“寶寶？”
宋時秋沒應。
司淵攔腰將他抱起來輕輕放到床上，替他將被子蓋好後準備離開，衣角卻被一只小手抓住。
宋時秋意識都不清醒了，含糊不清說。
“司淵，我愛你。”
司淵臉上掛起了一抹淺笑，親了下他的額頭。
“知道了，我也愛你。”
宋時秋還是不願意松手，臉上擠出了一個甜甜的酒窩。
“宋時秋世界第一喜歡司淵。”
“知道了，司淵世界第一喜歡宋時秋。”
宋時秋嘟嘴：“不對不對，只能有一個第一，我第一，司淵第二。”
“好。”司淵哄他，摸了下他的腦袋，確定沒有發燙。
看電影的時候宋時秋口渴的很，跑去冰箱拿了幾瓶飲料。
喝完飲料後就一直纏著司淵問。
他喜不喜歡宋時秋。
宋時秋是什麽顏色的兔子。
為什麽他的兔子尾巴不見了。
司淵那時候才拿起飲料罐看了眼，上面寫著酒精含量6%.
而邊上已經倒了三個空易拉罐。
宋時秋又喝醉了，不過這次是意外。
將人哄睡著後，司淵垂眸站了會兒，眼睛細細描繪他睡的恬靜的臉蛋。
良久才轉身進書房，他開始發了瘋的在網上尋找一年半前他和宋時秋一起看的那部電影。
書房沒開燈，幽藍的燈光打在他臉上，照出壓低的眉。
終於在淩晨兩點，司淵找到了那部電影。
他一個人看起來這部曾經沒有在意過的電影。
在電影的第五十二分五十二秒時，男女主終於坦白心聲，開始像對方訴說心意。
“我喜歡你。”
接下來是長達半分鐘的空鏡頭，電影忽然從一開始的人聲鼎沸轉而像空幽的山谷一樣寂靜無聲。
司淵指甲緊緊扣著手心，指甲扣入肉中有些鈍痛，鮮血湧出。他近乎自虐般的扣著自己的手，完整的肉變得破損。
原來宋時秋早就喜歡上他了，甚至還借著看電影的由頭向他表白。
但是他卻什麽都沒聽到，只是問他“怎麽了嗎？”
所以這長達半分鐘的空鏡頭裏宋時秋在想什麽？
或許是從一開始的興奮雀躍到失落難受再到平靜。
無論是丟入垃圾桶的牛排，還是每天的晚歸，又或者是遍布四周的監控，將宋時秋熾熱的愛一點點消磨，最後硬生生變成了憎惡。
他一開始懷有過期待，到後來反而平靜下來，沒有再說過一句喜歡他或者是愛他。
失憶的宋時秋還沒有經歷過那些落空的感覺，受到父母純粹愛情的影響，依舊保持著一份熱情。
喝醉酒後會一遍遍說“宋時秋喜歡司淵”，會記得摘一束鮮花送給他，會可愛的說出“宋時秋世界第一喜歡司淵”。
會抱著他，說。
——“司淵，我對你好，好不好。”
司淵手臂遮住眼睛，衣服淹濕了一小塊，留下深色的痕跡。
幸好現在還有機會彌補。
幸好酒的度數不高，宋時秋一覺醒來腦袋非但不痛，反而神清氣爽。
一下樓發現樓下站著一大堆人。身上掛著軟尺，笑瞇瞇的和他打了個招呼。
宋時秋驚訝：“這是？”
何管家上前：“夫人早上好，這些是設計師，專門過來給你和先生設計衣服。”
“這不快過年了嗎？剛好穿新衣服，迎接新的一年。就是今晚要穿的衣服可能來不及定制了，只能穿現成的。”
宋時秋一楞。
原來都快過年了。
“今晚要去幹嘛？”宋時秋問。
何管家：“先生沒跟你說嗎？正好他下來了你問問他。”
司淵正好穿著居家服下來，雙眼皮耷拉下來，眼下有很淡的青黑，看起來沒睡好的樣子。
宋時秋湊過去小聲問：“我是不是昨天喝醉酒又鬧你了？”
“沒有，你很乖。”司淵兩只手都插進居家服的口袋裏，主動解開宋時秋想要問的問題，“今晚是老爺子的生日宴，要不要去看看？”
宋時秋微訝：“我還以為你會不想去。”
司淵：“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我那個二叔準備在宴會上表演一些節目，好像挺有意思的，你想看看嗎？”
“司二叔？”宋時秋問，“為什麽我從來沒聽司昀提起過他有個二叔？”
司淵很輕道：“沒聽過很正常，畢竟他是老爺子視作恥辱的私生子，意外和一個情婦睡了一覺有的，老爺子一直把他養在外面。”
“我剛被認回司家的時候，一切都很亂，媒體報道什麽的專門盯著我，他趁亂跟著被認了回來。”
“所以外界並不是很清楚。”
司淵接過卷尺，站在宋時秋身後。
“擡手。”
卷尺繞了一圈，量了幾次量出較為精確的臀圍。
宋時秋呆呆“哦”了一聲，“那我去吧，我有點好奇。”
商討完衣服的細節後，他們坐在餐桌上吃飯，司淵卻沒有伸手，只是靜靜看著他吃飯。
宋時秋咬著一個蔬菜餅，問：“怎麽不吃，是不合胃口嗎？”
司淵搖了搖頭：“我不太餓。”
“可是不吃對胃不好。”
宋時秋敏銳的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上上下下掃視著，最後停在了司淵塞進口袋的手。
“手怎麽了？為什麽不拿出來？”
“習慣了。”司淵還是沒有拿出來的打算。
宋時秋上前將他手拿出來，卻看到纏滿了紗布的手心。
他的聲音瞬間冷了。
“這是什麽？你受傷了？”
“一點小傷。”司淵試圖抽回手但沒抽動，“只是不小心打碎花瓶了。”
宋時秋從餐桌下來，執拗的要帶他去上藥，紗布扯開的時候，他眼圈瞬間紅了。
“不是說花瓶弄得嗎？這怎麽不像是。”
司淵垂眸不說話。
宋時秋連名帶姓喊。
“司淵！”
“你再不說話我生氣了！”
軟軟的小兔難得有這麽生氣的時候。
司淵：“掐的。”
宋時秋：“為什麽掐。”
司淵又不說話了。
宋時秋快被氣死了，直接和司淵鬧起了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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