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就在你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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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他就在你對面……”
宋時秋眼睛自娘胎裏出來就有點毛病，間接性看不清東西，不過早就在高中的時候治好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宋時秋感覺之前的老毛病又犯了。所幸還沒到看不清失明的程度，只是眼睛蒙了層紗般有點難受。
宋時秋躺在床上看著模糊的壁畫眨了眨眼睛，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指尖卻觸碰到了一片濕痕。
宋時秋判斷了三秒，得出結論。
是眼淚。
昨天的夢境太過真實，甚至讓他有種真在現實中發生過的錯覺，以至於夢中的情緒牽連到了自己。
以至於吃早餐的時候，宋時秋也帶了種幽怨，有一下沒一下戳著盤子裏的食物。
司淵大早上就去公司上班了，不過照例做好了早餐。
但宋時秋卻沒什麽胃口，腦海中全是夢中‘司渣男’拔吊無情。
不對，甚至都還沒開始，就只是親了一下就跑了，放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那裏。
宋時秋不知道該拿自己怎麽辦了，老是做些這種亂七八糟的夢，夢中人的人設沒一點和他們相同的。
好想問問司昀他這種情況屬於什麽病癥。
“別墅出售中，驚爆價！”
宋時秋隱隱約約聽到外面有聲音，腦袋往門口看去。
別墅門口立著一個黑色帳篷，外面掛著一個喇叭，喇叭聲震耳欲聾，正在不斷循環一句話。
“別墅驚爆價出售！不要幾個億，不要幾千萬，只要幾塊錢！走過路過的朋友千萬不要錯過啊!”
別墅匆匆忙忙跑出個人，敲著帳篷布。
“沈少爺，你這又是在搞什麽幺蛾子呢。”
“沈少爺。”
“沈大爺！”
“何叔，你急什麽。”沈清遠打著哈欠慢悠悠從帳篷鉆出來，一雙狹長的狐貍眼還含著淚光，黑色齊腰的長發隨意束著卻不女相，眉心那刻顆紅色的小痣沖淡了長相的艷麗，讓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清冷，只不過身上裹著的紅綠花襖明顯比他出色的長相更引人註目，寒冷的冬天腳上很詭異的穿著一雙人字拖。
何管家明顯見怪不怪了。
“我要見司淵。”
“司先生不在家，您在這樣我只能派人……”
耳邊的喇叭又叫了聲，何管家五十多歲的耳朵耳鳴一瞬。
“您在這樣我就……”
“司淵拋棄我們孤兒寡母……”
何管家終於大怒，扯起對講機。
“保安！把這小兔崽子給我拖出去！”
沈清遠啪的一下將喇叭關掉。
“我就開個玩笑，何叔你不要這麽生氣，我是來看病人的。”
何管家：“先生已經說了，您和狗都不能進別墅。”
沈清遠：……
“何叔，讓他進來吧。”宋時秋在邊上看了場大戲，雖然看不太清眼前人的模樣，但聽他的語氣好像和司淵很熟的樣子。
客廳裏。
沈清遠受寵若驚的接過宋時秋倒來的熱茶。
要知道之前司淵看宋時秋看的緊，兩年了，他見宋時秋的次數兩只手的數的過來，還全都是宋時秋生病了，來找他這個醫生看病。
更多時候沈清遠做的是司淵的線上參謀，狗頭軍師，仆人。
被奴役的仆人·沈清遠喝了口茶差點差點被燙飛，但看到宋時秋清澈的眼神，硬生生吞了下去。
“好久不見啊，看你氣色挺好，司淵最近應該沒有惹你生氣吧。”
宋時秋抓住重點：“司淵之前經常惹我生氣嗎？”
沈清遠差點被嗆到，“沒有。”
個屁。
司淵那麽臭的脾氣，有時候他是真佩服宋時秋能和他好好相處兩年才離婚，要他和司淵那張死魚臉天天待在一起，他可能會想先去棺材裏走一趟。
“我就隨便問問。我叫沈清遠，是一名醫生，也是司淵的高中同學兼大學室友。關於你出車禍失憶的情況我也知道。今天過來主要是想看看你的恢覆的怎樣了。眼睛哪裏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今天早上一醒來有點模糊，但還能看清楚，應該是之前的老毛病覆發了。”
沈清遠點了點頭，又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支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那有沒有想起什麽？”
宋時秋搖了搖頭。
“沒想起來也沒事，我們先從簡單的開始，聊聊你現在的記憶停留在哪裏吧。”
宋時秋想了想，“我現在在江城讀大二，學的美術。”
“更早之前呢？”
宋時秋的記憶繼續往回走，“我在海城中學讀書。”
“那不巧了，我和司淵也在海城中學讀過書呢。”沈清遠很生硬的插進話題。
宋時秋眼睛亮了亮，“真的嗎？可是為什麽我好像在學校從來都沒見過你們？”
司淵居然和他是一個高中的嗎？
宋時秋記得司淵比他大兩歲，那應該就是大兩屆吧。
沈清遠拿手捂住自己得意的笑容。今天司淵不在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之前他好幾次都想和宋時秋說司淵高中就暗戀他的事，每次都被司淵那個狗比打斷，甚至還將他驅逐出去。
他都搞不懂了，暗戀那兩個字很難說嗎？怎麽嗓子和粘了502膠水一樣。
就讓他這個中國好兄弟來重新點燃他們愛情的火花。
希望事成之後工資能多加點。
“你之前也留著這麽長的頭發嗎？”
沈清遠這麽有辨識度的頭發，他要是之前見過沒道理會不記得啊。
“沒有。大學的時候因為好看留的，長長了覺得過得去就一直沒剪掉。你再猜猜。”
“那你們那時候是學業太緊張了所以很少出教室嗎？”
宋時秋高一的時候才上的海城中學。
沈清遠環顧了一周，湊到宋時秋耳邊小聲說：“沒有啊，其實我們是同一屆，司淵就在你對面的……”
“砰——”
別墅門忽然打開，把兩個人嚇了一跳。
司淵肩頭落了點雪，渾身浸入了寒氣，在看到客廳兩個人貼的很近嚼耳根的樣子後，身上寒氣更甚。
沈清遠看了眼司淵，又看了眼宋時秋，再看了眼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猛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完了完了完了。
他怎麽有種插入別人家庭的男小三的心虛感。
“怎麽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司淵就在你對面的教室——”
沈清遠忽然被人提溜著領口丟到一邊，衣領掐住了他命運的喉頸，他想讓宋時秋跟他一起討伐司淵的霸行，卻發現宋時秋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宋時秋沒聽清沈清遠說什麽，但對上司淵漆黑的眸子，心裏莫名發虛，“今天怎麽這麽早回家？清遠剛好來找你，你沒在，我就請他進來喝了杯茶。”
正躺在一邊安詳當死屍體的沈清遠忽然被點到，霎時間，他感覺自己被千年老醋淹沒了，腦袋搖的和個撥浪鼓一般。
“不不不嫂子，你喊我小沈就好，不是！你喊我大沈，中沈？”
沈清遠看著司淵越來越黑的臉色，低下頭。
“狗。”
“你喊我狗就好。”
趕在門外五大三粗的保鏢將他夾起來丟出去前，沈清遠率先裹著花大襖麻溜的滾出去。
宋時秋：？
他總覺得眼前的場景好像有點眼熟，就好像之前也碰見過。
“他這是怎麽了？”
司淵垂眸看著桌上倒好的熱茶，“不知道。”
“他這個人腦子有點問題，下次就不要放他進來了。”
宋時秋感覺有點奇怪，但沒多想。
可能他們好兄弟之間就是這樣的吧。
在大雪天穿著人字拖和短袖的沈清遠打了個噴嚏。
“大哥，你看這大雪天，就把那棉襖還給我吧。”
人字拖也被搶走了。
沈清遠默默蹲在墻角，在打的車來之前，他無比希望自己有一盒火柴。
手機震動兩下。
司淵：【截圖.jpg】
司淵：【（黃豆微笑）】
沈清遠哆嗦著戳開圖片，是司淵和他媽的聊天記錄。
司淵：【阿姨好，沈清遠說他想找對象了，但是他不好意思和您說。】
沈阿姨：【太好了！我前幾天才問他要不要我幫他介紹幾個對象，小月小樂小李都是好姑娘啊，等我好好安排他們見一面。】
沈清遠差點把手機捏碎。
司淵這個老狗逼，結婚了就害得他去相親！
*
“沒有啊，其實我們是同一屆。”
宋時秋躺在床上腦子裏還在想沈清遠說的那句話。
他和司淵是同一所高中還是同一屆的？
司淵比他大兩歲，他是留級了嗎？
有關司淵的事情好像都格外覆雜，宋時秋想著想著不自覺閉上了眼睛。
他之前並不知道司昀還有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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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秋躺在床上看著模糊的壁畫眨了眨眼睛，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指尖卻觸碰到了一片濕痕。
宋時秋判斷了三秒，得出結論。
是眼淚。
昨天的夢境太過真實，甚至讓他有種真在現實中發生過的錯覺，以至於夢中的情緒牽連到了自己。
以至於吃早餐的時候，宋時秋也帶了種幽怨，有一下沒一下戳著盤子裏的食物。
司淵大早上就去公司上班了，不過照例做好了早餐。
但宋時秋卻沒什麽胃口，腦海中全是夢中‘司渣男’拔吊無情。
不對，甚至都還沒開始，就只是親了一下就跑了，放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那裏。
宋時秋不知道該拿自己怎麽辦了，老是做些這種亂七八糟的夢，夢中人的人設沒一點和他們相同的。
好想問問司昀他這種情況屬於什麽病癥。
“別墅出售中，驚爆價！”
宋時秋隱隱約約聽到外面有聲音，腦袋往門口看去。
別墅門口立著一個黑色帳篷，外面掛著一個喇叭，喇叭聲震耳欲聾，正在不斷循環一句話。
“別墅驚爆價出售！不要幾個億，不要幾千萬，只要幾塊錢！走過路過的朋友千萬不要錯過啊!”
別墅匆匆忙忙跑出個人，敲著帳篷布。
“沈少爺，你這又是在搞什麽幺蛾子呢。”
“沈少爺。”
“沈大爺！”
“何叔，你急什麽。”沈清遠打著哈欠慢悠悠從帳篷鉆出來，一雙狹長的狐貍眼還含著淚光，黑色齊腰的長發隨意束著卻不女相，眉心那刻顆紅色的小痣沖淡了長相的艷麗，讓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清冷，只不過身上裹著的紅綠花襖明顯比他出色的長相更引人註目，寒冷的冬天腳上很詭異的穿著一雙人字拖。
何管家明顯見怪不怪了。
“我要見司淵。”
“司先生不在家，您在這樣我只能派人……”
耳邊的喇叭又叫了聲，何管家五十多歲的耳朵耳鳴一瞬。
“您在這樣我就……”
“司淵拋棄我們孤兒寡母……”
何管家終於大怒，扯起對講機。
“保安！把這小兔崽子給我拖出去！”
沈清遠啪的一下將喇叭關掉。
“我就開個玩笑，何叔你不要這麽生氣，我是來看病人的。”
何管家：“先生已經說了，您和狗都不能進別墅。”
沈清遠：……
“何叔，讓他進來吧。”宋時秋在邊上看了場大戲，雖然看不太清眼前人的模樣，但聽他的語氣好像和司淵很熟的樣子。
客廳裏。
沈清遠受寵若驚的接過宋時秋倒來的熱茶。
要知道之前司淵看宋時秋看的緊，兩年了，他見宋時秋的次數兩只手的數的過來，還全都是宋時秋生病了，來找他這個醫生看病。
更多時候沈清遠做的是司淵的線上參謀，狗頭軍師，仆人。
被奴役的仆人·沈清遠喝了口茶差點差點被燙飛，但看到宋時秋清澈的眼神，硬生生吞了下去。
“好久不見啊，看你氣色挺好，司淵最近應該沒有惹你生氣吧。”
宋時秋抓住重點：“司淵之前經常惹我生氣嗎？”
沈清遠差點被嗆到，“沒有。”
個屁。
司淵那麽臭的脾氣，有時候他是真佩服宋時秋能和他好好相處兩年才離婚，要他和司淵那張死魚臉天天待在一起，他可能會想先去棺材裏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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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一醒來有點模糊，但還能看清楚，應該是之前的老毛病覆發了。”
沈清遠點了點頭，又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支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那有沒有想起什麽？”
宋時秋搖了搖頭。
“沒想起來也沒事，我們先從簡單的開始，聊聊你現在的記憶停留在哪裏吧。”
宋時秋想了想，“我現在在江城讀大二，學的美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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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淵居然和他是一個高中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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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遠拿手捂住自己得意的笑容。今天司淵不在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之前他好幾次都想和宋時秋說司淵高中就暗戀他的事，每次都被司淵那個狗比打斷，甚至還將他驅逐出去。
他都搞不懂了，暗戀那兩個字很難說嗎？怎麽嗓子和粘了502膠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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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也留著這麽長的頭發嗎？”
沈清遠這麽有辨識度的頭發，他要是之前見過沒道理會不記得啊。
“沒有。大學的時候因為好看留的，長長了覺得過得去就一直沒剪掉。你再猜猜。”
“那你們那時候是學業太緊張了所以很少出教室嗎？”
宋時秋高一的時候才上的海城中學。
沈清遠環顧了一周，湊到宋時秋耳邊小聲說：“沒有啊，其實我們是同一屆，司淵就在你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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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門忽然打開，把兩個人嚇了一跳。
司淵肩頭落了點雪，渾身浸入了寒氣，在看到客廳兩個人貼的很近嚼耳根的樣子後，身上寒氣更甚。
沈清遠看了眼司淵，又看了眼宋時秋，再看了眼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猛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完了完了完了。
他怎麽有種插入別人家庭的男小三的心虛感。
“怎麽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司淵就在你對面的教室——”
沈清遠忽然被人提溜著領口丟到一邊，衣領掐住了他命運的喉頸，他想讓宋時秋跟他一起討伐司淵的霸行，卻發現宋時秋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宋時秋沒聽清沈清遠說什麽，但對上司淵漆黑的眸子，心裏莫名發虛，“今天怎麽這麽早回家？清遠剛好來找你，你沒在，我就請他進來喝了杯茶。”
正躺在一邊安詳當死屍體的沈清遠忽然被點到，霎時間，他感覺自己被千年老醋淹沒了，腦袋搖的和個撥浪鼓一般。
“不不不嫂子，你喊我小沈就好，不是！你喊我大沈，中沈？”
沈清遠看著司淵越來越黑的臉色，低下頭。
“狗。”
“你喊我狗就好。”
趕在門外五大三粗的保鏢將他夾起來丟出去前，沈清遠率先裹著花大襖麻溜的滾出去。
宋時秋：？
他總覺得眼前的場景好像有點眼熟，就好像之前也碰見過。
“他這是怎麽了？”
司淵垂眸看著桌上倒好的熱茶，“不知道。”
“他這個人腦子有點問題，下次就不要放他進來了。”
宋時秋感覺有點奇怪，但沒多想。
可能他們好兄弟之間就是這樣的吧。
在大雪天穿著人字拖和短袖的沈清遠打了個噴嚏。
“大哥，你看這大雪天，就把那棉襖還給我吧。”
人字拖也被搶走了。
沈清遠默默蹲在墻角，在打的車來之前，他無比希望自己有一盒火柴。
手機震動兩下。
司淵：【截圖.jpg】
司淵：【（黃豆微笑）】
沈清遠哆嗦著戳開圖片，是司淵和他媽的聊天記錄。
司淵：【阿姨好，沈清遠說他想找對象了，但是他不好意思和您說。】
沈阿姨：【太好了！我前幾天才問他要不要我幫他介紹幾個對象，小月小樂小李都是好姑娘啊，等我好好安排他們見一面。】
沈清遠差點把手機捏碎。
司淵這個老狗逼，結婚了就害得他去相親！
*
“沒有啊，其實我們是同一屆。”
宋時秋躺在床上腦子裏還在想沈清遠說的那句話。
他和司淵是同一所高中還是同一屆的？
司淵比他大兩歲，他是留級了嗎？
有關司淵的事情好像都格外覆雜，宋時秋想著想著不自覺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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