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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四月府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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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四月府試

發現最近一篇文章的打分之後,範愚默默把頁面調回到了作品庫收錄的第一篇文章。

他還記得當初剛建立作品庫時,系統給的打分是40。

至於現在,範愚看著同樣降低了20分的評分,有些哭笑不得。

範愚能猜到系統評分變化的原因,多半便是因為他已經通過了縣試,而原本的評分標準是基於縣試的水平設定的,再往後他要面對的便是府試,標準變更自然就帶來了原本評分的改變。

事實上,範愚頭一次拿到滿分時還覺得頗為不可思議,畢竟當時被評為滿分的文章與系統資料庫中文章的差距依然很大。

他還疑惑過系統的打分怕不是出了什麽問題。這會兒評分忽然變化,倒是說得通了。

這樣一來,原本以為派不上用場了的族學還能夠繼續給他以助力,範愚自然是欣喜的。

唯一一點覺著不太好的,就是第一篇文章的評分了。

倘若府試過後依然沒有解鎖新建築,而繼續由族學來輔助的話,範愚懷疑自己怕不是能看到第一篇文章的打分降成0分的一幕。

搖了搖頭,將可能會發生的場景拋之腦後。

範愚忽然察覺,剛得知拿了案首時候內心的些許自滿已經消失得徹徹底底。

系統打分的變更提醒了他天外有天。

哪怕是小小的一個族學裏頭,也還有同樣得了長寧縣案首的祝赫在,更不必說將來的府試,要是帶著方才志得意滿的心態繼續學業,就不必說案首了,連個末名怕是都拿不到。

如今才過了科舉第一關,往後的學業之中更該謙遜虛心才對。

剛想到祝赫,屋門就被推開了。

祝赫一進門,瞧見的便是範愚毫無形象地仰躺在床榻上發呆的模樣,不免失笑。

自打範愚入學以來,向來手不釋卷,他每回看到,基本都是在苦讀,還難得有一次這麽放松。

祝赫一貫重視自己的形象,幾乎不會任自己毫無風度地出現在人前,這會兒倒是不知怎麽了,走上前去把自己摔進被褥當中,和範愚一道對著屋頂發呆。

不過他來找範愚的目的可不是在這傻楞著,於是過了片刻,祝赫開口道:“阿愚如今已是縣試案首,可有打算好何時參加府試?”

聽見提問,範愚才偏過頭來:“府試的流程,我還不甚清楚。”

“府試流程與縣試無甚差別,不過縣試在二月,府試在四月,阿愚若想今年便考也來得及,還可與我同年。考場不設在長寧縣,本府考生都需去往鄰近的平昌縣赴試。”

和縣試之前一般,祝赫再次為範愚講解了府試的流程。

只是當時的邀請同考是玩笑,這回的卻是真心話。

他是清楚範愚進步的速度的,參加縣試時候的水平就要比自己當時略勝一些,剩下的兩月功夫再努努力,哪怕拿不到太好的名次,要通過府試卻並不算多難。

而童試前兩場的名次並不太重要,通過考試拿到下一場科舉的資格便已經足夠。縣試與府試,只能說是敲門磚而已,自然是越早通過越好。

尤其是等到過了院試成為秀才,還能到官學念書,這才是祝赫內心向往的機會。

倘若往後都能有友人一道,自是再好不過。

相比起祝赫的粗略估計,範愚是有系統的打分作為具體準確的參考標準的。

“系統,族學作品庫如今的打分是以府試難度作為評判標準的嗎?”先前的畢竟只是揣測,真正要做決定還是得問清楚才是,範愚在心中提問道。

機械音給以了肯定的答覆。

範愚於是搖了搖頭,打算拒絕祝赫的邀請,他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夠趕得上今年的府試。

“無妨,府試與縣試一般,提前一月左右才公布具體考期、開始報名,阿愚先學上一月再做決定也不遲。”

被拒絕了的祝赫也不惱,轉而提議等到三月公布了考期再決定。

範愚沒來得及點頭,手腕便被握住,繼而整個人被拽了起來。

“阿愚可是忘了今日也需喝藥之事?”

時隔許久,隨著範愚昏倒進了懸濟堂,又抓了藥回來,祝赫再次撿起了當初監督範愚喝藥的工作。

每日看到友人秀氣的眉因為藥太苦而蹙到一起,可算是他先前苦讀時的些許消遣。

話題轉得太快,範愚一時沒反應過來,剛站穩回過神,就想起來了這回的藥的奇怪味道。

於是祝赫便發現,藥都還未熬煮,方才想看的畫面就已經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不明真相的人見狀險些笑出聲:“怎麽隔了段時間不喝藥,反而更怕了?”

前兩回在懸濟堂喝藥,有葉質安幫著煎好,回到了族學,便要範愚自己動手了。

原本喝藥調理身體時,雖然難喝但也只是純粹的苦,熬一熬就過去了,範愚都是習慣一邊煎藥,一邊捧著書讀,甚至覺得煎煮時的藥香還算好聞。

這回卻不一樣了,想到要親手給自己熬出味道詭異難以下咽的藥,範愚哪還有心情讀書,滿臉苦大仇深地盯著藥罐,看起來恨不得拿視線將藥罐給盯破算了。

祝赫回課室裏頭拿了書出來,瞧見的便是這番景象,於是蹲到範愚身旁,好奇地瞧了瞧藥罐。

平平無奇的藥罐自然瞧不出來什麽,祝赫此時也料想不到出自葉質安之手的藥會詭異到什麽地步。

等到藥終於煎好,倒入碗中,範愚開始對著藥碗猶豫發呆,祝赫則帶著不解與好奇放下了手中的書。

範愚原先雖然嫌苦,但每回都是咬咬牙直接灌下去的,可沒有這樣的反應過。

這回沒有人給備好蜜餞,範愚放下藥碗就險些開始幹嘔,反胃的感覺一陣陣湧上來,過了許久才緩過來。

擦了擦嘴角,小孩恨恨道:“究竟是醫者還是廚子,酸甜苦便罷了,怎的連鹹味都出來了……”

心裏則是在無比懷念喝完藥之後塞進嘴裏的蜜餞,怎麽說也能壓下去點不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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