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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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一對
翌日。
程昇醒來時，已經很晚了。她開門後在客廳和廚房也不見徐之恒的身影，但廚房的鍋裏有他溫好的早餐。
“徐之恒。”
“徐之恒！”
房間裏無人應答。
驟然，她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她直接打開了他的房間，還好行李都在。
她吃完早餐後，徐之恒還沒回來。她知道他人還在裏，也懶得打電話給他。
到飯點，林默默，周末，馳宇還有從江州回來的應霖也來了。
林默默一進門，她就說：“程昇，你家變得有生活氣息多了。”
“有嗎？”
周末掃視了一遍屋子，“有啊，以前我一直都覺得你是不會生活的人，現在連綠植都擺起來了。”
應霖把手中的補品遞給程昇，“程昇姐，你現在怎麽樣呀？”
她推拒道：“你來就行，還拿什麽東西呀。”
“收下吧，你看上去精神不錯。”馳宇站在他們身後，微笑地說道。
“先進來吧，別擠在門口說話。”程昇招呼著大家進來。
馳宇在最後面，他關上了門，“你家的老門也修好了。”
其他人坐在沙發上，程昇去廚房拿水果，她一打開冰箱，冰箱裏面有兩盤已經切好的水果上面用保鮮膜封好了。
她有些震驚，喃喃道：“還挺細心的。”
“程昇，你陽臺上買了這麽多曼陀羅風鈴呀，好漂亮。”
“來吃水果吧，默默。你都不顯孕肚。”
“這才2個月，好不好。不過我最近食欲超級好，後面肯定會胖。”
程昇把果盤放茶幾上，挑了一個位置坐下。
她剛坐下，門口就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程昇家，你家還有其他人呀。這哈密瓜好甜呀。”應霖嘴裏塞著哈密瓜，眼神卻停留在門口。
“我過幾天就回去，我會趕上爺爺的生日的，禮物就訂我之前說的那個。”
徐之恒，人還未出現，聲音就已經傳來了。
他關上門後，就見客廳裏都是人了。
“我先掛了，待會打電話給你，航班信息你買好發我就行。”
他掛了電話後，才進客廳。
只是眾人見了他卻是一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他倒是神色平靜。
“大家好。”
應霖見是他，震驚得手裏的哈密瓜都掉落在地，他立馬起身，“徐總！你怎麽在這裏！”
周末更是驚呼，“怎麽是他！你們住一塊呀！”
徐之恒平靜地回望他們，然後他向應霖點了點頭。
“程昇姐，你們是什麽關系呀？”
空氣忽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在程昇身上。
程昇對上徐之恒的視線，她目光戲謔，淡淡地開口道：“我們是閨蜜，好閨蜜呀。”
畢竟徐之恒不想和她重修舊好，也不想舊事重提，她也搞不懂他。
可這次，她沒想到的是，他不但沒生氣還順著她講。
“嗯，好閨蜜。”
“應霖，這裏沒有徐總，你可以叫徐大哥，之恒哥，懂了嗎？”程昇對應霖說道，但視線還停留在徐之恒身上。
只留下應霖一臉為難，“啊，這不好吧！”
“有什麽好不好的，我都喊他小徐的！”
徐之恒默默地掃了她一眼，然後他隨口道：“應霖，沒事的，一個稱呼而已。”
林默默靠近程昇，“待會吃火鍋要叫他嗎？”
“他人就在這裏聽得到的。”
“不了，你們去吃吧。我進房間了。”
徐之恒禮貌地對他們點了點頭，就進房間了。
程昇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離去的背影，直到他進房間，她才收回視線，她憤憤道：“人家一直高貴冷艷呢。”
馳宇坐在最邊上一直沈默不語，若有所思地看著這一切。
林默默關切地問道：“你們吵架了？”
“我一個人能自己吵嘛！走吧，走吧，吃火鍋！”
正值飯點，火鍋店裏人不少，幾人落座後點了餐。
幾人聊了程昇的近況，聊了工作。
席間只有馳宇和剛剛一樣，一直沈默不語。
程昇疑惑，“馳宇，你怎麽都不說話呀？”
她們對面的林默默和周末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程昇，我發現我的錢包落你家了，我想回去拿。”
“待會吃完一起回去唄。”
他的那雙平和的雙眼藏在黑色的鏡框之下，神情有些看不透，眉眼間除了成熟還有年少時的那股溫和，“我這次回來就是想看看你好點了沒，看見你狀態好我也就放心了，我吃完還得趕回上海呢。”
“那我把鑰匙給你吧。”
程昇把鑰匙給了馳宇。
“那我先過去，馬上回來。”
因為程昇不在家，徐之恒就隨便煮了點面，他廚房門沒有關，聽見了門打開的聲音。
“你是不是又忘記什麽東西了？”
“今天下午可能要下雨，你是不是忘記帶傘了？”
他聽身後沒有人應答，並關上了煤氣的開關。
可他轉過身後發現不是程昇，而是馳宇。
“你好，我東西落這裏了過來拿。”
徐之恒從廚房出來，掃了一眼空蕩蕩地沙發，除了幾個靠枕什麽東西都沒有。
“沙發上好像沒有東西吧。”
謊話被戳穿了，馳宇只是溫和地笑了笑。
“我是來找你的。”
徐之恒微微挑眉，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你好像對我一直都有敵意。”
“我，為什麽？”
馳宇目光平靜，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和程昇從初中就認識了，一起度過了彼此全部的青春，我們還是彼此的初戀，經歷過許許多多的第一次。如果當時我們在一起，可能後面就沒你什麽事了。”
只是徐之恒面色漸冷，但語氣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絲輕笑，“你和我說這些有什麽用，你去說給她聽呀。現在沒人拆散你們了。”
他搖搖頭，“我已經在一次次猶豫中失去她了，而且她現在喜歡的人是你。”
窗外原本被風吹得搖曳的樹葉終於不動了。
“她的喜歡充滿著意外和不堅定，她每次權衡利弊後不被選擇的都是我。”
“我來這裏是想作為她兄長的身份，因為以前沒有人告訴她正確的選擇，所以有時候做出來有違本性的決定。其實沒有她自己想象的，以及我們看到的那麽堅強，她有時候只是在硬撐而已。”
“是嗎？”
“是你拯救了她，你是她的救贖。我希望你能好好再看看她的心，她很需要你。”
他話音剛落，空氣中就陷入了詭異的安靜，兩人沈默地對視了片刻。
“她從不需要任何人的救贖和拯救，她需要的只是堅定不移的陪伴而已，沒有一絲猶豫。”
瞬間，馳宇眼中劃過一絲錯愕，耳邊是風鈴清脆的聲音，一陣和聲倒像是玻璃破碎的聲音，也可能是他的錯覺。
“徐之恒，你只是在等她的解釋，對不對？”
約摸半分鐘後，徐之恒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你不回去嗎？別又趕不上了。”
“我已經趕不上了，我先走了。”
馳宇剛走到門口，廚房那邊就傳來徐之恒的聲音。
“你把傘帶上吧，下午可能會下雨，她沒帶傘。要是不方便或是太遲，讓她打電話給我，我去接她。”
“好。”
馳宇關上了程昇家的那道門，他要下樓時朝樓上樓梯口的方向深深地望了一眼。
兩個穿著黑白校服的學生背著書包從樓上下來，步履輕快，眉眼青澀，臉上洋溢著輕松的笑容。
“那本你看完了記得給我看。”女生走在前面，男生抱著書跟在她身後。
陽光透過有些破裂的窗戶照射進來，在空中留下金色的光輝。
女生停在這道陽光面前，伸出手把這道光輝比作琴鍵，做出彈琴的姿勢。
“你在彈琴嗎？”男生邊下樓邊笑著問道。
“對啊，我的夢想可是成為一個鋼琴家。周末的鋼琴課，我一定要更加努力！”女生的語氣天真卻又充滿朝氣。
“鋼琴家，快走吧！晚自習要遲到了！”
他們路過馳宇時，許是他的眼神停留太久了，她們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就消失在了樓梯的拐角間。
女生和男生的聲音消失在樓道裏，馳宇才收回視線，嘴角原本的一抹苦笑抿成了直線。
一直到樓下響起了關門的聲音，他才下樓。
他重新回到火鍋店時，他發現他的碗裏已經堆滿食物了。
他含笑道：“這麽多啊！”
“都給你吃的，程昇家離這裏又不遠，你也太慢了。”周末責怪道。
馳宇吃完火鍋就要回去了，程昇付完錢。
她們送他下樓，馳宇和程昇並肩走在前面，林默默她們跟在後面，還保持著一點距離。
程昇好笑地看了一眼身後，“她們無不無聊，這麽大了還玩這個。”
“程昇，我剛剛其實是回去見徐之恒的。”
她心中驚訝，“你和他說了什麽？”
“我想幫你。”
“為什麽？”
“因為給18歲的自己一個交代，以及對你的愧疚。”
“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馳宇。”
“你的姑姑在我心裏也是我的姑姑，那些都是我應該做的。程昇，這一次好好感受愛吧。你知道他在等你什麽，對不對？”
程昇勾起嘴角，沒有回答他這句話，而是說了句，“以後我叫你馳宇哥了。”
“想想徐之恒那種人要叫我馳宇哥，還蠻爽的。”
兩人目光相對，釋懷地笑了笑。
她們身後的周末還在向前探頭，臉上表情疑惑，“他們說什麽呀？”
“兩人早對過去釋懷了呢。”一旁的林默默感嘆道。
他有些傷神，“我從高中開始就特別看好他們，總以為兜兜轉轉會在一起，很早以前在他們婚禮上的賀詞我都想好了。”
“她倆都釋懷了，你還這麽難過。”
“高二我們班的文藝匯演，他倆那套禮服真的很般配，漫天彩帶飄落，我真的記了很久。這場真的跟婚禮沒什麽兩樣了。以前連我都看得出來，程昇喜歡馳宇。後來，馳宇等了她那麽多年，真的只差一步。想不明白，程昇怎麽會和徐之恒在一起呢？”
“我也想不明白，程昇姐和徐總就像兩個世界的人。”
“天生一對，有時候就是如此。”
最後，林默默做了總結，她眼前的兩個男人還在神傷和疑惑。
而後，是周末深深的長嘆聲，“有些事，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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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之恒。”
“徐之恒！”
房間裏無人應答。
驟然，她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她直接打開了他的房間，還好行李都在。
她吃完早餐後，徐之恒還沒回來。她知道他人還在裏，也懶得打電話給他。
到飯點，林默默，周末，馳宇還有從江州回來的應霖也來了。
林默默一進門，她就說：“程昇，你家變得有生活氣息多了。”
“有嗎？”
周末掃視了一遍屋子，“有啊，以前我一直都覺得你是不會生活的人，現在連綠植都擺起來了。”
應霖把手中的補品遞給程昇，“程昇姐，你現在怎麽樣呀？”
她推拒道：“你來就行，還拿什麽東西呀。”
“收下吧，你看上去精神不錯。”馳宇站在他們身後，微笑地說道。
“先進來吧，別擠在門口說話。”程昇招呼著大家進來。
馳宇在最後面，他關上了門，“你家的老門也修好了。”
其他人坐在沙發上，程昇去廚房拿水果，她一打開冰箱，冰箱裏面有兩盤已經切好的水果上面用保鮮膜封好了。
她有些震驚，喃喃道：“還挺細心的。”
“程昇，你陽臺上買了這麽多曼陀羅風鈴呀，好漂亮。”
“來吃水果吧，默默。你都不顯孕肚。”
“這才2個月，好不好。不過我最近食欲超級好，後面肯定會胖。”
程昇把果盤放茶幾上，挑了一個位置坐下。
她剛坐下，門口就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程昇家，你家還有其他人呀。這哈密瓜好甜呀。”應霖嘴裏塞著哈密瓜，眼神卻停留在門口。
“我過幾天就回去，我會趕上爺爺的生日的，禮物就訂我之前說的那個。”
徐之恒，人還未出現，聲音就已經傳來了。
他關上門後，就見客廳裏都是人了。
“我先掛了，待會打電話給你，航班信息你買好發我就行。”
他掛了電話後，才進客廳。
只是眾人見了他卻是一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他倒是神色平靜。
“大家好。”
應霖見是他，震驚得手裏的哈密瓜都掉落在地，他立馬起身，“徐總！你怎麽在這裏！”
周末更是驚呼，“怎麽是他！你們住一塊呀！”
徐之恒平靜地回望他們，然後他向應霖點了點頭。
“程昇姐，你們是什麽關系呀？”
空氣忽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在程昇身上。
程昇對上徐之恒的視線，她目光戲謔，淡淡地開口道：“我們是閨蜜，好閨蜜呀。”
畢竟徐之恒不想和她重修舊好，也不想舊事重提，她也搞不懂他。
可這次，她沒想到的是，他不但沒生氣還順著她講。
“嗯，好閨蜜。”
“應霖，這裏沒有徐總，你可以叫徐大哥，之恒哥，懂了嗎？”程昇對應霖說道，但視線還停留在徐之恒身上。
只留下應霖一臉為難，“啊，這不好吧！”
“有什麽好不好的，我都喊他小徐的！”
徐之恒默默地掃了她一眼，然後他隨口道：“應霖，沒事的，一個稱呼而已。”
林默默靠近程昇，“待會吃火鍋要叫他嗎？”
“他人就在這裏聽得到的。”
“不了，你們去吃吧。我進房間了。”
徐之恒禮貌地對他們點了點頭，就進房間了。
程昇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離去的背影，直到他進房間，她才收回視線，她憤憤道：“人家一直高貴冷艷呢。”
馳宇坐在最邊上一直沈默不語，若有所思地看著這一切。
林默默關切地問道：“你們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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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聊了程昇的近況，聊了工作。
席間只有馳宇和剛剛一樣，一直沈默不語。
程昇疑惑，“馳宇，你怎麽都不說話呀？”
她們對面的林默默和周末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程昇，我發現我的錢包落你家了，我想回去拿。”
“待會吃完一起回去唄。”
他的那雙平和的雙眼藏在黑色的鏡框之下，神情有些看不透，眉眼間除了成熟還有年少時的那股溫和，“我這次回來就是想看看你好點了沒，看見你狀態好我也就放心了，我吃完還得趕回上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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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程昇不在家，徐之恒就隨便煮了點面，他廚房門沒有關，聽見了門打開的聲音。
“你是不是又忘記什麽東西了？”
“今天下午可能要下雨，你是不是忘記帶傘了？”
他聽身後沒有人應答，並關上了煤氣的開關。
可他轉過身後發現不是程昇，而是馳宇。
“你好，我東西落這裏了過來拿。”
徐之恒從廚房出來，掃了一眼空蕩蕩地沙發，除了幾個靠枕什麽東西都沒有。
“沙發上好像沒有東西吧。”
謊話被戳穿了，馳宇只是溫和地笑了笑。
“我是來找你的。”
徐之恒微微挑眉，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你好像對我一直都有敵意。”
“我，為什麽？”
馳宇目光平靜，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和程昇從初中就認識了，一起度過了彼此全部的青春，我們還是彼此的初戀，經歷過許許多多的第一次。如果當時我們在一起，可能後面就沒你什麽事了。”
只是徐之恒面色漸冷，但語氣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絲輕笑，“你和我說這些有什麽用，你去說給她聽呀。現在沒人拆散你們了。”
他搖搖頭，“我已經在一次次猶豫中失去她了，而且她現在喜歡的人是你。”
窗外原本被風吹得搖曳的樹葉終於不動了。
“她的喜歡充滿著意外和不堅定，她每次權衡利弊後不被選擇的都是我。”
“我來這裏是想作為她兄長的身份，因為以前沒有人告訴她正確的選擇，所以有時候做出來有違本性的決定。其實沒有她自己想象的，以及我們看到的那麽堅強，她有時候只是在硬撐而已。”
“是嗎？”
“是你拯救了她，你是她的救贖。我希望你能好好再看看她的心，她很需要你。”
他話音剛落，空氣中就陷入了詭異的安靜，兩人沈默地對視了片刻。
“她從不需要任何人的救贖和拯救，她需要的只是堅定不移的陪伴而已，沒有一絲猶豫。”
瞬間，馳宇眼中劃過一絲錯愕，耳邊是風鈴清脆的聲音，一陣和聲倒像是玻璃破碎的聲音，也可能是他的錯覺。
“徐之恒，你只是在等她的解釋，對不對？”
約摸半分鐘後，徐之恒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你不回去嗎？別又趕不上了。”
“我已經趕不上了，我先走了。”
馳宇剛走到門口，廚房那邊就傳來徐之恒的聲音。
“你把傘帶上吧，下午可能會下雨，她沒帶傘。要是不方便或是太遲，讓她打電話給我，我去接她。”
“好。”
馳宇關上了程昇家的那道門，他要下樓時朝樓上樓梯口的方向深深地望了一眼。
兩個穿著黑白校服的學生背著書包從樓上下來，步履輕快，眉眼青澀，臉上洋溢著輕松的笑容。
“那本你看完了記得給我看。”女生走在前面，男生抱著書跟在她身後。
陽光透過有些破裂的窗戶照射進來，在空中留下金色的光輝。
女生停在這道陽光面前，伸出手把這道光輝比作琴鍵，做出彈琴的姿勢。
“你在彈琴嗎？”男生邊下樓邊笑著問道。
“對啊，我的夢想可是成為一個鋼琴家。周末的鋼琴課，我一定要更加努力！”女生的語氣天真卻又充滿朝氣。
“鋼琴家，快走吧！晚自習要遲到了！”
他們路過馳宇時，許是他的眼神停留太久了，她們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就消失在了樓梯的拐角間。
女生和男生的聲音消失在樓道裏，馳宇才收回視線，嘴角原本的一抹苦笑抿成了直線。
一直到樓下響起了關門的聲音，他才下樓。
他重新回到火鍋店時，他發現他的碗裏已經堆滿食物了。
他含笑道：“這麽多啊！”
“都給你吃的，程昇家離這裏又不遠，你也太慢了。”周末責怪道。
馳宇吃完火鍋就要回去了，程昇付完錢。
她們送他下樓，馳宇和程昇並肩走在前面，林默默她們跟在後面，還保持著一點距離。
程昇好笑地看了一眼身後，“她們無不無聊，這麽大了還玩這個。”
“程昇，我剛剛其實是回去見徐之恒的。”
她心中驚訝，“你和他說了什麽？”
“我想幫你。”
“為什麽？”
“因為給18歲的自己一個交代，以及對你的愧疚。”
“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馳宇。”
“你的姑姑在我心裏也是我的姑姑，那些都是我應該做的。程昇，這一次好好感受愛吧。你知道他在等你什麽，對不對？”
程昇勾起嘴角，沒有回答他這句話，而是說了句，“以後我叫你馳宇哥了。”
“想想徐之恒那種人要叫我馳宇哥，還蠻爽的。”
兩人目光相對，釋懷地笑了笑。
她們身後的周末還在向前探頭，臉上表情疑惑，“他們說什麽呀？”
“兩人早對過去釋懷了呢。”一旁的林默默感嘆道。
他有些傷神，“我從高中開始就特別看好他們，總以為兜兜轉轉會在一起，很早以前在他們婚禮上的賀詞我都想好了。”
“她倆都釋懷了，你還這麽難過。”
“高二我們班的文藝匯演，他倆那套禮服真的很般配，漫天彩帶飄落，我真的記了很久。這場真的跟婚禮沒什麽兩樣了。以前連我都看得出來，程昇喜歡馳宇。後來，馳宇等了她那麽多年，真的只差一步。想不明白，程昇怎麽會和徐之恒在一起呢？”
“我也想不明白，程昇姐和徐總就像兩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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