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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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的代價
第二天，徐之恒醒來頭痛得很，他掀開被子，一看自己只穿著背心和之前穿的黑色西褲，他捶了捶腦袋，什麽都想不起來，記憶只停留在倒在程昇肩膀的那一刻。
他坐在床上緩了好久才下地，他去廁所洗漱完，然後他推開房門就看到廚房裏有個熟悉的身影，他依舊頭腦發昏並喃喃道：“難道我還在睡，怎麽會看見程昇在我家？”
程昇聽見響聲，回頭就見到徐之恒一臉茫然地站在那裏，她說道：“你醒啦，來吃飯吧！”
“你怎麽在這裏？”
她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地說：“你家距離我們學校太遠了，打車要幾十塊，我想著早上乘公交回去，你不會那麽小氣吧！”
“那不會的。”
“那吃飯吧！”
她把兩碗湯飯端上桌。
“吃吧！”
徐之恒落座還是一臉猶豫，忐忑地開口道：“我身上的衣服怎麽回事？”
她已經吃上飯了，她擡起頭並故作認真，“你覺得呢？”
聽到這句話，徐之恒臉上慢慢出現紅暈，他低著頭不敢去看程昇的眼睛，“程昇，你是女流氓嗎？”
她見他這副滑稽純情的樣子，不禁笑出聲了，“你想什麽呢！你衣服弄臟了我把你外套脫了。”
他低下頭用調羹扒拉了一下，碗裏的湯水裏有泡軟的米飯和黃色的雞蛋花，微微皺著眉頭，“這是什麽呀？”
“你家只有雞蛋和米，我想著你宿醉胃一定不舒服，我就做了蛋湯把米飯加了進去，所以這道菜叫雞蛋湯飯。”程昇解釋道。
她還補充道：“我放了鹽，味道還行。”
“我家明明還有牛排，是你只會做這個吧！”
“放心，能吃的。”
“你對食物的要求這麽低嗎？”
“你話怎麽這麽多！”程昇用徐之恒的調羹要了一勺直接塞他嘴裏。他被迫咽下，那味道實在說不上好，淡淡的鹹味和雞蛋味，米飯還被湯汁給泡軟了。
她很快吃完了，徐之恒還是一點一點地往嘴裏塞，吞咽地十分緩慢，那表情實在是有點不情願。
“我幫了你，你就給我吃這個？”
“下次請你吃飯，行了吧！”
“那你可記得。”徐之恒要了一勺米湯放嘴裏發現其實勉強也是能吃的。
“叮，叮。”門鈴響了。
“你家現在來人呀。”
程昇正要起身去開門，徐之恒就先放下調羹就起身去開門了。
他打開門，李曉拎著包包，面容嚴肅，妝容精致地已經站在他門口了。
“媽，你怎麽來了？”徐之恒表現平靜但言語間有一絲慌亂。
程昇一聽到這句話，趕緊起身把自己的碗筷放到水池裏並穿上掛在一旁的圍裙，假裝在洗碗。
她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在廚房停了下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從容地轉身，“你好。”
李曉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程昇，眼神中淡然疏離。
徐之恒剛想開口解釋。
“徐先生，基本的保潔我已經做好了，碗筷也收拾整齊了。我今天的保潔的工作就做到這裏了。有客人來，需要泡茶嗎？”程昇說完並帶在禮貌性的微笑。
他反應過來，嘴角憋笑，“好了，你就回去吧。”
“好的，這筆工資還是轉給原先的賬戶就行。”程昇脫下圍裙並掛好，微微向她們鞠躬告別。
離別時，她又撞上李曉考究的眼神，程昇又抱以禮貌的微笑回應，全程從容不迫。
徐之恒的視線全程沒有離開過程昇，他想起程昇的假扮，不愧是演技派，他嘴角微微上揚，他自己也沒完全察覺到。
李曉在沙發上落座，“打算什麽時候回英國？”
“年前就回去。”
程昇從徐之恒家裏出來，不禁佩服自己的機智，她想到了林默默又給她打了電話。
“餵，默默你怎麽樣？”
“我沒事程昇，後來莫瑩瑩回去了，許總也沒什麽說還讓我回去休息，還有程昇。”林默默在電話那邊欲言又止。
“怎麽了？”
“你和徐之恒什麽關系呀？好像你們關系挺好的。”
程昇楞住了，“我幫過他一次，他也幫我一次。他其實挺單純的。”
“莫瑩瑩的事情沒有影響你吧。”林默默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知道我的，我向來不喜歡因為別人分神。”
“那你現在為徐之恒分神了嗎？”
程昇楞了片刻，“有時候生活很密集，也需要一些樂趣調節，只要在控制範圍內就行。”
兩人寒暄了幾句而後掛斷了電話。
剛掛斷電話，程昇就收到徐之恒的微信，‘你什麽時候請我吃飯？’
程昇想了想，看了一眼課表，回覆道，‘明天下午5點，我學校門口見。’
天朗氣清。
“程昇，下午的專業課你化妝啊？”室友走到程昇的床位打趣道。
“我晚上有事。”
“是有事還是約會呀？”
“滾！”程昇不好意思道。
16點55下課鈴聲響了，程昇正準備去找徐之恒，就被任課老師叫住討論之前的論文，她只好上去。
所有事情結束，已經5點10分了，她打開手機徐之恒進行了消息轟炸然後又是電話轟炸。
‘你怎麽還沒到？’
‘程昇，你知不知道我從來沒等過人？’
‘你再不來就走了！！’
‘下一次再也不和你約飯了！’
5個微信電話未接。
程昇直嘆糟糕，再打過去的時候，徐之恒並沒有接，她跑到校門口，本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是徐之恒已經回去了，以徐之恒的脾氣讓他等他肯定不願意。
她氣喘籲籲地跑帶校門口，那人穿著黑色長風衣背著光站在樹蔭底下。
程昇不自覺地莞爾，她緩緩走向他，“徐之恒！”
“程昇！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將近半個小時。”徐之恒十分生氣，他16點45就到她們學校了，沒想到等了她整整半個小時。
“我被老師叫住了，你也可以問問江衡。”
“我當時沒想到。”
“對不起啦。”
“電話打你怎麽沒接？”
“我平時靜音的。”程昇不好意思地說道。
她們的旁邊站著一男一女。
女生生氣地質問男生，“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電話打你怎麽沒接？”
男生答：“我平時靜音的。”
男生從身後拿出一束花，“來的路上看到你喜歡的花，就去買了。”
女生臉紅，然後收下了花，“算了，這次原諒你，可沒下次了。”
程昇見徐之恒還是一臉生氣，不肯搭理她，就知道自己又惹到他了。
“要不我也給你送一束花？”
徐之恒正眼看向她，半天說了一句，“你有病吧。”
“也是，花你肯定經常收。”
“誰說的，我沒收過。”
程昇有點驚訝，“真的？”
“真的。”
“不可能。”
“真的沒有--”徐之恒說完這句恍若覺得自己在渴求什麽，“算了。”
“你等我！”
“你要做什麽？”
她留下這句，“我去給你買花，道歉！”
程昇說完這句話就跑離了這片樹蔭。
徐之恒反應過來想叫住她，她已經跑到人群裏了。
一片緋紅的火光逐漸褪去，白晝撒下的橘黃色的光輝逐漸被染成粉色，紫粉色最後漸變成暗紫色。
徐之恒還在樹蔭下等她，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剛剛程昇離開的方向。
太陽西沈，早月已出，零星幾點。
終於，他看見了她。
程昇手裏拿著一束白色的花，她擡起手向他招手，笑顏如花，她穿越人群跑向他，仿佛這裏是終點。
她一步步向他跑來，風把她頭發吹亂。
其實心動是有聲音的，那一秒鐘，心跳加快了節奏，徐之恒覺得自己完蛋了。
“送給你。”
程昇跑到他面前把花遞給他，剛剛跑過來，她還氣喘籲籲的，額間薄汗，臉上染著淡淡的紅暈，只是天色漸漸朦朧，只
剩下含笑的眼眸最為明亮，眼眸裏倒映著的只有他。
徐之恒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去接程昇的花。
她見徐之恒沒去接花，把花塞給他。
“大美人，你的花到啦。”
徐之恒眼裏是無措和慌張，心隨著程昇的笑容而悸動，他緩緩伸手接過花並地捧在懷裏，深深地望著程昇，過了好久才說出一句，“謝謝你。”
程昇帶著徐之恒去了一家燒烤攤，一路上徐之恒只是捧著花沒有說話，程昇時而去偷看他，他也未有察覺。
“我們吃燒烤。”
“好。”
程昇驚訝，“你竟然不吐槽我，帶你吃這種東西。”
“你請客吃什麽都行。”
程昇本來走在徐之恒的身側，他們之間距離可以說還能站一個人，程昇背手走到徐之恒面前，微微靠近。
“我送你花，你是不是感動到了？”
他轉頭否認，“一束花而已，你要是喜歡我可以送你一車。”
“那你消氣了嗎？”
他別過頭，錯開程昇的目光，輕聲地嗯了一聲。
“你說什麽，我沒聽見。”她還是滿臉的笑意。
他只能正視她，“我沒有生氣了。”
程昇帶徐之恒去了學校附近一家露天的燒烤攤子。
現在，還沒到晚上，燒烤攤裏位子很多，兩人找了一個離燒烤店遠一點的位置，主要是程昇擔心徐之恒覺得氣味大。
兩人落座後，徐之恒就拿紙巾把桌上擦了一圈把塑料包裝的餐盤拆了，又要了熱水把它們一個燙了倒了，再把它們放程昇面前擺好。
“謝謝。”程昇回了一句。
徐之恒沒接話，只是繼續把筷子拆了給程昇擺好。
程昇上了一下午的課自然是餓得慌，徐之恒只是吃了一點素菜。
“你不吃？”程昇把一個蘑菇串遞給徐之恒。
“我飽了。”
程昇沒有再勸他，估計又是覺得這裏臟，不衛生，只是禮貌使然，徐之恒沒說。
“你是不是第一次來這裏？”
“是。”徐之恒沒有再吃，他面前只有一杯熱水冒著熱氣，他靜靜地看著程昇，雙手相扣在桌上。
程昇上身隔著桌子微微靠向前，她打趣道：“那你是不是和我有很多第一次？”
徐之恒面上不自然，“算是吧。”
“那我得敬你一杯。”程昇舉起酒杯遞給徐之恒。
“不了，咱倆都得有個清醒的吧。”
“我酒量好得很，很清醒的。我以前和8個人喝酒，全給喝趴了。”
徐之恒面露驚色，“真的呀？”
她失笑道：“我怎麽說什麽你都信！”
“你又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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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昇聽見響聲，回頭就見到徐之恒一臉茫然地站在那裏，她說道：“你醒啦，來吃飯吧！”
“你怎麽在這裏？”
她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地說：“你家距離我們學校太遠了，打車要幾十塊，我想著早上乘公交回去，你不會那麽小氣吧！”
“那不會的。”
“那吃飯吧！”
她把兩碗湯飯端上桌。
“吃吧！”
徐之恒落座還是一臉猶豫，忐忑地開口道：“我身上的衣服怎麽回事？”
她已經吃上飯了，她擡起頭並故作認真，“你覺得呢？”
聽到這句話，徐之恒臉上慢慢出現紅暈，他低著頭不敢去看程昇的眼睛，“程昇，你是女流氓嗎？”
她見他這副滑稽純情的樣子，不禁笑出聲了，“你想什麽呢！你衣服弄臟了我把你外套脫了。”
他低下頭用調羹扒拉了一下，碗裏的湯水裏有泡軟的米飯和黃色的雞蛋花，微微皺著眉頭，“這是什麽呀？”
“你家只有雞蛋和米，我想著你宿醉胃一定不舒服，我就做了蛋湯把米飯加了進去，所以這道菜叫雞蛋湯飯。”程昇解釋道。
她還補充道：“我放了鹽，味道還行。”
“我家明明還有牛排，是你只會做這個吧！”
“放心，能吃的。”
“你對食物的要求這麽低嗎？”
“你話怎麽這麽多！”程昇用徐之恒的調羹要了一勺直接塞他嘴裏。他被迫咽下，那味道實在說不上好，淡淡的鹹味和雞蛋味，米飯還被湯汁給泡軟了。
她很快吃完了，徐之恒還是一點一點地往嘴裏塞，吞咽地十分緩慢，那表情實在是有點不情願。
“我幫了你，你就給我吃這個？”
“下次請你吃飯，行了吧！”
“那你可記得。”徐之恒要了一勺米湯放嘴裏發現其實勉強也是能吃的。
“叮，叮。”門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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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怎麽來了？”徐之恒表現平靜但言語間有一絲慌亂。
程昇一聽到這句話，趕緊起身把自己的碗筷放到水池裏並穿上掛在一旁的圍裙，假裝在洗碗。
她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在廚房停了下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從容地轉身，“你好。”
李曉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程昇，眼神中淡然疏離。
徐之恒剛想開口解釋。
“徐先生，基本的保潔我已經做好了，碗筷也收拾整齊了。我今天的保潔的工作就做到這裏了。有客人來，需要泡茶嗎？”程昇說完並帶在禮貌性的微笑。
他反應過來，嘴角憋笑，“好了，你就回去吧。”
“好的，這筆工資還是轉給原先的賬戶就行。”程昇脫下圍裙並掛好，微微向她們鞠躬告別。
離別時，她又撞上李曉考究的眼神，程昇又抱以禮貌的微笑回應，全程從容不迫。
徐之恒的視線全程沒有離開過程昇，他想起程昇的假扮，不愧是演技派，他嘴角微微上揚，他自己也沒完全察覺到。
李曉在沙發上落座，“打算什麽時候回英國？”
“年前就回去。”
程昇從徐之恒家裏出來，不禁佩服自己的機智，她想到了林默默又給她打了電話。
“餵，默默你怎麽樣？”
“我沒事程昇，後來莫瑩瑩回去了，許總也沒什麽說還讓我回去休息，還有程昇。”林默默在電話那邊欲言又止。
“怎麽了？”
“你和徐之恒什麽關系呀？好像你們關系挺好的。”
程昇楞住了，“我幫過他一次，他也幫我一次。他其實挺單純的。”
“莫瑩瑩的事情沒有影響你吧。”林默默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知道我的，我向來不喜歡因為別人分神。”
“那你現在為徐之恒分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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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事還是約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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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點55下課鈴聲響了，程昇正準備去找徐之恒，就被任課老師叫住討論之前的論文，她只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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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還沒到？’
‘程昇，你知不知道我從來沒等過人？’
‘你再不來就走了！！’
‘下一次再也不和你約飯了！’
5個微信電話未接。
程昇直嘆糟糕，再打過去的時候，徐之恒並沒有接，她跑到校門口，本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是徐之恒已經回去了，以徐之恒的脾氣讓他等他肯定不願意。
她氣喘籲籲地跑帶校門口，那人穿著黑色長風衣背著光站在樹蔭底下。
程昇不自覺地莞爾，她緩緩走向他，“徐之恒！”
“程昇！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將近半個小時。”徐之恒十分生氣，他16點45就到她們學校了，沒想到等了她整整半個小時。
“我被老師叫住了，你也可以問問江衡。”
“我當時沒想到。”
“對不起啦。”
“電話打你怎麽沒接？”
“我平時靜音的。”程昇不好意思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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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氣地質問男生，“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電話打你怎麽沒接？”
男生答：“我平時靜音的。”
男生從身後拿出一束花，“來的路上看到你喜歡的花，就去買了。”
女生臉紅，然後收下了花，“算了，這次原諒你，可沒下次了。”
程昇見徐之恒還是一臉生氣，不肯搭理她，就知道自己又惹到他了。
“要不我也給你送一束花？”
徐之恒正眼看向她，半天說了一句，“你有病吧。”
“也是，花你肯定經常收。”
“誰說的，我沒收過。”
程昇有點驚訝，“真的？”
“真的。”
“不可能。”
“真的沒有--”徐之恒說完這句恍若覺得自己在渴求什麽，“算了。”
“你等我！”
“你要做什麽？”
她留下這句，“我去給你買花，道歉！”
程昇說完這句話就跑離了這片樹蔭。
徐之恒反應過來想叫住她，她已經跑到人群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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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之恒還在樹蔭下等她，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剛剛程昇離開的方向。
太陽西沈，早月已出，零星幾點。
終於，他看見了她。
程昇手裏拿著一束白色的花，她擡起手向他招手，笑顏如花，她穿越人群跑向他，仿佛這裏是終點。
她一步步向他跑來，風把她頭發吹亂。
其實心動是有聲音的，那一秒鐘，心跳加快了節奏，徐之恒覺得自己完蛋了。
“送給你。”
程昇跑到他面前把花遞給他，剛剛跑過來，她還氣喘籲籲的，額間薄汗，臉上染著淡淡的紅暈，只是天色漸漸朦朧，只
剩下含笑的眼眸最為明亮，眼眸裏倒映著的只有他。
徐之恒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去接程昇的花。
她見徐之恒沒去接花，把花塞給他。
“大美人，你的花到啦。”
徐之恒眼裏是無措和慌張，心隨著程昇的笑容而悸動，他緩緩伸手接過花並地捧在懷裏，深深地望著程昇，過了好久才說出一句，“謝謝你。”
程昇帶著徐之恒去了一家燒烤攤，一路上徐之恒只是捧著花沒有說話，程昇時而去偷看他，他也未有察覺。
“我們吃燒烤。”
“好。”
程昇驚訝，“你竟然不吐槽我，帶你吃這種東西。”
“你請客吃什麽都行。”
程昇本來走在徐之恒的身側，他們之間距離可以說還能站一個人，程昇背手走到徐之恒面前，微微靠近。
“我送你花，你是不是感動到了？”
他轉頭否認，“一束花而已，你要是喜歡我可以送你一車。”
“那你消氣了嗎？”
他別過頭，錯開程昇的目光，輕聲地嗯了一聲。
“你說什麽，我沒聽見。”她還是滿臉的笑意。
他只能正視她，“我沒有生氣了。”
程昇帶徐之恒去了學校附近一家露天的燒烤攤子。
現在，還沒到晚上，燒烤攤裏位子很多，兩人找了一個離燒烤店遠一點的位置，主要是程昇擔心徐之恒覺得氣味大。
兩人落座後，徐之恒就拿紙巾把桌上擦了一圈把塑料包裝的餐盤拆了，又要了熱水把它們一個燙了倒了，再把它們放程昇面前擺好。
“謝謝。”程昇回了一句。
徐之恒沒接話，只是繼續把筷子拆了給程昇擺好。
程昇上了一下午的課自然是餓得慌，徐之恒只是吃了一點素菜。
“你不吃？”程昇把一個蘑菇串遞給徐之恒。
“我飽了。”
程昇沒有再勸他，估計又是覺得這裏臟，不衛生，只是禮貌使然，徐之恒沒說。
“你是不是第一次來這裏？”
“是。”徐之恒沒有再吃，他面前只有一杯熱水冒著熱氣，他靜靜地看著程昇，雙手相扣在桌上。
程昇上身隔著桌子微微靠向前，她打趣道：“那你是不是和我有很多第一次？”
徐之恒面上不自然，“算是吧。”
“那我得敬你一杯。”程昇舉起酒杯遞給徐之恒。
“不了，咱倆都得有個清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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