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星海與畫家與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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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星海與畫家與睡著
庭雪一坐下，就往左手臂的墻壁靠攏，習慣性地把後背掩蓋住。桌子是五菱形狀，中間鏤空裝有燃料，黑色的煩方塊形狀的燃料一塊一塊堆成金字塔形狀，星際上的技術很容易提碳元素，不過燃料又熱衷於自然冰甲烷，這種黑色方塊燃料對庭雪來說並不陌生，她畫畫用的黑色顏料也是碳元素。
這裏的服務員是貓人，穿的衣服卻是西餐燕尾服，女侍立著貓耳，臉頰兩邊各長數目相同的胡須，庭雪覺得多看了幾眼，貓耳女侍卻朝她走了過來。
貓耳女侍手裏捧著一本厚厚的菜單：“兩位是第一次來嗎？”
坐在對面的池煙沈默了三秒。
“我是第一次。”庭雪跟著池煙來的，還沒下過烤肉飯館，挺新奇的。
池煙的細長眉毛挑了起來。
池煙垂下眼睫，表情如冰霜：“我很少來，算是熟客了。”
“那這位是新人咯，第一次來嘗試本店會為客人用心準備美味的菜品！”
貓耳女侍剛剛就註意到兩個人的座位，又是在最裏面的座位，猜測一番大概這兩人的關系很親密，但很少見大白天過來吃燒烤的情侶。
貓耳女侍笑容可掬，安利道：“客人，我們這裏還有抽獎活動！”
倒是因為新客關顧，烤肉店有特優服務，首次來吃可享受免單抽獎，庭雪和池煙站在前臺打賭，庭雪跟她說自己運氣一向不差，池煙覺得差到離譜。
庭雪抿起唇心裏不服氣，朝池煙投了個挑釁的眼神，上手就搖起抽獎桶了。
結果，她運氣真差到離譜，抽獎桶裏除了放了免單和唯一的謝謝參與，其他全是獎。店內為了讓客人有參與感，還弄了送紙巾送圓珠筆之類的安慰獎。她也是運氣背，旁邊抽獎的人還抽了特等獎，對比之下，捧著謝謝參與的小球灰溜溜地坐回最裏面的座位。
“不要再抽一次？”池煙問她。
“我運氣差到離譜，今天算是見識到了，算了吧。”
“我隨便說的真信？”
“你都猜中了。”庭雪搖晃下手裏的謝謝參與四個字，語氣也變得喪氣。
池煙笑瞇瞇，擡手慢慢湊上去，將滑落的頭發劃到耳邊，整個人透出一股妖媚的氣質。
“想吃多少都可以，你不會把我吃虧了吧？”
“滋啦！”
隔壁桌烤架上的兔腿肉發出誘人的聲音。
燒烤店的氣味熱辣，辣得庭雪感覺臉熱熱的，盯著眼前的手掌，白皙又纖長。
池煙撐著下巴，勾起唇擡起了另一只手，露出好看笑容：“那你把手伸過來？”
庭雪感覺臉上的癢意，忍不住後縮，卻見池煙笑著收回了手。
池煙問她：“我只是幫你弄頭發，你不會介意吧？”
庭雪感覺自己舉動有點可疑，連忙解釋道：“不介意。”
她慢慢將自己的手掌放上去。隨即，那只白皙手掌合上，將她的手籠罩住。
“這就是畫畫的手？”隔壁美人捏著她的手指，力道不輕不重，卻揉來揉去仿佛不是在觀察手，而是把玩一件難得的寶珠。
庭雪想抽回手，道：“沒有你的手好看。”
再揉下去，她感覺捏手的走向會變奇怪。
“怎麽？”女人撩起頭發勾到耳邊，慢條斯理問道。
——
池煙低眸含笑，輕輕地松了力道，但也沒有放開掌心裏的手，五指虛虛攏住。
“喜歡我的手嗎？要不要借你玩兩天？”
“……”
坐在對面的池煙也在看手裏的菜單，註意到庭雪的視線，擡起眼睛看她：“怎麽了？”
池煙支撐著下巴，看到她兩頰越來越紅，跟等著被享用的蛋糕一樣誘人。
一聽這話，庭雪小臉瞬間凝滯，呆呆地擡頭，看到隔壁美人含笑的模樣，沒看到一絲開玩笑的跡象，仿佛真的要把手取下給她。
“不、不了吧……”
“哈哈我說的可不是把我的手剁下來，而是你想什麽看我的手，隨時恭候你。”
池煙擡起食指，用指腹摩挲著掌心下的手，嘴角微微翹起愉悅的弧度。
庭雪看到隔壁美人笑得開心，便知道自己剛剛的想法有點抽象，原來還可以這種借法。庭雪內心嘀咕道。
庭雪擡手，甚至手上還掛著另一只手，表示兩人一直牽手會不會奇怪了點？
池煙笑瞇瞇表示這是朋友間的親昵，庭雪怎麽能認為是奇怪呢？
庭雪：……
庭雪：“你說不是就不是吧。”
“你想好要吃什麽了嗎？我覺得人魚腿不錯！”
池煙喊了服務員過來點單，庭雪順著菜品名字，看到相對的圖片，還挺嚇人的。
漂亮的池煙張口說的話，可一點跟可愛搭不上邊：“這種生物生活在沼澤一帶，經常使用尾巴追捕殺食物，尾巴的肉質很嫩。”
池煙笑吟吟地看她，像是介紹了很不錯的獵物同她分享：“這個季節的人魚很火。”
“人魚？”
手裏的菜單很多，庭雪翻回目錄，直接跳到海鮮類那一分類去找。
菜單上圖片屬於野生派，人魚肉是連頭部一起放出來的，巨大的眼睛看著鏡頭，似乎下一秒就會沖圖片裏撲過來。
庭雪數著頁碼翻過去，雖然聽聞過人魚肉很嫩，也僅僅是作為畫作藝術家翻閱資料看到，還從未親眼所見。
據資料裏捕獲的人魚，多數都是艷麗有毒，不具備食用型，但較比可以食用人魚來說要美多了。
要是物種長得醜，任誰都不太願意下嘴，庭雪很快看到菜單上的人魚，頓時陷入一種迷之沈默中，年輕的畫家看看對面的池煙。
她實在沒勇氣拒絕對方的提議。
過來下單的貓耳女侍很歉意的說“人魚最近是還沒收貨，剛剛最後一份已經被吃完了，客人要不看看別的？異能螞蚱腿是爆款，要不要來一份？”
不知怎麽的，庭雪心裏松了一口。
庭雪：……
庭雪：“那就異能螞蚱腿吧。”
…
庭雪和池煙一起點好餐，等著上菜。
“我們點的麻辣兔頭燙鍋怎麽還沒來？”
點餐的隔壁桌又叫了一份麻辣兔頭燙鍋。隔壁桌在不滿叫著。
貓耳女侍含著歉意上前解釋：“實在抱歉這位客人，我們店現在已經為您加緊速度了。”
“啪！”桌子被狠狠被酒杯砸響。
叫囂的人是一個中年啤酒肚男人，嘴裏還冒著驅不散的酒氣。
中年啤酒肚的男人搖搖緩緩站起來，擡手就要打貓耳女侍，手肘卻撞到隔壁桌坐著的庭雪。
還沒等庭雪捂住頭反應有痛感，剛剛打到她的中年啤酒肚的男人含著酒氣道：“阿打錯人了……”
中年肥胖的男人搖搖晃晃，再度伸出手要來推庭雪，見她欲後退幾步要躲開時，忍不住大怒起來：“嘖，你坐的位置真不好，挪個地別礙我事！”
耳邊的酒味熏人，庭雪忍不住捂住鼻子，此時一道刺耳的椅子推開聲音從旁邊響起。
緊接著一陣急速的聲音響起，伴著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
“啊！”
店內的貓耳女侍嚇得大喊了一聲，尾巴垂落在身後，耳朵也背起來，所有貓耳女侍圍在一起瑟瑟發抖。
熱鬧的燒烤店內，只見剛剛正叫囂的肥胖男人躺在地上，肚子上還有一雙漆黑的高跟鞋。
一個美貌的女人眼底冷漠，接著擡腿朝著地面上的肥胖一踢。
地上肥胖男人滾了一圈，捧著肚子哀嚎，嘴裏叫囂：“X的，你個X女人竟然敢怎麽對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會後悔的！”
池煙冷著臉，憤怒克制力氣，拳頭咯吱發響。
“呼！”她嘴角溢出一口怒氣。現在從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心情是非常糟糕的。
肥胖的男人還在叫囂：“你給我等著瞧！！”話還沒說完，嘴巴變成了哀嚎求饒：“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下次不惹事了！”
池煙冷著臉踹一腳，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餵，過來幫我處理個事。”
“老板誰惹你了？”電話那頭的弱弱問道。
池煙重重再踹了一腳，看到地面上的中年肥胖男人半死不活的模樣，直接掛了電話。
旁邊的貓耳女侍手裏多了一張名片，池煙冷聲道：“打這個電話，後續事情會解決。”
說完，她轉頭，看到坐著發呆的庭雪臉色有些發白，瞬間露出笑容，問她道：“嚇到了吧？”
庭雪臉色愈發蒼白，她剛剛腦海裏閃過很多人圍聚在一起的畫面，就跟現在一樣血腥暴力得讓人害怕。
她站起身往門口跑，還沒等她跑到門口，一只手拽住她的後領往後，聲音在她耳邊冷冷響起聲。
“跑什麽？你該不是想起什麽了吧阿雪？”
庭雪她整個人都渾身顫抖，順應身體自救本能，僵硬著搖動腦袋。
地面上的中年肥胖男人睜開了眼。
池煙環抱著庭雪，詢問：“你在害怕我？”
庭雪眼神微閃，吞吐說道：“我、我……”
“小心！”
“砰！”
一鍋兔頭麻辣燙鍋灑落，地面上的特制石鍋滾了兩圈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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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雪一坐下，就往左手臂的墻壁靠攏，習慣性地把後背掩蓋住。桌子是五菱形狀，中間鏤空裝有燃料，黑色的煩方塊形狀的燃料一塊一塊堆成金字塔形狀，星際上的技術很容易提碳元素，不過燃料又熱衷於自然冰甲烷，這種黑色方塊燃料對庭雪來說並不陌生，她畫畫用的黑色顏料也是碳元素。
這裏的服務員是貓人，穿的衣服卻是西餐燕尾服，女侍立著貓耳，臉頰兩邊各長數目相同的胡須，庭雪覺得多看了幾眼，貓耳女侍卻朝她走了過來。
貓耳女侍手裏捧著一本厚厚的菜單：“兩位是第一次來嗎？”
坐在對面的池煙沈默了三秒。
“我是第一次。”庭雪跟著池煙來的，還沒下過烤肉飯館，挺新奇的。
池煙的細長眉毛挑了起來。
池煙垂下眼睫，表情如冰霜：“我很少來，算是熟客了。”
“那這位是新人咯，第一次來嘗試本店會為客人用心準備美味的菜品！”
貓耳女侍剛剛就註意到兩個人的座位，又是在最裏面的座位，猜測一番大概這兩人的關系很親密，但很少見大白天過來吃燒烤的情侶。
貓耳女侍笑容可掬，安利道：“客人，我們這裏還有抽獎活動！”
倒是因為新客關顧，烤肉店有特優服務，首次來吃可享受免單抽獎，庭雪和池煙站在前臺打賭，庭雪跟她說自己運氣一向不差，池煙覺得差到離譜。
庭雪抿起唇心裏不服氣，朝池煙投了個挑釁的眼神，上手就搖起抽獎桶了。
結果，她運氣真差到離譜，抽獎桶裏除了放了免單和唯一的謝謝參與，其他全是獎。店內為了讓客人有參與感，還弄了送紙巾送圓珠筆之類的安慰獎。她也是運氣背，旁邊抽獎的人還抽了特等獎，對比之下，捧著謝謝參與的小球灰溜溜地坐回最裏面的座位。
“不要再抽一次？”池煙問她。
“我運氣差到離譜，今天算是見識到了，算了吧。”
“我隨便說的真信？”
“你都猜中了。”庭雪搖晃下手裏的謝謝參與四個字，語氣也變得喪氣。
池煙笑瞇瞇，擡手慢慢湊上去，將滑落的頭發劃到耳邊，整個人透出一股妖媚的氣質。
“想吃多少都可以，你不會把我吃虧了吧？”
“滋啦！”
隔壁桌烤架上的兔腿肉發出誘人的聲音。
燒烤店的氣味熱辣，辣得庭雪感覺臉熱熱的，盯著眼前的手掌，白皙又纖長。
池煙撐著下巴，勾起唇擡起了另一只手，露出好看笑容：“那你把手伸過來？”
庭雪感覺臉上的癢意，忍不住後縮，卻見池煙笑著收回了手。
池煙問她：“我只是幫你弄頭發，你不會介意吧？”
庭雪感覺自己舉動有點可疑，連忙解釋道：“不介意。”
她慢慢將自己的手掌放上去。隨即，那只白皙手掌合上，將她的手籠罩住。
“這就是畫畫的手？”隔壁美人捏著她的手指，力道不輕不重，卻揉來揉去仿佛不是在觀察手，而是把玩一件難得的寶珠。
庭雪想抽回手，道：“沒有你的手好看。”
再揉下去，她感覺捏手的走向會變奇怪。
“怎麽？”女人撩起頭發勾到耳邊，慢條斯理問道。
——
池煙低眸含笑，輕輕地松了力道，但也沒有放開掌心裏的手，五指虛虛攏住。
“喜歡我的手嗎？要不要借你玩兩天？”
“……”
坐在對面的池煙也在看手裏的菜單，註意到庭雪的視線，擡起眼睛看她：“怎麽了？”
池煙支撐著下巴，看到她兩頰越來越紅，跟等著被享用的蛋糕一樣誘人。
一聽這話，庭雪小臉瞬間凝滯，呆呆地擡頭，看到隔壁美人含笑的模樣，沒看到一絲開玩笑的跡象，仿佛真的要把手取下給她。
“不、不了吧……”
“哈哈我說的可不是把我的手剁下來，而是你想什麽看我的手，隨時恭候你。”
池煙擡起食指，用指腹摩挲著掌心下的手，嘴角微微翹起愉悅的弧度。
庭雪看到隔壁美人笑得開心，便知道自己剛剛的想法有點抽象，原來還可以這種借法。庭雪內心嘀咕道。
庭雪擡手，甚至手上還掛著另一只手，表示兩人一直牽手會不會奇怪了點？
池煙笑瞇瞇表示這是朋友間的親昵，庭雪怎麽能認為是奇怪呢？
庭雪：……
庭雪：“你說不是就不是吧。”
“你想好要吃什麽了嗎？我覺得人魚腿不錯！”
池煙喊了服務員過來點單，庭雪順著菜品名字，看到相對的圖片，還挺嚇人的。
漂亮的池煙張口說的話，可一點跟可愛搭不上邊：“這種生物生活在沼澤一帶，經常使用尾巴追捕殺食物，尾巴的肉質很嫩。”
池煙笑吟吟地看她，像是介紹了很不錯的獵物同她分享：“這個季節的人魚很火。”
“人魚？”
手裏的菜單很多，庭雪翻回目錄，直接跳到海鮮類那一分類去找。
菜單上圖片屬於野生派，人魚肉是連頭部一起放出來的，巨大的眼睛看著鏡頭，似乎下一秒就會沖圖片裏撲過來。
庭雪數著頁碼翻過去，雖然聽聞過人魚肉很嫩，也僅僅是作為畫作藝術家翻閱資料看到，還從未親眼所見。
據資料裏捕獲的人魚，多數都是艷麗有毒，不具備食用型，但較比可以食用人魚來說要美多了。
要是物種長得醜，任誰都不太願意下嘴，庭雪很快看到菜單上的人魚，頓時陷入一種迷之沈默中，年輕的畫家看看對面的池煙。
她實在沒勇氣拒絕對方的提議。
過來下單的貓耳女侍很歉意的說“人魚最近是還沒收貨，剛剛最後一份已經被吃完了，客人要不看看別的？異能螞蚱腿是爆款，要不要來一份？”
不知怎麽的，庭雪心裏松了一口。
庭雪：……
庭雪：“那就異能螞蚱腿吧。”
…
庭雪和池煙一起點好餐，等著上菜。
“我們點的麻辣兔頭燙鍋怎麽還沒來？”
點餐的隔壁桌又叫了一份麻辣兔頭燙鍋。隔壁桌在不滿叫著。
貓耳女侍含著歉意上前解釋：“實在抱歉這位客人，我們店現在已經為您加緊速度了。”
“啪！”桌子被狠狠被酒杯砸響。
叫囂的人是一個中年啤酒肚男人，嘴裏還冒著驅不散的酒氣。
中年啤酒肚的男人搖搖緩緩站起來，擡手就要打貓耳女侍，手肘卻撞到隔壁桌坐著的庭雪。
還沒等庭雪捂住頭反應有痛感，剛剛打到她的中年啤酒肚的男人含著酒氣道：“阿打錯人了……”
中年肥胖的男人搖搖晃晃，再度伸出手要來推庭雪，見她欲後退幾步要躲開時，忍不住大怒起來：“嘖，你坐的位置真不好，挪個地別礙我事！”
耳邊的酒味熏人，庭雪忍不住捂住鼻子，此時一道刺耳的椅子推開聲音從旁邊響起。
緊接著一陣急速的聲音響起，伴著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
“啊！”
店內的貓耳女侍嚇得大喊了一聲，尾巴垂落在身後，耳朵也背起來，所有貓耳女侍圍在一起瑟瑟發抖。
熱鬧的燒烤店內，只見剛剛正叫囂的肥胖男人躺在地上，肚子上還有一雙漆黑的高跟鞋。
一個美貌的女人眼底冷漠，接著擡腿朝著地面上的肥胖一踢。
地上肥胖男人滾了一圈，捧著肚子哀嚎，嘴裏叫囂：“X的，你個X女人竟然敢怎麽對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會後悔的！”
池煙冷著臉，憤怒克制力氣，拳頭咯吱發響。
“呼！”她嘴角溢出一口怒氣。現在從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心情是非常糟糕的。
肥胖的男人還在叫囂：“你給我等著瞧！！”話還沒說完，嘴巴變成了哀嚎求饒：“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下次不惹事了！”
池煙冷著臉踹一腳，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餵，過來幫我處理個事。”
“老板誰惹你了？”電話那頭的弱弱問道。
池煙重重再踹了一腳，看到地面上的中年肥胖男人半死不活的模樣，直接掛了電話。
旁邊的貓耳女侍手裏多了一張名片，池煙冷聲道：“打這個電話，後續事情會解決。”
說完，她轉頭，看到坐著發呆的庭雪臉色有些發白，瞬間露出笑容，問她道：“嚇到了吧？”
庭雪臉色愈發蒼白，她剛剛腦海裏閃過很多人圍聚在一起的畫面，就跟現在一樣血腥暴力得讓人害怕。
她站起身往門口跑，還沒等她跑到門口，一只手拽住她的後領往後，聲音在她耳邊冷冷響起聲。
“跑什麽？你該不是想起什麽了吧阿雪？”
庭雪她整個人都渾身顫抖，順應身體自救本能，僵硬著搖動腦袋。
地面上的中年肥胖男人睜開了眼。
池煙環抱著庭雪，詢問：“你在害怕我？”
庭雪眼神微閃，吞吐說道：“我、我……”
“小心！”
“砰！”
一鍋兔頭麻辣燙鍋灑落，地面上的特制石鍋滾了兩圈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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