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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番外釋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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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番外釋懷(上)

Mason的中文名叫白天朗。在他十二歲的這年,有了兩個妹妹,洛雲和曉晴。季語想要一個大家庭,她喜歡小朋友,總想要個女兒。流過產,有過大出血,醫生斷定她很難再生育。對此,說不遺憾是撒謊,但每次看到貼心的Mason,她覺得是不是親生,沒那麽重要。一家三口搬回香港後,季語回大學繼續深造,母親病逝的緣由,她專攻傳染病方向。那天,她幫老教授送份研究報告到醫院,剛出辦公室,一個穿著病人服的小姑娘在她面前絆倒。季語把她扶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還沒來得及問,就有一位護士急忙追上來。小姑娘立即躲到了季語身後。護士撐著腰,氣喘籲籲地說:“看來你真的好了,跑得比一支箭還快,來吧,你可以出院了,跟我回去收拾行李,他們很快來接你了。”小姑娘拿季語做擋箭牌,左左右右扯著她的衣服,將她塞在長褲裏的襯衣拉出一大半,不忘對護士說:“我才不要跟他們走!”衣服是小事,季語手裏一疊厚厚的資料,生怕被拽倒了東西灑落一地,她不好交代,便先一手護住小姑娘,同時問護士:“她是什麽回事?”護士無奈地說:“前幾日青山公路發生的交通意外,她是幸存者,我們怕她腦震蕩留她住院觀察,今天醫生檢查過,她已經完全沒事了。”季語瞥了眼小姑娘,還在緊緊揪著自己的衣服,問道:“她父母呢?”護士變得有些不知所措,猶豫了半天,低聲說道:“也在車裏,送到醫院時已經......”季語蹙眉,“那是什麽人來接她?”護士說:“她同父母從法國回港探親,我們聯系了大使館,看她還有沒有別的親人能來接她,這幾日安排她暫住兒童院,但是她......”小姑娘插話道:“我不是小孩,我可以自己住!”“你真的——”護士氣不打一處來,從沒見過如此軟硬不吃的小孩,沒有辦法,她為難地與季語對視一眼,不好意思地說道,“打擾你了。”“沒事。”季語笑笑,問,“不能留她在這裏多住幾日嗎?”護士說:“我們醫院床位很緊張,很多病人還在睡走廊......…

Mason的中文名叫白天朗。

在他十二歲的這年,有了兩個妹妹,洛雲和曉晴。

季語想要一個大家庭,她喜歡小朋友,總想要個女兒。

流過產,有過大出血,醫生斷定她很難再生育。對此,說不遺憾是撒謊,但每次看到貼心的Mason,她覺得是不是親生,沒那麽重要。

一家三口搬回香港後,季語回大學繼續深造,母親病逝的緣由,她專攻傳染病方向。

那天,她幫老教授送份研究報告到醫院,剛出辦公室,一個穿著病人服的小姑娘在她面前絆倒。

季語把她扶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還沒來得及問,就有一位護士急忙追上來。

小姑娘立即躲到了季語身後。

護士撐著腰,氣喘籲籲地說:“看來你真的好了,跑得比一支箭還快,來吧,你可以出院了,跟我回去收拾行李,他們很快來接你了。”

小姑娘拿季語做擋箭牌,左左右右扯著她的衣服,將她塞在長褲裏的襯衣拉出一大半,不忘對護士說:“我才不要跟他們走!”

衣服是小事,季語手裏一疊厚厚的資料,生怕被拽倒了東西灑落一地,她不好交代,便先一手護住小姑娘,同時問護士:“她是什麽回事?”

護士無奈地說:“前幾日青山公路發生的交通意外,她是幸存者,我們怕她腦震蕩留她住院觀察,今天醫生檢查過,她已經完全沒事了。”

季語瞥了眼小姑娘,還在緊緊揪著自己的衣服,問道:“她父母呢?”

護士變得有些不知所措,猶豫了半天,低聲說道:“也在車裏,送到醫院時已經......”

季語蹙眉,“那是什麽人來接她?”

護士說:“她同父母從法國回港探親,我們聯系了大使館,看她還有沒有別的親人能來接她,這幾日安排她暫住兒童院,但是她......”

小姑娘插話道:“我不是小孩,我可以自己住!”

“你真的——”護士氣不打一處來,從沒見過如此軟硬不吃的小孩,沒有辦法,她為難地與季語對視一眼,不好意思地說道,“打擾你了。”

“沒事。”季語笑笑,問,“不能留她在這裏多住幾日嗎?”

護士說:“我們醫院床位很緊張,很多病人還在睡走廊......”

季語點頭,表示明白,然後轉身蹲下,問小姑娘:“你幾歲?”

“六歲。”

季語捏起小姑娘的手,看了看便誇讚道:“哇,你的手指好長好靚,我估......你會彈鋼琴!”

小姑娘點頭如搗蒜,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

季語問:“我老公也會彈琴,但他彈得好難聽,你願不願意到我家住幾日,教教他?”

季語又湊到她耳畔,故作神秘地說:“你聽到沒有,我的耳朵在喊救命啊。”

小姑娘被逗笑,就是同意的意思了。

後來,七日延長至一個月,半年,一年,大使館一直沒有消息,暫住徹底變成長住。

剛開始的時候,她只有英文名,Lorraine,洛雲是季語給取的名字。

季語覺得是緣分,洛雲年頭住進家裏,不到兩個月她就查出懷孕了,也是個女孩子,年尾出生。

生出來沒幾年,季語就後悔了,不敢相信世上能有這麽調皮的小孩。

鐘業卻是早有預料的樣子,對白曉晴的耐心,有時連季語都暗道佩服。

“爸爸!媽媽!起身了!”

大清早的,白曉晴興沖沖地跑進父母的房間,整個人撲到大床中間來回打滾。

白洛雲打著哈欠,拖沓著腳步走進來,顧不得想長軟椅上為什麽有枕頭棉被,便一頭栽在上面,閉著眼抱怨道:“你們管不管她,阿哥不在家,她就來煩我。”

季語翻了個身,被子掩過頭,她也想抱怨,是哪位偉大的發明家,創造出暑假,簡直是家長的頭號敵人,尤其是養了個二十四小時精力無限的喇叭,這麽一比,十大酷刑通通是濕濕碎。

白曉晴孜孜不倦地推季語,“媽媽,今日是什麽日子,你們記不記得啊?”

季語的聲音在被子下悶悶的,說:“冬眠的日子。”

白曉晴撅起嘴,“哼”了一聲,扭過頭看床的另一邊,空空如也,她問道:“我爸爸呢?”

季語沒有理她。

洗手間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鐘業開門出來,白曉晴張了張嘴,他就搶著說:“我女兒五歲大壽,不可能不記得。”

白曉晴像爬樹一樣攀到鐘業脖子上,坐上他的肩膀,問:“那我今日能不能跳一節課,不去騎馬。”

房內三人異口同聲地說:“不可以!”

家中孩子多,季語整天紮在實驗室和課室裏,鐘業的幾間藝術品拍賣行,上了正軌就無需日日盯著,所以他近年來把重心都放在家庭上。

季語除了手握經濟大權,有空和孩子瘋玩,其餘的事屬於一問三不知。

分工不同,在教育上兩人卻極其一致,秉持著態度第一的理念。

騎馬是白曉晴主動要求學的,沒有特殊情況,不可以缺席。

況且,就指著這節課消耗她的精力,沒有不去的道理。

白曉晴不知道,她只為了要求沒被滿足而傷心,一只大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以表安慰,卻逃不掉鐘業說:“抓緊時間刷牙洗臉,遲到了被老師罵的人可不是我。”

把兩個女兒都哄出房間,鐘業躺到季語身邊,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輕輕地說道:“阿瑩,不要氣了好不好?我不該同你起爭執,都是我的錯。”

季語甩開他的手,“你身上那股醋味散透之前少碰我。”

這時,白曉晴在外面叫:“我好了,可以出門了!”

季語深吸口氣,壓下火,好聲好氣地說:“去吧,我還想睡。”

季語伸著懶腰坐到飯桌前,白洛雲早她一步,已經在吃了,她問女兒:“你爸還沒回來嗎?”

白洛雲搖頭,過了一會,一邊咬了口果醬面包,餘光偷瞄了瞄季語,一邊問道:“媽,你跟爸,吵架了嗎?”

季語楞了楞,狀若無事般說:“沒有。”

白洛雲直接拆穿:“少裝了,我又不是Maple得五歲,沒有事你們才不會分開睡。”

白洛雲敏感又細心,季語方才的態度不對,軟椅上的床上用品也露出了端倪。

季語仰天長嘆一口氣,說道:“你爸啊,年紀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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