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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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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愉快

出了銀行的門,暑氣撲面湧來,還飄揚著叮叮當當的悅耳旋律,順著一窩蜂孩童奔跑的方向看去,街邊停了輛雪糕車。坐在遮蔭的長椅上,季語心情愉悅,心心念的雲呢拿軟雪糕當話筒,說道:“這位先生,讓我采訪你一下,身無分文的感覺如何。”鐘業捏著季語的手,由著她演下去,清了清嗓,對著話筒發表感想:“人生第一次食拖鞋飯,很激動。”季語捏著雪糕嘻嘻笑,沒成想鐘業趁她不備,猛地咬下一大口。她瞬間塌下臉,對方實實在在挨了她一腳。季語睨了鐘業一眼,新晉富婆大手一揮,命他又去買了個朱古力口味。一手一個,心滿意足。季語這次警覺得很,同鐘業保持安全距離,只有看的份,於是他回到正題,說:“我會讓律師來家一趟,把幾套房產也轉到你名下。”她隨意點頭,要鐘業再嘗一口朱古力,他難得不領情,說:“太膩。”天氣熱,吃的速度趕不上化的,得虧額外包了幾層紙,沒滴到衣服上。季語嘴巴忙,鐘業同樣沒閑著,一會遞紙,一會幫她撩起頭發,想將腿邊的牛皮紙袋拿開的時候,被她連忙阻止:“我看一眼。”鐘業說:“別滴到了,你先食,回家看也可以。”季語搖搖頭,三下五除二解決戰鬥,拍掉手上褲子上碎屑,拆開紙袋,資產轉讓的相關文件全在裏面。她找到長條形的轉賬收據,薄薄的一張,在太陽底下可見纖維紋理,油墨印上的字跡更為清晰。季語數了好幾遍,“千,萬,十萬......”兩個逗號,七位數。一百萬。還是美金。確認沒有中暑眼花,她回到陰涼的樹下,坐到鐘業身邊,問他:“這些錢都是你的嗎?”鐘業楞了楞,當即明白了,說道:“正當收入,不是贓款,放心用。”季語仍舊是一副懷疑的表情,不偷不搶,就一份死工資,存到這樣的數額不太現實。鐘業看透她的心思,笑說:“獲取些投資的小道消息,不算以公謀私吧,況且有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季語目瞪口呆,真心誠意地發問:“你看的是哪家中醫?”鐘業不解,季語接著說:“怎麽調理出這種招財體質…

出了銀行的門,暑氣撲面湧來,還飄揚著叮叮當當的悅耳旋律,順著一窩蜂孩童奔跑的方向看去,街邊停了輛雪糕車。

坐在遮蔭的長椅上,季語心情愉悅,心心念的雲呢拿軟雪糕當話筒,說道:“這位先生,讓我采訪你一下,身無分文的感覺如何。”

鐘業捏著季語的手,由著她演下去,清了清嗓,對著話筒發表感想:“人生第一次食拖鞋飯,很激動。”

季語捏著雪糕嘻嘻笑,沒成想鐘業趁她不備,猛地咬下一大口。她瞬間塌下臉,對方實實在在挨了她一腳。

季語睨了鐘業一眼,新晉富婆大手一揮,命他又去買了個朱古力口味。

一手一個,心滿意足。

季語這次警覺得很,同鐘業保持安全距離,只有看的份,於是他回到正題,說:“我會讓律師來家一趟,把幾套房產也轉到你名下。”

她隨意點頭,要鐘業再嘗一口朱古力,他難得不領情,說:“太膩。”

天氣熱,吃的速度趕不上化的,得虧額外包了幾層紙,沒滴到衣服上。

季語嘴巴忙,鐘業同樣沒閑著,一會遞紙,一會幫她撩起頭發,想將腿邊的牛皮紙袋拿開的時候,被她連忙阻止:“我看一眼。”

鐘業說:“別滴到了,你先食,回家看也可以。”

季語搖搖頭,三下五除二解決戰鬥,拍掉手上褲子上碎屑,拆開紙袋,資產轉讓的相關文件全在裏面。

她找到長條形的轉賬收據,薄薄的一張,在太陽底下可見纖維紋理,油墨印上的字跡更為清晰。

季語數了好幾遍,“千,萬,十萬......”

兩個逗號,七位數。

一百萬。

還是美金。

確認沒有中暑眼花,她回到陰涼的樹下,坐到鐘業身邊,問他:“這些錢都是你的嗎?”

鐘業楞了楞,當即明白了,說道:“正當收入,不是贓款,放心用。”

季語仍舊是一副懷疑的表情,不偷不搶,就一份死工資,存到這樣的數額不太現實。

鐘業看透她的心思,笑說:“獲取些投資的小道消息,不算以公謀私吧,況且有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季語目瞪口呆,真心誠意地發問:“你看的是哪家中醫?”

鐘業不解,季語接著說:“怎麽調理出這種招財體質,我想向神醫求張藥方。”

季語的表情認真至極,鐘業笑出了聲,拭去她嘴角的雪糕漬,邊說:“真輪到食藥你肯定不願意。”

季語皺了皺眉,突然想起一出是一出,牽著鐘業的手起身,“來的時候有間電器鋪搞抽獎活動,頭獎是錄影機,我把你帶去,肯定能中。”

鐘業把季語拉回來,無奈地說:“別玩了。”

季語說:“我沒有開玩笑!”

鐘業收緊手臂抱住她,親了親她的額頭,開心地說:“我的運氣已經用完了,以後玩什麽輸什麽。”

季語拍了他一下,不滿地說:“大吉利是,要輸你還笑成這樣。”

鐘業沒說話,只是一味地笑,季語的嘴角也漸漸揚起,她明白他心中所想,她笑是因為,她也這樣想。

有你在身邊,餘生我願賭、服輸。

麥莉莉被診斷出盆骨骨裂,只能臥床修養,手骨也骨折了,吊著繃帶。

麥世強得知女兒受傷,風風火火趕到她住處,一眼見到前來探病的曾保華和阿慶,像是點燃了火藥桶,二話不說拔槍相向。

“你們還有臉來,真是嫌命長!”

“爸——”麥莉莉行動不便,口頭叫停未搞清狀況的父親,“先把槍放下。”

麥莉莉不是隱忍的性格,若他們來叫囂宣戰,或者假惺惺慰問,不會好手好腳坐在這裏,還讓傭人上茶上點心。

麥世強易沖動,麥莉莉率先交代了來龍去脈,剛開始他不太相信,直到女兒的語氣明顯不耐煩了,他才勉強接受。

“哎,傷著還對我發火,你不早同我講。”

麥世強怪責道,卻聽得出來是在服軟。女兒主意大,對他的脾氣不好,他也習慣了,畢竟跟別家幫不上父母忙,只懂攤開手心要東要西的子女一比,麥莉莉好得不是一星半點,令他倍感安慰,甚至自豪。

他警惕著收好槍,坐到女兒床邊,眼神死盯著對面的兩父子,尤其是向來輕浮的阿慶,今日換了副死魚樣,坐在曾保華身旁一聲不吭。

麥世強又站了起來,指著阿慶,問女兒:“你搞成這樣,他,有沒有份參與?”

即使曾家父子轉而投靠他們,即使是逢場作戲,不管什麽原因,傷到莉莉,麥世強就不會放過他。

阿慶被迫的表情讓人看著難受,此時不情不願開口道:“我躲起來了。”

麥莉莉扯著父親胳膊,說著:“沒有,你坐下!”

麥世強持懷疑態度,眼睛眨都不眨地瞪著阿慶,一時間僵持不下。

麥莉莉是有正事,才會讓他們在此碰面,瞧著氣氛被麥世強逐漸帶偏,她河東獅吼地嚷了一聲:“麥世強!你給我坐下!”

麥世強老老實實坐下,在外氣場駭人的賣爺被女兒治得服服帖帖,曾家父子著實沒想到,當即有些怔住了。

麥世強咳了幾聲掩飾尷尬,麥莉莉隨即說:“爸,姓鐘的不識好歹,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否則我們兩父女遲早抱著一起死。”

不愧是親生的,一句話說到麥世強心頭上,他點頭,“我正要同你商量,還怕你不同意,畢竟......”

麥莉莉打斷:“我要找的不是老公,是合作夥伴,他眼高於頂,我無謂勉強,卑微到貼地,就不是我了。”

即使因為他與眾不同的氣質仰慕過他,在受盡羞辱過後,也將麥莉莉剩餘不多的好感消磨殆盡了。

許是跟隨父親長大,生活在這個圈子裏,提早見識了太多打打殺殺,刀光劍影,她從小就比同齡人成熟,清楚自己要什麽,會有幾個瞬間莫名地渴望愛,也不過是一閃而過的荒謬念頭。

麥世強大笑,拍了拍膝蓋,大讚道:“好!是我女兒,拿得起放得下!”

麥世強看來,女兒再怎麽否認,一舉一動騙不了人,多少是對這個男人上了心的,但她能自我麻痹,無需他費工夫開解勸慰,他自然順水推舟。

麥莉莉說:“保叔介紹了個人,查過還算幹凈,重要的是比我們更恨那對男女,而且沒身份沒家人,用完解決起來也方便,叫爸你來,就是一起見見。”

麥世強點頭。正巧馬仔來敲門,說男人準備好了,麥莉莉便讓他帶進來。

阿慶完全沒有頭緒,為什麽曾保華會認識這樣一個人。

許久未見的男人走到眼前,不及從前容光煥發,可那股傲氣未改,眼神中怨念不淺。

麥莉莉從上至下打量了一眼,誇讚道:“人靠衣裝果然沒說錯,沖了涼換了衫,真認不出是我先前見到在街邊撿面包的流浪漢。”

“太久沒穿得這樣整齊,的確有些不習慣。”男人一笑,“麥小姐請我來,怕不是要我做模特這麽簡單,不如我們直入主題。”

對方開門見山,麥莉莉不兜彎子,說:“情況保叔同你提過,十萬,事成之後,送你上歐洲的船,一個月內解決,不可以留活口,尤其是白巧瑩,我不管你對她什麽感情,我們的規矩一向是不留後患。”

他輕笑一聲,“我有今日,功勞最大的就是她,我再下賤,也不至於對個害慘我的女人搖尾巴,三十萬,一本護照,我要去加拿大,兩星期內你就能聽到好消息。”

麥莉莉看了看麥世強,後者點頭,表示同意。反正獅子的口開多大,於他們,終究不費一兵一卒。

麥莉莉心下挪揄他的自大和無知,嘴角噙著耐人尋味的笑意,說道:“預祝我們合作愉快,張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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