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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想怎麽玩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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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想怎麽玩都行

溫妄寒把面包車停在郊區一處廢棄的工廠,抱著溫阮下了車。

走在坑坑窪窪的地面,借著微弱的月光,溫妄寒進入工廠內部。

工廠已經廢棄很久了,四周都是生銹的機器,角落裏堆滿了骯臟的垃圾。

溫妄寒找來一把破舊的木頭凳子,把溫阮的雙手用粗糙的麻繩緊緊綁在身後。

看著捶著頭昏迷的溫阮,溫妄寒皺了皺眉,猛地伸出手向後死死拽住溫阮的頭發。

“嘶…”頭皮劇烈的疼痛讓溫阮忍不住叫出聲。

聽到溫阮痛苦的聲音,溫妄寒得意的笑了起來,更加用力的扯著溫阮的頭發。

“溫阮,兩年過去你怎麽一點長進也沒有?膽子還是這麽小,動不動就暈倒,像個廢物一樣。”

溫阮被迫仰起頭看著溫妄寒,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嘖嘖嘖,溫阮,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可憐嗎?”溫妄寒瞇著眼說:“可憐的讓我想把你弄的更慘。”

溫阮精神一直處在高度緊張中,晚上也沒有吃飯,被顧庭洲嬌養慣了的胃早就開始抗議,胃裏一陣一陣的抽痛。

對上溫阮滿是恐懼的眼神,溫妄寒滿意的點頭,“這才是我的好弟弟,非要哥哥幫你回憶,你才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溫妄寒用另一只手捏著溫阮的下巴,陰狠的說:“溫阮你永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玩具。”

感受到溫妄寒的手指觸碰到自己的皮膚,溫阮胃裏翻騰,想吐的感覺更加強烈。

溫阮虛弱的側了側頭,厭惡的看著溫妄寒,小聲開口,“溫妄寒…你…滾…滾開…”

溫阮抗拒的動作刺激到溫妄寒,溫妄寒捏著溫阮下巴的手收緊又松開,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說:“你小時候第一次來我家的時候,不是還叫我哥哥嗎,現在怎麽不叫了?啊?你叫我一聲哥哥,我就把繩子給你解開怎麽樣?”

看著溫妄寒瘋狂的樣子,溫阮忍著恐懼慢慢開口,“溫、妄、寒,你就是個變態。”

“啪!”

溫阮話音剛落,一記響亮的耳光就落在溫阮臉上。

溫阮被扇的偏向一邊,耳朵嗡嗡作響,眼前一片模糊,臉頰迅速高高腫起。

被溫阮說中內心的不堪,溫妄寒瞪大了眼睛憤怒的咆哮,“溫阮這都是你的錯!誰讓你一直躲著我的,你早順著我的心意不就沒這麽多事了?溫阮你知道自己有多香嗎?你分化的那天我隔著門板都能聞到你的味道,是你勾引的我!”

“就算我對你有那種心思又怎樣,我們才是最親密的家人!那天我都沒碰到你的腺體,還是我把你送去的醫院,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溫阮搖著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溫妄寒,滿眼不可置信,“溫妄寒你真讓人惡心。”

“我惡心?”溫妄寒舔了舔牙齒玩味的看著溫阮。

溫妄寒揚起手掌,狠狠打在溫阮另一邊臉上。

溫阮瞬間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眩暈感讓溫阮難受的擡不起頭,嘴角溢出鮮血。

溫妄寒陰森恐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看看顧庭洲把我的好弟弟養成什麽樣了,竟然敢這樣和哥哥說話。”

溫阮耳中不停嗡鳴,但還是捕捉到了“顧庭洲”三個字,張了張嘴虛弱的說:“你…不…不許叫…他的名字…”

溫兆揚以為溫阮在向自己求饒,勾起嘴角低頭去聽溫阮在說什麽。

“操。”

溫妄寒惱羞成怒,抓緊溫阮的肩膀用力搖晃,溫阮被搖的暈頭轉向,眼淚和鮮血順著下巴滴在褲子上。

溫妄寒貼在溫阮耳邊低聲呢喃,“溫阮,很快你也會變得和我一樣惡心。”

空蕩的工廠響起塑料包裝被慢慢撕開的聲音,溫阮強迫自己睜開眼睛。

看到溫妄寒手中拿著的針管,恐懼感像潮水一樣襲來,溫阮單薄的身子不停顫抖。

“怕了?”

溫妄寒輕笑一聲,推了推註射器,透明的液體順著細長的針頭流了出來。

“你…你要幹什麽?”溫阮拼命掙紮,但是雙手被繩子捆著動不了一點。

溫妄寒興奮的看著溫阮,“你這麽在意顧庭洲,我這做哥哥的當然要送他一份大禮。”

“不…不要…別這樣…”溫阮渾身顫栗,眼淚從眼眶湧出。

溫妄寒不再理會溫阮,緊緊抓著溫阮的胳膊推動註射器。

尖銳的針頭刺破溫阮的皮膚,溫阮緊閉雙眼疼得小聲嗚咽。

“等顧庭洲不要你的那天,我等著你回來認錯。”

溫妄寒眼神死死盯著註射器,直到針管裏面冰涼的液體全部註入溫阮身體,溫妄寒才抽出針頭把註射器隨手扔在地上。

“好好享受吧溫阮。”,溫妄寒陰狠的說完就轉身離開。

兩名長相粗獷,兇神惡煞的alpha早就等在門口。

看到溫妄寒出來,兩個人立刻掐滅手裏的劣質香煙。

一臉絡腮胡的男人湊上前,搓著手說:“老板,裏面的人真的任由我們兄弟倆處置?”

溫妄寒回頭看了眼溫阮小小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冰冷的開口,“當然,想怎麽玩都行,記得給他留一口氣。”

絡腮胡連連點頭,“沒問題沒問題,老板您放心吧!”

另一位臉上有條刀疤的男人彎著腰說:“老板您看這錢…”

刀疤臉滿嘴黃牙,口中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溫妄寒從口袋裏抽出一張卡丟在地上,嫌惡的捂著鼻子走了。

很快,安靜的夜晚傳來車子啟動的聲音。

刀疤臉撿起銀行卡和絡腮胡相視一笑,一前一後走進工廠。

天花板上的燈泡一閃一閃,昏黃的燈光投射出微弱的光芒。

溫妄寒離開後,溫阮只能聽到自己沈重的呼吸聲。

溫阮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呼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意識逐漸模糊,溫阮用指尖狠狠掐破掌心保持清醒,手腕拼命轉動,想要掙脫出來。

可是繩子綁的很緊,溫阮試了半天,手腕被粗糙的麻繩磨的滲血也沒有用。

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折磨,讓溫阮陷入深深的恐懼中,祈禱顧庭洲能來救自己。

忽然,空曠的工廠裏傳來雜亂而沈重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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