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準備 她接受他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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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準備 她接受他的抱歉。
賀冬望著他正對面的黎喬, 仿佛是單純不解：“你憑什麽認為，你會比我更了解我的身體呢？”
賀冬以為自己會很平靜。
他不是第一天得知自己分化成了Omega，也早已過了哭喊著向大人要糖吃的年紀。
與其揪著發牌人質問為何要發給他這樣一副牌，倒不如竭盡全力打好手中的那一副牌。
但他沒有。
他自然垂落下的雙手緊攥成拳, 起伏著的胸膛彰顯著他並不平靜的心情。
大道理講起來輕飄飄, 落到個人身上卻足有千斤之重, 直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生活不是一道簡單的簡答題, 不是知道正確答案就能夠輕而易舉地交出完美答卷。
賀冬又以為自己會歇裏斯底。
但他也沒有。
經年累月的習慣已經將“克制”二字烙進了他的骨子裏。
在信息素影響下他或許能夠試著剖白自己, 但在清醒時候, 他仍是習慣性地將沸騰著的情緒強壓進心裏, 等著時間將它們釀成一壇不知道是酸是澀的酒。
以致這時候他竟然悲哀地意識到, 他根本做不到歇裏斯底。
他的目光從未有一瞬離開過對面的Alpha, 他以為時間過去了很久, 但實際上, 思緒的流動只在一瞬間。
賀冬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試圖讓自己接下來的問題顯得不那麽冒犯。
然而這只顯得他更像是在刻意挑釁。
他問：“以及你又是以什麽身份，來替我做這個決定呢？”
被做主的感覺很新鮮，卻並不讓人高興。
就是同胞妹妹月亮，即使起先意見不一致，最終也還是會依從他的決策, 而作為長輩的父母, 又一貫“尊重”他們子女的決定。
他做慣了決策者。
與先前態度的堅決不同, 黎喬什麽話都沒說, 只是平靜地和賀冬對望。
賀冬沒有回避黎喬的視線，但在下一瞬，他在黎喬清透的瞳孔裏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這樣的他，令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剛才還能夠保持鎮定的他這一時卻好像被刺目的日光給灼燒到, 慌忙移開了視線。
他不是想同黎喬針鋒相對，他只是沒辦法面對這樣的自己。
賀冬用力地閉了下眼睛，還沒等他重新睜開眼睛，他意識到自己落入了一個懷抱。
黎喬主動擁抱了他。
這個擁抱不摻雜任何旖旎的色彩，如果非要摻上什麽意味，那或許可以稱作“安慰”。
賀冬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卻被黎喬用力地按了回去。而後他聽見黎喬的嗓音落在自己的耳畔：“我只是沒辦法不擔心你。”
對於賀冬那兩個問題，黎喬完全能夠用同樣咄咄逼人的話語來回應。
於情，茯蘭是她想要為師兄桑德拿到的，跟他毫無關系；於理，他不穩定的狀態會嚴重幹擾他們拿到茯蘭及其他星植，黎喬有充分的理由來保證事件的順利進行。
但望著他這般模樣，黎喬最終還是心軟了。
懷中的Omega安分下來，黎喬以為他暫時性冷靜下來了，剛準備放開圈住他的懷抱，就被對方用力地抱了回來。
賀冬理不清自己亂糟糟的思緒，他伏在黎喬的肩頸處，口中不住地低聲說著“抱歉”。
可為什麽抱歉呢？
是因為無緣無故地對她發洩情緒，還是因為讓她擔心了呢？
黎喬不知道，黎喬也沒追問。
她輕輕拍著對方的後背，胡亂應著“嗯”，告訴他自己聽到了。
雖然不清楚他在為什麽而抱歉，
但她接受他的抱歉。
如此一番折騰下來，賀冬的情緒總算穩定下來。
他松開環抱著黎喬的手臂，朝一側的夏舟點了點頭，主動表示道：“估計最後還是要麻煩一下你了。”
夏舟在旁看了這麽一會兒戲，心情也是跟坐星際飛車一般七上八下，這會兒忙接口道：“不麻煩不麻煩。”
他仿佛看見聯邦幣在同他招手。
黎喬卻皺眉：“賀冬…？”
賀冬轉過頭來看她，忽然輕輕地笑了一下。
黎喬望著他，突然發現他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我會在安全地方等著你成功把茯蘭帶回來，”賀冬頓了頓，補充道，“所以不必為我擔心。”
黎喬楞了一下，也笑了起來。
她重覆自己方才說過的話：“我當然相信你能夠照顧好自己，我只是是沒有辦法不擔心你。”
“不過，我還是相信你能夠為自己負責。”
賀冬聽過太多太多的甜言蜜語，包括質樸的、華麗的，不一而足。
但他想，他會一直記住黎喬的這些話的，哪怕她並不一定是全然真心。
夜幕漸漸壓下來，耳畔星獸的嘶鳴聲似乎也少了許多，密林在逐漸進入沈睡。
對於地球時代的人們來說，黑夜無疑是一個很糟糕的環境，較差的光線會嚴重阻礙他們的正常行動。
但到了星際時代，情況便大為不同。一代代的基因篩選大大提高了他們各方面的身體素質，其中自然包括夜視的能力。
而在分化成為Alpha後，身體機能得到進一步的加強，所以黑夜對他們的影響大大降低。
與此同時，黑夜也會模糊星獸們的視線，使它們沒那麽容易意識到，令它們著迷的並不是它們所認為的鳳百合的香氣，而是無用的Alph息素。
否則，若無黑夜遮擋，星獸們只要一跟過去，立馬便能夠瞧見夏舟的身影，那豈不是立馬就暴露了。
黎喬比了個手勢，夏舟會意點頭，領著幾名Beta退開。這兩名Beta是用來保護夏舟的，避免他被聞風而來的星獸撕碎。
而留在原地的兩名Beta則承擔著采摘星植的任務。
這時候，梁博已然護著翁陵撤離至安全地方，賀冬和隊伍裏為數不多的幾名Alpha也都跟著他們撤開，避免被夏舟的信息素影響到。
按理來說，黎喬作為Alpha，也會受到夏舟信息素的影響，但在這樣覆雜的情況下，別人不願意承擔采摘茯蘭的風險，她也不放心把這任務交到旁人手中。
所以綜合考慮下，還是決定讓黎喬自己來負責采摘茯蘭。
在夜色裏，她一口飲下一整劑清心劑，這清心劑主要是用來穩定她的信息素的。
與此同時，她還用精神力包裹住自己的身體，好盡可能地減少待會兒接觸到夏舟信息素對她產生的影響。
飲下清心劑後，她的頭腦也迎來前所未有的清明。
沒過去多久，黎喬便聞見另一個方向傳來鳳百合的香氣，燥意順著她躁動的信息素翻湧上來，被黎喬強行抑制下去。
好在她早有準備，夏舟的信息素沒能夠對她產生太大影響。
這麽看來，夏舟他們已經到達早先選定的地點，開始行動了。
黎喬他們能聞到的，嗅覺靈敏的星獸們更能夠聞到。
好不容易寂靜下來的密林裏再次躁動起來，這一會兒耳邊傳來的不是星獸們的嘶鳴聲，而是它們粗重的呼吸聲和蹄子在原地不斷踏地的聲音。
現在還不是他們最佳的行動時機，但黎喬也沒閑著。
她咬了一下舌尖來維持意識清醒。
黎喬鋪散出去的精神力分化成幾小縷，一縷暗示周遭的星獸們眼前這一株鳳百合是不好啃的硬骨頭，一縷鼓動他們去追逐另一個方向出現的鳳百合，還有一縷則努力降低它們對突然出現的鳳百合氣息的疑慮。
忙的不可開交。
好在作用很顯著。
漸漸地，有部分星獸被黎喬下的心理暗示所鼓動，在經過一番強烈的心理鬥爭之後，選擇離開這片區域，去探查另一株鳳百合。
和人類一樣，星獸們同樣存在從眾心理。
見到有星獸離去，部分本就猶猶豫豫，對搶到這一株鳳百合沒信心的星獸也下定了決心，嘶鳴一聲後轉身離開。
眨眼間就走了小半。
但這還不夠。
夏舟那頭似乎也察覺到這邊的情況，他的信息素適時變化起來，從原先青澀的、含苞待放的狀態，悄無聲息地轉化成即將成熟的狀態，無聲誘/引著渴求鳳百合的星獸們。
落在星獸們眼裏，那一株鳳百合好像在說：來吧，為我瘋狂吧。
夏舟折騰這麽一下，選擇撤離的星獸一下子就變得多了起來。
其中不乏抱著先試試看搶那邊，若是不成再來搶這邊心態的星獸，畢竟這邊的鳳百合成熟還需要一些時日。
它們在躁動，黎喬也不敢懈怠。
她的精神力一直在無聲滲透著星獸們，避免它們反應過來這株鳳百合出現的蹊蹺，以免破壞他們的計劃。
終於，當星獸撤離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黎喬給她身旁的兩名Beta比了個手勢，那兩名Beta便知道輪到他們動手了。
幾乎沒什麽猶豫或者楞神的時間，那兩名Beta一下子就沖了出去，目標直指那片花草叢中提早選定的某幾種花草。
他們這目標還參考了黎喬和翁陵的意見，挑得都是利潤高、容易出售的，力求滿載而歸，賺得盆滿缽滿。
星獸們本就心思躁動，那兩名Beta這舉動簡直像是往熱油裏再撒了把水，它們中有相當一部分星獸沒忍住就沖了上去。
但它們很快便意識到他們的目標不是它們心心念念的鳳百合，這一下子就給熱油降了點溫，但降溫的程度有限。
如果說夏舟他們是第一層靶子，那麽另外兩名Beta就是第二層靶子。
目的都是為黎喬轉移星獸們的註意力。
黎喬望著邊采摘星植、邊與星獸搏鬥的Beta們，知道是時候了。
她終於躍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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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冬望著他正對面的黎喬, 仿佛是單純不解：“你憑什麽認為，你會比我更了解我的身體呢？”
賀冬以為自己會很平靜。
他不是第一天得知自己分化成了Omega，也早已過了哭喊著向大人要糖吃的年紀。
與其揪著發牌人質問為何要發給他這樣一副牌，倒不如竭盡全力打好手中的那一副牌。
但他沒有。
他自然垂落下的雙手緊攥成拳, 起伏著的胸膛彰顯著他並不平靜的心情。
大道理講起來輕飄飄, 落到個人身上卻足有千斤之重, 直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生活不是一道簡單的簡答題, 不是知道正確答案就能夠輕而易舉地交出完美答卷。
賀冬又以為自己會歇裏斯底。
但他也沒有。
經年累月的習慣已經將“克制”二字烙進了他的骨子裏。
在信息素影響下他或許能夠試著剖白自己, 但在清醒時候, 他仍是習慣性地將沸騰著的情緒強壓進心裏, 等著時間將它們釀成一壇不知道是酸是澀的酒。
以致這時候他竟然悲哀地意識到, 他根本做不到歇裏斯底。
他的目光從未有一瞬離開過對面的Alpha, 他以為時間過去了很久, 但實際上, 思緒的流動只在一瞬間。
賀冬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試圖讓自己接下來的問題顯得不那麽冒犯。
然而這只顯得他更像是在刻意挑釁。
他問：“以及你又是以什麽身份，來替我做這個決定呢？”
被做主的感覺很新鮮，卻並不讓人高興。
就是同胞妹妹月亮，即使起先意見不一致，最終也還是會依從他的決策, 而作為長輩的父母, 又一貫“尊重”他們子女的決定。
他做慣了決策者。
與先前態度的堅決不同, 黎喬什麽話都沒說, 只是平靜地和賀冬對望。
賀冬沒有回避黎喬的視線，但在下一瞬，他在黎喬清透的瞳孔裏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這樣的他，令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剛才還能夠保持鎮定的他這一時卻好像被刺目的日光給灼燒到, 慌忙移開了視線。
他不是想同黎喬針鋒相對，他只是沒辦法面對這樣的自己。
賀冬用力地閉了下眼睛，還沒等他重新睜開眼睛，他意識到自己落入了一個懷抱。
黎喬主動擁抱了他。
這個擁抱不摻雜任何旖旎的色彩，如果非要摻上什麽意味，那或許可以稱作“安慰”。
賀冬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卻被黎喬用力地按了回去。而後他聽見黎喬的嗓音落在自己的耳畔：“我只是沒辦法不擔心你。”
對於賀冬那兩個問題，黎喬完全能夠用同樣咄咄逼人的話語來回應。
於情，茯蘭是她想要為師兄桑德拿到的，跟他毫無關系；於理，他不穩定的狀態會嚴重幹擾他們拿到茯蘭及其他星植，黎喬有充分的理由來保證事件的順利進行。
但望著他這般模樣，黎喬最終還是心軟了。
懷中的Omega安分下來，黎喬以為他暫時性冷靜下來了，剛準備放開圈住他的懷抱，就被對方用力地抱了回來。
賀冬理不清自己亂糟糟的思緒，他伏在黎喬的肩頸處，口中不住地低聲說著“抱歉”。
可為什麽抱歉呢？
是因為無緣無故地對她發洩情緒，還是因為讓她擔心了呢？
黎喬不知道，黎喬也沒追問。
她輕輕拍著對方的後背，胡亂應著“嗯”，告訴他自己聽到了。
雖然不清楚他在為什麽而抱歉，
但她接受他的抱歉。
如此一番折騰下來，賀冬的情緒總算穩定下來。
他松開環抱著黎喬的手臂，朝一側的夏舟點了點頭，主動表示道：“估計最後還是要麻煩一下你了。”
夏舟在旁看了這麽一會兒戲，心情也是跟坐星際飛車一般七上八下，這會兒忙接口道：“不麻煩不麻煩。”
他仿佛看見聯邦幣在同他招手。
黎喬卻皺眉：“賀冬…？”
賀冬轉過頭來看她，忽然輕輕地笑了一下。
黎喬望著他，突然發現他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我會在安全地方等著你成功把茯蘭帶回來，”賀冬頓了頓，補充道，“所以不必為我擔心。”
黎喬楞了一下，也笑了起來。
她重覆自己方才說過的話：“我當然相信你能夠照顧好自己，我只是是沒有辦法不擔心你。”
“不過，我還是相信你能夠為自己負責。”
賀冬聽過太多太多的甜言蜜語，包括質樸的、華麗的，不一而足。
但他想，他會一直記住黎喬的這些話的，哪怕她並不一定是全然真心。
夜幕漸漸壓下來，耳畔星獸的嘶鳴聲似乎也少了許多，密林在逐漸進入沈睡。
對於地球時代的人們來說，黑夜無疑是一個很糟糕的環境，較差的光線會嚴重阻礙他們的正常行動。
但到了星際時代，情況便大為不同。一代代的基因篩選大大提高了他們各方面的身體素質，其中自然包括夜視的能力。
而在分化成為Alpha後，身體機能得到進一步的加強，所以黑夜對他們的影響大大降低。
與此同時，黑夜也會模糊星獸們的視線，使它們沒那麽容易意識到，令它們著迷的並不是它們所認為的鳳百合的香氣，而是無用的Alph息素。
否則，若無黑夜遮擋，星獸們只要一跟過去，立馬便能夠瞧見夏舟的身影，那豈不是立馬就暴露了。
黎喬比了個手勢，夏舟會意點頭，領著幾名Beta退開。這兩名Beta是用來保護夏舟的，避免他被聞風而來的星獸撕碎。
而留在原地的兩名Beta則承擔著采摘星植的任務。
這時候，梁博已然護著翁陵撤離至安全地方，賀冬和隊伍裏為數不多的幾名Alpha也都跟著他們撤開，避免被夏舟的信息素影響到。
按理來說，黎喬作為Alpha，也會受到夏舟信息素的影響，但在這樣覆雜的情況下，別人不願意承擔采摘茯蘭的風險，她也不放心把這任務交到旁人手中。
所以綜合考慮下，還是決定讓黎喬自己來負責采摘茯蘭。
在夜色裏，她一口飲下一整劑清心劑，這清心劑主要是用來穩定她的信息素的。
與此同時，她還用精神力包裹住自己的身體，好盡可能地減少待會兒接觸到夏舟信息素對她產生的影響。
飲下清心劑後，她的頭腦也迎來前所未有的清明。
沒過去多久，黎喬便聞見另一個方向傳來鳳百合的香氣，燥意順著她躁動的信息素翻湧上來，被黎喬強行抑制下去。
好在她早有準備，夏舟的信息素沒能夠對她產生太大影響。
這麽看來，夏舟他們已經到達早先選定的地點，開始行動了。
黎喬他們能聞到的，嗅覺靈敏的星獸們更能夠聞到。
好不容易寂靜下來的密林裏再次躁動起來，這一會兒耳邊傳來的不是星獸們的嘶鳴聲，而是它們粗重的呼吸聲和蹄子在原地不斷踏地的聲音。
現在還不是他們最佳的行動時機，但黎喬也沒閑著。
她咬了一下舌尖來維持意識清醒。
黎喬鋪散出去的精神力分化成幾小縷，一縷暗示周遭的星獸們眼前這一株鳳百合是不好啃的硬骨頭，一縷鼓動他們去追逐另一個方向出現的鳳百合，還有一縷則努力降低它們對突然出現的鳳百合氣息的疑慮。
忙的不可開交。
好在作用很顯著。
漸漸地，有部分星獸被黎喬下的心理暗示所鼓動，在經過一番強烈的心理鬥爭之後，選擇離開這片區域，去探查另一株鳳百合。
和人類一樣，星獸們同樣存在從眾心理。
見到有星獸離去，部分本就猶猶豫豫，對搶到這一株鳳百合沒信心的星獸也下定了決心，嘶鳴一聲後轉身離開。
眨眼間就走了小半。
但這還不夠。
夏舟那頭似乎也察覺到這邊的情況，他的信息素適時變化起來，從原先青澀的、含苞待放的狀態，悄無聲息地轉化成即將成熟的狀態，無聲誘/引著渴求鳳百合的星獸們。
落在星獸們眼裏，那一株鳳百合好像在說：來吧，為我瘋狂吧。
夏舟折騰這麽一下，選擇撤離的星獸一下子就變得多了起來。
其中不乏抱著先試試看搶那邊，若是不成再來搶這邊心態的星獸，畢竟這邊的鳳百合成熟還需要一些時日。
它們在躁動，黎喬也不敢懈怠。
她的精神力一直在無聲滲透著星獸們，避免它們反應過來這株鳳百合出現的蹊蹺，以免破壞他們的計劃。
終於，當星獸撤離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黎喬給她身旁的兩名Beta比了個手勢，那兩名Beta便知道輪到他們動手了。
幾乎沒什麽猶豫或者楞神的時間，那兩名Beta一下子就沖了出去，目標直指那片花草叢中提早選定的某幾種花草。
他們這目標還參考了黎喬和翁陵的意見，挑得都是利潤高、容易出售的，力求滿載而歸，賺得盆滿缽滿。
星獸們本就心思躁動，那兩名Beta這舉動簡直像是往熱油裏再撒了把水，它們中有相當一部分星獸沒忍住就沖了上去。
但它們很快便意識到他們的目標不是它們心心念念的鳳百合，這一下子就給熱油降了點溫，但降溫的程度有限。
如果說夏舟他們是第一層靶子，那麽另外兩名Beta就是第二層靶子。
目的都是為黎喬轉移星獸們的註意力。
黎喬望著邊采摘星植、邊與星獸搏鬥的Beta們，知道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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