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蓋婭 黎喬很高興見到她找到自己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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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蓋婭 黎喬很高興見到她找到自己想做的……
憑心而論，黎喬其實不大樂意見到這位。
倒不是因為先前和他有過什麽過節，面都沒見上幾回，哪裏能生出什麽過節。
買藥那一回是他們第一次見面，這一回則是第二次。
說起來，他還給藥店帶來了好大一筆收入，單“震掉檐瓦”得來的“賠償金”，就已經抵得上藥店一天的盈利，更別提他買的那些藥劑了。
是個如假包換的大客戶。
但這並不妨礙黎喬不太待見他。
她敏銳地從那位身上嗅到了麻煩的味道，以至於一看清他的面容，她的腦海裏就隱隱浮現那天連綿不斷的槍聲和濃重的血腥氣，讓她本能地感到不適。
黎喬不是不習慣亦或是害怕這些，她只是單純不喜歡。
但望見櫃臺後朝她擠眉弄眼的女孩，飄揚起來的紅發像燃燒起來一樣，她的心情又明快起來，這也就能夠禮貌地對他頷首回應：
“確實巧。”
他和蓋婭的交談大概已經告一段落，但見他回頭和蓋婭交代幾句，便起身同眾人告辭。
黎喬身側的賀冬也瞧出她和藥店裏的女孩相當熟稔，在那位客人走後擡手扯了扯她的衣袖，以去隔壁的小超市買些生活物品為由暫時離開，體貼地給她們留出了講私話的空間。
這下空蕩蕩的大堂裏僅留下黎喬和蓋婭兩個。
還沒等賀冬走遠，蓋婭就風風火火地從櫃臺後沖出來抱住了黎喬，嗔道：“還知道過來瞧我，算算上回過來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我可想死你了，阿喬。”
蓋婭的性格一向大大咧咧的，黎喬也習慣了她這副模樣，待她抱夠了才扯開她，拉著她的手臂搖晃道：“我錯了。”
“這幾個月忙的厲害，又得應付瑞恩大師布置下來的活計，又得琢磨Alpha抑制劑的配置方法，實在抽不出空來。”
“等下回，我一定抽出空來看你和雪萊老頭兒。”
雪萊是蓋婭的父親，也是這家藥店的主人。早年他見黎喬一個人討生活不容易，把她收到店裏來當學徒，也作他女兒蓋婭的玩伴。
就是在這裏黎喬學到了最基礎的藥材和藥劑相關的知識。
後來也是在雪萊和蓋婭的鼓勵下，黎喬主動上門去拜訪瑞恩大師，並在一通死纏爛打下成功成為了瑞恩大師的學徒。
這樣一來，黎喬就沒空常常回這間藥店裏來。雖然黎喬不再是雪萊的學徒，但雪萊和蓋婭待她一如既往的親近，黎喬對他們很感激，在心裏頭一直記著他們的情。
蓋婭知道黎喬忙，說這話也不是要嗔怪她的意思，黎喬一哄她就順著坡下來了，卻又忍不住笑她：“你說我爸是老頭兒，回頭他聽見了包跟你急！”
逼得黎喬連連告饒，才哄得蓋婭保證不告狀，語畢兩相對望，都沒能憋的住笑。
Alpha抑制劑的藥方在哪都是好東西，尤其是在藥店裏頭，但蓋婭卻渾不在意，既沒嫉妒黎喬手裏頭有著不少好東西，又沒打著從黎喬手裏弄到這藥方的主意。
明明身為藥店店主的女兒，蓋婭不僅對藥方不感興趣，對藥材一類的更是不感興趣。
也正因如此，黎喬才敢隨口同她提起，不擔心她會多想。
蓋婭拉著黎喬回到櫃臺後坐下，她手肘支在櫃臺上，托腮望向黎喬：
“也就是你耐得下心來跟藥劑打交道，換作我沒兩日便要撂挑子不幹。分清每一種藥材的藥性，再根據它們的藥性進行組合配置，那真是一步比一步難，像我就倒在了第一步，光是看那些字我就暈的很。”
“不像你，在我看來，你就是天生要走藥劑師這條路的。”
“學不進去藥材就學不進去罷，反正雪萊手底下還有不少學徒，沒必要難為自己，你平時算算賬，日子也自在，”黎喬覺得好笑，繼而一努嘴，“對了，方才那位是做什麽來的？我瞧著可不像單純來買一趟藥的。”
“喔，那位啊，”蓋婭也不瞞她，“他叫翁陵，是個Alpha，聽說在灰色地帶挺有名的，手底下有好一幫人。像幹他們這一行的，治療各種亂七八糟傷勢的藥劑是少不得的。這不，上門來談長期合作，希望我們能夠每月穩定供應給他們一批治療藥劑。”
說到這，她又忍不住抱怨道：“沒接觸到我們家藥店的賬本之前，我都不知道這到底是一筆怎樣混亂的糊塗賬。收入支出都不明晰，我爸主打一個湊合著過，只要藥店不破產，能夠給大夥兒一口飯吃就沒什麽問題，這怎麽行？！”
“這不，這些時日裏我重新梳理了一遍長期合作的客戶名單，該重新接洽的重新接洽，好不容易才把賬本弄得明晰一點。”
“聽起來就好厲害，這些時日你真是辛苦了，”黎喬很高興見到原先無所事事的蓋婭找到她自己想做的事情，“待這些事情解決，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也給自己放松一下。”
“害，就我們家藥店這情況，後頭還有的忙呢，我不辛苦。”
蓋婭是真沒覺得這些是很辛苦的事情，過一會兒又興致勃勃地拉著她八卦道：
“我剛剛可聽見了，他和你說好巧，你們先前就認識？我可聽說他這兩日盯上了某個小幫派，對人家各種圍追堵截火力覆蓋，試圖吞下這塊肉呢。你可小心著點。”
“哪裏來的話，亂七八糟的，”黎喬哭笑不得，解釋道，“就他這名兒，我還是今天才從你這裏知道的，我能和他有什麽交集。”
黎喬將昨天遇見翁陵的事情如實相告，蓋婭在咋舌這位生猛的同時，也對她放下心來。
但沒一會兒蓋婭又憂心忡忡起來，“不過最近哪裏都不太平，你還是小心點好。像我們這地下城區槍戰多些也就算了，昨兒甚至連地上城區華濟醫院那一帶都教人炸了一片，氣得上面直接將那一片戒嚴，還派出了好幾隊警衛來追查，勢要揪出始作俑者不可。”
“要我說，那家夥也真是膽大包天，華濟醫院那一片離南柯星政/府分部駐紮地那麽近，在那邊折騰，不相當於把上頭的面子往地上踩麽？也不知道他到底圖什麽。”
噢，那個膽大包天的始作俑者現今還淡定地到隔壁超市買生活用品去了。
分明不是黎喬犯的事，她卻莫名其妙心虛起來。
那家夥既然敢幹，現今又如此淡定，大抵是心中有數的吧？
退一萬步講，萬一瞞不住事發了，可千萬別連累她一起交罰款啊。
不是她說，那一片的建築可都貴的很。
蓋婭察覺到身側女孩走了神，以為是被她的話嚇著了，忙安慰道：“不過話又說回來，這麽一通折騰後，地上城區的警衛力量勢必大大增加，就是原先想做什麽小動作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了，想來也能太平上一段時間。”
黎喬教她這一番話喚回了神，剛想說些什麽，便被蓋婭八卦的聲音打斷：“剛才同你一起過來買藥的那位男性是誰啊？你可不常同別人在一塊兒。”
“以及沈家兄妹我見過，不許你忽悠我。”
如何也沒想到這話題怎麽突然拐到這裏來了，黎喬擡手扶額，避重就輕道：“我原先合租的幾位室友前些時候不是搬出去了嘛，他是我新的室友，和你一樣是個Beta。”
為了避免蓋婭好奇心上來進一步追問，黎喬及時轉移話題：“你提醒我了，剛剛我要的竺葵你還沒給我拿呢，我配置藥劑要用，家裏頭卻剛好沒了。”
黎喬對蓋婭相當了解。
果然，她被黎喬轉移了註意力，不再關註賀冬，而是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去她們身後的藥材櫃裏頭給黎喬拿竺葵去了。
一邊動作還一邊說：“店裏頭的布局一直都沒變過，你又不是不知道竺葵放哪兒，自己去拿就是了。怎麽，我拿的竺葵藥效分外好不成？”
黎喬剛想說兩句話哄她，就聽見外頭響起接二連三的槍聲，繼而轟得一聲炸響。
藥店外頭安的防護罩自動開啟，免得這間相當質樸的木質建築在氣浪的作用下四分五裂。
黎喬下意識擡頭確認蓋婭的安全，並且三步並作兩步沖至蓋婭身側，好同她相互照應。
足足過了二三十秒，外頭的聲響才歸於平靜，雪萊底下的幾個學徒也是在這個時候從後院裏沖了出來，見蓋婭同黎喬安然無恙才定了心神，才顧得上問外頭發生了什麽事。
他們不知道，坐在大堂裏頭的蓋婭和黎喬同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但按照往常經驗推測，要麽是哪兩個幫派火並時打出了火氣，要麽是追捕誰時不小心擦槍走了火，最後引爆了有意無意埋在某個地方的火藥。
當然，也不排除某些人精神失常，非要做出些反社會行徑的可能性。
但好在他們這一片都沒有傷亡或什麽重大損失。
管他什麽原因呢，隨他去吧。
黎喬剛松下心神，望見蓋婭手裏頭拿著的竺葵時，卻忽然面色大變，脫口道：“遭了！”
眾人皆不明所以。
恰在這時候，一個人影從外頭掀了門簾進來，通身狼狽地像是在地上滾了一圈，但肉眼可見之處並無大礙。
來人正是賀冬。
黎喬不動聲色地松了口氣，並在瞧見賀冬從身後拎出來一個袋子時不由自主瞪大了眼睛。
賀冬面上並無死裏逃生後的驚魂未定，他淡定地舉了舉手中拎著的番茄、青菜、雞蛋等一系列東西：
“方才我從商店出來的時候，便瞧見剛剛那位離開的客人站在不遠處，不過礙於視角問題，他大概率沒看見我。”
“而後我就準備回來，卻不想某一處起了槍聲甚至還來了場爆炸，得虧我反應快，才沒教他們被磕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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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因為先前和他有過什麽過節，面都沒見上幾回，哪裏能生出什麽過節。
買藥那一回是他們第一次見面，這一回則是第二次。
說起來，他還給藥店帶來了好大一筆收入，單“震掉檐瓦”得來的“賠償金”，就已經抵得上藥店一天的盈利，更別提他買的那些藥劑了。
是個如假包換的大客戶。
但這並不妨礙黎喬不太待見他。
她敏銳地從那位身上嗅到了麻煩的味道，以至於一看清他的面容，她的腦海裏就隱隱浮現那天連綿不斷的槍聲和濃重的血腥氣，讓她本能地感到不適。
黎喬不是不習慣亦或是害怕這些，她只是單純不喜歡。
但望見櫃臺後朝她擠眉弄眼的女孩，飄揚起來的紅發像燃燒起來一樣，她的心情又明快起來，這也就能夠禮貌地對他頷首回應：
“確實巧。”
他和蓋婭的交談大概已經告一段落，但見他回頭和蓋婭交代幾句，便起身同眾人告辭。
黎喬身側的賀冬也瞧出她和藥店裏的女孩相當熟稔，在那位客人走後擡手扯了扯她的衣袖，以去隔壁的小超市買些生活物品為由暫時離開，體貼地給她們留出了講私話的空間。
這下空蕩蕩的大堂裏僅留下黎喬和蓋婭兩個。
還沒等賀冬走遠，蓋婭就風風火火地從櫃臺後沖出來抱住了黎喬，嗔道：“還知道過來瞧我，算算上回過來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我可想死你了，阿喬。”
蓋婭的性格一向大大咧咧的，黎喬也習慣了她這副模樣，待她抱夠了才扯開她，拉著她的手臂搖晃道：“我錯了。”
“這幾個月忙的厲害，又得應付瑞恩大師布置下來的活計，又得琢磨Alpha抑制劑的配置方法，實在抽不出空來。”
“等下回，我一定抽出空來看你和雪萊老頭兒。”
雪萊是蓋婭的父親，也是這家藥店的主人。早年他見黎喬一個人討生活不容易，把她收到店裏來當學徒，也作他女兒蓋婭的玩伴。
就是在這裏黎喬學到了最基礎的藥材和藥劑相關的知識。
後來也是在雪萊和蓋婭的鼓勵下，黎喬主動上門去拜訪瑞恩大師，並在一通死纏爛打下成功成為了瑞恩大師的學徒。
這樣一來，黎喬就沒空常常回這間藥店裏來。雖然黎喬不再是雪萊的學徒，但雪萊和蓋婭待她一如既往的親近，黎喬對他們很感激，在心裏頭一直記著他們的情。
蓋婭知道黎喬忙，說這話也不是要嗔怪她的意思，黎喬一哄她就順著坡下來了，卻又忍不住笑她：“你說我爸是老頭兒，回頭他聽見了包跟你急！”
逼得黎喬連連告饒，才哄得蓋婭保證不告狀，語畢兩相對望，都沒能憋的住笑。
Alpha抑制劑的藥方在哪都是好東西，尤其是在藥店裏頭，但蓋婭卻渾不在意，既沒嫉妒黎喬手裏頭有著不少好東西，又沒打著從黎喬手裏弄到這藥方的主意。
明明身為藥店店主的女兒，蓋婭不僅對藥方不感興趣，對藥材一類的更是不感興趣。
也正因如此，黎喬才敢隨口同她提起，不擔心她會多想。
蓋婭拉著黎喬回到櫃臺後坐下，她手肘支在櫃臺上，托腮望向黎喬：
“也就是你耐得下心來跟藥劑打交道，換作我沒兩日便要撂挑子不幹。分清每一種藥材的藥性，再根據它們的藥性進行組合配置，那真是一步比一步難，像我就倒在了第一步，光是看那些字我就暈的很。”
“不像你，在我看來，你就是天生要走藥劑師這條路的。”
“學不進去藥材就學不進去罷，反正雪萊手底下還有不少學徒，沒必要難為自己，你平時算算賬，日子也自在，”黎喬覺得好笑，繼而一努嘴，“對了，方才那位是做什麽來的？我瞧著可不像單純來買一趟藥的。”
“喔，那位啊，”蓋婭也不瞞她，“他叫翁陵，是個Alpha，聽說在灰色地帶挺有名的，手底下有好一幫人。像幹他們這一行的，治療各種亂七八糟傷勢的藥劑是少不得的。這不，上門來談長期合作，希望我們能夠每月穩定供應給他們一批治療藥劑。”
說到這，她又忍不住抱怨道：“沒接觸到我們家藥店的賬本之前，我都不知道這到底是一筆怎樣混亂的糊塗賬。收入支出都不明晰，我爸主打一個湊合著過，只要藥店不破產，能夠給大夥兒一口飯吃就沒什麽問題，這怎麽行？！”
“這不，這些時日裏我重新梳理了一遍長期合作的客戶名單，該重新接洽的重新接洽，好不容易才把賬本弄得明晰一點。”
“聽起來就好厲害，這些時日你真是辛苦了，”黎喬很高興見到原先無所事事的蓋婭找到她自己想做的事情，“待這些事情解決，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也給自己放松一下。”
“害，就我們家藥店這情況，後頭還有的忙呢，我不辛苦。”
蓋婭是真沒覺得這些是很辛苦的事情，過一會兒又興致勃勃地拉著她八卦道：
“我剛剛可聽見了，他和你說好巧，你們先前就認識？我可聽說他這兩日盯上了某個小幫派，對人家各種圍追堵截火力覆蓋，試圖吞下這塊肉呢。你可小心著點。”
“哪裏來的話，亂七八糟的，”黎喬哭笑不得，解釋道，“就他這名兒，我還是今天才從你這裏知道的，我能和他有什麽交集。”
黎喬將昨天遇見翁陵的事情如實相告，蓋婭在咋舌這位生猛的同時，也對她放下心來。
但沒一會兒蓋婭又憂心忡忡起來，“不過最近哪裏都不太平，你還是小心點好。像我們這地下城區槍戰多些也就算了，昨兒甚至連地上城區華濟醫院那一帶都教人炸了一片，氣得上面直接將那一片戒嚴，還派出了好幾隊警衛來追查，勢要揪出始作俑者不可。”
“要我說，那家夥也真是膽大包天，華濟醫院那一片離南柯星政/府分部駐紮地那麽近，在那邊折騰，不相當於把上頭的面子往地上踩麽？也不知道他到底圖什麽。”
噢，那個膽大包天的始作俑者現今還淡定地到隔壁超市買生活用品去了。
分明不是黎喬犯的事，她卻莫名其妙心虛起來。
那家夥既然敢幹，現今又如此淡定，大抵是心中有數的吧？
退一萬步講，萬一瞞不住事發了，可千萬別連累她一起交罰款啊。
不是她說，那一片的建築可都貴的很。
蓋婭察覺到身側女孩走了神，以為是被她的話嚇著了，忙安慰道：“不過話又說回來，這麽一通折騰後，地上城區的警衛力量勢必大大增加，就是原先想做什麽小動作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了，想來也能太平上一段時間。”
黎喬教她這一番話喚回了神，剛想說些什麽，便被蓋婭八卦的聲音打斷：“剛才同你一起過來買藥的那位男性是誰啊？你可不常同別人在一塊兒。”
“以及沈家兄妹我見過，不許你忽悠我。”
如何也沒想到這話題怎麽突然拐到這裏來了，黎喬擡手扶額，避重就輕道：“我原先合租的幾位室友前些時候不是搬出去了嘛，他是我新的室友，和你一樣是個Beta。”
為了避免蓋婭好奇心上來進一步追問，黎喬及時轉移話題：“你提醒我了，剛剛我要的竺葵你還沒給我拿呢，我配置藥劑要用，家裏頭卻剛好沒了。”
黎喬對蓋婭相當了解。
果然，她被黎喬轉移了註意力，不再關註賀冬，而是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去她們身後的藥材櫃裏頭給黎喬拿竺葵去了。
一邊動作還一邊說：“店裏頭的布局一直都沒變過，你又不是不知道竺葵放哪兒，自己去拿就是了。怎麽，我拿的竺葵藥效分外好不成？”
黎喬剛想說兩句話哄她，就聽見外頭響起接二連三的槍聲，繼而轟得一聲炸響。
藥店外頭安的防護罩自動開啟，免得這間相當質樸的木質建築在氣浪的作用下四分五裂。
黎喬下意識擡頭確認蓋婭的安全，並且三步並作兩步沖至蓋婭身側，好同她相互照應。
足足過了二三十秒，外頭的聲響才歸於平靜，雪萊底下的幾個學徒也是在這個時候從後院裏沖了出來，見蓋婭同黎喬安然無恙才定了心神，才顧得上問外頭發生了什麽事。
他們不知道，坐在大堂裏頭的蓋婭和黎喬同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但按照往常經驗推測，要麽是哪兩個幫派火並時打出了火氣，要麽是追捕誰時不小心擦槍走了火，最後引爆了有意無意埋在某個地方的火藥。
當然，也不排除某些人精神失常，非要做出些反社會行徑的可能性。
但好在他們這一片都沒有傷亡或什麽重大損失。
管他什麽原因呢，隨他去吧。
黎喬剛松下心神，望見蓋婭手裏頭拿著的竺葵時，卻忽然面色大變，脫口道：“遭了！”
眾人皆不明所以。
恰在這時候，一個人影從外頭掀了門簾進來，通身狼狽地像是在地上滾了一圈，但肉眼可見之處並無大礙。
來人正是賀冬。
黎喬不動聲色地松了口氣，並在瞧見賀冬從身後拎出來一個袋子時不由自主瞪大了眼睛。
賀冬面上並無死裏逃生後的驚魂未定，他淡定地舉了舉手中拎著的番茄、青菜、雞蛋等一系列東西：
“方才我從商店出來的時候，便瞧見剛剛那位離開的客人站在不遠處，不過礙於視角問題，他大概率沒看見我。”
“而後我就準備回來，卻不想某一處起了槍聲甚至還來了場爆炸，得虧我反應快，才沒教他們被磕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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